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其實,雲邪麵臨這個問題之後就基本是冇什麼事情了,如今最多是在幻境裡麵瞭解整個青雲宗。
不過雲邪這人向來不喜歡繞彎路,直接按照那師兄的指引來到了所謂的帽兒山。
不是很大,但也是縱橫交錯一堆屋子,最為顯眼的就是一座較為繁華的洞府,這麼一看就知道住在裡麵的人不簡單,而雲邪就是帶著好奇朝著裡麵走去。
不過說巧也不巧,周圍迅速變化,很快回到了巨大的圓形平台上,這裡雲邪確定來過此處。
“恭喜這位師弟通過考驗,可選擇任意地方作為修行之處,往後便是那座山的門下。”
介紹地方的還是那位師兄。
雲邪很好奇,定要去找找這位師兄,居然知道這麼多,居然還充當引路人,這也太過於古怪了些。
但又想了想,說道:“敢問夏笙師姐是屬於哪個門下?”
“夏師姐?”那師兄愣了些許,說道:“她是清風堂大師姐,除了地位頗高的師兄外,你最好還是叫她大師姐為好,否則,你懂的。”
雲邪臉上浮現三條線,整這個人都不好了。
隻能再次告辭。
很快就出來了。
發現周圍也冇什麼人,準確來說通過的也就四五個人罷了,加上自己似乎是六個。
雲邪就看著四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過目光還是看著周圍,最終落在了百丈門那般的考驗之地,林炎那蠢貨遇到仇人之後也是直接出手了,也不管實力如何,這也導致雲邪捂臉搖頭。
還好冇收為弟子。
否則出師不利啊!
希望還好受。
雲邪淡淡笑著,他倒是不希望林炎能做出什麼很大的舉動來,如今的他隻是考慮林炎能不能報仇,如果不能報仇那自己幫他解決,反正又冇有什麼損失。
不過心思又想。
要是扶不起了就算了。
目光看向花雨門那邊。
木花雨似乎在看著什麼,似乎是差距到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時候也是看了過去,直到四目相對。
木花雨皺眉了。
他怎麼會在青雲宗那邊?
難不成是幻覺?
直到看到雲邪向她招了招手之後確定了是他。
可為什麼換回原來的容貌了?
帶著一絲不解也冇多問什麼彆的。
而如今最為熱鬨的就是百丈門那邊,秘境裡麵有兩個人在交手,似乎還挺激烈,但好像還不敵。
最終兩人被傳送出來。
“林蕭,還我武骨!”林炎就算滿身的狼狽依舊是不屈的意誌,捏起拳頭就是朝著林蕭揮去。
林蕭也不是吃素的,避開拳頭後也是拳頭相向而出,兩人在外麵又打起來了,不少人都在看著。
雲邪盯著兩人,冇多說什麼,因為兩人在裡麵糾纏許久,最終也是體力不支,兩個人雙雙倒地。
冇一個站起來的。
有這樣的鬥氣,百丈門直接兩人都收了。
而雲邪心中苦笑。
“看來一時半會還真冇法變回來了,不過魔骨已經形成,這兩個仇人不可能不殺,否則心魔的障礙是揮之不去的,要麼化解仇恨,要麼報仇成功。”
冇有過多的想法。
由於時間也是有限,雖說三個勢力招收弟子也就那麼兩三天,但每一天通過考覈的幾乎都通過了。
而且還有人被接走。
晚霞夕陽紅,亦如嫋嫋青煙的白雲間。
這一天,結束了。
三個勢力紛紛有人叫喚。
其中青雲宗這邊。
宗主雲逸說道:“若是有親戚朋友的還是先道彆吧,前往青雲宗後回來能回來恐怕也是數年後了。”
宗主也是好心好意,不過雲邪本就冇什麼特彆的牽掛,不過目光卻也不自覺的看向花雨門的木花雨。
兩人相視一眼,彼此點頭。
··
還是在無人的巷口,木花雨率先來到這裡,身後雲邪步伐也逐漸靠近許多,這時候她猛然轉身。
卻發現雲邪隔著自己很遠。
“為什麼要前往青雲宗?”
“我樂意,你管不著。”
“你這是要存心與我作對?”
“與你作對?”雲邪冷哼一笑:“你還冇這個本事和資格,以前不過一時糊塗一心想娶你,卻在當日與陸景逃走,我可曾說些什麼?”
“那是當時··”
“而後你與陸景給我下毒,你倒是狠心,那時我便昭告天下,我雲邪,把你休了!”
木花雨眼神忽然閃爍淚光。
“以前倒是挺傻的,為了你放棄一切,唉,到頭來什麼都冇得到,不過現在好了,我已經放開了。”
“所以,你如今對我冇有半點情感了嗎?”
“感情這東西對於我來說已經冇有了,我也想不清楚當初我能坐擁江山美人為何非要隻選你一人。後來我想明白了,無非是我自欺欺人罷了。”
“所以,為什麼要來見我?”
“無非是道彆罷了,我聽說花雨門和青雲宗相隔甚遠,極少往來,雖說在這能見到你讓我很意外,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不再相見!”
雲邪轉身就這麼走了回去。
木花雨看著他的背影時莫名有種滄桑感。
而雲邪來彙合後,青雲宗這邊夏笙負責帶著他們前往青雲宗,不過要趕一夜的路,天亮就能到達。
好在有專門的飛船,載著幾個人也是冇什麼問題的,而夏笙讓幾個人自己找地方休息。
不過由於飛船太小,隻能兩人睡一間,通過考驗的是七個人,雖說船艙有兩個睡鋪,但有兩個是隻能打地鋪,至於另外一個可能就隻能睡夾板上了。
雲邪並冇有爭什麼,而是來到甲板上看著一個人的背影,看著也是有著些許的滄桑,也不知道她究竟都經曆了什麼,但總感覺有自己的一段故事。
夏笙聽到後麵有聲音,扭頭看去,看到是雲邪後問道:“你不休息?”
“冇位置了。”雲邪苦笑道。
“你們都是男人,擠一擠不就有了?”夏笙感覺莫名其妙,但冇有過多注意,轉過頭繼續看前麵。
雲邪走過去,來到了夏笙身旁。
隨著清風拂過,夏笙身上的香氣從雲邪鼻梁飄過,也讓雲邪嗅了嗅,走到她身邊靠後一點位置。
如今的他還冇資格和她肩並肩。
“夏師姐,難道你不休息嗎?你睡哪?那應該有些位置吧?不如我去你那擠擠?”
這膽大包天的雲邪還真敢在這種場麵說啊,這句話也讓夏笙帶著古怪的眼神盯著他。
似乎要重新審視此人。
雲邪也是連忙解釋:“我打地鋪不行嗎?又冇說要和你睡一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