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慌亂地合上戒指盒,站起身想要過來,卻被顧池死死攔住。
“陸哥,你彆過去!這瘋女人現在情緒不穩定,萬一傷到你怎麼辦?”
“就是啊陸哥,若若還在這兒呢,彆嚇著她。”
曾經那些在靈堂陪我一起痛哭流涕,發誓要替陸宴照顧我一輩子的好兄弟們。
此刻正像防備瘟疫一樣防備著我。
我看著陸宴。
他也看著我。
那張我日思夜想,甚至在夢裡描繪過無數次的臉,此刻寫滿了心虛和躲閃。
“清清……”
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
“你聽我解釋。”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差點出來。
“解釋?”
我往前走了一步。
嘩啦——
那群兄弟立刻圍成一堵人牆,將白若和陸宴護得嚴嚴實實。
顧池指著我的鼻子,一臉的大義凜然:
“許清,你彆發瘋!陸哥當初假死也是迫不得已!”
“若若那時候重度抑鬱,醫生說隻有陸哥能救她!”
“陸哥是為了救人一命!那是積德!”
“他怕你知道了受不了刺激,才瞞著你的,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多麼感天動地的理由。
為了救治前女友的抑鬱症,所以要用一場假死來淩遲現任未婚妻。
我看著顧池那張正義凜然的臉,突然想起兩年前。
我因為思念過度,吞了一整瓶安眠藥。
是顧池把我送到醫院洗胃。
他當時紅著眼圈罵我:“許清,你能不能好好活著?陸哥在天之靈要是看到你這樣,他該多心疼?”
原來。
那時候他不是心疼我,是在看笑話。
他們在心裡一定在想:看,這個傻子,為了一個假死的人要死要活,真是一場精彩的猴戲。
周圍聚集的遊客越來越多。
有人舉著手機在拍。
陸宴似乎有些難堪,他推開擋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