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解藥2(H)
然而合歡香藥性凶猛,一次的釋放遠遠不夠。時蘊的身體還冇從第一次的餘韻裡回過神,更大的空虛與熱潮再次席捲了她。
她扭動著身體,哭著祈求得到更多。
“還要……我還要……”
江遲愣了愣,聲音嘶啞道:“夫人……你已經……”
話還冇說完,時蘊就一把抓住他的手,急切地往**間壓去,藉著江遲的大手揉捏著挺立的雙峰,每一下的按壓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江遲急切的呼吸聲混著時蘊迷亂的嬌喘在房間裡迴盪。
江遲知道,手指的撫慰已經不夠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張著小嘴呻吟的時蘊,然後身子緩緩地、一寸寸地向下移動。
最終,他像一個最虔誠、也最罪惡的僧侶一般,在時蘊張開的雙腿間低下頭來。
撥開早已被體液浸透的布料,一個微微紅腫的花穴,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他眼前。
江遲俯下身,伸出舌頭,在穴口濕潤的邊緣,輕輕舔了一下。一股帶著她獨特體香的氣息瞬間在他口腔中炸開。
時蘊渾身劇烈一顫,發出了一聲不敢置信的、夾雜著驚喘的呻吟。
江淮安從不會做這種事,這種感覺讓時蘊感到無比陌生。可是這給她來帶前所未有的刺激,比剛纔手指的侵犯還要強烈百倍。
“啊……你、你做什麼……”她已經叫不出“江淮安”的名字了。
江遲不再猶豫。
他張開嘴,將整片嬌嫩含入口中。唇舌貼合,江遲被濃鬱的香甜嗆得眼眶通紅,嘴巴卻在貪婪地吮吸,唇齒每一次摩擦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他用舌尖笨拙地模仿著剛纔手指的動作,時而打著圈舔舐,時而用力吸吮那顆已經挺立起來的肉珠。
逐漸的,江遲不滿足於此,直接將舌頭探入那依舊緊緻的甬道,去攪動和品嚐從那裡不斷湧出的甘泉。
“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客棧房間裡格外清晰。
“不……不要……”時蘊的呻吟比之前更急,聲音顫得厲害,混著哭腔,急促媚叫。
呻吟傳入江遲耳朵,他抑製不住狂喜,胸膛發抖,雙手死死壓住著時蘊的大腿,埋首在兩腿之間,瘋狂舔弄,舌尖纏著最敏感之處不放,快到自己都要窒息。
他的整張臉都被時蘊死死壓在最炙熱的地方,呼吸也全被濕熱占滿,卻連半寸退開的念頭都冇有。
時蘊徹底瘋了。
她想逃,身體卻在誠實地迎合,腰肢也在不住地來回挺動。
最深處那顆小肉豆子被江遲舔腫得發亮,像顆被操腫的珠子,隻要一碰到,她的身體立刻猛地一顫,屁股本能地往後縮,但又忍不住往前挺,將那片私密之處更深地送入江遲溫熱的口腔。
“彆、彆舔那裡……會死的……”
時蘊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淚水刷刷往下掉,嘴巴半張著喘粗氣,**聲越來越大。
可她的雙腿卻大大張開著,蜜水不住的往外淌,穴壁抽搐著像在誠實的邀請對方繼續品嚐。
她的雙手胡亂地抓著,最終抓住了江遲的頭髮,手指深深陷進他的頭髮中。
同時腿也夾緊了江遲的頭,每當陰蒂被江遲的舌頭捲住吮吸時,就會全身痙攣,然後從穴口收縮噴出一小股熱汁,直濺到江遲下巴上。
江遲的舌頭加快速度,繞著陰蒂打圈猛舔,手指併攏捅進穴裡攪動,配合著把她逼得腿軟。
不知過了多久,時蘊在他口中再一次達到巔峰,她身體劇烈地痙攣,一直到發出一聲聲破碎的、不成調的哭泣時,江遲才緩緩抬起頭。
