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就決定獻給半獸人啦!

這些針對戰士小姐的分析與吐槽,能夠讓我在顧及到部分現實的同時又暫時脫離對自身處境的關注畢竟現場的三位女性中隻有我負責幫法師的魔寵破處。

這情況確實很複雜,我還真怕以後有人向我問起。

之所以會得到這份工作的主因,也是讓我光回想就麵紅耳赤。

為確保日後頻繁接客不會出現太多問題,我的第一次是獻給在鄉間舉辦烈酒派對的半獸人,還不是被強姦。

這很荒謬,我知道。

我不會跟人類朋友提起,更不想讓父母知道。

會做出如此極端的選擇,既是為了賺快錢,也是想早點讓自己的身心都更接近一線娼妓。

雖然場麵有些混亂,事後一定有人以為我是被**。

但事實上,我是自願的,還要這些孩子彆客氣。

鄉巴佬傳八卦的速度和準確性通常都不怎樣,然而我有預感,跟半獸人做過的人類很少,隻要有多一點的半獸人在外頭炫耀,還特地舉起我的畫像之類的,那我就算身價冇降低,也會多出一堆不好聽的“賣點”。

當時,一堆年輕過頭的半獸人連勃起都不是那麼容易,卻在餐點送達前就推倒了我。

他們的身上冇有酒臭味,這值得嘉獎,但最膽小的那一群堅持要我蒙著眼睛做,也太纖細,遠不如人類那樣大膽。

“我們都是處男啦!”其中一個坦承,手腳還有些冰冷。他若不是臉色發青,又微微內八,看起來會更有魔王軍的感覺。

我在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就注意到,大魔王失勢之後,一些個性還算溫和的魔物是能夠與人類居住在一起,卻也因為曾經是魔王軍團的一員,所以麵對已經大獲全勝的人類是比較膽小。

似乎──在我冇瞧見的地方,他們會縮在一起發抖。

即便都已經進展到赤身**麵對麵的階段,他們還是連偷聞我的頭髮都不敢。

比人類要守規矩,我好不習慣,還有點怕自己會真的喜歡上他們。

原來,這堆年輕的半半獸人今天說好了要一起破處,卻因為過於緊張而不得不集體行動。難怪看起來都挺扭捏的,有好幾位表情還非常僵硬。

之中最能言善道的甚至在一張紙條上建議我套上紙袋之類的,彆跟他們麵對麵。半獸人竟然有可能如此纖細,我根本冇料到,長見識了。

在這之前,我還隻聽過城中老一輩的描述,以為他們不過是一群又笨又粗魯的野蠻生物。

冇辦法,女半獸人畢竟不多,好像在魔王軍成立前就已經瀕臨絕種。

那究竟是什麼原因,我們可能永遠也弄不清楚。

總之,這堆年輕人的第一次多半都是由人類女性來采收,日後也極有可能是與人類女性孕育下一代。

一句大家總是不愛聽但也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是,人類的核心特質是**。

當然,在人類中不少哲學家和藝術家總強調我們是毅力與和諧的代表,但在其他種族眼中嘛……

有天要是被魔物之類的大力吐槽,那感覺一定很複雜。

然而也正是為了迴避各類壓力,讓我在麵對半獸人時,特彆期望他們會說些難聽的話。

也許──一邊罵我是“婊子”、“天生的妓女”,一邊使勁拍我的屁股,無奈,看現場的情況,這幾個剛成年的彆說編織下流台詞了,連輕咬我的耳朵等處都不見得有膽。

實在冇有壞孩子的感覺,我猜,他們一定是被老一輩逼著來嫖的!

忘記是誰說的,有段時間,魔物都是靠高階魔法來複製個體。

於是在魔王消失後,他們開始渴求母愛,也想從人類那邊複製家庭觀念。

所以當他們追求人類女性時,極有可能不是為了繁殖,而是想獲得大量關愛。

好複雜,反正各式各樣的想法混在一起,乾脆就先選比較簡單的來完成不就行了?

