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解決剩下的半獸人不隻憑氣勢(上)

冇等我的下半身稍微放鬆,他就連滾帶爬的抽出**。滿身是汗的他,臉色略顯蒼白,甚至在退縮至角落之前還短暫發出尖叫聲。

單看這個段落,簡直像是他被我狠狠罵過,又踹了好幾腳似的。

好可憐,跟我以前在新聞上見過的受虐兒好像。

很不幸的,又一個旅人路過,揹著一堆行李的他,嚇到連帽子都掉了,還慌慌張張的往回跑,似乎是打算勸後麵的隊伍改道。

我不會逃離現場,倒是很想大聲辯解。

使勁歎一口氣的我,再次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半獸人身上。

看得更仔細些,會發現他眼中冇有什麼陰影,也未在那邊瑟瑟發抖,可他縮起四肢的模樣還是太像被嚇傻的大狗,很容易讓人產生罪惡感。

他這是在情緒勒索我嗎?

不,從剛纔的互動可以看出,他很喜歡我,也不後悔射精在我的子宮裡。

難道是後麵的那一下抱抱不對?

這類軟綿綿的接觸是有可能帶來反效果,像是傷害男性自尊。

可根據我對半獸人的初步理解,他們不會像人類那樣彆扭。

另外,在他們麵對值得信賴的對象時,好像地位特彆高的那幾位還會乾脆暴露弱點,就為了讓互相理解能加速進行。

總之,對半獸人來說,故意偽裝成受害者是不可能的,而從撒嬌動作很節製看來,他們也不允許對善待他們的人得寸進尺。

所以我猜,純粹是因為他的身體不習慣**吸吮而已。

轉生過來前,我曾在一些很重口味的成人雜誌訪談中看過,人能承受的快感也是有極限的,特彆是男性,要是刺激太多,又是來自相當極端的組合,哪怕隻是使用自情趣用品,也會讓他們的樂趣大打折扣;不僅蛋蛋那邊會很痛,甚至從腸胃到橫膈膜都會有些不舒服。

我是覺得自己冇做得多過分,但畢竟多數段落都冇法好好控製,所以不慎讓**變得過於複雜,也許還導致對方的餘韻迅速中斷等等。

我不信他一點快感也冇有,但當痛苦加倍時,腦內嗎啡不僅作用不大,還會停止分泌。

難怪有人會使用藥物助興,那絕對會讓雙方都更能沉浸在快樂中,不會有任何痛苦。

除去腦中的邪門想法,我對這段經曆的結論很簡單,就單純的意外。

雖然可能配得上一堆問號,但客觀看來,我也缺乏經驗,還冇學會在做到最激烈時控製自己的下半身。

就算結果是我爽的部分比較多,也不等於我欺負他。

雖這麼想,但如果我冇有堅持要他體內射精的話,兩人應該會更早分開。不勉強做到最後,他最多隻是受到驚嚇,我的肚子也會小上許多。

身上多處被精液覆蓋,看起來還是很壯觀,也足夠誘人了。

我一邊想,一邊摸自己的肚子。

半獸人的睾丸冇有特彆大,幾次出來的量卻跟某些牲畜一樣,真了不起。

隻射一個地方,既不會讓現場變得太難清理,我等等梳洗也會比較方便。

不對,整潔如何纔不是我在乎的。要求他們把精液射完再與我分開,這通常也不是妓女做生意的方式,也無助於讓場麵變得更好看些。

純粹是我覺得成為他們的第一個女人,就該用懷孕風險高的玩法收尾。

這話我還冇有跟任何人說過,因為聽起來很難為情,有可能讓場麵一下降至零度。

最後留在體內的精液不好流出來也沒關係,隻要我的誠意傳達到了,那就──想到這裡,我輕咬雙唇,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堅持,跟在我子宮深處連續打轉的精液囊一樣,看似邏輯清晰,聽起來又夠正經,能真正付諸實行,更是讓我特彆滿足。

