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外麵傳來的是青雲宗宗主雲逸的大罵聲,識破了就識破了,還反覆橫跳,這不是擺明瞭羞辱人嗎?

夏笙掩嘴笑了笑,道:“這也不難看出宗主設置的考覈有些問題不是嗎?否則他不會這般戲弄。”

儘管雲逸很生氣,但很無奈,的確是問題,否則這麼一個來回都是同一句話,這個問題可就大了。

雲邪戲耍一番後不再繼續,而是繼續邁著步伐走進了青雲宗的山門,來到裡麵後一眼望去是無邊無際的明媚燦爛,但轉眼間這裡卻如火海地獄。

山門破碎,周圍都是躺著的弟子,漫山遍野的屍體,就好像被人屠殺那般,這一幕讓雲邪皺眉了。

“說實話,這一幕若是換做彆人肯定會心慌的四處奔跑了,不過很可惜,這場麵我不止見過一次,震懾不了我。”雲邪內心略帶諷刺的話語掛在臉上。

他的臉上全是不屑的微笑,就這麼繼續朝著裡麵緩緩走去,很快,來到了大殿內。

大殿內一群人在這裡,其中還有人拿著刀架在好幾個青雲宗長老的脖子上,這讓雲邪再度皺眉。

目光一掃,冇有。

冇有找到自己要找的女人,直接視若無物的轉身離開此處,冷漠程度讓裡麵的人一愣,就連外麵看著的人也是一愣,這樣的心境如何能成氣候?

雲逸更是大罵:“這小子的心是鐵做的?大是大非麵前居然視若無物,這,這小子要氣死我也!”

身旁親傳弟子陸遊開口:“此人從進入考覈開始就是蠻橫霸道,定然也是見過大是大非。而此人不過是考覈,還未入我宗,如何說心歸青雲宗?”

雲逸看著身旁的陸遊,指著大罵:“就連你也指著我不是?你和雲初是不是商量好要存心氣死我?”

“徒兒不敢。”陸遊翩翩有禮的拱手。

“不敢是就事論事,此人都能發現是幻境,就已經能斷定在幻境中,而幻境變化,他若是保持明朗之心,又豈能被幻境所困擾和擺佈?再說了,宗門內的人他又不認識,你又要他如何呢不是?”

陸遊也是耐心解釋道。

雲逸無奈的點了點頭。

夏笙看著秘境內的雲邪,倒是有了一點特彆的意思,畢竟能在冇動手的情況下把宗主氣的半死,那也是實力的一種展現,隻是此人是否過於淡定了些?

尋常武者為了進入某一個宗門那是很努力,早就把自己一切融入了宗門內,宗門大變,那定然也是臉色變化,而此人給她的感覺好像是來玩的。

莫非是我看錯了不成?

而秘境裡麵的雲邪十分淡定,麵對外麵一群人的圍堵全都不慌不忙,也都不緊不慢。

說實話,他以前麵對的人比這些人還多呢,這點人還不夠塞牙縫,不過思來想去還是簡單點好。

跑!

雲邪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唯一的出路逃跑,即便被人擋住還是換個方向繼續跑,即便衝入人群中··

依舊冇有見他停下過。

宗主雲逸有些錯愕,看著如耍猴般奔跑的雲邪指著那秘境,用難以置信的話語說道:“剛纔不是好端端的嗎?怎麼如今就這麼怕死了?”

陸遊笑道:“如果是我能跑,那肯定也跑,不過冇他這麼迅速敏捷,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畢竟都已經這樣了一個人又能如何?”

一個人麵對這麼多人,人多勢眾,除非此人有什麼特殊本事或極強的實力,或者說碾壓一切的實力。

否則這麼多人早就死了。

人多還不跑,腦子笨掉了?

“你是存心氣煞我也!”雲逸心臟病快被氣出來了,這徒弟能把師傅氣死,是不是早想謀權奪位了?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陸遊淡淡笑道。

繼續看裡麵。

雲邪除了跑還是跑,冇有想要停下的想法。

“此人耐力不錯。”雲逸讚賞。

陸遊附和:“就是不知在某些事耐力如何。”

夏笙:“老不正經。”

陸遊:“夏師姐,怎麼能這麼說呢,自古,人有七情六慾,若是一個人七情六慾都冇有,那還能說是個人嗎?若是那男人不行,那何以快哉?”

雲逸摸著下巴:“死人冇有七情六慾。”

夏笙:“兩個老不正經的。”

雲逸和陸遊訕訕笑著。

裡麵的雲邪跑到一半停下了腳步,因為周圍已經變了樣子,恢複了原來的樣子,整個青雲宗都是安然無恙,這時候一位俊俏的男子朝著雲邪走來。

拱手後說道:“這位師弟,恭喜你通過考驗。”

雲邪一臉的警惕,一臉的疑惑,一位這個男男子就是自己戲耍的那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人操作還是什麼樣子,或者說真的有此人也說不定呢。

看來有必要討好關係了。

雲邪笑道:“敢問師兄,可還有彆的考驗嗎?”

“冇有了。”

“那怎麼出去?”

“為什麼要出去?”

“我不是在考覈嗎?”

“是嗎?”

“不是嗎?”

“是嗎?”

雲邪頓時臉黑,確定自己還在秘境裡麵,也不知道接下來又該乾什麼,竟然已經恢複了原樣。

那周圍的一切定然也是從青雲宗鐫刻出來的。

於是問道:“師兄,問個問題。”

那師兄看著他,淡定道:“師弟請問。”

“我們宗門是不是有一位身穿紅衣的師姐?”

雲邪打算在這裡問問那女人的情況,到時候該怎麼接觸那是需要先想個辦法。

“身穿紅衣?你是說夏笙師姐吧?”

“夏笙?”雲邪皺眉,似乎冇想到她居然會叫這個名,倒是讓他很意外,但同名同姓太多了。

“嗯,在她麵前我們都尊稱她為夏師姐,不過私下裡都叫她夏笙師姐,我告訴你啊,可千萬彆在她麵前這麼叫她,被她逮到,那麵臨的酷刑可是真慘。”

雲邪看著這位師兄愁眉苦臉,一眼就已經能斷定他肯定冇少被這位叫夏笙的女人支配。

還好,不是什麼妹妹。

卻又好奇,問道:“那她住在哪?”

“帽兒山,那有一座洞府,她就住在那裡,師兄告訴你啊,可千萬不要隨意進入帽兒山,尤其是進入夏師姐的洞府,否則不分經斷骨就彆想出來。”

雲邪還真被嚇了一跳,這麼暴力的嗎?

不過又想著可能是謠言傳成了這樣,那個女人看情況雖然冷清,但,不至於這麼恐怖吧?

有機會去看看。

“那冇事了,師弟告辭。”雲邪拱手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