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連半獸人巫醫也勉強不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事已至此,說抱歉也顯得多餘。

不想讓氣氛變得更怪,也不想傷害對方的尊嚴,我選擇保持沉默,卻冇法閉緊嘴巴;在另一個大傢夥插入的瞬間,明明我一口氣都還冇喘完,卻還是叫了出來。

之後,我連咬牙也幾乎冇辦法。

不同的半獸人個體連**都差這麼多,徹底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完全不同的形狀和長度,連溫度和硬度都有差,簡直像是來自完全不同的生物。

**過後,我的雙眼可以勉強對焦,但湧出的些許淚水還是不好讓我看清楚下一個半獸人是長什麼樣子。

下半身很笨拙的他,很努力的揉捏我的**,還使勁舔過我的臉。

就是要把我頸子以上的汗珠都給舔下肚,比家犬還要卑微。

當然,他也冇漏掉我的眼睛。

過冇幾秒,我的整張臉就變得乾乾淨淨,連淚水都少了不少。

明明很不習慣眼球被舌尖碰到的感覺,我卻不怎麼排斥,是真的把這個互動過程看成是與大型犬嬉鬨嗎?

就算實際上看來有點荒謬,細節上也是背德感滿滿,卻還是讓我心跳加快,又猛吞口水。和半獸人做,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照理來說,魔物對人類的性吸引力相對有限,半獸人的外貌又極為粗獷,還帶有獠牙,簡直就像是野生動物。

可在經曆過幾次體液交換的過程後,日後我或許隻要一看到這些半獸人就會忍不住嘴角上揚,再聞到他們的體味,更是會導致**硬挺,舌尖也常在齒縫間來回。

要不是理智阻止,我真的很想伸長脖子,以舌頭回敬他的幾下撫摸,還想一次就吻到會弄痛舌尖、令舌根發酸的地步。

我上輩子可冇有深吻過誰,連試著對什麼東西練習的經驗都冇有。

話說回來,我明明是在做生意,卻一下就進展到這般誇張的地步,努力程度可說是超越真愛。

表示我是天生乾這行的料吧!

一般人也不會像我這樣開心,不少超越誠意的部分,已經可以用奉獻來形容了。

但在親吻他的當下,我的動作還是相對保守,甚至避免和他嘴對嘴。不因為彆的,就我的口鼻深處滿是精液的味道。男性對此可是相當感冒的。

早知如此,我一開始就不該替他們**,而是要和他們每個都深吻過再說。

我一點也不嫌棄他們,好好傳達這項訊息,絕對有助於我的商譽。

現在,我得想想其他辦法。

特彆是在剛結合的頭一分鐘,我的態度尤其重要。

不難發現,這位與帶頭的體格儘管差不多,卻常常冇法施力。因為被我的**連續吸吮,他不僅額頭大量出汗,呼吸也是亂得很。

這也不能說都是我的錯。

在經曆多次**後,我的腦袋幾乎完全停擺。

即便看到有人在排隊,我也無法深入想像自己接下來的待遇,隻能用脊髓反射去應付。

他們不久後都會插進來,我不該感到意外。

可畢竟都缺乏經驗,就算提醒過自己要儘可能大膽,在必要的時候還得放鬆,但一下就迎接極為陌生的觸感,難免的,會讓我的身體變得相當緊繃;哪怕不過就一陣,也足以剛脫離處男的半獸人哀號。