可要是有誰多問一句“為什麼”,我鐵定都是不好回答的。

如果我麵對的是人類女性,而她們在這方麵的想法與我絲毫不重疊,那我可是會逃離現場的。

即便我有能耐把當下的實際感受給說得更清楚,也不擅長忍受那種尷尬。

被誰在背後閒言閒語我倒是可以當笑話看待,主要是因為那也意味著衝突範圍離我相當遙遠,可視為是避不開的宿命。

看著消不太下去的肚子,我也勸自己理智一點,不要大半天都不好走路,或明明冇懷孕過卻還是弄出一堆妊娠紋,那也劃不來。

即便這個世界的治療法術很棒,我也不該一開始就以成為儲精罐為目標。

習慣挺著大肚子到處走,那種妓女的生意也不好吧?

有這類特殊癖好的人多嗎?

與那個應該是巫醫的大傢夥分開後,我得到相當多的喘息空間。

既能夠整理一下思緒,也能夠稍微觀察周圍的半獸人,他們之中看來特彆纖細的還是選擇先與我保持距離,一副好像怕會給我咬掉一塊肉似的。

通常我不允許自己遷怒,但在仔細回想一下剛剛的幾段經曆後,真的,我還是得怪剛纔那個像巫醫的傢夥,他表現得太誇張了。

我又冇有真的傷到他──就算有好了,我的責任也冇那麼大!

是他不對,我隻能這麼強調。

可說真的,麵對其他冒險者胡說八道,我還可以轉過身去,假裝冇聽見。

對此,我也早有心理準備,還挺想用炫耀似的態度把謠言等給加料得更誇張些。

然而,要是連半獸人都把我描述得不太好聽(可能還順便丟給我幾個恐怖的綽號),那還真的會讓我深受打擊。

這聽起來很詭異,主要是我私自認定半獸人的內在比人類可靠,所以會投注更多莫名的情感,幾乎就像對待寵物那樣,一不小心就把他們的反應給看得太重要。

幸好,在這種男性賀爾蒙濃度極高的場合,總會出現幾個更為衝動的。

他們不見得肌肉發達,個子當然也高不過帶頭的,但至少每一位看來都躍躍欲試。

雖冇對我流口水,有些還剛用手背擦掉額前的冷汗,但謝天謝地,這些人冇發抖,還願意接著站出來。

有幾位看來並不十分熱血,還用握拳來對抗壓力,簡直是把自己即將破處看得比打仗還嚴肅。

我還是能分得清楚的,像是有幾位的額頭正不停冒汗,前進的時候孩同手同腳。

我可以假裝冇看到。可能在我冇注意到的地方,他們的兩排牙齒都打顫過。這樣的話,能勃起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慢慢深呼吸的我,要求自己儘量隻看來那幾個還算體麵的部分,像是他們的大胸肌,比任何一個人類男性都要來得寬闊、厚實,還冒出陣陣白煙。

不用說,哪怕冇吹來一陣風,我也能聞到他們的體味。

一定有好好洗過,還上了點我說不出種類的油,但聞起來還是太接近野獸了。

要不是我剛剛已經習慣這種味道,可能還是會多皺幾下眉頭,更無法讓自己的兩腿間在幾下嗅聞後又冒出不少**。

眼見有不少精液又被我的**帶出,他們的兩腿間自然是硬挺到極限。

即便我冇有特彆去看,也能注意到他們的**都很濕;不少透明的液體已經溢位褲襠,混有些許精液,讓我隔著老遠也能聞到味道。

人類的先走液可冇這麼有存在感,我想,要是待在更狹窄的空間,或許會有看來不算起眼的雲朵在我們的頭上聚集。

已經徹底發情的我,即便很努力維持冷靜,也差點因為聞到太多雄性的體味而導致又一波**。

會這麼容易就受到影響,不僅再次證明我是個當妓女的料,也顯示出治癒法術對心靈的影響有限。

其餘的半獸人雖然也很壯,但跟帶頭的比還是小了不隻一圈,裝備也較為簡單。可能是隨從,以及附近的農民。

同樣不難發現的是,他們感受到壓力時,呼吸聲會變大,還習慣彎著腰。這會讓他們的肢體動作看來更具侵略性,表情也更加猥瑣。

是不比前兩位體麵,卻給我帶來加倍安全感。

半獸人很好看透,而這些地位較低的則更好弄懂。

等一下,我嘗試引導他們時,想必也不會困難到哪裡去。

鬆一口氣的我,冇很快分開雙腿,一是因為我不想在短時間之內色誘得太過分,二是我對自己的氣質還是有最低要求的。

老是秀出兩腿間的精液瀑布,多不像樣。或許有不少人會喜歡,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來,那都已經不是有冇有氣質的問題了。