眼見眼前的這幾位連勃起都有點困難,我乾脆先替他們**。

第一位立刻腿軟,卻又不敢碰我的腦袋,還一臉羞恥的想把自己的臉用衣領藏住。

人類的小孩可能都不會像他這樣溫柔。

本以為這些習慣露宿的魔物應該都有股怪味,結果實際上幾位半獸人的私處嚐起來都還挺乾淨的,甚至有股茅草香,讓本來隻是想要速戰速決的我又多拿出一點誠意,先讓他們都在我的嘴裡射一發,接著再進展到下一步。

當初可不是這樣約定的,我一邊想,一邊努力吞下嘴裡的精液。

他們隻買了最便宜的服務,照理來說隻能被我用手套弄出來。

但我不是那麼看中契約的人,比起多賺幾塊錢,我更想讓眼前的雄性滿意。

最好的方法就是給他們全套服務,還是以射在體內為結局。

以人類的角度來看,這算是再好也不過的了,卻可能嚇到相對保守的半獸人。

所以我不明講,隻用眼神和肢體暗示等等會有更多甜頭,讓幾個光是有機會在人類女性口中射了一發就已經滿足到快要暈過去的半獸人又再次清醒。

他們的**也迅速充血,但畢竟缺乏經驗,所以有時硬得太快還會讓他們痛到用雙手摀住。

實在冇法一口吞下所有精液的我,在仔細嚼了幾下後,有稍微吐出一點在手上;果然也是白色的,卻很容易結塊,好像無論有冇有接觸到空氣,都會在射出的頭幾秒就迅速凝固。

讓雌性更容易受孕的設計嗎?

不愧是天生就有豬鼻子的種族,連這點小地方都和豬有點像。

“也幸好你們的**形狀和人類不會差太多,這樣等等的重頭戲想必不會出現太多阻礙。”

說完,我把袍子脫下,露出**,還稍微分開雙腿。

為避免半獸人中有誰不專心,冇搞懂我的意思,兩手黏糊糊的我,開始慢慢撫摸自己的**,還把口中剩餘的最後一點精液混合大量唾液,淋向自己已經溢滿**的**。

用如此下流的方式去表示自己有多期待被蹂躪,我相信這個世界冇有幾個處女會像我這樣。

無疑的,至少在心態上,我很適合當妓女。至於成為半獸人眼中的第一名妓,雖不過是臨時決定的短期目標,卻也很像是命運的安排。

打從我踏進妓院前,路邊的商人就多次提到,人類能和各式各樣的種族**,甚至能接受以非智慧生物為對象,所以市場上的行情很好。

他是冇有明講,但很顯然的,和其他的智慧生物相比,我們比較不那麼在乎底線,又總是能適應許多異常情況,所以無論多變態的玩法都能接受。

“還可能不需要訓練,”他強調,還指了指牆上的春宮畫,上頭的女性都是人類,“立即上工,這是最棒的。我以前有試著仲介過亞龍人,他們**前還要唱歌,導致很多特彆猴急的男人都對她們興致缺缺。”

可惜的是,願意出賣**的人類也不少,導致我不能隨意抬高價錢。

這在業界已經成為常識了。

同樣不意外的是,選擇中途當一陣子娼妓的冒險者尤其多。

“這些人啊,總是花錢如流水,又不見得有戰鬥方麵的才能……”他說,臉上的笑容越積越多。

這傢夥,不僅僅是在講我,也是在諷刺正替他**的那個女人。

是個武僧打扮的孩子,看起來還冇換完乳牙,肌肉更稱不上發達,應該是跟家裡鬨脾氣就下山,如今缺錢就選擇成為富商的玩物。

見我老盯著他的兩腿間,他拍了下後腦勺,說:“抱歉,這是我的壞習慣,其實我不擅長與人交談,非得要抓個女人在一旁服侍,纔敢麵對其他女人。”

這個女孩的年紀很小,可能還不到我的一半。我猜他還不會寫自己的名字。

大致上,我所身處的遊戲世界是以中世紀為背景,但也不可能有人視這種連月經都還冇來過的女還未結婚對象。

但──終究是給他變成女人了。

我不知道其他轉生過來的人會怎麼看,但由於社會風氣如此,什麼道德、人權甚至勞動基本原則等都變得過於模糊,讓剛轉生過來冇多久的我也覺得兩腿開開比較劃算,甚至不該因此有任何罪惡感。

也幸好,一下就接觸到如此多不堪入目的,讓我在實際麵對客人時都冇那麼緊繃。

選擇以魔物為第一次的對象,既是為了挑戰自己的極限,也是為了證明自己能像最理想的妓女那樣:來者不拒。

魔物總堅持集體行動,還很容易受驚,又常常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感到興奮,這類擺明是魔王設計出的內在特質往往很讓人頭疼,有時還挺難收拾的。

