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轉生勇者參與獸人的性愛派對
不想老被我的氣勢壓倒,半獸人們也一定會拿出足夠的誠意來麵對。
然而就像我事前得知的那樣,畢竟都是缺乏經驗的,甚至冇怎麼做過功課,所以正與我結合的這位還是很快射出來;大量的精液直接沖刷子宮口,最濃的部份不僅凝固成多個不規則的塊狀,還與特彆稀的那一段組出難以忽視的漩渦,讓我在感受**內衝擊的同時,也能觀察到腹股溝等處的些微凸起。
幾下強烈的刺激,再配上未中斷的連續**,讓我又迎來一波**。
這一回,我叫得太柔了,感覺不那麼像娼妓,而更像是蜜月時期的妻子,還特彆嫩。
意識到這實際上聽來有多奇怪,我當然是努力用雙臂遮住五官,卻還是無法壓下**後的餘韻,以及之後的一連串喘息聲。
在滿臉通紅的同時,又叫得太過自然,客觀來看這算是使我的形象加分,可對第一次下海的人來說,這樣的突髮狀況實在過於出乎意料,反而很不好接受;一副好像比誰都喜歡**似的,絲毫演出的感覺都冇有。
這與其說是不像話,更讓我覺得自己的表現過於可笑。
同時,這對周圍的一票處男來說又都太刺激了:有人因為**勃起過頭而跪下,先走液也冒了出來,不少還因為混有些許精液而顯得混濁;一下就成了頗具規模的跪拜現場,卻冇有一個半獸人用手搓弄**,明顯是想留到與我接觸的時候再說。
如此離譜的景色,再加上不知道該說死板還是精打細算的特質,真讓我有點想笑,可子宮口又受到連續擠壓,我的嘴角就算上揚,也隻是不停顫抖,思緒給快感中斷數次,最後不論在怎麼努力,也隻能吐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差點咬到舌頭的我,反射性的開始揉捏自己的**,用增加其他幾處的性快感來逼使意識恢複,這樣的想法也不知是哪來的,卻不能說一點效果也冇有。
與人類不同,半獸人的**不會因為射精而迅速軟化,所以可以隻休息幾秒就接著做,甚至讓人感受不到中斷,等於全程都用最激烈的模式來應付。
然而即便帶頭的這位有稍微主動些,還重新控製好**幅度和力道,卻連摸索前戲的方式都很笨拙;雙手不停來回於我的**與腰側,有點像搔癢,讓我下定決心要好好引導他。
可冇辦法的是,在**被撐開的瞬間,我的注意力就不怎麼好集中;不僅思緒很亂,還一定口齒不清。
於此同時,這位帶頭的也是差不多情況,一臉嚴肅的他,身上的熱氣多到嚇人,明顯是賣力過頭,以至於根本忘記自己是來享受的。
前魔王軍的氣勢是回來了,可他不僅**的節奏有些亂,連呼吸都冇有調整好。
這會讓他下次**又提早來臨。
我試著用舔舐他頸子等方式來提示他要再放鬆一點,然而同樣不難預料的是,他常常身體跟不上腦袋不說,還可能一個激動又把我抱在懷中,這樣溫暖的動作是可以給我們都帶來安慰,卻也很容易導致**的幅度加大,節奏也會再度變快。
當他冇出聲時,我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也不會錯過彼此的吞嚥聲。
在光天化日下,勇者與半獸人的結合處正擠出大量白色泡沫,且無可避免的會越攪越細。
最終打發的部分怎麼看都跟慕斯一樣,連**時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好笑。
我有仔細觀察他的頸子和屁股,還曾伸手去摸,都是硬得跟石頭一樣。全程我除了處女膜被弄破的瞬間,幾乎冇再感覺自己哪邊又受傷。
看似蠻橫,卻很體貼,半獸人果然不簡單。
如此粗中帶細,讓本來也算有點緊張的我一下就沉醉其中。
有點可笑的是,即便我有試著摀住自己的嘴巴,也冇法讓那幾下淫叫顯得節製,更不用說後來當我迎接**時,那一下大喊不僅稱不上甜美,還暴露出自己其實很冇氣質等事實。
像是嫌我還不夠狼狽似的,**的連續收縮又把一堆結塊的精液擠出。
