第4章 是福是禍?

又週轉了大半天,江嶼終於拖著疲憊的身軀到了家裡。

進屋便一頭栽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醒來窗外已經是萬家燈火璀璨,樓下偶爾有喝醉的人大聲喧嘩的聲音。

江嶼煮了碗泡麪,端著麪碗一邊吃,一邊拿出那本書繼續翻看。

書中記載內容過於讓人驚駭,江嶼看的頭皮發麻,可是又不禁陷入沉思。

那書中邪術雖然違揹人理,可效果也著實讓人著迷。

最初幾頁簡單的例如障眼法,催眠術,厲害一點就是讓人產生幻覺幻聽,而這些入門法術比起後麵的,根本不值一提。

而後麵的,不光有讓人對施法者言聽計從的邪術,甚至最可怕的還有奪人氣血,招魂換魄等邪術。

江嶼合上書,把已經泡發的麪碗放在一旁,看著窗外發呆。

那書彷佛是潘多拉的魔盒,就像書第一頁說的,一旦學會這些法術,那麼施法者自身也會遭到災厄,最後隻能奪取他人性命來換血續命。

而這邪術,卻能換來數不清的榮華富貴。

江嶼看著窗外的夜空,覺得上天好像給自己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自己能得到一切之前夢寐以求的事物,可是代價就是自己可能早晚會有一天暴斃。

忽然有一個想法突然出現在江嶼的腦海裡。

'對啊……'江嶼喜上心頭,自己若是不太過分,隻是用些基礎法術,那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影響。

想到這裡,江嶼隻覺得幸福撲麵而來,拿起書便從他開始認真地讀了起來。

'修行降神術,需用他人鮮血,以及貼身事物一件做引。

一旦降神成功,血源本身將永世不得超生。

''他人鮮血……貼身事物……'江嶼下意識就看向那枚玉壁,冇來由地露出一抹邪笑。

'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江嶼冷笑著拿起那玉璧,眼中的貪婪愈發濃烈。

儀式倒不複雜,隻需要等待夜間十一點二十九分,將玉璧和血液準備好,再用蠟油為引,將玉璧磨成粉和血液混在一起,倒在蠟油中點燃,最後冷卻含服即可。

那玉璧已經和那惡人的血混在一起,江嶼便去買了幾根蠟燭和小鐵錘,到了家正好離夜間十一點還有些時間,江嶼便把玉璧敲碎。

敲碎倒是容易,可磨成粉末就費了不少時間。

江嶼用玉在窗台上用力地磨,看的玉壁一點一點蹭出粉末狀心疼的要命,這麼好質地的玉璧,就算拿到古玩市場去賣,恐怕都值個幾萬塊。

但江嶼此時已經鬼迷心竅,愣是將敲碎的玉壁磨化了大半,然後放到薑片上麵。

至於薑片,則是江嶼想出的注意,用蠟油把薑片和玉粉融到一起,就當是吃了一塊生薑。

如此完事具備,江嶼一遍又一遍地默唸那書上記載的咒語,靜待時機到來。

終於到了深夜十一點二十五分,江嶼點燃蠟燭,那紅光照的漆黑的房間有點滲人,江嶼想到那書中記載的邪術,眼中冇有任何恐懼,隻剩無儘的貪婪。

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手機時鐘,直到分鐘跳到二十九分,江嶼立刻把已經化出油的蠟燭傾斜,將蠟燭滴在已經鋪好玉粉的薑片上。

江嶼不停小聲嘟囔著咒語,看著紅油油的蠟油在薑片上凝固,放在嘴邊飛快地吹著。

待到那蠟油摸上去已經不燙手,橫下心一口將蠟油薑片放進嘴裡,入口苦澀難嚥,江嶼趕緊灌下幾大口礦泉水,強行將那薑片吞了下去。

一大塊薑片和蠟油混合到一起,弄得江嶼不停乾嘔,隻能繼續飲入礦泉水,然後繼續不停默唸咒語。

詭異的事情真的發生,江嶼隻覺得隨著咒語從自己嘴裡脫出,胃裡好像有團火在燒,那溫度愈發駭人,好像高燒一樣讓自己的肝肺心腎都冒著燥熱,江嶼難受地在地上打滾,發了瘋一樣不停念著咒語。

一團一團的煙霧從江嶼口鼻中撥出,好像他體內有一個煙筒。

雖不覺疼痛,但那燥熱乾火讓他不斷地咳嗽,隻覺得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吐出來,江嶼雙手緊緊抓著床頭,終於忍耐不住,用力乾嘔一聲,吐出一大團烏黑色的物體。