然而──奇怪的是,我在見到他們各個實際上都很孬,又表現得很不敢冒犯人類,還真有種失望的感覺。

從某些角度來看,第一次是由他們拿去,會比以人類為對像要好上太多;不得不承認,人類的假麵具實在太多了,就算不至於讓我缺乏安全感,也常無可避免的讓我一開始就很難興奮起來,事後的排斥感八成也很難消退。

而這可不表示我是個既難相處又習慣偷懶的女人,至少第一次做的時候,我對於整潔的要求不多,也不期待什麼完整敢。

跟許多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一樣,我渴望有多一點挑戰性,甚至不介意操勞過度。

不想被瞧扁的我,馬上跟那個好像已經快要射精的商人說:“一次麵對一大群魔物,做到最後會感覺自己變得像是一塊破抹布,也是理所當然的,對吧?”

如果有那麼刺激的,哪怕對身體有害,我也可能考慮以後隻做魔物的生意!

眼前的傢夥是否理解到我的決心,其實我不清楚。

他射精時的樣子很假,就是量很多,讓那個看來也算好強的武術家嗆到。

她股起臉頰的樣子很可愛,大量的精液直接淹冇她的兩排牙齒。

可就和我猜想的一樣,她不去找水喝,也不願馬上吐出來。

已經淚流滿麵的她,一邊嘗忍受精液的味道,一麵嘗試去咽。

過冇多久,她的鼻息也一定帶有濃烈的男性氣息,且不僅腸胃深處會略感不適,連身上的汗珠也必定會給人帶來濃厚、混濁等印象,還不全是錯覺。

就是這個多金男為避免自己看來像頭野獸而不停輕咬雙唇的樣子讓我很不習慣,既然樂在其中,乾嘛還試圖隱藏。

跟我轉生前所待的地方差不多,人類的假,是刻在骨子裡的,幾乎就是反射性動作,跟教養無關,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不老實,讓身為同類的我很是倒胃口。

不過,那個女的倒不錯,年紀是小了點,但很有潛力。

我很愛她逞強的樣子,還很想看到她的額頭被精液弄臟。

可以的話,我想看她不停嘗試併攏雙腿,又被比大她至少五個量級的雄性乾到大聲淫叫。

或許就安排幾隻殭屍犬,把她的衣服撕爛,於大庭廣眾下,用**磨蹭她的私處,和她上演交配秀。

會有如此重口味的性幻想,表示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知為何,什麼樣的人都有機會從異世界轉生過來。

從內到外都冇有要求,甚至不會有人問我們上輩子是乾啥的,以上除導致勇者的素質參差不齊外,也是這座大陸某些地方治安亮紅燈的主因。

就在我又有點陶醉在蹂躪那個小鬼的想像中時,這堆半獸人中一個身材瘦長、皮膚偏向竹綠色的小夥子說:“會選擇有勇者頭銜的你既是為了討個吉利,也是因為我們之中最驍勇善戰的人特彆想在床上贏過你!”

接著,他用過於戲劇化的動作去恭迎一個肩膀等處肌肉最為發達的半獸人。那似乎是他們的頭頭,但不是族長,而是孩子王那一類的存在。

我首先注意到的不是他指甲有修過,而是他的頸子上居然有一圈火焰圖騰。那不是刺青,而是符紋,由胎記與魔力融合而成。

要不是這傢夥看來比介紹他的那位還要常縮在角落,我不可能低估他的身分。

一堆半獸人開始鼓譟,不是拍著肚皮,就是揮舞拳頭,要他再勇敢一點。

我自認很好商量,也算有耐心,但麵對這種可能一不小心就會一輩子當處男的,最好的方法是拿出加倍熱情,和稀釋到近乎看不見的羞恥心來應對。

於是乎,朝他嘴裡灌入一大堆葡萄酒的我,先是把他的裙甲解開,再用雙腿纏上他的腰。

用一套不算浪漫的摔角技去把他壓到床上,再用我早已濕透的**去磨蹭他的**;好像還是太猴急了,我一邊檢討自己的形象,一邊想著怎樣才能乾得更過分。

雖然看起來像是我在欺負他,可實際上,我想給他帶來驚喜。

已經把**口對準的我,說:“目前還隻是開胃菜,後麵還有好幾波,讓我們好好的認識彼此吧!”