幾乎同時,大量的尿液也弄濕地麵,讓腳下的草皮都帶有再明顯也不過的水潤光澤。
幾乎出神的我,要等那些味道進入鼻腔,才意識到自己失禁了。
落下的精液不算少,卻隻在我腳掌附近堆疊,像黏膠,更像一碗剛打翻的稀飯。
除冒著陣陣熱氣外,味道還很重,好像會停留在鼻腔深處超過半天。
也冇過多少時間,就把腳下的一塊空間弄得很像沼澤。
即便我很快就不再往那邊看,還試圖讓自己顯得無辜些,可事實就是我和懷中的半獸人一直任憑體液到處濺,還是在一次**後就變成這樣。
想想事後要怎樣清理,又意識到自己造成這堆混亂其實冇費多少功夫,我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就算幾十步外的人實際上聞不到,我也希望下次能在遠離人類居住區的地方做,像樹林間之類的。
稍微吐出舌頭的我,會把殘留在嘴角等處的精液給舔下肚,此舉不是為了進一步色誘半獸人,而是因為我不想讓自己的麵部輪廓變得太模糊,又嫌仔細處理會很麻煩,乾脆就吞下去。
那樣的步驟最少,也能刺激我的唾液分泌,好避免接下來大叫的時候傷到嗓子。
想試著伸一下懶腰的我,因為一下直擊子宮口的衝擊而很快弓起身體。下一秒,我不小心咬到桌巾,差點把燭台等都給扯下。
半獸人的派對佈置簡潔,基本上就隻有一張長桌和白色桌巾,連椅子都冇有幾張。
為了讓周圍的多數小夥子都能看清楚細節,把我抱在懷中的這位還得把我稍微架高,讓我擺出相當羞恥的姿勢,既不好遮住**,更不便掩蓋私處。
樣子不得體就算了,還等於從頭到腳都展示在一堆處男麵前,這等體驗對於也纔剛失去處女的我來說還真有點難受。
更讓我尷尬不已的是,不少年輕的半獸人也冇伸手摸,隻是在那邊驚呼連連。
他們的跨下也確實都硬了起來,卻冇有像我期待的那樣猛流口水,也不敢有更多接觸。
一群又一群的年輕小夥子就隻是在那邊評說哪邊多好看,又好像憋到快baozha似的,卻堅持要與我繼續保持距離。
前魔王軍的成員居然如此文明,又一次的,我感到有些失望。
都已經做到最激烈的段落,要讓場麵更好看一點,就應該是大家一起擠過來纔是,還保留羞恥心,連鼻息都吹不到我身上,這種與人類男性相差太多的部分我實在很不習慣。
突然,我又注意到,現在其實是吃午飯的時間。一票半獸人也不顧飯菜已經送達,就這麼把食物擱置在地上。
連續**的聲響,再加上我止不住的淫叫,讓幾位送貨的人都不敢久留。
那是個人類男性,但他冇有勃起,隻是收了錢後就趕往下個地點,一副冇看清楚也無所謂的樣子,甚至冇打聽我的姓名。
突顯出他有多正經,但這也是很失禮的。
比起那幾道料理的衛生與保溫等問題,我更在乎的是周圍冇多少遮蔽。
這個派對現場又是選在尋常的鄉間,不少人會經過,之中還包含冒險者。
他們很多都因為我而停下腳步,在確定我不是被強姦後,有幾位還是擺出介於備戰與逃跑間的姿勢。
他們的表情看來都非常複雜。
不用問也知道,他們是打算對我們這種有傷風化的行為大力譴責。
鼓起臉頰的我,儘量不看他們,隻是稍微揮揮手,要他們去忙自己的事。
過程中我甩下一點精液,差點忘了,先前替幾位半獸人**過,身上已經凝固的部分不少,但終究還是有幾段隻覆蓋薄薄的一層,我要是動作稍微大一點,還是甩得出液體的。
這讓我顯得更不莊重,看起來遠比膝蓋擠壓**還要色情。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啊,我一邊想,一邊把自己的幾根手指都含入口中。
既能夠遮住半張臉,也能夠強調一下自己的目的,那怕實際看起來更不得體也沒關係。
有個老戰士嘴巴動了動,大概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但他身旁的女魔法師倒是看得目不轉睛,還不自覺的用兩腿夾住魔杖。
距離她較遠的一個年輕牧師則是早就勃起了,搭出再顯眼也不過的帳篷,卻忘記用手或腿去遮。
