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露營
假期來臨,結束國外項目的父母回國了。
但顯然也無法為陳默帶來多大的便利。
每晚依舊要“幫助”妹妹疏解,甚至為了不被父母聽見,每次都要死死捂住陳萌的嘴。
有一天,陳父陳母難得興致高漲,訂好了遠離城市的森林公園露營行程。
美其名曰“親近自然。”
陳默對此毫無興趣,甚至感到一陣生理性的煩躁。
這意味著他不能像在家裡一樣把自己關在房間。
他不得不二十四小時麵對陳萌,以及她那無休無止、隨時可能發作的“需求”。
他試圖以“需要安靜準備學術會議”為由拒絕。
但媽媽一句“小默,你就當陪陪妹妹,放鬆一下嘛”,爸爸也跟著附和“是啊,萌萌期待好久了”,便輕易堵回了他的所有退路。
陳萌果然興奮異常,圍著他嘰嘰喳喳,收拾行李時,悄悄往自己包裡塞了好幾件陳默的襯衫和一件他穿過的睡衣。
越野車駛入層巒疊翠的森林,空氣清新,鳥鳴幽深。
父母忙著搭大帳篷。
陳默冷眼旁觀,隻想找個角落把自己埋起來。
分帳篷時,難題來了。
原本計劃父母一個,兄妹各一個單人小帳。
陳萌立刻揪住陳默的衣角,眼圈說紅就紅,聲音帶上哭腔:“不要……我一個人怕……有蟲子……有奇怪的聲音……我要和哥哥一起……”
媽媽為難:“萌萌,你都多大了?”
“就不!就不嘛!”陳萌耍起無賴。
搖搖頭,那巨大的胸乳就隨著動作晃盪,即使穿著寬鬆的運動服也掩不住那驚人的輪廓。
“哥哥不在旁邊我睡不著!會做噩夢!”
爸爸被吵得頭疼,又一向對女兒的眼淚冇轍。
他看向陳默:“小默,反正帳篷夠大,你就委屈一下?讓萌萌睡裡側,你睡外側,看著點她。”
陳默下頜線繃緊,眼神冷得能凍死周圍三米內所有蚊蟲。
他幾乎能預見到接下來每一個夜晚的混亂和不堪。
但他知道,反對無效。
在這個家裡,陳萌的眼淚和“需求”永遠是最高優先級。
他最終什麼也冇說,算是默認。
夜晚很快降臨。
篝火熄滅,父母回到自己的帳篷,四周陷入真正的、萬籟俱寂的黑暗,隻有不知名昆蟲的唧唧聲和遠處隱約的溪流聲。
陳默剛在防潮墊上躺下,甚至冇來得及拉上睡袋拉鍊,旁邊那個鼓囊囊的睡袋就開始窸窸窣窣地蠕動。
“哥……”陳萌的聲音像蚊子哼,帶著濕漉漉的渴望,從她那邊傳來,“它……它們漲得好痛……”
陳默閉上眼,裝死。
一隻溫熱的小手鑽進他的睡袋,準確無誤地抓住他的手腕,往她那邊拖。
濃鬱的、甜腥的奶味已經瀰漫開來,比在密閉的房間裡更加清晰,混合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形成一種詭異又催情的氛圍。
“幫幫我……揉揉……”她哀求著,呼吸變得急促。
陳默猛地抽回手,壓低聲音,帶著極度壓抑的怒火:“陳萌!爸媽就在旁邊!”
“嗚……可是難受……”
陳萌開始小聲啜泣,身體難耐地扭動,睡袋發出摩擦的聲響,“輕輕的……哥哥……就揉揉……求你……”
她知道怎麼折磨他。
持續的、細微的、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折磨。
陳默聽著旁邊父母帳篷毫無動靜,估算著距離和隔音效果。
這薄薄一層帳篷布,什麼都擋不住。
但陳萌的哭聲有變大的趨勢,她甚至開始自己按壓胸口,發出壓抑的、痛苦的嗚咽。
巨大的煩躁和一種“趕緊弄完讓她閉嘴”的迫切感壓倒了一切。
陳默咬著牙,猛地翻身過去,隔著睡袋,粗暴地按住她一邊劇烈起伏的胸乳,用力揉捏。
“嗯啊……”陳萌發出一聲滿足又痛苦的歎息,身體一顫。
即使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和沉甸甸的分量,以及迅速擴散開來的濕意。
“快點……另一邊也要……”她得寸進尺,引導著他的手。
陳默額角青筋暴起,手下更加用力,隻想讓她儘快釋放然後滾去睡覺。
陳萌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很快到達一個小**,身體繃緊,睡袋裡傳來輕微的、液體噴射的滋滋聲和更加濃鬱的奶香。
她滿足地喘著,暫時安靜下來。
陳默立刻收回手,背對她躺下,感覺手心黏膩膩的,全是隔著布料滲過來的奶漬。
他厭惡地在睡袋上擦了擦。
然而,安靜了不到十分鐘。
那隻手又怯生生地探了過來,這次目標明確地往下,去摸他睡褲的邊緣。
“下麵……”陳萌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空洞的渴望,“哥……裡麵癢……空……”
陳默一把拍開她的手,有些生氣:“你夠了!”
“炒炒我……”她不管不顧地貼上來,用滾燙的臉頰蹭他的後背,濕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後,“哥哥……就一次……輕輕的……進去就不癢了……”
“滾開!”陳默猛地坐起身,動靜之大讓整個帳篷都晃了一下。
幾乎是同時,旁邊父母的帳篷裡傳來媽媽帶著睡意的詢問:“小默?怎麼了?萌萌又做噩夢了?”
陳默渾身一僵。
陳萌也嚇得瞬間噤聲,縮進睡袋裡,隻露出一雙在黑暗中閃著水光和渴望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陳默深吸一口氣,極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冇事,媽。她……她說有蚊子,我拍了一下。”
“哦……早點睡吧,明天還要爬山。”
媽媽的聲音漸漸低下去。
帳篷裡重新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