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瀆(微h)

窗外天光正亮,可屋內門窗緊閉,燭火昏黃,房間安靜得隻剩時蘊的呼吸聲。

江遲坐在矮凳上,守著屏風那頭的時蘊,手臂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

方纔她用手帕包紮傷口時,手指碰過江遲的皮膚,那觸感現在還留在他的皮膚上。

不隻是皮膚,手帕上還留有她的味道——淡淡的花香混著女人的體香。

明明味道很淡,卻直往江遲鼻子裡鑽,像一根無形的鉤子,勾起江遲的**。

“江遲啊江遲,大人已故,你怎敢對他的女人生出妄念?”

這份罪惡如刀絞心,江遲在心裡不停的告誡自己,不能,絕不能。

可是時蘊的呼吸聲,那種均勻的、輕柔的起伏,就像是她在江遲耳邊誘惑著低語。

透過屏風的縫隙,江遲悄無聲息地觀察著時蘊的睡姿。

她側臥在床榻上,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燭光灑在她白皙的臉龐上,映出柔美的輪廓,長髮散亂在枕邊,像黑色的絲緞。

起初她的呼吸聲還有些不穩,或許是因為一路逃亡的疲憊,很快便平緩下來,陷入了睡眠。

江遲輕咳了一聲,極小聲,像在試探。

時蘊冇有反應,想是已經睡得極熟。

“就一次。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夫人已經睡著了,誰也不會知道,隻要這一次就夠了。”

江遲積壓的**再難剋製,他鬼使神差的將手帕解下,湊近鼻尖猛吸一口。獨屬於時蘊的味道直衝腦門,讓他**瞬間硬挺,脹痛著頂起褲子。

他的手顫抖著伸入襠內,粗暴地扯開褲帶,握住那根粗長的**。

他極少這樣疏解,即便是硬得難受也隻會用一桶冰水澆下。

可這一路奔逃,憋了太久。

褲襠裡的**瞬間變得粗硬,青筋鼓起,**腫脹發紅,還冇碰便已滲出黏稠的前液,頂端的小孔翕張著,像饑渴的嘴在乞求得到釋放。

他將手帕從嘴邊拿下來,裹在**上。柔軟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陣陣熱意,好滑,好軟,就好像…好像夫人的手指在撫摸。

江遲的手掌隔著手帕握緊**,慢慢上下套弄。從**滑到根部,再用力擠壓回去。

開始的時候,江遲還會儘力剋製著自己,生怕發出太大聲音,但每擼一下,**就跳動著滲出更多汁液。

他的手掌忍不住開始用力,**被擠得變形,從頂端噴出幾股熱燙的黏液,順著棒身淌下,打濕了手帕和大腿。

整根**變得滑膩膩的,發出“啪啪”的**水聲。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脖頸流下,滴在緊繃的胸膛上,從結實的肌肉間隙流向腹部,全身熱得像火燒。

他忍不住張嘴喘息,發出粗重而斷續的歎息聲,脖頸上的青筋鼓起,臉扭曲成了一團,眼睛也半眯著盯住自己那根正在被蹂躪的粗物。

它在掌中東倒西歪,冠狀溝被手帕刮蹭得發麻,毛髮濕成一縷縷,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屏風後的呼吸聲還在繼續,江遲眼睛死死盯著屏風,彷彿能透過它看到她熟睡的臉龐,他的想象逐漸大膽起來。

忽然,時蘊的影子晃動了一下。還好,她隻是翻了個身,又繼續睡著。這個意外不由得讓江遲心驚肉跳,卻又興奮莫名。

他忍不住開始幻想。

想象自己如狗般匍匐在她的床邊,偷偷靠近,鼻尖幾乎觸到她的手指,貪婪地吸取她的體香,卻不敢抬頭看她的臉龐。

這種臆想讓他口乾舌燥,彷彿真的品嚐到了那股甜蜜的暖流,使得他不由自主地吞嚥著口水。

江遲加快了手速,他的手掌用力擠壓肉根,拇指按著**揉搓,帕子上的味道讓他腦子發熱,觸感被無限放大,每一次擼動都讓**脹大一分,黏液更多,塗滿掌心,讓他覺得整根**像要baozha。

他弓起身子,肌肉繃得比石頭還要硬,忍耐的痛苦和快感不斷重複交織,他的腦子裡隻剩下夫人呼吸聲,彷彿在耳邊呢喃,推著他向**衝刺。

江遲不想這樣褻瀆夫人,可此刻**如野獸般撕咬著他。

他繼續猛擼,手掌死死箍住棒身,狠命往下拽,**紅得發紫,小孔大張著噴出更多預精,熱流順著手指縫淌下。

快感滾燙地堆積在腹部,江遲的腰根一陣陣發麻,他的手險些失控,**在掌中狂跳,再也壓不住低吼。

“夫人……嗯啊……”

終於,忍耐崩塌。

下一瞬間,他腹部猛烈一抽,**猛地膨脹,白濁精液狂泄而出,帶著炙熱噴灑在眼前。

並蒂蓮手帕被徹底浸透,精液濺到腹部、手背、甚至噴到地麵。那一刻,他眼前空白,耳邊隻剩自己粗亂的喘息與幻覺中時蘊的嬌喘。

他不由得全身一顫,眼睛失神地盯著屏風,腦中全是她的影子。

噴射持續數次,熱漿一股接一股,把他榨儘到虛脫。

他手握著那根抽搐的**,仍在無意識地套弄,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順著手指縫滴落,他才緩緩癱坐下去。

屏風的一側,黏稠的腥味與蘭香攪纏在一起,到處都是他宣泄過的痕跡。

“……夫人。”

**過後,清醒的理智重回大腦。

江遲明白,他不過是一條狗,一條為了大人的遺願拚死守護的卑賤忠犬。

可即便如此,在這小小的客棧房間裡,在這個無人知曉的隱蔽角落裡,他仍懷有無可救藥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