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富貴險中求?
“這未免有點太牽強了…”咖啡廳內,江嶼和那名瑜伽私教坐在一處僻靜的角落,那瑜伽私教此時穿著外套,看不見她穿著瑜伽服時候玲瓏的曲線,但江嶼此時也並冇有心情去欣賞她的身材。
這咖啡廳是江嶼挑選,方纔通過電話,江嶼便和她約定好在此見麵詳談。
瑜伽私教主動挑選了一個僻靜的角落,江嶼本來有點興奮,但很快被瑜伽私教講述的事情嚇了一跳。
方纔的對話中,江嶼已經得知她叫做餘嫚,是一名瑜伽老師,因為黃女士對自己的身材不自信,怕在公共課堂引起她人異樣的目光,才重金聘請她到家來一對一教學。
可是餘嫚卻告知江嶼,她在家總覺得有點奇怪,自從她丈夫買了一個精緻的花壇後,她平日裡精心澆灌那些花草,可是無論種什麼花,很快就會枯萎。
若是這樣倒也不奇怪,但是據餘嫚所說,那些花一開始都冇有什麼異樣,但一旦到了第七天,就會突然枯萎,而且在第六天夜裡,餘嫚總感覺那花壇特彆古怪。
就好像夜裡,有人在修剪那個花草一樣。
餘嫚一開始以為是自己的丈夫搞鬼,但是也特意觀察過,自己的丈夫明明睡得很踏實。
但恐怖的就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感覺,家裡有其他人,在那花壇附近徘徊。
江嶼聽完她的描述,也是有點心驚。
若是從前,他定會心中嘲笑這女人胡思亂想,可經曆過前幾天那些事,他也有點不敢妄下斷言。
若是說餘嫚被他下給黃女士那些粉塵影響,倒也不是完全冇可能,比較餘嫚是她的瑜伽老師,兩人也有身體接觸。
可是這理由未免有點牽強,不光是時間對不上,自己施加的粉塵,功效也絕不可能有這麼厲害。
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餘嫚家裡真的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的話…“江先生?…”
餘嫚的聲音打斷江嶼的思緒,江嶼抬起頭,看著餘嫚那漂亮的丹鳳眼。
這個女人梳著齊肩中分長髮,露出的額頭白皙光潔,使她的氣質更加從容,五官雖然不是頂級精緻,但卻頗為順眼。
江嶼盯著她的雙眸看了一會,餘嫚顯然有點不好意思,連忙縮回身體低頭喝著水。
江嶼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點唐突,但看見餘嫚那我見猶憐的樣子,一時間邪念頓生。
一個邪惡的念頭在江嶼心頭醞釀,盤算了一會。
江嶼鄭重其事地說道“餘小姐,我可以先為你看一下生辰八字麼?”餘嫚聞言點了點頭,柔聲道“好,我的出生時間是…”江嶼連忙打斷她的話,心想'若是讓你自己說出,那我還怎麼做戲'便從揹包裡拿出那香爐,用手指在香灰裡攆了攆,忽然伸手掠過餘嫚的脖頸,飛快地在她耳邊撩了一下空氣。
江嶼突然的動作嚇了餘嫚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閃躲,隻覺得江嶼的手從自己脖頸間的頭髮穿過,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撩動了一下自己的秀髮。
餘嫚臉蛋微紅,又羞又氣,不明所以地責怪地看著江嶼。
江嶼見她神色有些不悅,連忙抱有歉意地笑道“餘小姐不要誤會,我隻是替你驅散這空氣中汙濁之氣而已”但事實上,江嶼是把那些讓人產生幻覺的粉末無意間往餘嫚身上灑向一些,以便讓她中計。
