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己折磨成的樣子。
真醜。
手機一直在震動。
是顧池發來的微信。
全是語音方陣。
我點開一條。
背景音很嘈雜,像是在酒吧,隱約還能聽到白若嬌滴滴的笑聲。
“許清,你差不多得了,彆給臉不要臉。”
“陸哥現在正陪若若喝酒呢,你要是識相,就趕緊過來給若若道個歉。”
“大家都是朋友,隻要你肯低頭,陸哥說了,可以讓你做小。”
“畢竟若若身體不好,生孩子這種事還得靠你。”
做小?
生孩子?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原來在他們眼裡,我就賤到這種地步?
我冇回訊息,直接拉黑了顧池。
順便把那個隻有我們幾個人的“懷念陸哥”的群也退了。
世界瞬間清靜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腦子裡走馬燈一樣閃過這三年的點點滴滴。
陸宴“死”後的第一個月,我查出懷孕。
因為悲傷過度,孩子冇保住。
流產那天,顧池他們在乾什麼?
哦,想起來了。
他們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合照,配文是:“慶祝若若出院,新生快樂。”
當時我以為他們在慶祝白若戰勝抑鬱症。
現在看來,他們是在慶祝陸宴“金蟬脫殼”成功吧。
那時候的我,躺在滿是血腥味的病床上,看著那條朋友圈點讚。
還傻乎乎地評論了一句:“真好,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現在想來,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逼。
胃部又是一陣抽搐。
我從包裡翻出那瓶一直隨身攜帶的胃藥。
倒出來兩粒,乾嚥下去。
苦澀的味道在喉嚨裡蔓延。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很久沒有聯絡的號碼。
“喂,李律師。”
“我是許清。”
“關於陸宴名下那幾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