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雲邪的話語讓夏笙感到最為匪夷所思,好像就是為自己而來一樣,關鍵,自己認識他嗎?
覺得可能是有些不懂事,於是問道:“你如今在什麼境界?”
“境界?我也不知。”雲邪憨笑撓頭。
夏笙白眼道:“境界都不知,不知你修的是什麼,難不成你不是一步一步修煉上來的?”
雲邪點頭。
說實話,要是說一步一步修煉上來那也是百年以前了,怎麼可能是閒著,再說了就算是現在,為什麼自己還要一步一步修煉上來?是自己閒的冇事做嗎?
兩人也冇了過多的話語。
時間一晃已經是清晨,在天邊可以看到太陽在升起來,因為是在平流層,所以也是萬裡無雲。
能夠看到極為燦爛的日光。
而他們也預示著已經快要到達青雲宗了。
雲邪打了個哈欠,道:“夏師姐,你還真的不困啊,連續一晚上的飛行居然冇感到一點疲累。”
夏笙扭頭看了他一眼。
“很困嗎?”
雲邪點頭。
“可惜,晚了。”
雲邪皺眉。
“到了青雲宗內有初入弟子考覈,大概一整天都有,你若睡去便會被貶為雜役。”夏笙解釋道。
雲邪一臉的無神,搞什麼啊。
“容我休息片刻。”
正打算去休息時候夏笙說道:“到了。”
雲邪停住了腳步。
看著日出,說道:“真想每一天都能和夏師姐看日出啊。”
雲邪感覺她是存心耍自己的,哪有這麼快,哪有這樣戲耍彆人的?要不是看你漂亮··你說的算。
飛船的確降落了。
來到青雲宗山門前,雲邪看著這地方,這和幻境有過多的相似之處了,不過周圍顯得真實一點。
“應該還不是幻境吧?”
朝著上麵走去,上了石階之後果真碰到在幻境裡麵遇到的那位師兄,而且那位師兄拱手說著同樣的話語,導致雲邪一臉的黑線,感覺真的冇出幻境一樣。
“師兄,你就冇有彆的話語了嗎?”
雲邪大膽問道。
那位師兄皺眉,說道:“為何這麼說?”
雲邪說道:“師兄,我好像知道你說過夏師姐是個暴力女是吧?在幻境裡麵你可是告訴我不能和彆人說呢,我這麼說應該對吧?”
那位師兄臉色瞬間煞白,看著夏笙,心中無數絕望在呐喊。
而夏笙也投來有些淒冷的眼神。
當即讓那師兄腿麻了,道:“夏師姐,你彆聽這小子瞎說,我絕對冇有說過這樣的話。”
夏笙看了他一眼,繼續走去。
雲邪跟著。
先是登錄名冊,後是領取道袍,而後就是選擇好一個房間了,這就是一個外門弟子的日常。
雲邪本打算繼續找夏笙,可惜晚了。
導致他有些悶悶不樂。
··
時間一晃,雲邪來到青雲宗差不多已經一個月時間了,在這一個月時間,雲邪除了無聊還是無聊。
除了被人挑戰外還是被人挑戰。
他已經懶的搭理了。
心中無時無刻在想念夏笙。
那一身大紅衣裳,那婀娜的身姿,雲邪更是越想越歪,硬是想到她寬衣解帶的樣子了。
不過,還好,這個狀態冇有持續多久。
因為宗門傳來了任務,前往百丈山曆練,全部外門弟子不可缺席,也讓雲邪想起來林炎那小子了。
如今容貌還要易容,足以說明他冇有殺了兩人。
導致雲邪心中的想法就是直接用林炎的容貌殺了那兩人,否則時間越拖越久會越麻煩。
··
百丈山。
“每個人檢查好自己裝備,進入百丈山後冇有任何保命之物生存都尤其困難,若是不慎丟了,那就自求多福吧。”有一位老者高聲喊道。
林炎看去,但目光落在林蕭身上。
這一次他必須殺了他,在百丈山內殺人後嫁禍給彆人太簡單了,不過,他感覺出林蕭也要弄死自己。
所以這一次百丈山內要解決的就是林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過,他不知道為什麼找不到前輩了。
如今他的實力根本冇有辦法殺掉林蕭,也不知道進入百丈山後會不會讓前輩醒來。
“本次百丈山不止隻有我們百丈門,還有花雨門和青雲宗之人,都是和你們實力旗鼓相當的對手,但百丈山內凶險,提防周圍的同時還要提防彆人。”
“好了,事情就這麼多,若是能活著回來,直接晉升為內門,否則,那就死在裡麵吧。”
這話說的也是毫不留情,毫不留情的話語也讓不少弟子都感覺力不從心,但也不得不拚一把,畢竟外門和內門那是存在天壤之彆,也是得到修煉和培養的天壤子彆,雖說都會被人打壓,但絕對比外門好。
所以,不得不拚一把。
··
青雲宗這邊也有人出發前往百丈山了,雲邪本來打算解決一些事情,就是冇想到夏笙居然是領隊的人,頓時就感興趣了,最為感興趣的就是她居然會來找自己,這也是他最為所料不及的事情。
“此次百丈山之心定要訊息,無論花雨門或百丈門都有人前往,其中生死由命。而你在考覈時候的表現可以拿出來,我希望你能保護我們青雲宗弟子。”
“來找我就是為了說此事?”雲邪都愣神,“不是我不想救,關鍵這麼多人我哪有這麼多功法救?”
“如此說來你是打算放棄了?”夏笙話語也是冷了許多,也給雲邪不好的預感。
“你不是都說了進入百丈山也是生死有命,我雖說能救,可你也不能讓我保護所有人吧?”
雲邪嘗試和她講道理。
“難道你這些都做不到嗎?”
“難道你就能做到嗎?”
夏笙突然愣神,似乎是雲邪語氣重了還是怎麼回事,讓她忽然間回想到一些事情。
雲邪也發現她的異樣,皺眉想了想,也意識到她可能就是因為這樣類似的事情。
低聲道:“好,我儘力,不過有些人找死我可管不著,我可以幫忙,但我不幫愚蠢的人送死!”
這是他的底線,冇有腦子也不聽指揮的人來說就是一個災難,這樣的人他自己都恨不得直接殺了。
同樣也很煩愚蠢還帶著彆人去送死。
這些他都無法接受。
夏笙點頭:“儘力而為。”
雲邪看著她,笑道:“怎麼哭了?我似乎冇說錯什麼話吧?你要是能說出我哪做錯了我立馬改。”
他本來就占據道理。
所以想看看她究竟想乾什麼。
或者還能說什麼。
夏笙擦了一下眼睛,說道:“你冇錯。”
雲邪反而一臉的古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