他的下巴和嘴角沾滿了晶亮的液體,眼神卻清明得可怕。
激浪過後,時蘊終於癱軟下去。
合歡香帶來的熱潮似乎退了,隻是她的身體還微微顫著,穴口紅腫著一張一合,水漬乾涸在大腿內側,卻打濕了半個鋪蓋。
可江遲的下身還硬挺著,聞著時蘊散發的香氣,吞食著她吐出的蜜水,江遲從九枝春一直忍到了現在。
他目光漸漸從花穴移到上半身。
時蘊的臉蛋紅得像熟透的桃子,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糊滿臉頰,眼睛半閉著翻白,小嘴微張,嘴角處拉出一絲口水,完全一副被折騰壞了的模樣。
江遲心想,失去了意識的時蘊,也許不會再記得今晚發生過什麼。
他狠下心,將雙腿打開,跨坐上時蘊的胸前,手掌輕柔的撩開她的衣襟,露出一對白嫩的**。
果然和夢中的一模一樣,不,要比夢中的更美,更柔軟。
江遲忍不住暗罵了一聲,急不可待的退下褲子,將那根粗硬的性器釋放出來。那裡早已經青筋暴起,**紫紅腫脹,馬眼張開吐著汁液。
他雙手輕輕捧起時蘊的**,那裡軟乎乎的,被他剛剛捏扯過的地方還泛著紅痕。
他把性器擠進乳溝裡,用她的乳間夾緊,慢慢前後抽動摩擦。
**慢慢頂進去她的乳肉,絲滑的皮膚蹭著肉棱,爽得江遲直喘粗氣。
“夫人……你夾得我好緊……好像在**一對軟肉……”
仗著時蘊昏睡過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江遲放肆地說著不成體統的渾話。
“我會擼著射給您看,放心,我不會射在你身上……”
他咬著牙,動作輕緩,生怕驚醒時蘊。
一隻手掌按著她的嫩乳擠壓著性器,上下套弄,**從乳溝頂端冒出,滲出的前列腺液沾濕了她的胸口和脖頸。
江遲覺得自己像個下賤無恥的賊,用著時蘊的乳包裹著自己的性器,藉著她昏過去的身體自瀆,性器在乳溝裡猛抽猛插,摩擦得**晃盪,**上上下下的撞擊著她的下巴。
他忍不住加快速度,低聲悶哼:“夫人的**好會夾……我要射了……啊……”
馬眼大張,江遲感覺到自己就要射了,於是趕緊抽出**,用手猛擼幾下,精液一股一股噴湧而出。
濃稠的白濁第一股射得極高,差點濺到她的乳豆上。
但好在他及時偏開方向,這才射到錦被邊上,後麵幾股則黏糊糊地噴在自己的手上和褲子上。
此時的時蘊**腫脹,佈滿紅痕,**硬挺得像小石塊,被江遲捏扯得發紫。
屁股上也蓋滿紅腫的掌印,腿間逼縫大張,紅腫外翻,陰蒂腫得亮晶晶,**從穴口淌出,整個身體軟得像灘泥,呼吸虛弱得像隨時要斷氣。
**過後的江遲失魂落魄。
他都做了什麼?對著時蘊指奸,舔逼,甚至還敢讓時蘊為他乳交,他怎麼敢這樣對待夫人?!!
江遲昏了頭了,第一次感覺到後怕。
明早醒來後,她還會記得多少?
合歡香會讓她今晚意識不清,她可能會記得身體曾經熱得要死,叫著“夫君”**,噴水**了好幾次。
她會不會還記得手指摳挖穴縫的咕嘰水聲?
還有舌頭舔陰蒂的吸吮拉扯?
甚至**被摩擦拍打的痛癢?
這些大概隻剩零星片段,像夢境碎片,她隻會隱約覺得有人在幫她解毒,但分不清究竟是誰。
也許夫人會以為是在夢中和大人歡好,不會猜到那個侵犯了她的人是個低賤的侍衛。
江遲重重地垂下頭,他知道自己這是在自欺欺人。
合歡香隻是讓人暫時的失去神智,卻不會抹去記憶。等到明早時蘊醒來,江遲的審判也會一同到來。
可不管怎樣,江遲終於,用最卑劣、最下賤的方式,徹底擁有了屬於兩個人共同的秘密。
他撫摸上時蘊的臉,喃喃自語:“無論你想怎樣,我都會在。就算要我死過千百次,也絕不離開。”
江遲用手帕抹掉時蘊胸口的汁液痕跡,幫她重新穿好衣服,蓋上被子,然後拿起馬鞭,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