'這是……'江嶼忍著噁心,用手拿起那團烏黑的黏稠物體,生怕自己把那薑片吐出來,這一切都功虧一簣。

可是書中並未記載降神術後續詳情,江嶼也無法判斷自己到底成功與否。

被這麼一折騰身體難受的要命,江嶼隻得躺在床上稍事休息。

在床上翻滾了半天,還是按耐不住翻開邪書。

'試試這個…'江嶼翻到一頁障眼法,看著上麵記載的文字'默唸咒語,手接觸到物體,腦海中幻想著異物,即可將物體短時間變幻為異物',江嶼說做就做,伸手拿起自己的手機,一邊默唸咒語一邊幻想著金條的外型。

'ㄎㄏㄈㄈㄦ…ㄎㄏㄈㄈㄦ…'江嶼不斷念著咒語,閉上眼睛去感受書中說的通靈境界,待到再睜開眼睛。

麵前的場景讓他欣喜若狂!

手裡的手機,居然真的變成一塊明閃閃的金條!

江嶼將他對準燈光認真辨認,這和金融機構裡的理財金條一模一樣,看不出任何的區彆!

………蘇州吳中區的一家頂級餐廳,西裝革履的江嶼坐在一處能看見整個大堂的區域正低頭享用著麵前的牛排。

在家準備了好幾天,江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靠著自己剛掌握的邪門把戲,在這餐廳內尋覓著自己的獵物。

他表麵上在享用自己的食物,實際在時不時地偷摸餐廳內其他客人。

為了這一機會,江嶼忍痛花了一千多大洋,點上一塊高品質的和牛和紅酒,為了就是掩人耳目。

這一單戲倒是做足,江嶼卻覺得心疼的要命,要是不成功,自己不禁錢包虧空,還欠著發小一筆外債。

尋覓了許久,江嶼終於敲定目標,坐在他側前方有一位身形臃腫的中年婦女,她看上去富貴逼人,桌子上放著普拉達的名貴手包,手腕上帶著一塊勞力士金錶。

隻是肥胖的臉蛋看上去讓人提不起什麼性趣,但看她打扮配飾,應該符合江嶼的要求。

江嶼生怕自己反應讓彆人覺得奇怪,刻意緩慢地吃著牛排,再有意無意地搖晃著手中紅酒杯,利用杯壁的反光觀察那婦人的動向。

足足過了幾個鐘頭,那婦人好像才和她的同伴準備離開,江嶼連忙三兩口將牛排塞進嘴裡,擦了擦嘴巴先前一步走出餐廳,在門外點燃一根香菸,假裝自己在等人。

'希望自己冇看錯…希望自己冇看錯…'江嶼的心撲通撲通的跳,鬼祟地將視線在門口遊移,那婦人走出餐廳,朝這一輛寶馬走去。

江嶼大鬆一口氣,待那女人啟動車輛,快步走到前門旁敲了敲車窗。

“您好…請您收好這張名片”江嶼鄭重其事地遞出自己的名片和一張符紙,對著坐在駕駛位的那女人說道。

那肥胖婦人滿臉警惕,冇有任何接過名片的意思。

江嶼連忙說道“請您不要誤會,我不會向您推銷任何東西,隻是小弟學過一些命理之術,這位女士,我覺得您很快就需要撥打這個電話。”那婦人聞言不屑地嗤笑一聲,將頭扭了過去,顯然把江嶼當成了一個騙子。

江嶼乾脆將名片和符紙直接順著車窗丟了進去,然後又鄭重其事地說道“請您一定收好這張名片,這關乎到您家人的安全”說罷便快步離開。

“你是不是有病啊!”江嶼剛走出幾步,身後就傳來那女人的叫罵聲,江嶼心中一凜,轉頭大步走到車窗外,那婦人見他回來剛想大罵,江嶼卻快言快語地說道“這位女士,如果我冇猜錯,四十八小時之內,您就會撥打這個電話,至於信不信,全憑您自己,但是我想告訴您,您到時候若是聯絡不上我,後果將不堪設想。”那婦人一怔,看著一臉嚴肅的江嶼,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

江嶼也不再廢話,轉頭便離去。

到了家裡,江嶼躺在床上隻覺得後悔,自己本來覺得計劃絕妙,可是現在一想,萬一那婦人把名片丟掉,自己豈不是浪費時間和金錢。

而江嶼的計劃,隻是在那張名片和符紙上塗抹了一些施加咒術的粉末,隻要那婦人摸過名片,就會中招。

而江嶼的招數也很簡單,那粉末通過名片傳遞到婦人的手上,自然就會隨著時間流逝,婦人在揉眼或者擦嘴的時候沾到她的口鼻,這樣咒術施加的粉末就會生效,讓那婦人產生幻覺或者幻聽。

這比直接讓施法者引發他人的幻覺和幻聽要簡單的多,江嶼這幾天嘗試了幾次,覺得就這個降術十拿九穩,但現在問題則是,如果那女人真的聯絡不上自己,該怎麼辦?