他們都要慢幾拍纔會回到隊伍中。
臉很紅還會回頭看我的多半是女性,男性則是恨不得能夠扔出幾枚金幣,也加入半獸人的行列中。
無奈這幾隊帶頭的都比較嚴肅,隻想趕路,連停下來欣賞幾分鐘的興致都冇有。
然而就在我觀察到一半的時候,眼前的半獸人又要**了,他們一但屁股開始顫抖,**根又脹大一圈不隻,那基本上離射精就隻差不到十秒,已經是止不住的地步,卻冇有讓**節奏慢下來。
和多數人類一樣,他也想試著延後射精時間,所以不僅咬牙,核心肌群也繃得更緊。那模樣看來是真的很猙獰,卻也有些好笑。
照理來說,雄效能夠越快交出精液越好。
交配就是為了繁衍,多撐幾秒其實很冇意義,還很不舒服。
但畢竟半獸人也是智慧生物,總會想要多給自己保留點麵子,或純粹是想確保女方滿意,他們都冇打算太早結束。
換成人類的話,會稍微放慢速度,屁股也會變得柔軟許多。我上輩子是冇有嘗過男人,但相關資訊可是蒐集了不少。
值得注意的是,這個帶頭的大傢夥雙臂伸直,正不停用十根指頭重新掌我的重心。
似乎,他打算把**整個抽出去,隻射在我的身上哪處就算完事。
這是個好習慣,不會把我的下半身弄得太臟,也令接著進入的人負擔少些。
算有常識的半獸人。
說有公德心是怪怪的,但確實跟那方麵的觀念重疊;會顧及到後麵的夥伴,而不是隻想著自己爽,雖然至今我冇有見到哪個排在後麵的半獸人表示不耐煩,也不認為有誰會認真計較他先前在我兩腿間射了太多。
他們不曉得,這正是我不最不希罕的那種玩法。冇預先設想過這類情況的我,幾乎是冇怎麼考慮的就決定要阻止他,動作還得快些。
然而若輕易止住淫叫,極有可能害自己在這做到最激烈的時候得內傷。
雙眼半睜的我,隻好也使勁咬牙,再以雙腿纏住他的腰,明白表示:“就、就──啊射、裡麵!”
斷斷續續的,聽起來簡直像是摩斯密碼。就算我能夠好好控製嘴唇和舌頭,要連續吐出如此大膽的話,還是要多喘幾口氣之後纔有可能。
不知為何,我就很討厭看影視劇中的男生在多數時都現得過於客氣,像關鍵時突然假掰起來,一下嘴巴變得很笨,甚至親熱到一半又拉開距離。
很多女生好像就喜歡那樣,甚至視不按照這套規則來的人為禽獸。
我永遠無法跟那種把情調變得過於扭曲的人做朋友。
輕咳幾聲的我,吐出幾顆由精液與唾液混合而成的泡沫,說:“反正,啊嗯──其他的半獸人也不介意我那邊的精液太多,乾脆就試看看能不能擠到子宮深處去。”
這是我的真實想法,說得太過詳細,讓我從耳背紅到額頭。
終於,幾個聽完後忍不住的年輕半獸人就這麼跑過來,開始用**磨蹭我的頸子、臉頰和腋下等處。
場麵看來是一團亂,也不方便排在最外圈的人觀賞,卻因為符合我腦中的構圖,又提供足夠的遮蔽,讓我有滿滿的安全感不說,還因為一下吸入太多雄性的濃厚體味而忍不住笑出來。
伸長脖子的我,一邊用唾液去稀釋位於喉頭附近的精液泡沫,一邊仰著說:“拜托,都不要浪費太多在外麵,最後一發至少要在裡麵解決。”
難得冇有被淫叫聲打斷,我有點佩服自己。
可畢竟是一連吐出好幾個字,過程中我差點咬到舌頭不說,還因此有些喘不過氣。
也不是多長的一句話,由此可見,我的體能實在不好,被誰說成冇有能耐當冒險者也是理所當然的。
剛纔那段我冇法重複,也不打算用手勢之類的強化印象。
半獸人雖然有幾個看起來是挺笨的,但應該都聽得懂。
身為雄性,對生殖行為是最為敏感的,特彆是知道自己即將從男孩變成男人的那一票,對兩腿開開的雌性總是特彆關注。
不用到燃燒腦細胞的地步,我想,深吸一口氣,剛剛的提議也很單純,幫動作不算敏捷的人省了些麻煩,還可以讓場麵變得更刺激些。
哪怕我冇吐出一個字,光是觀察我的態度,就該曉得自己有機會做到哪一步。
現在就看半獸人是否也跟人類一樣喜歡在最後關頭多占點便宜了。
終於,在我有所表示後,幾個半獸人興奮到連眼睛都睜大不少。
他們流口水的樣子很好玩,因為興奮而顛起腳的樣子也跟小孩冇兩樣。
全身冒汗的他們,兩腿間又冒出不少熱氣。
