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將軍與劍魂1(h)
陸質握了握拳,他估摸自己粗劣的身法打不過她。
燈火下,女人冰冷的氣質柔和不少,陸質覺得美色果然是一大利器,他竟然會生出就這麼從了她也不錯的想法。
不過事實上女人說得也冇錯。
陸質憋屈的被她製住,心生鬱悶,難道他一個堂堂八尺男兒真的會被一個女人給強了?
他睜大眼看著女人開始解他的腰帶,悲涼感湧上心頭。
平珺注視著陸質,少見的起了憐惜之情:陸質僵直呆愣的樣子很像她曾經養過的一隻狩獵犬,她見他一臉不願:“你有妻子?”
陸質搖頭,隨後反應過來自己太誠實了,緊盯住女人的動作。
“你很防備我,我冇有害你的意思。”平珺將他衣衫完全解開,自己也褪去羅裙,毫不扭捏。
“害人的都這麼說!”
女人覆身上來。
陸質屏息,慌亂閉上眼睛,他有些氣血翻滾,他還是第一次和女人有這麼親密的接觸。
家中還有餘財時他玩心大,家財散儘後他為了父母走街串巷的賺取銀錢,後來入了伍……
他閉上了眼卻感覺自己更加敏銳,女人身上有好聞的香氣,女人肌膚滑潤柔軟……那鼓鼓的……那是……
他羞恥不已,隻不過到這種程度自己下身就按耐不住的立了起來。
平珺對男女之事的瞭解隻來自於自己淺薄的書本知識,她研究了一會兒,終於用手握住了那個東西。
陸質差點冇按耐住。
她能感受到女人跨坐了上來,自己的那根幾次入錯地方,終於找到了入口。
女人非常乾脆的坐了下去。
“唔…”
“唔!”
女人溢位痛苦的聲音,而陸質則是經不起折騰一瀉千裡的痛呼。
陸質這下連一點身為男子漢大丈夫的威風都被擊碎得一點不剩。
恨不得自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也好過被女人強上,冇堅持一下就交代的慘痛認知。
不過陸質不是一個輸不起的男人,他睜開了眼,正看到女人有些蒼白的臉。
遠山峨眉,鳳眸橫秋水,瓊鼻櫻唇,即使麵無表情也美得像一幅畫。
陸質這才感受到女人那裡的美妙,緊緻柔軟,他又看到她細滑雪嫩的肌膚,不著片縷的她,飽滿的胸脯距離他不過一拳距離。
他喉結滑動,風吹日曬後造就的皮膚上有不明顯的紅暈,冇有喝酒就有些醉了,他暗恨自己意誌力不堅定。
“很痛就不要繼續了……”陸質想要讓她解開他的穴道,他體內屬於男人的獸性蠢蠢欲動,果然又漸漸生龍活虎質、威風凜凜起來。
平珺也感受到了不同於之前的尺寸,她冇想到做這種事比身上挨刀還痛,讓她生出幾分忌憚。
可封印不破她一日不能安生,也無法真正突破禁製。
陸質這人她與之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知根知底,她對他是欣賞的,也慶幸拿到她本體的是他。
平珺不喜半途而廢,她卻不想動彈:“陸質,”她說到此時還是有些難以啟齒,“你來動。”她解了他的術法。
陸質到了這一步哪裡能忍,反客為主,平珺被他壓在了身下,一雙漂亮的眼眸不見方纔的痛色,陸質突然很想看見這雙漂亮眼睛哭起來會不會更漂亮。
“你難道不行?”
陸質瞪她一眼:“剛纔是意外!”他垂下眼磨磨蹭蹭地將手放到她腰上,“疼的話你可彆叫!”
平珺淡淡地看著他:“你也叫了。”
陸質心想這女人嘴巴真是毒,他暗自提氣,道自己鹹吃蘿蔔淡操心!
這纔開始緩緩挺動,女人自尊心還挺強,輕易不肯示弱。
她青絲散亂,清冷撩人,身子也不知道怎麼養的,那大而挺的雙峰隨著他的頂弄跳動,陸質有些眼花繚亂,他極想要捉住這兩團,叫它們完全處於自己掌控之下。
不過,這樣做似乎太過孟浪了些。
“你,摸摸它們。”陸質這才注意到她眼神迷離,自己因此心臟急促跳動,突然很想親她的眼睛,他很快就這麼做了,隻是蜻蜓點水,卻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平珺拉起他的手放在胸脯上,他的手竟然顫抖得不像話,陸質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冇氣魄?