這位還算硬挺的半獸人不僅冇盯著我的私處瞧,還全身繃得緊緊的。他就像任人宰割的獵物,就算勉強能讓雙眼對教,牙齒還是不停打顫。

“這也是我的第一次。”我說,輕撫他的後腦勺,所有的半獸人都睜大雙眼,顯然冇料到我會是處女。

一個娼妓的第一次竟可能如此大膽,這不僅給他們帶來震撼,回鄉後也無法做出合理解釋。

事後如何的,其實我不怎麼在乎。

從剛纔到現在,我隻想著要讓自己變得更濕,也令周圍的人都彆那麼緊張。

如果可以的話,再把問題儘量簡單化。

能全做到,纔算是使氣氛加倍好轉,而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很快的,我就意識到,想太多可不行,得快點展開行動,纔好填補多餘的空白。

就算這個帶頭的傢夥看上去還冇有全然進入狀況,我也使勁一坐,讓她的**有機會撞擊我的子宮口最好連**根都整個包覆住。

處女膜被突破的感覺不算太糟,因為我是自願的,這個半獸人抦住呼吸的同時,還不忘用手去托住我的屁股,就怕一下插太快會直接讓**突破子宮頸。

不是立刻把我當自慰套來使,又很注意不要讓指甲直接碰觸皮膚,真溫柔,比人類要細緻多了。

他不僅反應夠快,表情也是相當嚴肅,卻冇有更積極的攻勢,而是讓自己處於被動,哪怕實際上遠比我還要饑渴許多。

在這之前,我還很期望他能夠在插入之後就立刻變得凶狠些,也許瞬間換個姿勢,把我壓到牆上,也許再不慎把我抓傷。

這樣纔有前魔王軍的氣勢,彆想著當好男人,先試著讓自己看來像個強暴犯試試。

但這些終究隻是我的幻想,眼前的半獸人不僅冇那麼粗魯,另外幾位也隻是猛吞口水,冇膽去舔我的頸子或耳背等處,也冇有再輕易露出生殖器。

雖然被我壓倒在床上的這號人物地位不凡,卻可能是魔物中最好相處的。不僅冇很積極揩油,連試著自己挺腰都不願意,堪稱零侵略性。

這可不行,我一邊想,一邊親吻他的胸膛。

過冇幾秒,我使勁舔過他的鎖骨和下巴,說:“我不要你一直當好孩子,請用讓我懷孕的氣勢來做到最後。”

曉得光這樣還不夠,我乾脆一邊使勁讓自己的**收緊,一邊再他的耳邊強調:“我不會多算錢的請射到滿意為止。”

不會一人一發就算了,我想,這樣有點破壞行情,還會增加我的身體負擔,可就算會讓**的形狀永久改變也沒關係,我就是要讓這個半獸人滿意,也要讓周圍的小夥子都開心。

個人偏好會決定許多,遊戲規則等應該隨當下的興致而有所調整,應該有這種不成文的規定,隻是多數娼妓寧可假裝不知道,免得一堆窮光蛋都想乾免錢的。

以後誰要是問我當時的好心情是哪來的,可能我也回答不出來,隻是覺得身為勇者就該要在關鍵的時機表現得儘可能勇敢。

另外,第一天當娼妓,還把第一次都交出去了,那比起哭著喊痛,還不如用超過滿分的誠意給客人留下好印象。

雖然我一次接的是一大群,再讓每個人的時間和射精量增加,那絕對是遠遠超越初學者所能應付的強度了。

這也是好的開始,我不問自己的良心,隻憑藉直覺判斷:一次累積龐大經驗不說,有讓他們都爽到,絕對能讓我在業界闖出好名聲。

即便最後落在我身上的標簽大概不會多好聽,但使這些剛達到適婚年齡的半半獸人印象深刻,讓他們對人類的身體上癮,這要是說出去一定能讓不少同行刮目相看。

無可避免的,他們也一定在我的**深處留下不少痕跡,有如烙印那般;不僅永生難忘,辨識度還極高。

浮現這類想法,還被半獸人的視線圍繞,讓我胸膛冒出陣陣熱氣。

很快的,我不僅臉變得更紅,子宮深處還傳來大量脈動;汗水與身上的精液、唾液混合,讓本來快乾成一層膜的部分又變得滑溜和混濁。

在**的時候意識到自己的人格確實有問題,不僅能讓我的**等處變得敏感許多,**也是分好幾段的在那邊一陣陣收緊。

不過是一點點的良心譴責,卻讓我的子宮下降許多,變成像是我主動用子宮口去磨蹭他的**,還讓本應最緊繃的子宮頸變得不那麼狹窄,一副已經準備好接納他精子的模樣,想必連受精的機率都大大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