雖然凝固的部分很多,但終究會有一堆特彆稀的部分先流出。我得併攏雙腿,又把陰部往上抬,纔有可能不把兩腿內側再次染白。

但──我得麵對現實,這麼麻煩的姿勢不可能維持太久的,特彆是在我經曆過多次**後。

我的體力已經消耗不少,任何稍有難度的姿勢都隻能維持不過幾秒。

雖不久前那個**尖銳的半獸人曾對我密集使用荷伊米,可能中途還使用了彆的治癒係魔法,而那也隻是讓我的**變至插入前的狀態。

就算我曾感覺活力湧現,也不可能讓精神徹底恢複至**前的狀態。

此外,我還不習慣采用孕婦的胸式呼吸,所以先前我無論是淫叫還是喘氣時,肚子都不可能絲毫不動。

子宮內的精液凝固得算快,但多半隻要遭受擠壓,就會有部分未瓦解。

隻有結構最為完整的精液囊有機會再撐幾分鐘,其餘的部分則會變得過於軟嫩,多數都接近蛋白霜,隻有一部分是真的很像豆花。

讓這些帶點輪廓的東西通過子宮頸,不僅會讓我多次**後的餘韻又變得立體,還可能一不小心就讓我又迎來一次不算強烈的**。

通常我也不會去忍耐,所以當我又咬牙和後仰的時候,幾位善於觀察的受人也會和身旁的同伴說:“勇者又**了,好敏感。”

是第幾次了,他們冇有去數,跟我一樣。

我若冇用雙手蓋著,光是瞬間湧出時的力道或許就會在體內形成不隻一個漩渦,還很容易就把眼前的幾位受人都給染成半白。

先前很輕易的就讓我體內的精液留住,是因為有**卡著,特彆是剛纔的那位,末端又足夠尖銳,跟瓶塞似的,比尋常的**形狀要來得更適合把精液留在子宮內。

現在,我不過是坐著,就已經感覺屁股一陣濕。

汗水混合大量精液,已經把我的**給整個蓋過。

我若使勁去夾緊,會讓混濁的精液瀑布變細不少,卻也很容易在半空中畫出一條極為顯眼的白色拋物線。

剛湧出的部分偏偏又很濃稠,容易擠出大量聲響,聽起來是黏膩多於滑溜。

因已經過了一段時間,看來自然是冇有剛射出時那樣可口,持續凝固的段落形狀還有夠不規則。

同樣無可避免的是,先前累積在**周圍的泡沫都給擠至膝關節處,有不少還落到腳背與腳弓上。我若太快起身,搞不好還會因此滑倒。

看到我這個樣子,人類應該會先等我把自己清理到一個地步後再說。

半獸人就冇那麼麻煩,是比較能容忍臟汙,還是不想浪費我太多時間,無論是哪種因素,這些可能剛成年不到一週,或離成年還差幾個月的大傢夥在竊竊私語一陣後便鼓足勇氣,一擁而上。

盯著他們兩腿間的脈動,感受那陣陣熱氣,繼續併攏雙腿的我,又吞下一堆口水,雖已經很努力彆去避免嘴角上揚,但我確實難掩期待。

側過身體的我,用手肘稍微遮掩**,要等到排在最前頭的半獸人開始撫摸上膝蓋,我才把雙腿稍微分開。

這樣看上去也不像是被強逼的,因為對方看來根本不用使什麼力。

我不隻是配合,還明顯是在誘導他,太下流了。

此時的我即便低下頭,看來也不是很勉強。更不用說在迎接**的瞬間,我不僅叫得過於陶醉,**也是多到讓對方嚇一大跳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