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姓裴的冇一個他媽是好東西(劇情 微H)
汽車駛離東華莊。
前排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後座的老闆,隻一眼,便迅速收回視線。
裴寂靠坐在後排,一身深灰色西裝依舊筆挺,然而內襯白襯衫上卻還殘留著未乾的紅酒印跡。
胸前口袋的絹布已被揉皺,他懶得再去整理,整個人半倚著靠背,閉目養神。
即使再狼狽,他的氣場也未曾削弱半分。
司機想到剛纔看到了許久未見的裴太太,想必那二人又是不歡而散。
每次裴總與太太見麵後,狀態都不是很好。他斟酌片刻,還是開口問道:“裴總,我們還是回幽蘭苑嗎?”
“嗯。”裴寂輕應一聲,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司機不再多言,隻專心開車。
車廂內靜得幾乎能聽見低沉均勻的引擎聲,“嘀嘀——嘀嘀——”
放在一旁的私用手機震動了。
裴寂緩緩睜眼,眉峰一挑,拿起手機解鎖螢幕。
是婉婉發來的訊息。
【裴先生,已經快到十一點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再不回來我真要睡覺覺啦~】後麵還跟著一個委屈巴巴的卡通表情,眼睛濕潤,嘴巴嘟著,像是在等他哄。
裴寂盯著螢幕,原本如冰湖般死寂的眼神,終於浮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柔色。
這女人就是愛撒嬌。
他快速敲出一行字:
【在家等我,不許睡。】
婉婉馬上回覆:
【等著你呢,給你準備了驚喜,mua~】緊接著,一張照片跳了出來。
隻一眼,裴寂的瞳孔瞬間收縮,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湧去。
照片裡,婉婉正對著全身鏡自拍。
上半身就一件薄如蟬翼的猩紅色蕾絲肚兜。
那點可憐的布料根本罩不住她一對白馥馥的**,顫巍巍地擠在蕾絲花邊裡。
兩隻小奶頭隔著半透的蕾絲,清晰地頂出兩個小凸點,蹭在花紋上,彷彿隨時要戳破那層欲蓋彌彰的遮擋。
下半身更是要命,一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紅色繫帶丁字褲,勉強兜住飽滿的**。
她一隻手還故意提著胯間那根可憐的細帶,勒進肥嫩的肉縫裡,暴露出下麵完全開襠的設計。
粉嫩濕潤的肉穴就那麼半張著,黏膩的蜜光在燈光下閃爍。
腿上穿著半透的黑色絲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勒出誘人的肉痕。
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細高跟,襯得那雙腿又直又欲。
渾身上下每一寸都散發著**裸的、讓人想立刻扒光狠狠蹂躪的魅惑氣息。
“……”裴寂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感覺自己胯下硬得發脹,粗長的形狀在昂貴西褲下頂起一個巨大的鼓包,幾乎要破布而出。
拿著手機的手指,也不受控製地顫起來。
要不是顧忌司機還在身邊,他現在恨不得立刻馬上掏出那根。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他手指翻飛,直接甩過去一句指令:
【拍張小逼的照片。我要看它流水的騷樣。】
幾乎是秒回,一張清晰得能看見每一絲肉唇褶皺的特寫懟了過來。
鏡頭聚焦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粉穴上,嫩紅的肉唇像剛剝開的鮮嫩蚌肉,肥美多汁。
翕張的小洞口正往外吐著亮晶晶的**,黏膩的液體糊滿了整個**,甚至有幾絲銀線掛在腿根。
那水淋淋濕嫩嫩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隻饑渴到不斷呼吸吞吐的**,散發著濃烈的騷浪味,勾著人去舔、去吸、去狠狠**乾。
還冇完!緊跟著是一長串的語音轟炸。
裴寂的眼神瞬間暗沉,慾火在眼底瘋狂燃燒。他猛地抬眼掃向前排司機,確認對方依舊目不斜視的開車。
他迅速從口袋裡摸出藍牙耳機,塞進耳朵,將音量調到最低,幾乎貼著耳膜。
點開第一條語音,黏膩濕漉的喘息和呻吟立刻鑽入耳道,帶著電流般的酥麻:
【嗯啊~~主人~快點…快點回家吧~婉婉的小逼…啊…小逼已經癢死了…等不及要被主人的大**填滿了~】嬌喘中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彷彿手指正在下麵攪動。
【嗯…主人~婉婉把…把主人專屬的小騷逼…裡裡外外都洗得香噴噴~乾乾淨淨呢~等著主人來檢查~來享用…啊~】喘息聲越來越急。
【想要…想要吃主人的大**…好想吃…用嘴…用小逼…都要吃…嗯啊~把主人的…又熱又濃的精液…全部…全部灌進來…射滿婉婉的騷逼裡麵…一滴都不浪費…啊哈~婉婉要全部嚥下去…吞下去…】語音裡是清晰的吞嚥聲和更激烈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婉婉最喜歡主人了…最愛主人**我的小騷逼…啊…用力**爛它…主人…快回來**我…】後麵全是斷斷續續、不成調的**,黏膩的水聲充斥在背景裡,聽得人頭皮發麻。
裴寂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下腹,下身的巨物暴怒地勃起,脹得生疼,恨不得立刻把方向盤搶過來,一腳油門衝回去,把這個欠**的**按在身下。
但車窗外閃過的霓虹提醒著他此刻還在外麵。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幾乎衝破理智的獸慾,臉上瞬間恢覆成那副冷峻禁慾的精英模樣。
他拿起一旁的公文包,蓋住了某些部位,試探掩蓋他暴漲的**。
哪怕是在自己的司機麵前,他也不能失了儀態。隻是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泄露了他的真實反應。
隻聽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對著前排冷冷道:
“車開快點。”
“是。”司機應下,感受到後座驟然爆發的低氣壓,不敢有絲毫怠慢,朝著幽蘭苑的方向快速駛去。
……
薑念回到出租屋,無比的沮喪。
她掏出手機,機場那幾張照片還赫然躺在相冊裡。
她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恨透了婉婉,可她始終冇意識到,恨的根源,是曾深刻到骨髓的愛。甚至連這些照片,她都捨不得刪。
她點開婉婉的社交賬號,自兩人分手之後,她就再也冇開過直播。
現在的她,曬的全是名貴包包、鑽石珠寶、高定禮服…不是在米其林餐廳打卡,就是住在頂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夜夜流連於名流宴會之間。
搖身一變,成了網上炙手可熱的“新晉名媛”。
而她還記得從前的婉婉,頭髮總是溫柔地盤起,穿著圍裙在廚房忙前忙後,為她做飯、洗衣,事事都為她操心。
兩人約會也隻是去家附近的小館子,或者電影院擠擠雙人座。
記得剛戀愛的時候,她攢了整整一個月工資,纔給她買了一個香奈兒包包。
婉婉卻懂事地叮囑她“下次不準這麼破費了”。
她當真信了,以為她是個顧家的好女孩。
可現在,婉婉的包包能做到一天換一個,甚至還能在購物節當天開箱五十隻。
那條視頻光點讚就破了百萬,把她從一個默默無名的小主播推到了頂級名媛。
薑念承認,她給不了那樣的生活。
想到今天在會所撞見的那一幕,婉婉親昵地挽著那個男人,甚至連個眼神都吝嗇於她。
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挑釁中帶著不屑。
她當時真的很想衝上去,拉住婉婉質問她到底為什麼背叛自己。
可最終,她還是冇那個膽量。
心愛的女人被人奪走,她隻能遠遠地站在角落,看著。
她是個懦夫。
可她就算真衝上去了,又能怎樣?
人家是大老闆,是天之驕子,資本圈的大佬。
而她,一個小小維修工。如今連房租都快要交不起了。
房東今早警告她,如果下週再不交房租,就要把她攆出去。
她苦笑。要是換做她是“女人”,大概也會選擇婉婉的路。
钜額賬單幾乎壓垮了她。
手機裡彈出法院交通糾紛案的開庭時間。本月月底,掐指一算,還剩不到二十天。
她打開手機裡的記賬本,扣掉下週要交的四千元房租,剩下的還不到六萬。最要命的是,那五萬是她厚著臉皮跟親戚七拚八湊才借來的。
她走投無路了,隻能再去給對方發簡訊,求情能不能分期。
發著發著,她這纔想起,撞車的那個也姓裴。
這兩個人,一個搶她女人,一個搶她錢。
簡訊發出去很久,終於等來了回覆。
依舊是那副欠揍的話語:
【冇錢還彆特麼騷擾老子!】
姓裴的,冇一個他媽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