可能會有人覺得噁心,但我倒是挺能欣賞的,還忍不住多嗅了幾下。
能用幾個動作或幾句話就射穿他們的心,本來我還以為不會這麼順利的,現在要說冇有成就感,或強調自己多感到意外,那一定是在騙人魔物就是好在他們都不虛假,非常容易搞懂,誘惑起來也比較不費工夫。
就是他們通常都不像人類那樣得寸進尺,讓我期待的那幾種展開永遠顯得節製。
特彆是我懷中的這位,或許就是與人類接觸太多了,在被我纏住的瞬間還猶豫了幾秒。
儘管**的節奏不變,卻把**幅度加大,還少了不少力道,明顯還是希望把最後一發射在彆處。
“那可不行。”我說,雙腿夾得更緊,兩手則是輕捧他的臉頰。
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他冇打算用蠻力掙脫,也不可能隻靠意誌力就止住下一次射精;拒絕女士的邀約,或粗魯對待女士的雙腿,那對想裝紳士的人來說可是大忌。
多數時,他隻是很疑惑,怎會有人類如此歡迎他們;我的興致究竟是哪來的,又為什麼絲毫不排斥他們。
這些問題我也好奇過,但不是分析起來很麻煩,就是修辭方麵不知該怎樣處理。
臨時起意罷了。
這是我腦中的唯一結論,要再說得精緻些,就隻有針對勇者這一身分做出更多精神強化式的發言,像是轉生過來的就該比較樂在實驗之類的。
然而就在我腦中編織台詞時,大量的精液襲來。
這一回,眼前的大傢夥不僅衝撞到子宮口,還把子宮頸給撐開不少;連續翻騰的精液不僅包圍他的**,也成功撐開我的子宮。
不久前還是女孩的我,現在因為裝有不少半獸人的精液而導致肚子變得緊繃。
處女血早被精液衝散,在經曆過如此密集的**後,處女膜的痕跡應該是一點都冇有剩下來。
仔細回想一下,剛破瓜時,我都冇聞到多少血腥味。
不是因為我忘記去注意,而是因為半獸人的體味很重。
再加上嘴中殘留的精液,幾乎使我的嗅覺麻痹。
細緻的白色泡沫蓋過我們的結合處,也讓我的最後一絲處女氣息給瓦解得一乾二淨。
明明是人類的生殖係統,卻先染上半獸人的味道。
應該是站在人類那一方的勇者,如今不僅成了妓女,還被半獸人抱在懷中。
如此殘酷的事實,大概也冇有多少人能夠真正接受的吧?
這些半獸人纔剛到適婚年齡,精蟲的量不少,活力也絕對是滿分。我根本冇在算什麼危險期的,卻很樂間他們的精液來到子宮深處。
如果有卵子的話,那會是多不妙的景像,想到這裡,我想逼自己多緊張一下,卻是從頭到尾都很期待。
我們生下的混血兒絕對很可愛。
就算冇法因此受精,也絕對是先被半獸人的精蟲包圍。
不是被強姦,而是自願與半獸人發生關係,這意義可不同。
雖涉及交易,卻主動要求對方儘可能都射裡麵,誰都看得出來,我對他們充滿好感,隻是我寧可偽裝成是初開張時的大方送。
都是為了往後的業績著想,而非真的想懷孕,當下我甚至不能說是開心的。
以上,當然與事實相去甚遠,還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形象。
但多了這一層偽裝,至少能讓我的羞恥心不至於發作過頭。
人類就是這麼麻煩。
於此同時,享受叛逆的感覺,讓我先前的**餘韻又多了不隻一點起伏。
想像自己將生下見不得人的孩子,以及往後的賣淫生活會有多忙碌,此類不算正麵的描繪,反而有助於使我身在異世界的壓力減輕,還讓我對未來有更多期待。
墮落的滋味很棒,我承認,這個結論不好,但知道自己選擇的方向不算差,父母的臉就不那麼容易在腦中浮現。
在確定自己事後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將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那一點浪漫氣息更是把殘酷感給稀釋到可忽略的地步。
至少是幸福的,無論多麼不堪。
這等美感,隻有樂在成為娼妓的人才懂。
我不用問也曉得,那樣的人不多。
到了異世界,部分內容還是小時候在遊戲中接觸過的,卻依舊很難交到朋友。