就好像買了一張彩票一樣,江嶼一整天都握著手機在房內發呆,連話費都查了三次,生怕出現什麼差池讓自己功虧一簣。

一天過去,手機冇有絲毫響動。

江嶼歎了口氣,心想隻能另尋他法。

然而第二天一醒,江嶼看見手機裡的十三個未接來電,登時愣住了。

'成了!'江嶼心中狂喜,連忙平複情緒,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撥通電話。

“您好”江嶼試著問道“您好!請問,是江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那肥胖婦人的聲音。

江嶼壓住自己狂喜的內心,語氣平穩地問道“我是,請問您是哪位?”他雖然明知道對方是昨天那名婦人,但是為了避免太過明顯,還是裝出一副不記得的口吻,果然電話那頭說道“啊,江先生您昨天是不是在吳中那邊吃過飯,您當時給我留過名片,還告訴我千萬不要扔掉。”江嶼故意沉默了一會,直到電話那邊婦人焦急地“喂?”了幾聲,江嶼才故弄玄虛地說道“我想起來了,不好意思,最近兩個月的卦象有點複雜…嗯您應該知道我的意思…所以我剛纔看了一眼天乾星盤”

“哦…哦……是這樣…難怪江先生昨天讓我一定不要丟掉名片…您可真神了…”那婦人不知道是真的聽懂江嶼在說什麼,還是故意奉承。

江嶼心中生笑,嘴上卻說道“嗯…據卦象所說,我想您最近兩週應該是接觸到了什麼東西,對吧”

“我想想……對!對!江先生您真神了,就前段時間,我丈夫買了一個花瓶回來,當時我就覺得那花瓶不對勁,昨天果然就出現……那種東西…我想是江先生您給我的符紙起了效果,江先生您能來幫我看看麼?”那婦人語氣焦急,帶著一絲驚懼。

江嶼差點笑出聲,心想'這和你丈夫買的花瓶有什麼關係,我隻是讓你產生一點幻覺,歸根結底還是你一開始就覺得那花瓶不順眼,疑神疑鬼愈演愈烈而已。

'心中雖這麼想,江嶼卻還是不動聲色地問了那婦人家中地址,便告知即刻動身前往。

掛了電話江嶼不禁佩服自己,隻是略施小計,就讓那婦人落入圈套。

而這其中高明之處,就是江嶼抓住了人的心理,他隻是讓婦人產生幻覺,但那事情本身,還是因為婦人本來就對丈夫買的花瓶早有芥蒂,使得自己把矛盾轉嫁給那個花瓶。

江嶼越想越是高興,步伐也輕快不少。

很快到了那婦人家中,進門看著婦人家中裝修,果然是珠光寶氣,光是客廳就有江嶼租的小房間三倍大小。

婦人誠惶誠恐地給招呼江嶼進屋,指著放在客廳內的一個坐地花瓶說道“江先生,您看就是那個花瓶…它昨天晚上突然傳出鬼叫,我被嚇得夠嗆,可我丈夫卻說是我有病…”江嶼連忙伸手打斷她的話,大步走向花瓶前,伸手若有其事地摸了摸,然後從懷裡掏出準備好的符紙,貼到那花瓶上。

花瓶登時晃動了一下,響起一聲淒厲的尖叫。

江嶼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雖然他知道那尖叫是自己施咒的符紙所發出,但冇想到會這麼嚇人。

“啊!”那婦人被嚇得尖叫一聲,一下癱坐在地板上。

江嶼連忙伸手示意她“彆怕,有我在它傷害不了你”婦人臉色嚇得蒼白,江嶼裝模作樣地將符紙貼好,然後轉身蹲在婦人麵前,沉聲說道“請您不要慌張,我想知道這花瓶的來曆,越詳細越好。”婦人點了點頭,和江嶼描述了一遍,其實就是一個月前他丈夫從古玩店重金買回來的一個花瓶,當時婦人覺得價格太過昂貴便和丈夫吵了一架,之後又覺得它各種不對勁怎麼樣。

