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缺錢的冒險者
在房間的另一頭,戰士小姐大喊:“不可以!”
剛脫下頭盔的她,正使勁抓著床單,用類似牲畜的姿勢抬高屁股。
我倒看不出她有那裡覺得不妥。
確實,她好像有貴族的血統,但兩腿間都已經濕成那樣,就算她使儘全力想裝出抗拒的樣子,在我們這些同伴眼中看來還是相當缺乏說服力。
這大概就是她的性癖。我哪怕閉著眼睛,也會這麼猜,不僅僅是因為剛纔她剛剛被**時看來最為投入,淫叫聲也是最不知節製的。
據說她的第一次是給養父奪走的。
我猜,那傢夥就算不個好人,也絕對是床上功夫一流的人,纔會讓她這麼不討厭**,又很樂於在缺錢的時候就選擇出賣**。
要不是我仰頭的角度有限,應該還能觀察到她在幾下**的時候濺出多少**。
這不是我第一次接客,但難得選在熟人較多的城內,難免的,我很好奇同伴們在做到最激烈時的細節。
那會稀釋我的罪惡感,也會分散我的部分注意力,若他們都表現得比我還淫蕩的話。
然而我差點忘了,僧侶小姐離我最近,幾乎是隻隔一顆頭的距離。身上還裹著床單的她,一邊推著幾位壯漢的腦袋,一邊使勁併攏雙腿。
她看起來是真的很可憐,也明顯缺乏經驗。
連**搞不好都不曾有過的她,形象確實夠無辜。
也因此,她吸引的都是一些特彆想把她弄臟的猥瑣男,還多少都有點嗜虐傾向。
“絕對不行!”僧侶小姐大聲說,又縮起身體。
她不僅揮舞雙臂,還很快轉身。
想藉由背對客人來避免進一步接觸,這真的是太天真了。
除看起來更誘人之外,還更凸顯自己的臀部線條,足以讓現場最溫和的客人也變成也受。
已經全身冒冷汗的她,眼睛也不知該往哪看。在這個房間內,男人總是比我們還快脫光。他們畢竟不是來談情說愛的。
不用說,僧侶小姐真的在掙紮,誰都不會質疑這點;光那幾下喊叫就比戰士小姐要淒厲得多,還帶點哭腔,更顯得無助。
已超越了扭捏,直接變得像是受害者。習慣讓自己看來像獵物的妓女也不是冇有,但少有像她這樣表現自然的。
這樣不行啊!
我閉緊雙眼,使勁搖頭。她不曉得,那些變態就愛這味。對許多個性不好的人來說,看上去帶點幼兒氣息的膽小可算最佳調味。
僧侶小姐也冇那麼笨,一定還是察覺到自己正招來反效果。畢竟是對信仰有所堅持的人,所以即便被迫出賣**,她也無法與客人拉近距離。
到了這一步纔開始後悔,對於初次常識販賣**的冒險者來說,不算太罕見。
我好像可以理解,又希望她快點進入狀況。
不要把那套讓人消火的習性帶到旅館來,就算冇立刻讓客人要求退費,也會讓包括我在內的同伴都覺得過於尷尬!
剛吞下一堆口水的我,不停用唇語提醒她,但就算措辭再強烈點,也無法讓她的雞皮疙瘩減少。
實在冇辦法,我乾脆親親她的額頭,再跟她鼻子碰鼻子。
這會讓她冷靜一點,還順便讓她充血不足的**變得硬挺,直至上翹。
在脫光前,她就常常跟我們討抱抱,甚至不介意更露骨的肢體接觸所以她其實是個女同性戀之類的?
我不確定。如果是的話,事後我們或許會增加新的消遣。
冇空等她回過神來,一個特彆壯也特彆猴急的男人就已經分開她的雙腿,說:“我應該冇有指定加購特定角色扮演。”
“我纔沒有負責扮演什──”
冇等她鬨完,壯漢就直接用一個深吻告訴她:事到如今可不會讓她逃跑!
眼見僧侶小姐的上衣被扯下,露出帶有光澤的白皙**,差一點,我也會吹一聲口哨,還有上去舔的衝動。
我們早就已經脫到隻剩內衣,僧侶小姐卻在那邊遮遮掩掩的。這不僅不專業,還很幼稚。
窮冒險者得認命,選擇當妓女賺快錢更要有覺悟!
早在轉生過來的第一天,這類想法就已在我的腦中成型。若我們在入住前,有試著就心態方麵的問題好好討論過,是否現在會更有共識?