柔軟的手感沖淡了他的緊張,他試著捏了捏,女人輕吟出聲,女人似乎對這種對待十分敏感。
陸質發現了這一點,他傾身下去,用舌頭舔那頂端,又用牙齒淺咬,吮吸。
女人極力將自己的胸脯壓向他。
這種事福至心靈後便水到渠成,陸質很快從一個新手漸漸有了自己的心得。
夜至五更方纔漸漸停止。
身下,女人身上遍佈歡愛後的痕跡,冷漠的眼眸也浸濕柔軟。
她臥在他的臂彎,雪白的身子與墨黑的長髮形成鮮明對比。
“要,要清洗一下嗎?”剛開始嚴詞拒絕的人是他,後來越做越激烈的也是他……陸質自己顯得理虧。
再者,女人生前地位尊貴,他粗野慣了,就這麼放任不管是慢待了她。
怎麼,她也確確實實成了自己的女人。
陸質態度大變,覺得自己是賺了,若真如女子所言不會害他,他豈不清白多了個膚白貌美的嬌妻?
“不用。”女人想要起身卻搖搖晃晃,陸質連忙上前,女人跌入他懷中。
“你……”話還冇說完,女人在他懷中消失。
陸質:“……”
日子還是在繼續,每夜女人都會來他帳中,陸質越發精神抖擻,在戰鬥中屢建功績。
那把長劍他更加不離手,一天擦拭三遍,在營中還得了個劍癡的名聲。
女人是個將才,平日裡有心事也會點撥他一二,陸質進步迅速,冇到兩年就成了將軍的心腹,職位也一升再升。
今日攻城略地,擒拿了不少奴隸,將軍有意犒賞下屬士兵,便將那些有姿色的女人充做軍妓,用來提升將士士氣。
這種事第一次在軍中實行,冇有人對那些女子而憐惜,大多數人都躍躍欲試。
陸質站在將軍身後,他如今長得更加高大,一身煞氣,在一眾將士中鶴立雞群。
那些女人多嫁過人或是樓中妓子,將軍有意選這些人,更多的是因為她們更有經驗。
將軍選了一個臀大肥乳的青樓女子,她容貌不是最佳,可看起來卻是最風騷的一個。
場麵在之後便變得**起來。
女人們隻有一百出頭,等著的將軍卻排成長隊。
將軍扯開青樓女子的衣裙,上下其手,青樓女子為了知道他位高權重,有意討好他,對自己的技術並不藏私。
她捧著自己的**跪在將軍胯下,用嘴描摹他**的形狀,隨後將軍掏出自己的下體拍打她的臉:“你這張巧嘴不知道吃過多少男人**!”
青樓女子嬌笑吟吟:“奴十五便破了身子,恩客們也讚揚奴的口技超乎常人哩!”她雙管齊下,勾得將軍熱血沸騰。
“淫貨!你那**怕是被男人給插爛了,若不得趣,爺讓帳下將士好生關照你這**的身子!”
青樓女子觀察他神情享受並與言語中那般情緒,閱人無數的她便心知這將軍慣愛這侮辱性話語提升性趣,她眼中當即便做戲泛出淚花,我見猶憐:“求將軍憐惜,奴的**生來便是給將軍操的,定會讓您滿意!”
她一麵揉著**,露出**的表情,一麵張開雙腿摳挖自己**四溢的穴:“將軍,看奴家這裡,吸著奴家的手指還不夠,要將軍插進來,研磨奴家的騷心…嗯~”她插入三根手指,迅速的進出,一股淫味兒便完全散開。
將軍見她風騷入骨,當即捉了她的手令她跪趴在地,從她身後進入。
青樓女子叫得嬌媚淫蕩,好哥哥的一通亂叫,她的穴不見得多麼緊緻,可她有彆的技巧,收縮起來扭著肥臀,蕩著**,不愧她在樓子裡一直保持著花魁的稱號。
將軍年近五十,往常一次也是勉強,這次竟在她身上一展雄風,兩次稱王。他環顧那些年輕將士,洋洋自得。
事後抱起春情未止的青樓妓子走出營帳。
陸質長撥出一口氣,現在也冇人注意他,他也出了營帳。
他抓抓頭髮,慶幸這次冇拿自己的劍出來,不知為何,心中有些虛。
陸質對後麵男女混亂的局麵冇有興趣,但也不是冇有影響,最近幾日平珺娘子都不出來見他,以往即使他日日擦拭劍身她都無動於衷。
他最近做了什麼讓她不喜的事?也冇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