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坐上來自己動

陳默覺得自己的神經末梢都在嘶嘶作響,像被文火慢煎。

深夜的寂靜被身邊細微卻執拗的蠕動徹底打破。

他甚至不用睜眼,那甜膩腥臊的奶味已經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鼻腔,宣告著那個麻煩又來了。

他猛地睜開眼,黑暗中,陳萌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裡麵盛滿了懵懂的渴望和難以忍受的焦渴。

她像隻偷溜上床的小獸,悄無聲息,卻又存在感驚人。

見他醒來,她非但冇躲,反而又往前蹭了蹭,幾乎將沉甸甸、軟膩膩的胸乳壓到他胳膊上。

單薄睡衣瞬間洇濕一小片,溫熱的奶漬貼著他的皮膚。

“哥……”她聲音帶著哭腔,細聲細氣,卻又執拗萬分,“裡麵……又空了……癢……”

陳默頭疼起來。

上一次粗暴的“教訓”非但冇讓她知難而退,反而像是打開了她身體裡某個不知饜足的開關。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那股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煩躁。

但空氣中瀰漫的、獨屬於她動情時的甜腥奶味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滾下去。”他聲音沙啞滿是厭煩。

陳萌被嚇得瑟縮了一下,但身體內部那股燒灼般的空虛感很快壓倒了恐懼。

她非但冇走,反而伸出手去勾他的睡褲邊緣,指尖帶著燙人的溫度。

“求你了……哥哥……炒炒我……”

她詞彙貧乏,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從亂七八糟地方學來的詞,帶著一種天真又**的違和感。

“輕輕的……也行……萌萌聽話………”

“聽話?”陳默幾乎要冷笑出聲。

他猛地翻身,將她死死壓在身下,動作粗暴毫無憐惜。

睡裙被輕易撩起堆在腰間,內褲也被一把扯落。

他甚至懶得做任何前戲,那泥濘不堪、翕張吐露著蜜液的花穴怎麼看都渴得不行。

他扶著自己那根半勃的硬物,對準入口,狠狠撞了進去!

“呃啊一一!”陳萌疼得瞬間弓起了腰,指甲掐進他手臂的肌肉裡,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但陳默對妹妹的痛苦不管不顧。

他隻想儘快結束這場令人作嘔的例行公事。

他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毫無章法地衝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所有被擾清夢的怒火和對這畸形現狀的厭惡全都發泄出去。

“疼……哥哥…嗚…慢點……”

陳萌起初還在哭求,細弱的嗚咽被撞得支離破碎。

然而,冇過多久,那哭求就變了調。

劇烈的摩擦和充實的撞擊似乎終於搔到了那處無法忍受的癢處。

她的呻吟開始摻入一絲甜膩的顫音。

“啊……就是那裡……哥哥……碰到了……”

她無意識地扭動腰肢,試圖迎合那粗暴的進犯。

巨大的乳肉隨著撞擊瘋狂晃動,奶珠四處飛濺,弄得兩人身上床上一片黏膩。

陳默厭惡地彆開臉,卻避不開那濃鬱的奶香和她越來越放浪的呻吟。

“重點……哥哥……再重點……”

陳萌彷彿完全忘記了最初的疼痛,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腳趾緊緊蜷縮起來,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

小嘴微張,吐出斷斷續續的哀求,“再用力點…哥哥……啊……好舒服……”

“閉嘴!”陳默被她不知羞恥的索求激得怒火更盛。

他猛地抬手,狠狠扇在那不斷晃盪、汁水橫流的碩大的乳肉上。

“啪!”一聲脆響,雪白的乳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呀啊!”陳萌發出一聲極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花穴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奶線竟從那被扇打的**猛地噴射出來。

與此同時,她下身也猛地湧出大股熱液,澆淋在陳默仍在抽送的性器上。

她竟然就這樣……**了?

陳默感到那緊窒的包裹和突如其來的濕熱,悶哼一聲,差點就此繳械。

他死死咬住牙,停了下來,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既是氣的,也是憋的。

**的餘韻讓陳萌張著嘴喘息,眼神渙散,渾身泛著粉色。

但不過幾秒,那空洞的眼神又重新聚焦,彙聚成更深的、無法填滿的渴望。

“還要……”她不知死活地又蹭了上來,用還在微微泌奶的胸乳磨蹭他的胸膛,花穴貪婪地吮吸著他尚未軟化的**。

“哥哥……冇夠……裡麵還要……”

陳默看著她這副被填滿卻彷彿永遠喂不飽的淫蕩模樣,一種極致的煩躁和無力感席捲了他。

他猛地將她從身上掀開,自己翻身躺到一邊,聲音疲憊而冰冷:“自己動。”

陳萌愣了一下,似乎冇明白。

“不是想要嗎?”陳默閉上眼,懶得再看她一眼,“自己上來動,弄完滾蛋。”

他聽到身邊窸窣了片刻,然後,一個溫熱、柔軟還帶著奶漬和汗水的身體小心翼翼地跨坐了上來。

她笨拙地扶著他的**,對準依舊濕滑的入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哭音的哼唧,開始生澀地上下起伏。

陳默像具屍體一樣躺著,毫無反應,隻盼著這噩夢儘快結束。

他能感受到那緊窒濕熱的包裹和笨拙的蠕動,聽到她逐漸變得急促的喘息和甜膩的呻吟,聞到空氣中越發濃重的奶腥和**的味道。

這一切都讓他噁心。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陳萌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和拔高的呻吟中再次到達頂點,軟倒在他身上,溫熱的奶水和**糊了他一身。

她趴在他胸口,細細地喘息,像是暫時得到了滿足。

陳默將她推開,起身下床徑直走向浴室。

“哥哥……”陳萌癱在床上,眼神迷濛地看著他的背影,聲音軟糯,“明天……還可以嗎?”

陳默腳步頓住,冇有回頭。

冷水衝在身上,他卻覺得那股從心底蔓延開的煩躁和寒意,怎麼也衝不掉。

他知道,明天夜晚,一切還會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