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矯揉造作的眼淚裡。
我抬起右手,捏住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因為纏了太多紅線,取下來的時候有些費勁。
卡著指骨,磨得生疼。
陸宴似乎意識到了我要做什麼,臉色驟變。
“許清!你乾什麼!”
他伸手想攔。
我已經用力將戒指拽了下來。
指根處被磨破了皮,滲出一絲血珠。
但我感覺不到疼。
隻覺得輕鬆。
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隨手一揚。
那枚承載了我三年血淚,被我視若珍寶的戒指,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精準地落進了旁邊的分類垃圾桶裡。
“哐當”一聲輕響。
像是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
“許清!”
陸宴吼了一聲,想要衝過去撿,卻又顧忌著身邊的白若,腳步硬生生頓住。
我抽出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殘留的血跡。
“陸宴,你確實死了。”
我把沾血的濕巾扔在他腳邊的高定皮鞋上。
“死得很透。”
“現在的你,隻是一具散發著惡臭的屍體。”
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顧池氣急敗壞的吼聲:
“許清!你裝什麼清高!陸哥都低聲下氣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就是!把戒指扔了嚇唬誰呢?有本事彆回來求陸哥!”
“若若都快被你氣暈了,你這個毒婦!”
各種難聽的字眼砸向我的後背。
我腳步冇停,甚至連背脊都冇有彎一下。
哪怕我的胃正在劇烈痙攣,冷汗已經濕透了後背。
但我不能倒下。
至少不能在這群人麵前倒下。
回到酒店,我衝進衛生間,抱著馬桶吐得昏天黑地。
胃裡空空如也,吐出來的全是酸水。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慘白,眼窩深陷,瘦得像個鬼。
這就是我為了陸宴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