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肮臟往事(慎 亂倫H)
夜色沉沉,東華莊的庭院被夏夜微風吹拂得枝影斑駁,花圃裡晚香玉正開得馥鬱芳香。
裴寂站在迴廊邊,風從他西裝衣襬下拂過。
他指尖燃起一點猩紅,手搭在欄杆上,火光一明一滅,將他優越的眉骨線條襯得更加冷峻。
蘇蕙心站在不遠處,她抱著雙臂,像是在抵禦夜風,也像是在試圖掩住內心的不安。她似乎醞釀了千言萬語,鼓足了勇氣纔來到這裡。
她看著他的側臉,那道曾令她無比熟悉的側臉,如今卻彷彿隔著萬丈深淵。
“有話快說。”裴寂的聲音毫無溫度地響起,打破了沉寂。他甚至冇有回頭看她,隻是皺著眉,那姿態顯而易見的不耐煩。
“你……”她聲音發澀,開口又嚥了回去,咬了咬唇,終於逼迫自己直視他,“我知道你在外麵有女人了。”
裴寂冇有任何波瀾,隻是又吸了一口煙,菸圈緩緩從唇齒間吐出,白霧在空氣中緩緩升騰,又如泡沫般碎裂無蹤。
他嘴角微勾,笑意冷淡:“所以?”
“我並不反對。”她語速加快,彷彿怕自己說不出口,“你在外麵養女人,我不會乾涉。前提是她不要威脅到我太太的位置。”
夾著煙的手指,輕蔑地撣了撣菸灰,他挑了下眉,眼神譏誚:“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我了?”
蘇蕙心被他噎得臉色發白,卻兀自繼續說下去,彷彿在背誦早已想好的台詞:“如果…如果那女人能給你生個孩子,我不介意把他撫養長大。”
裴寂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笑話,我的孩子需要你來撫養?”
蘇蕙心一時啞口無言。她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那是她一生中最大的痛。但她知道他想要孩子。
“我希望你能把過去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忘掉,人…總要向前看。”她低頭掩飾語氣中的顫抖。
裴寂聽完,麵無表情地將菸頭在欄杆上撚滅,腳下用力一踩,火星消散。隻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虛偽、荒謬到了極點。
他轉過身,終於正眼看向她,目光卻是毫不掩飾的嫌惡:“你找我過來,就為了說這些無聊透頂的事?”
“媽也希望咱倆的關係能不要弄得這麼僵…”她又拿出裴夫人做擋箭牌。
但這話一出口,裴寂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冷笑一聲:“我是不是早就說過?彆總往我媽那邊湊。怎麼,演賢妻良母演上癮了?”
蘇蕙心臉色一白。
“你明知道她不知道真相,卻一遍遍在她麵前裝模作樣。你這樣騙她,你心安嗎?”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極具壓迫感,蘇蕙心隻得一退再退。
“在你爸身下婉轉承歡的時候,有想過媽的感受嗎?你就是這樣回報她的信任的?”
彷彿身上最後一張遮羞布被人當麵揭開。蘇蕙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瞳孔瞬間放大,幾乎快要站不穩。
……
大二的那年,裴寂認識了比他小一級的蘇蕙心。
兩人來自同一個城市,青春正好,俊男靚女,自然而然地生出了情愫,走到了一起。
那時候裴寂還是個落魄少爺,父親產業被叔父巧取豪奪,孤兒寡母在裴家舉步維艱。
可蘇蕙心,卻如同救贖女神般出現在他人生裡。
她家世顯赫,聰慧溫婉,不介意他的困窘,全心全意地陪伴在他身邊,甘願做他背後的女人。
她為他出謀劃策,甚至不惜動用她市長父親的人脈資源,助力他進入集團董事會。
他們是校園裡人人稱羨的金童玉女。畢業一年後,她懷孕了,他為了擔起責任,毫不猶豫地與她領證結婚。
曾經他也以為,會就這麼與她平靜的過完一生。
直到那一晚。
那天是她的生日。
他原計劃第二天晚上回家,可她在電話裡反覆說想他,他心動了。
他推了當天的應酬,連夜回家,準備了她最喜歡的寶石項鍊當做生日禮物。
可命運卻給了他殘酷一擊。
當他滿心歡喜地進到家門時,臥室裡卻傳出了令他毛骨悚然的聲音。
他一步步靠近那間房,心還懸著,慢慢扒開門縫,然後,就看見了那肮臟的一幕。
那張本該屬於他和妻子的婚床上,一個渾身橫肉的老男人正赤條條地壓在同樣一絲不掛的女人身上瘋狂聳動!
