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禁止
“你願意輔佐我複仇了嗎?”談話結束,唐彩詢問。
葉栩告訴唐彩,他還需要再考慮一到兩天。
唐彩雖有疑慮,但看到葉栩一本正經的臉,也不好有什麼懷疑,便問:“那今天做什麼。”
“今天乃穀雨節氣,我理應去采藥。”他看著唐彩:“可我也不放心把你一個人留在寒舍。”
“你放心,經過昨天一夜,我的靈力已經滋養回來,如今即便是數十名男子的攻擊,我也不在話下。”唐彩說道。
“不如這樣,你去山中采采藥,我去林中打獵,晚上加幾道肉菜,如何?”說話間,唐彩一條腿踩在椅背,並且拿出了她的槍。
葉栩看到唐彩颯爽的姿勢,頓時覺得口乾舌燥:“不如這般,我們一同去山中采藥,下午時分,再一同去打獵。”
唐彩抬起眼來,看向葉栩,那目光,有些抗拒,有些陌生。
如此,葉栩隻能放棄,改口說道:“那好,我們分頭行動,我去采藥,你打獵,我們下午再見。”
“好。”唐彩說著,拿起自己的槍,路過站在房中的葉栩,向門外走去。
葉栩凝望著唐彩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有許多留戀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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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栩進入西麵的山坳裡采藥,唐彩則來到南側的森林中打獵。
下午時分,是唐彩先回來的,她提著兩隻色彩斑斕的野雞,回到草廬。
唐彩抓住雞頭放血,用熱水澆燙雞毛的時候,葉栩也回來了,他看著忙碌地唐彩,與滿盆的雞血,讚揚道:“姑娘就連殺雞都如此利落。”
“這不是我殺的。”唐彩側目看向葉栩:“這倆都是雄雞,我抓住它倆的脖子,不讓它們亂動,過了一會兒,它們就氣死了。”
“哈哈。”葉栩拊掌,冇想過雞還會把自己氣死,覺得好玩,便問:“那你打算怎麼吃這雞?”
“燒烤。”唐彩轉過眼睛。
“那便燒一隻吧,剩下的一隻,用來煮湯。”葉栩隨口說道。
“怎麼,兩隻雞,你一隻,我一隻,不行嗎。”唐彩眨著眼睛。
“也不是不行。”葉栩說著,拿過自己的竹筐,在裡麵挑著木材與蔬菜,考慮今天炒一個什麼樣子的菜式。
“這是什麼。”唐彩突然氣勢洶洶地指著葉栩的蔬菜,問道。
葉栩驚訝地看向唐彩,不多時,他嘴角上揚,倏地樂開了花,他向唐彩解釋:“此乃茼蒿,我在山坳裡發現了一大片茼蒿,通通摘了回來,打算用醬油燒著吃。”
唐彩盯著葉栩的竹筐,嚥了咽口水,回身拎起自己的野雞,準備出門架個火烤了。
“那我去烤雞,你來燒菜。”唐彩說道。
“好,昨天的米飯還有剩,熱一熱就行。”葉栩關注著唐彩。
兩人分頭合作,半個時辰後,他們回到草廬,在桌麵擺放好餐盤,再吃一餐。
“吃個雞腿吧。”唐彩望著滿桌的食物,隨手拽下一個雞腿,遞給葉栩。
葉栩看著那雞腿,沉默片刻,還是用手接過,在唐彩的注視下,咬了一口。
“如何。”唐彩抱起手臂:“我親手做的。”
葉栩咬了一小口:“皮很脆。”
“很香吧,我在軍營的時候,大家都稱讚我廚藝高超。”唐彩說著,自己也拽下一個雞腿,大口地啃起來。
葉栩看著唐彩大口大口地吃飯,用筷子夾了點茼蒿,配著飯,細嚼慢嚥地吃。
唐彩大吃一通,等到她吃飽了,才發現葉栩碗裡的雞腿,還是那小小的一口,便問道:“不好吃嗎,我剛纔嚐了,火候正好。”
葉栩的飯才吃了半碗,慢悠悠地告訴唐彩:“唐姑娘,青雲乃是全真的門派,我們是不能吃肉喝酒的。”
唐彩怔了一下:“難怪你如此瘦弱。”
過了一會兒,她反應過來:“那你還是咬了一口。”
葉栩笑道:“無妨,我的戒已經破了,吃肉也無妨。”
“你破戒了?何時破的戒?”唐彩詢問。
“哦,你是違反了門規,所以才被趕下山的。”唐彩接著說。
“其實並非,貧道隻是屢次想去找青樓的姑娘,被師兄弟屢次阻攔,最後直接把我扔到了這裡。”葉栩平靜地說道。
“去青樓,找姑娘?”唐彩覺得奇怪。
“是。”葉栩放下飯碗:“青雲派禁色。”
“禁色。”唐彩恍然大悟:“就是不能娶媳婦,是吧?”
“是。”葉栩垂下眼簾,他訴說著這件事情,再看唐彩的臉:“昨日,你我行了周公之禮,便已經成婚了。”
唐彩震驚:“我並未答應與你成婚!”
“唐姑娘,你我已經相處了數日,我明白你的確不懂這些事情。”葉栩平靜地告訴唐彩:“但是日後,我會將這些事情,一點一點教於你……”
葉栩說著,抬起眼簾看向唐彩。
唐彩對上葉栩認真的眼神,一瞬間有些驚慌。
“你自己收拾餐具吧,我要找個地方洗澡。”唐彩說道。
“山後有一處泉眼。”葉栩告訴唐彩。
“身上臟了嗎,我昨日趁你睡著,已經為你梳洗過了。”葉栩問道。
“你……”唐彩回憶起昨夜的事情,眼睛轉了又轉:“我先去洗澡了,先走了。”
她說著逃避的話語,人已經站了起來,輕飄飄幾步落在地麵,很快便消失在晚霞之中。
“……”葉栩重新抬起自己的飯碗,夾了一筷子已經涼透的茼蒿,細嚼慢嚥地吃下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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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彩拿著自己的衣物,來到葉栩口中的泉眼旁,冇想到這處竟是溫泉,她試了試水溫,舒服地泡了一個澡。
洗完澡,她再將身上屬於葉栩的衣物洗個乾淨,換回自己原本的那身,拎著洗乾淨的衣服,回到客房,把東西收拾整齊之後,來到床榻,發現床上躺了一個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唐彩驚詫。
葉栩不慌不忙地掌了燈:“你我已是夫妻……”
“住口。”唐彩喝止葉栩的話語。
葉栩看著唐彩的臉,還是將口中的話說了出來:“你我已是夫妻,理應共處一室。”
唐彩攬住自己的衣服,眼睛瞪了一會葉栩,半刻之後,她問道:“必須嗎?”
葉栩坐起身整理著自己的頭髮,看到了唐彩眼底的驚慌:“也不是,是夜晚,要睡在一起。”
葉栩說著,展露了笑容:“如此這般,我睡地板,你睡床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