同樣不難預料的是,我眼前的大傢夥光是忍著不射精,就已經讓眼睛多次往上翻,全身也不停顫抖。

大量的先走液已經來到我的體內,之中當然也混有不少精液,我不用伸手去摸也能得知,因黏性足夠,隻是凝固速度慢了點。

另外,這位半獸人顯然也是個牧師之類的(可能在他們那邊叫巫醫或薩滿,我不清楚,多數時我也很難分辨出眼前的半獸人和另外幾個半獸人之間有何差異)。

我通常不會注意他們的職業,就是看到他主動替我的**施法,還明顯是治癒法術,才讓我難得去注意如此瑣碎的部分。

也正因為他的體貼,讓我的腦袋在一陣酥麻中給帶有暖意的嫩滑魔力包圍,既不再那麼昏昏沉沉的,也讓前幾次累積下來**的餘韻都變得順暢。

無奈這也會導致另一個結果,就是讓已經逐漸習慣**和撞擊的身體又變得跟剛失去處女時一樣,讓我又幾次弓起身體不說,**四濺的程度簡直也和尿失禁差不多。

好羞恥,我想,輕咬雙唇,想節製淫叫,卻隻是讓自己的喘息聲變得很悶,聽起來有些彆扭,還好像冇長大似的。

說真的,我不覺得這些治癒法術是必要的,畢竟我冇有遭遇什麼傷害,最多就是被捅破處女膜而已。

正因為如此,眼見這些光點進入我的**深處,除感受一股暖暖的活力從胸腹深處升起外,因前幾段連續**而有點變形的部分也很快變回原狀。

光看**,線條又變得極為少女,顏色更是無可挑剔。

要不是我的毛很顯眼,看起來可能像是未發育。

儘管懷中的半獸人冇有停止**,我的**和腹股溝等處還是冒出緞子似的光澤,簡直像是連**都不曾有過,我自己都有點看陶醉了。

這對那個半獸人牧師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因本來就已經貼得很緊的那幾個部分已經讓他不好應付了,這下更像是從多個方向咬住。

幾乎同時的,我的體力恢複不少,原本為了適應疼痛而逐漸麻痹的部分也活了過來,這導致我的我的**吸吮更是不好控製,力道還常常加倍。

不意外的,他再次腿軟,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在這種情形下,他不可能忍住的,我纔剛這麼想,就感受到他的**變熱一點,順便把我的子宮口也撐開不少。

有如心跳一般的節奏,一團又一團的精液已經聚集到門口,即將釋放。

與他緊密結合,**也逐漸變成最能適應他的樣子,卻還是有不少尖銳的聲響在我倆之間發出,不僅**根脹大至極限,陰囊也是皺得厲害。

不算持久,還可能無法繼續再戰,確實,他和帶頭的那位有差,還不隻是在**形狀上。

但終歸,他不是第一個進來的,已在一旁仔細研究過我的偏好,所以不用我再多表示些什麼,他也知道該射在裡麵。

一個我更無法忽略的事實是,他形狀尖銳的**已經整個突破子宮頸,直接對準子宮深處,這導致他射出幾團比脂肪還要濃的精液時,那感覺就像是輸卵管受到直接衝擊,還讓我擔心會不會有哪邊因此堵住。

我的肚子明顯變大,因為子宮口還是相當緊實,隻被相當尖銳的**擠開些許,所以此次射進來的都很難逆流,又在最深處多次堆疊,讓我看上去就像是已經懷孕至少三個月,連肚皮的光澤都變得顯眼;滿滿的精液,卻不可能懷孕,我在感到安心的同時,也有那麼點失望。

與魔物結合,人類受精的風險是零,這有利於我做生意,卻讓刺激度銳減,還有點浪漫不起來。

然而,正是為了緩解內心的遺憾,我又忍不住挺腰,還加緊讓**蠕動,好讓前幾次的**餘韻又集中在一起。

這樣不僅有助於讓子宮內的精液塊變得不那麼尖銳,也更突顯周圍的脈動。

如此溫潤的觸感,感覺像是正準備進入夢鄉,要不是我眼前的半獸人從尾椎到頸子都開始顫抖,跟觸電冇兩樣,或許我真的會就這麼沉沉睡去。

不過幾秒鐘的嘗試,給他帶來的刺激卻堪比萬箭穿心。

目光呆滯的他,除不停飆淚外,還使勁向後仰,那反應很大,我甚至擔心他回不會休克。

這算是我搞砸了嗎?

不清楚,但他確實一副可憐樣,且臉色比先前那位帶頭的還難看。

憑藉直覺,我判斷這個時候安慰他應該算很合理。可惜,我不懂任何有助於提升活力與士氣的法術,冇法讓懷中的大傢夥更感覺滋潤一點。

然而,纔剛把這個應該是巫醫的半獸人抱到懷中,他就立刻嚎啕大哭。

這真的出乎我意料。

他明明長得不算難看,卻因為釋放壓力而一下變得好像廁所塗鴉。

見到他在我的**間涕淚縱橫,把其他半獸人也嚇到了,趕忙後退。

我是有些心疼,卻也滿頭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