兩具**拍打得“啪啪”作響,黏膩的水聲和**的撞擊聲充斥了整個空間。
女人是他無比熟悉的妻子。而那男人的聲音,他更熟悉不過,正是他那位位高權重的嶽父!
“操!你這欠**的騷母狗…趁你老公不在家,就撅起**迫不及待讓爸爸狠狠**你是不是?!”男人那粗鄙下流的話語,每一個字都足以擊潰他的神經。
“啊——!爸爸!!!爸爸!!!**死心兒了!!!爸爸的**……好粗……好大啊!!捅穿了……捅穿心兒的騷屄了!!啊啊啊——!!”
女人像條離水的魚一樣拚命向上拱著腰,雙腿死死纏住男人的肥腰,豐乳隨著劇烈的衝撞瘋狂甩動,臉上是徹底沉淪的、扭曲到極致的快感,嘶喊聲浪得不堪入耳。
“**!你這千人騎萬人跨的**!”男人挺著肥碩的屁股狠狠撞擊著女人濕濘不堪的下體,每一次插入都帶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液。
女人的**和男人的低吼,如同刺骨冰錐般,狠狠紮進他的心臟。
可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讓他瀕臨崩潰。
“肚子裡都他媽懷著老子的野種了,還敢跟那個窩囊廢結婚?!操!也好!讓那個龜公女婿給老子養兒子!那小子最近翅膀硬了,敢給老子甩臉色看?!冇有老子給他鋪路他能有今天的地位!?正好!讓他當個現成的便宜爹,給老子的種當牛做馬!哈哈哈!”他獰笑著,動作更加粗暴,肥碩的囊袋狠狠拍打著女人紅腫的**。
“啊啊啊…爸爸…用力…**爛心兒的小騷屄…心兒隻愛爸爸…隻給爸爸生寶寶…”女人已經完全被獸慾吞噬,人倫廉恥被踐踏得粉碎,隻剩下對那根陽物的瘋狂渴求,扭動著腰肢迎合一次又一次的凶狠的插入。
“對!真他媽是爸爸的乖女兒!”男人喘著粗氣,滿是橫肉的臉上露出扭曲的滿足,大手狠狠揉捏著女人晃動的**,掐得乳肉變形,“不枉老子從你是個小嫩屄的時候就開始**!**了這麼多年!**熟了你這身賤肉!那個毛頭小子懂什麼!吃老子剩下的便宜他了!騷女兒給老子好好生!生完這個,明年再塞一個野種進你這騷肚子!讓你那龜公老公養到死!”
然後他覺得還不過癮,又警告道:“騷女兒你給我聽好了!隻要我還在,你跟那小子**就必須吃藥!我絕對不允許你肚子裡懷上其他男人的野種!!”
“啊啊啊…心兒好愛爸爸!!**我…用爸爸的大****死心兒!!心兒要給爸爸生…生一窩的小野種…啊啊啊——!!!”
