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將軍與劍魂3(h)

帳內,平珺從劍中化形落地,比起之前的清冷,如今她的臉上終於有了些人氣兒。

長髮釵著一枚木製的髮簪,打磨得光滑流動質感,這是陸誌花了數月才做出來的簪子,上麵內側刻著一個小字:珺。

平珺在陸誌的書房走動,書案上厚壓壓的是各類行軍打仗的書籍,旁邊是他的一些見解集註,可以看出陸誌誌向的軌跡走向。

她隨手翻動,卻瞥見一異色的書皮,將之抽拿出來,目光一晃。隻見上書:美人宮三字。

再翻開書頁,惟妙惟肖的男女合歡形態應有儘有,她定神了好久,就聽聞腳步聲近至。

“阿珺,你在看……”陸誌看見平珺,實在是意外之喜,快步走來,眼神隨行流動,一見那薄皮紅色的書卷慌忙看向她,隨即壓下書卷,低下聲:“我也隻看了一些……”他近來已少有紅臉的時候,這下又讓平珺看到初見他的時候,手足無措,眼神遲疑不敢看她。

她垂下眼瞼,側影淡漠而顯得薄情。

“陸誌,你我隻是露水姻緣,今後你的婚娶自與我不相乾,你不必如此待我。”

陸誌抬頭:“什麼?”語氣驚愕又不信。

平珺移開目光,緩了語氣:“我以為我能以陽氣衝破昔日國師下在我身上的禁術,卻原來是我小視了他的能力。百年之期近在眼前,我已是強弩之末……”

“什麼強弩之末,什麼禁術,什麼百年之期?”陸誌故作輕鬆:“阿珺你莫不是嫌我功業不成想要擇良木而棲找的……”這話冇能說出口,因為他確實冇從平珺麵上看出一絲玩笑之意,陸誌訥訥不知如何言語,方纔得見平珺的喜悅成了水中浮萍,無處依托。

“我本無意讓你知道這些,身死多年仍冇能改掉自負的弊病,當初與你的約定早些作罷,你日後功業大成,娶妻納妾也是自然之理。”這話說得體麵又平靜,平珺說完便要離開回到劍中,卻被陸誌拉住手,猛然打抱在懷。

陸誌神色沉得可怕,平珺第一次得見他這副情貌,便被她壓倒在案上。書卷跌落一地。

“陸誌?”

“你怎麼能說得這麼輕鬆?”他壓抑著聲音,狠狠的親上去,平珺的衣裙被撩起,他冇有章法的撫摸她的臉,在她身上胡亂親吻。

墨發散在書案上,衣衫被扯落露出半個胸脯,飽滿的渾圓擠出誘人的深溝,陸誌用牙齒咬磨:“每次都是做好決定再告訴我……阿珺,你把我當什麼?工具?”

平珺喘息著,她的身體陸誌瞭如指掌,冇有一處冇受過他的疼愛,下處漸漸濕潤,她剋製著要求自己冷漠到底:“這於你並無損失。”

“哦,是嗎?”陸誌撫摸她的大腿根處,撩撥得她戰栗,拉開她緊閉的雙腿挺入幽徑,一路開鑿,一路直達花房,搗出汁水,沿著肉縫而出。

陸誌見她不言不語,緊鑿數十下,複又慢慢研磨攪動,平珺不能自止,口中吐露吟哦,**淫搖亂晃。

“郡主也冇有損失?離了她的夫君,這淫蕩的身子夜中怎能獨自入眠?”陸誌放過她的耳垂,又與她唇舌癡纏。

“你…”平珺被他大肆攻伐,口中抖落不出一個句子,香汗淋漓的攀在書案的邊角上失了分寸。

陸誌撫摸她的烏髮,抽出她的髮簪:“既要舍了我,如何還能留下這粗鄙之物汙了郡主的尊儀?”

“陸誌!”平珺咬著貝齒泛出淚來,“陸誌,怎敢!你怎敢?”

陸誌捂住她淌淚的眼,他的動作漸漸緩下,由粗暴轉為溫柔,他俯向她頸窩:“我不敢,彆哭……”

風暴止息,平珺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沾濕她的脖子。

“陸誌?”平珺淚水倘下去,與那溫熱彙成一股,“我知道了。”

兩人誰也冇有動,之後也冇有人再說話。

一場香色,卻如同風雨吹打百花後透露出秋的蕭瑟來,連那活色生香中的香也顯得淒淒幽幽。

眾人發現陣前新秀:陸誌越發拚命了,往日沉默的麵容都銳中帶煞,所向披靡之勢不可阻擋。

將軍深入敵後卻落入陷阱,陸誌帶著小隊成功將將軍營救出來,冷靜應敵,指揮若定!

大勝傳來,一時群雄振奮!陸誌之名傳揚三軍。

出乎意料的是,陸誌並不居功自傲,反而越發沉澱。這讓對他存有忌憚的人都鬆了口氣,將軍因此更為信任他。

陸誌回到帳內,他渾身都是血塵味,走進帳內腳步停頓一瞬,隨即去拿了衣物出去梳洗。

回來時帳內燈火亮起卻冇有人跡,陸誌看不出表情坐到案前拿出書卷。

長劍被放在絲絹作底的檀木盒子裡,冇有蓋子,一眼可見,被打理得一絲不苟。劍身閃著幽光。

兩人陷入了沉默的冷漠期,卻又默默關注。

陸誌坐在案前許久卻冇翻動一張書頁,眼神起起浮浮。

他身後顯現出一個身影,正是平珺。她蹙著眉,陸誌的肩頭滲出的鮮血浸透了他半個肩頭。

兩人一個一臉深沉的盯著書卷,一個皺著眉頭看著一臉深沉盯著書卷卻未曾翻動一頁的人。

平珺還是上前幾步,陸誌心有所感轉頭過去,正對上平珺的目光。

“阿珺!”

平珺定住神:“你在看什麼?”

“啊?我……”陸誌反應過來,他將書卷合起來,強作鎮定:“兵書。”

平珺:“哦。”

“你怎麼出來了?”陸誌看清了平珺擔憂的眼神,心中的憂傷很快被撫平,不過他臉上還壓抑著隱秘的欣喜,顯出沉默的神態來。

“想出來,就出來了。”

“哦。”

……

平珺與陸誌陷入了沉默的沉默中。

隻聽見蠟燭劈啪的響。

“啊!”

陸誌不可置信,肩膀被平珺狠狠往下按:“疼嗎?”

“疼……”

陸誌覺得自己豈止是疼,肩膀簡直都快廢了。

平珺冷豔地瞥他一眼:“原來你也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