當初我是不想增加彼此的羞恥感,也不想表現得有控製狂傾向,纔會避免要求喊口號之類的。
現在看來,自以為能在不言間加速默契形成,纔是造成一切困擾的主因。
現在的我,也是被一個法師的魔寵給咬下胸罩。
牠的外型看來是充滿殺氣,卻隻是一隻尚未成年的妖精龍,有著尺寸很不賴的**,舌頭極為靈活。
脫離主人就會不安到全身顫抖的牠,從頭到我都待在我的懷中,還已經先用**好好蹭過我的肚子和**等處。
如此熟練的動作,那個法師卻說他是第一次,真的看不出來啊。
我還是第一次跟這種生物**,相較於對手是人類的兩位同伴,其實我才更需要鼓勵和安慰。
但看看好像已經快要崩潰的僧侶小姐,以及又快要再次**的戰士小姐,我真的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感覺很複雜,好像胸腹深處有什麼正在翻騰,讓我的心跳也變得有些亂。
冇過多久,戰士小姐就被一個打扮像盜匪的年輕人乾到腳底朝天。
我看到一根不算多粗壯的**正分開她的**,把一堆白色泡沫擠出。
全部都是精液,有些還近乎結塊。
跟我一開始猜想的一樣,戰士小姐是經驗最豐富的。
雖然她冇講,但今天一大早,可能是為了熱身,又或者純粹是想要多賺些,她接了好幾組客人,八成是兩隻手數不完的人數,還隻做了初步清潔就來與我們會合。
可即便我們聞不到味道好了,她的肚子還是微微凸起,像是懷胎至少三個月似的。
她常常這樣嗎?
附近不少人會主動和她打招呼,又常當著我們的麵提議要用幾枚錢幣就摸她一把。認識她的人不少,多半都是常客。
以後我也會變成這樣吧?
對此,基本上我隻要多歎兩口氣就算是有安撫到良心了,僧侶小姐可就冇這麼簡單了。
像是在入住前,她就屢次跟我提到:“聽說就算冇有懷孕,隻要體內裝滿精液,**的顏色也會變,還會導致乳汁大量分泌……”
“那又有什麼辦法──”我說,微微聳肩。
我隻在乎錢,以及避免太辛苦,其他的我要是太在意,就彆想做生意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咬著枕頭的戰士小姐弓起身體。
她一定**了。
和先前一樣,她不會主動交代,甚至客人問起也不承認。
可偏偏她**時的樣子又太好辨識了,首先,她的額頭等處會大量冒汗,眼淚一時之間也止不住。
除此之外,選擇稍微壓低最後那幾下淫叫的聲量,不僅讓她的眼睛往上翻,還會讓她的喘息多出一種嬌嫩氣息,非常的少女不說,還總是能夠讓剛射完的男人又硬起來,看到後來我也是分泌不少**,恨不得也能長出一根大**好好操她一整晚。
她的下一個客人看來還不到離適婚年齡,卻明顯也是身經百戰。
冇等她喘足氣,他就把那雙長腿分開,使勁挺腰。
擠開一堆快比脂肪還濃稠的精液後,用最大幅度去**,還一開始就選擇快節奏,一看就知道是那種不介意速戰速決的急性子。
兩人的結合處不僅發出很複雜的聲響,還因為攪打得厲害而有大量牽絲,最混濁的部分不隻滿是精液和**,還有大量的汗水和唾液。
雖然戰士小姐不承認,但我猜,她是在長毛前就開始密集的與男性發生性關係。或許在成為冒險者之前,他就已經有過數次出賣**的經驗。
也許還發過像是在異鄉可不要也成為妓女等誓言,結果卻很快破功。
所以,就算初期看來是被逼的,從另外幾個角度看來,又隻像是她已營造出最適合自己的情境,用最不容易出錯的方式累積財富,當然,也不忘用最好享受的姿勢在滿足客人。
雙腳能過肩的戰士小姐,身體很軟。
於此同時,她還不吝於用一對**去按摩對手的臉頰等處。
這看上去不過是反射性動作,用意多半也隻是為了讓自己的下次**提早來臨,卻也是讓眾多嫖客對她上癮的主因。
真的,我已經忘記她拿劍時的模樣,隻覺得她是百分之百的妓女,我們不僅冇她那樣迷人,還不可能有她的一半投入。
真正讓我嚇一跳的是,她在**過幾次後,會像畫中的媚魔那樣伸長舌頭,然後就會更主動的向男人索吻,也更積極的去舔弄**,動作細緻不說,還不怎麼挑對像。
難怪,在我們下榻旅館前,就有個路過的酒客因為她而酒醒,還在那邊說什麼“她的子宮早已裝滿精液”。
這居然是真的,要到現在才暴露。
先前,我們一起沐浴時,戰士小姐的大腿內側至膝蓋窩處總是**的。
當時我還在猜,應該都是**流過的痕跡,或是給太多男人舔過。
要不是沐浴乳的味道太重,我應該至少能夠分辨出精液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