聽得江嶼都覺得那花瓶怕是真的有什麼問題。

而江嶼倒是對著一點興趣冇有,隻是為了把戲做足,故意迎合著婦人的描述,再結合手機照片裡留存的風水八卦添油加醋地胡說一通,聽得婦人連聲附和“原來如此,難怪這樣”說到興起,江嶼還從懷裡掏出一張畫有六十四掛的白紙,而這也是他早就準備好的道具之一。

江嶼把卦象平鋪在桌子上,又走到廚房拿了一把筷子,朝婦人說到“請您閉上眼睛,腦海裡想自己的出生年月和時辰,我將為您卜算一掛。”婦人立刻閉上雙眼,江嶼裝模作樣地把那些筷子放在卦象上,若有其事地唸到“紫薇在上,殺宮在下,七星聚首,法相自然。女士,請您從這些筷子裡抽出一根,這上麵由您的生辰八字,您看是否正確。”婦人連忙睜開雙眼,在那些筷子裡巡視了半天,最後挑選一根,舉到眼前一看,猛地把筷子放到桌子上,怪叫道“江先生!您真是神通廣大!”江嶼差點笑出聲,心想'我神通廣大個屁',其實那些筷子上根本冇有任何東西,除了那婦人以外其他人,看那筷子都冇有什麼異樣,隻有婦人會看見自己的生辰刻在上麵,然而那也隻是她自己的幻覺。

江嶼故意沉思了一會,然後說道“我已經知道了,這花瓶裡確實有些不乾淨的東西,需要我回去準備一下。另外您的生辰我也看了,三天後的下午四點,就是驅除這東西的最佳時機。”那婦人連連點頭,又擔心地問道“那江先生我用不用把鑰匙給您,您到時候來作法就行,我和我丈夫…這幾天先不在家住了”江嶼連忙答道“不用,我剛纔貼的符紙,足夠鎮壓它一段時間,但是一定要三天後下午四點來驅靈,否則事情將會更麻煩。另外我還有去珠寶店買一塊上好的黑曜石,還希望您能把這錢支付一下。”婦人聞言有些猶豫,江嶼見狀連忙說道“您不要誤會,這費用自然是您應該出,但是也是在我幫您驅靈完成後,您隻需要支付一部分定金,其餘的到時候結算就好”那婦人聽江嶼這麼說,便也點了點頭,說道“行…江先生您神通廣大,這次全靠您了…那您看費用一共是多少,我交多少定金給您?”江嶼想了一會,開口道“這東西來路不凡,您可以選擇五萬八千元,也可以選擇八萬八千元,八萬就是我可以幫你把它送到終南山超度,而五萬八就隻是簡單的驅靈儀式。”那婦人聽江嶼這麼說,爽快地選擇了八萬八的價格。

定好了價格,江嶼也當場收到那婦人手機轉來的一萬元定金。

走出婦人家門,江嶼不禁仰天大笑。

自己的計劃簡直天才,利用一點障眼法和幻象,就能將大把錢騙到手。

此時再想想自己之前工作時候一個月開的四五千工資,真有種山不轉水轉,魚躍龍門的感覺。

收到錢江嶼立刻給發小轉了五千過去。

雖然自己隻借了兩千,但是這段時間一直承蒙他的接濟,江嶼發達了倒也絲毫不小氣。

冇過多久發小就一個電話打過來“咋回事啊?”江嶼嬉皮笑臉地回道“哥們最近要發財了,先給你點甜頭嚐嚐”

“真的假的?發的什麼財?”發小在電話裡嬉笑,江嶼故弄玄虛地應付一句,便掛了電話。

有了錢自然萬事都覺得順心順意。

在家儘情揮霍了兩天,剩餘的五千塊錢花了大半,也到了約定的日子。

江嶼這兩天把咒術又精進了不少,帶著準備好的黑曜石便來到婦人家中。

那塊黑曜石,完全就是江嶼在網上買的幾十塊錢的一塊破玻璃,隻不過通過自己的施法,顯得格外明亮,看起來像是極高品質的黑曜石。

江嶼到了婦人家裡,卻看見居然還有一個年輕的女人也在婦人家中。

“這位是?”江嶼好奇地朝那女人看了一眼,短時間有點挪不開眼睛。

那女人相貌頗俊俏,五官秀美妝容典雅,雖說不是極品到讓人驚豔那種,但氣質卻十分出眾。

尤其是她此時穿著一套瑜伽服,鼓鼓的酥胸和挺翹的圓臀,還有那兩條緊繃肥嫩的大腿被瑜伽褲包裹的肉感十足,江嶼飛快地朝那女人襠部瞄了幾眼,那軟潤的私處雖然被布料擋住,但看上去還是極其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