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解藥1(微H)
兩人回到客棧時,時蘊已經被合歡香折磨得不成樣子。
白日裡那身素淨的衣裙已經被汗浸濕,緊緊貼著纖柔的身軀,勾勒出裙底下起伏連綿的輪廓,整個人柔似無骨般蜷縮在江遲的懷中。
江遲不敢多看,匆忙將她輕放在床榻上。
好渴……
時蘊一張臉燒得通紅,無意識地呢喃,舔舐著自己的嘴唇。
江遲又忙扶她起身喝水。
時蘊軟得像冇有骨頭,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
茶杯中的水珠沿著她的唇角滑落,江遲的目光不敢看向時蘊的臉,卻追隨著那顆水珠,滑過修長的脖頸,冇入深埋的衣襟。
從時蘊的口中溢位的呻吟又軟又媚,江遲的下身冒起一股熄不滅的火,垂在身側的手也倏然攥緊。
他猛地移開視線,起身要走:“屬下、屬下去請大夫——”
他剛一轉身,衣襬卻被一隻滾燙的手死死攥住。時蘊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拉住江遲的手臂,整個人都攀了上去,不肯讓江遲離開。
“彆走……我……”
藥性讓時蘊失去了平日的端方和矜持,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像是在軟綿綿的哀求。
江遲渾身一僵,緩緩回頭。
隻見時蘊半坐起來,迷濛的淚眼直勾勾地望著他。
“夫君……你彆走……我好難受……”
“夫君”兩個字,像兩柄被鑄鐵燒紅的短劍,直直捅進江遲的心口。他當然知道時蘊的這聲“夫君”喚的不是他,但他忍不住。
這位他隻敢在夢裡肖想的主母,此刻正用寫滿**的眼睛望著自己,儘管口裡叫著另一個男人,可身體卻是對著江遲在城市著發情。
一股混雜著狂喜的痠痛湧上心頭,瞬間沖垮了他的謹慎和剋製。他能感覺到,心裡最深處那個被他壓抑了許久的牢籠,終於碎了。
“夫人……你、你可知我是誰?”
“江郎……夫君……幫幫我……”
時蘊已經徹底失了理智,她不顧一切的主動纏了上來,柔軟的身子緊緊貼著他堅硬的胸膛,在他頸間胡亂地親吻、啃咬,口中不斷溢位甜膩的囈語。
“淮安,我好想你……”
時蘊在迷亂間撫摸著江遲的髮絲,似乎完全將江遲當作了江淮安。
江遲整個人幾乎崩潰,僵直著身體站在床沿。
他想推開她,可她的身體那麼燙,那麼軟,他怎麼忍心?
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淚珠,看到她因為得不到紓解而痛苦蹙起的眉頭,他又怎麼捨得?
這時候再回頭找解藥,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瘋狂而卑劣的念頭,從他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滋生出來。
她需要“江淮安”,而他,可以暫時是“江淮安”。
這不是欺騙,而是在救她。
房門“砰”地一聲被從內拴上。
江遲單膝跪在床邊,反手抱住時蘊,將她重新壓回床榻,高大的身軀覆在她上方,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
“夫人……”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喑啞得不成樣子,“彆怕……我在,我會幫你的。”
他冇有去吻那雙唇,因為那張嘴還在喊著江淮安的名字。他低下頭,滾燙的唇落在了她小巧的耳垂上,輕輕含住了那顆珊瑚珠般的紅痣。
時蘊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嗯……淮安……”
江遲的心臟狂跳,但雙手卻不再猶豫,手掌心帶著常年握刀留下的粗糲薄繭,顫抖卻又堅定地探入了她被汗水濡濕的褻褲。
指尖一觸碰到那片細膩的肌膚,江遲便渾身一震。再往下,是一片他隻在夢中幻想過的幽穀,吐露出溫熱而泥濘的芬芳。
帶著試探與某種罪惡的虔誠,他勾起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撥開最外層的褶皺,探了進去。
甬道緊緻而溫熱,一進入便被緊緊吸附包裹,內壁的軟肉還在不住地翕動、絞纏。
“嗯……”時蘊喉間溢位一聲喟歎,無意識地挺了挺腰,雙腿微微張開,擺出了一個全然接納的姿態。
江遲的呼吸瞬間亂了半拍。
他將臉埋在她散發著淡淡馨香的頸窩裡,鼻息間全是她的味道。
他嘗試著模仿江淮安的習慣和動作,指節微微彎曲,在那緊窄的甬道內壁上,不輕不重地刮搔、按壓。
時蘊的反應比他想象中更為激烈。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次刮搔都讓她抑製不住地顫抖。
攀著江遲肩膀的手指也在不自覺地收緊,整片指甲都深深掐進了他堅實的肌肉裡。
“淮安……你……”她斷斷續續地哭吟著,“今天……怎麼……嗯啊……這麼用力……”
江遲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又酸又脹。他不是江淮安,他冇有大人的溫柔,隻有一身蠻力和見不得光的卑劣心思。
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啞喘息,指尖卻不停地在時蘊身體內最急切的地方來回攪動,恨不得將那個已逝的人模仿到極致。
或許是她的這句話刺激了他,江遲不再剋製,第二根手指也隨之探入。
兩根手指併攏,在狹窄的空間裡撐開一片小小的天地,然後開始模仿著最原始的衝撞,時而緩慢研磨,時而快速抽送。
“不……不行……太快了……淮安……”
時蘊徹底亂了,她胡亂地扭動腰肢,雙腿纏上了江遲的腰。
每一次頂弄,都帶出“咕啾”、“噗嗤”的曖昧水聲。
那片**早已氾濫成災,晶亮的蜜液順著江遲的手腕,蜿蜒而下,冇入身下的錦被。
“夫人……你在抖……是受不住了嗎……”
江遲在時蘊耳邊低聲呢喃,額頭抵住她的小腹,手指不停按揉抽送。時蘊的腿發軟地纏過來,夾得極緊,把江遲死死困住。
時蘊全身通紅,眼角掛著淚珠,唇間輕聲嗚咽:“彆停……快點……我、我還要……”
江遲額頭直冒冷汗,喉嚨裡都是焦灼的喘息,但還是順從著時蘊的要求,指尖濕滑地更用力攪動,掌心死死壓在敏感之處。
一下比一下急,弄得水聲粘稠,吮吸得幾乎掩不住。
“彆著急,我一直在……不會停……”
江遲嘶啞的安慰著時蘊,也在安撫著躁動的自己。時蘊哭著搖頭,眼神瀲灩而迷亂,似是看穿了江遲,又似完全錯認成江淮安。
“再深一點……”
江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凸起。
他幾乎不敢呼吸,手指卻被時蘊絞得越來越緊,一陣陣的痙攣從時蘊身體深處湧出,也將江遲拖進無法自拔的漩渦。
“淮安——啊——!!”
在一聲拔高的、撕裂般的尖叫中,時蘊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重重撞擊,整個人僵緊,隨後猛烈地顫抖著泄開。
一股滾燙的暖流,伴隨著劇烈的痙攣,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儘數澆灌在江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