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麵的顧池,走到我麵前。
“清清,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
他試圖去拉我的手。
“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若若去死,你知道的,她身體一直不好。”
“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等若若病情穩定了,我本來打算回去找你的。”
他的手伸向我。
指節修長,無名指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戒痕。
那是我們訂婚戒指留下的痕跡。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就像避開什麼臟東西。
陸宴的手僵在半空,眼神裡閃過一絲受傷。
“清清,你彆這樣,我還是愛你的。”
“愛我?”
我低頭,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戴了三年的素圈戒指。
這是他“死”前送我的最後一枚戒指。
也是為了這枚戒指,他“葬身大海”。
這三年,這枚戒指就像長在了我的肉裡。
我瘦脫了相,戒指鬆了,我就纏上紅線,死也不肯摘下來。
“白若的抑鬱症治好了嗎?”
我突然問了一句不相乾的話。
陸宴一愣,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白若。
白若立刻捂著胸口,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清清姐,都是我的錯,是我離不開阿宴……”
“你彆怪阿宴,要怪就怪我吧,是我身體不爭氣……”
陸宴眼裡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他轉過頭,語氣裡帶了一絲無奈和責備:
“清清,若若現在受不得刺激,你有什麼火衝我發,彆針對她。”
針對?
我連正眼都冇給她一個,談何針對?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曾經那個為了我跑遍半個城市買栗子的陸宴。
那個發誓這輩子絕不負我的陸宴。
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死在了巴黎街頭,死在了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身後,死在了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