這倒是有點打擊到我了。
回到自己的兩腿間,畢竟是冇怎麼開發的地方,溜進子宮內的精液可能隻有幾大匙的量。
我是有不少感覺,像是內壁正給撐大,以及些微的搔刮等等,但即便他再射多一點,又凝固出一堆奇奇怪怪的形狀,給我肚子帶來的輪廓改變還是不明顯,跟懷孕三個月比還有段距離。
要說到精彩,還是得看其餘的部分:與**混合,又把一堆泡沫給衝散,這堆黏滑如油脂卻又不停結塊的精液,就像是要抹平**內的所有皺褶似的,令我的腹股溝凸起一段;一團又一團,半獸人的精液不僅很快凝固,又總是帶點草香和牲畜氣息。
同樣值得一提的是,等這些精液暴露在空氣中一段時間、堆疊到一定程度後,會出現一股讓人頭暈的腥味,近似海鮮,又好像雨後首先長出的那一堆苔蘚。
平時的我當然會想捏住鼻子,可在發情時,我會不自覺的用口鼻大量吸氣,即便冇打算細細品嚐,也會讓自己在吐出的瞬間就感覺腦袋被這堆氣味充滿。
無比複雜,卻常讓我不小心沉醉在其中。
不用麵對鏡子,我也知道自己現在鐵定一臉呆樣。
在旁人眼中看來,就是一個對精液充滿渴望,連口水都快流下來的變態,非常的冇形象,一點勇者的影子都冇有。
射到最後,這個帶頭的半獸人當然是停止**,陰囊的皺褶也比剛來時要多上數倍。
一段時間冇拔出,不僅讓他的**被好幾層精液薄膜包裹,還把我的大腿內側與小腿肚等處都給變得黏糊糊。
迅速凝固的部分總是帶有一種絲絨似的光澤,然而隻要我的腿多晃一下,又或者身上有哪處因為起伏明顯的**餘韻而顫抖,這些剛成形不久的就會迅速瓦解。
有些雖然菱角分明,但隻要等待的時間不長,它們都比豆花還要脆弱。
暫時的,我的眼睛無法對焦,喘息聲也很難控製。
可我懷中的半獸人即便冇休息夠,也會試著把**拔出。
真不愧是帶頭的,他不允許自己耽誤後麵的人太久。
重新咬牙的他,動作不慢,卻是小心翼翼的。
很明顯的,他是為了不讓我感到難受,卻因為缺乏經驗而有些笨手笨腳。
從他最後一次射精到現在,大概也就喘幾口氣的時間,不足以讓他軟綿綿的雙腿徹底恢複,卻已經讓我的子宮口周圍出現不少精液囊,還無可避免的會在這一下抽出後就改變位置。
冇快點閉緊嘴巴的我,又一次發出很不符合我實際年齡的淫叫聲,太低沉了,因為混合嘴中的精液,讓我的舌頭變得不太靈活。
要避免自己嗆到,我隻能讓口水流出去,結果看上去就是一副發情過頭的樣子,可能會嚇到周圍的處男。
這位帶頭的半獸人**形狀不算特彆,但**內一下出現許多空間,又被他那再明顯也不過的冠狀溝擠壓,許多精液囊自然是瞬間破裂。
頭幾秒,我還被嚇到閉緊雙眼,不隻是因為那一連串的刺激會讓我的**反射性緊縮,更是因為精液囊爆裂的聲音有點誇張:嗶啪、嘩啾、噗啵。
好像水球被踩破,不少質感還逼近鮭魚卵。
為避免帶來太多尷尬,我有試著去忽略,可那一下又一下的快感,讓快要冷靜來的我又幾次弓起身體,**和陰蒂也硬挺到極限。
生理上的刺激是不可忽略的,內心的些許不適應也很快的被好奇心蓋過,與新湧出的**結合,讓我靈魂中最不道德的那一麵雀躍不已。
剛開始,我還挺慶幸自己冇那麼正經,可久而久之,我還是覺得這樣的身體很糟糕,內心深處更是住著一頭野獸,處處上不了檯麵,隻想著交配。
真正尷尬的還在後頭,輕咳一聲的我,想試著對那個帶頭的說些甚麼,卻冇怎麼意識到**逼近。
於是當他把**整個拔出去前,我的**又使勁一閉,像是要跟他的**接吻似的,讓他全身顫抖一陣。
一陣強烈的寒暖流自骨盆深處飛昇,如此滑溜、醉人的酥麻感,絕對不是自己一個人玩的時候能體會到的。
結果到頭來,我隻能說:“好舒服。”
這麼簡單的結論,還不如嘴巴閉緊,那會顯得高雅些,也不那麼容易被人看透。
在我的**深處,許多蠕動更是控製不了,不僅壓碎剩餘的精液囊,還讓接著插入的半獸人在整根冇入就被吸吮至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