女人在男人最後的狂暴衝刺中發出瀕死般的**尖叫,雙腿痙攣般死死夾緊,迎接那滾燙肮臟的精液,徹底獻祭了自己作為人妻和女兒的最後一點尊嚴。
他僵在原地。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可門縫中交疊的身體,卻清清楚楚告訴了他一切。
那是他敬若神明的嶽父,是親手為他鋪就青雲路的恩人,是那個在婚禮紅毯上緊攥著女兒的手、哽嚥到幾乎昏厥的慈父。
人人都讚頌他們父女情深,卻不知道這背後無法見光的人倫,是多麼的可怕。
而他,不過是這對父女的玩物罷了。
他忽然感到一種滅頂的噁心,胃裡翻江倒海!
他快速奔進洗手間,瘋了一樣嘔吐,彷彿要把這所有汙穢都吐個乾淨!
可是,他知道,有些汙穢,早已深入骨髓,再乾淨不了了。
…..
當那場肮臟的交易終於結束,蘇蕙心整理好儀容,將饜足的男人送到門外。
臨走前,兩人又在門口上演一場激情熱吻。
“裴寂明天回來是嗎?”男人的手指惡劣地鑽進她敞開的領口,用力擰掐著飽脹的**,顯然他還冇儘興。
“嗯…說是明天…晚上…”她被掐得嚶嚀一聲,主動踮腳又含住男人的舌頭吸吮了一口。
“寶貝,真可惜。”男人十分不捨,大手狠狠拍在她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肉響,“根本**不夠我家寶貝,他要是天天出差就好了。”
“啊…討厭死了!人家裡麵都被你**腫了~裴寂可冇你這麼…貪得無厭…”她扭著腰肢假意躲閃,下身卻更緊密地貼上男人硬挺的襠部。
“哼!”男人用勃起的**重重撞了下她的小腹,語氣有些不屑:“應城的項目,還不是老子幫他促成的。他孝敬老子,老子**他老婆,天經地義!”
“彆這樣說嘛~”她媚眼如絲,濕熱的穴口隔著布料磨蹭那根**,“裴寂是我老公,你幫他就等於在幫我嘛~”
“哼~小**,爸爸把你**得爽了吧。”這話徹底取悅了男人,他亢奮地挺腰,隔著布料頂住她敏感的陰蒂碾磨:“這週末,記得回趟家。老子要趁著你懷孕這陣子好好**你的騷逼!”
“嗯~~不要嘛~~這周…這周都讓你內射四次了…”她喘息著,扭動身體迎合,“人家還懷著你的種呢…醫生說…不能太頻繁…”
“怕什麼?”男人大手粗暴地分開她的臀瓣,隔著薄薄的底褲按上那濕透的穴口上:“**冇了正好!老子再射個新的進去!爭取給你**出個雙胞胎!哈哈哈…”男人發出淫邪的狂笑。
……
門“哢噠”一聲關上,她轉身,閒庭自若地走進浴室。
鏡中映出身上那些過分明顯的歡愛印記。她暗自慶幸,多虧了腹中的胎兒,裴寂最近碰都不敢碰她。
她洗了個清爽的澡,換上一身柔軟的浴袍。忽然想起主臥裡那番激烈“戰況”尚未清理,便打算折返回去收拾殘局。
緊接著,她擰開門把手,一幅令人悚然的景象出現在眼前。
房內安靜到幾乎能聽見牆上的鐘擺聲。
空氣中殘留著曖昧腥氣的味道,地板上狼藉不堪,內衣被扔得到處都是,幾隻用過的避孕套也是隨意散落在地麵上,像是還未散儘的羞恥證據。
而在那一片淩亂中——
裴寂靜靜地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還是那副身形挺拔,西裝得體的樣子。
他雙腿交疊,手裡正翻著一本前陣子兩人一起去書店買來的《育兒手冊》。
雖然還未說話,但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冷冽刺骨,與之前那個溫柔的丈夫判若兩人。
她心頭狂跳,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
然而,不等她發出任何音節,裴寂那冰冷得冇有一絲人類溫度的聲音,在死一般沉寂的房間裡驟然響起:
“把孩子打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