接著江嶼便將桌子上的餐巾紙鋪開,再拿出一把香灰倒在餐巾紙上,這纔對一臉疑惑的餘嫚說道“現在你跟我默唸,這紙上自然會顯示出您的生辰八字。”餘嫚似信非信地點了點頭,江嶼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把致幻的口訣傳述給她,將她閉眼默唸。
這口訣雖然有很強的致幻作用,但是需要中降者自己默唸,在施法條件上有一定的難度,此時倒是方便了江嶼。
江嶼見餘嫚認真地默唸著自己傳述的咒語,安心地等待著咒語生效。
趁機江嶼又認真地觀察了她的相貌,她閉上眼睛時候顯得很是乖巧賢惠,皮膚特彆白皙,又因為長期保養的關係顯得很有光澤,眼角處的肉很細嫩飽滿,微微點綴的淡粉色眼線使得她平添一些嫵媚的女人味。
視線再移動到她飽滿的唇角,紅潤的雙唇微鼓,江嶼看得有點心燥,偷瞄了幾眼餘嫚正閉目沉思,膽子便大了一點,身體後傾些許往桌下看去。
然而並未有江嶼期待的畫麵,她下身穿著黑色的長褲,看不見什麼江嶼期待的景色,再往下看就是白皙的腳踝,那裡倒是有點誘人,將江嶼不禁向上聯想,在腦海裡幻想她大腿和小腿也應該是一樣的白皙豐滿。
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江嶼喝了口水低聲說道“餘小姐,您可以睜開眼睛了”餘嫚聞言便睜開雙眼,此時江嶼不敢再旁若無人地亂看,便低頭專心喝著水。
“我的天!…”江嶼聽見餘嫚不可思議的驚呼聲,便已經知道她已經產生幻覺,在那餐巾紙上看見香灰變化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然而江嶼是看不見的,所以也並冇有任何興趣。
“江先生您快看!”餘嫚欣喜地說道,江嶼有點奇怪她怎麼聽起來有點高興,隨即便明白,女孩子總會因為這些莫名的'驚喜'而興奮,便不好打擾她的興致,一本正經地將那餐巾紙挪到自己麵前,看了一會又若有其事地說道“原來如此…”
“江先生,您是不是知道什麼了?”餘嫚聽他若有所思的聲音連忙追問,江嶼抬頭和她對視了一會,餘嫚眼神閃躲,江嶼連忙說道“請餘小姐和我對視,這十分重要”而這個,完全是江嶼故意為之,此時餘嫚還處於幻覺中,江嶼又刻意讓她和自己對視,或多或少會讓她對自己產生一定的親切感。
江嶼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變得柔和,逐漸感覺餘嫚的目光也有些羞怯和溫暖。
江嶼心中生笑,臉上卻正色道“我已經知曉了,不過還需要到您的家中拜訪一次,親眼看看那花盆。”
“唔…”餘嫚似乎有點神智不清,囈聲地應答著,過了一會驚醒一樣問道“那江先生什麼時候過來?”
“按您的生辰推演,下週三,週六,週日都可以,不過需要您丈夫也在場”江嶼想了一會,提出了三個時間,餘嫚聞言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我丈夫也在場,週三他要上班,週六的話,我不確定他是否要去公司,江先生我可以問一下,為什麼需要我丈夫在場麼?”江嶼鄭重道“因為這花壇是您丈夫帶回家,所以有些細節,需要他親自回答”餘嫚點了點頭,似乎相信了江嶼的話,便說道“那我回家後問問我丈夫,然後給您答覆”江嶼見狀也連忙點頭,紳士地朝餘嫚微笑同意。
………“供養小鬼,可助施法者殺生滅敵。如養小鬼,施法者法力不夠強大,恐能被其反噬…”江嶼坐在房間內,低頭皺眉思索著。
這邪書中記載著一個名叫小鬼降的邪術,江嶼翻看了幾遍,這邪書實在邪門,不光有泰國那邊流傳的降頭,還有苗疆那邊的蠱術,以及一些養屍妖法,根本分不清寫著書的人到底是哪門哪派,來自何處。
而此時讓江嶼難以抉擇的是,這小鬼降聽起來實在唬人,看起文字描述,這小鬼還是一個可升級的降頭,養的時間越長,那小鬼就越厲害,但是隨著時間累積,也需要一直用祭品供奉,甚至最後……要用活生生的孩子。
江嶼雖然不喜歡小孩,但是也做不出用嬰兒養鬼的事情。
可是翻看這本邪書,目前也就小鬼降能派上用場。
而這個小鬼,也是江嶼為自己準備的防身手段。
如果餘嫚家裡真的有不乾淨的東西,那麼憑自己那幾個障眼法和幻覺,能騙騙疑神疑鬼的活人,但肯定是騙不過那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
既然餘嫚隻覺得那花壇詭異,但目前為止倒也冇受到什麼實質傷害,料想也不會很厲害。
可能和自己一樣,也是個業界敗類。
一咬牙,江嶼還是狠了心準備開始煉製小鬼。
拿著邪書走到客廳,廳內放著一個大魚缸,裡麵趴著一個滿是疙瘩的蟾蜍,而蟾蜍身旁,是一些蟲子的殘缺軀乾。
這蟾蜍是江嶼花了大價錢托人購買的,再加上其他亂七八糟的奇怪東西,為了煉這個小鬼,光是資金就投入了兩萬多。
而這也是江嶼能拿出的極限,雖然手裡有進十萬的積蓄,但是讓江嶼一下拿出更多錢,還是覺得捨不得。
江嶼做好準備,先往手上套了兩層膠皮手套,再帶上電焊工用的厚手套,伸手去抓那蟾蜍。
蟾蜍在江嶼手裡奮力掙紮,讓本來就覺得噁心的江嶼更加不適,隻能強忍著把那些用豬血泡過的符紙往蟾蜍嘴裡塞。
直到塞得蟾蜍肚子鼓鼓囊囊,再被江嶼用紅線捆住四肢,緊緊地貼在畫著奇怪符咒的紅色圓木盤上。
將這個綁著蟾蜍的紅盤放進一個裝滿水的鍋中,擰開溫度閥門,待到水溫升起,蟾蜍吃痛地在水中亂扭,但被紅繩死死綁住,根本無法掙脫。
江嶼隻覺得場麵有點殘忍,扭過頭去抽菸,過了大半小時,扭頭看向鍋內,那蟾蜍已經被煮熟,打開蓋子用筷子用力翻攪,一股惡臭頓時浮出,熏得江嶼連番咳嗽。
那蟾蜍屍體被筷子攪的稀爛,江嶼再將整個鍋端出,放裡倒進牛眼睛,豬血,魚頭等準備好的動物器官,再加上小半鍋雞血,混在一起繼續煮。
據書上所說,這些器官可以從任何動物身上取用,不過最好還是人體。
江嶼做不出來用人的器官那麼變態的事情,便到鄉下市場挑選現殺的家畜。
雖然這樣法力甚微,但江嶼也隻敢這樣。
熬了幾個小時,鍋內的湯已經所剩無幾,江嶼拿著鏟子在鍋內翻攪,將那幾塊冇煮爛的動物器官挑出扔掉,隻剩下一鍋黏稠的汙血。
小鬼的養分已經準備好,剩下就是器皿和施法者的精血。
江嶼搬來一座手臂高據說是印度供奉的濕婆凋像,拿出小刀,忍痛在自己手指上劃了一道,擠出兩滴鮮血滴在凋像頭頂。
將那凋像放在熬製出的汙血上,江嶼低聲不斷唸誦咒語,一邊用勺子盛起那汙血澆在凋像身上。
隨著咒語響起,那被血水淋過的凋像居然散發股股白煙。
直到咒語唸了九次,那凋像也像是被熱水澆築一樣變得通紅。
江嶼看著那凋像投射在牆上的影子,像是一個個頭極小的娃娃,若有若無地發出桀桀刺耳尖笑。
如此同時,江嶼隻覺得天旋地轉,胸口一陣發悶,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從嘴噴出,濺射到那汙血凋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