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爬床被懲罰了

陳萌的索求變本加厲。

手指似乎已經無法滿足她身體裡被意外喚醒的、貪婪的**。

她在指奸後,依舊用濕漉漉、帶著渴求的眼神看著陳默,小手甚至會怯生生地去碰他睡褲下那安靜蟄伏的輪廓。

“哥哥……用這個……好不好?”

她詞彙貧乏,隻能憑本能比劃,“進去……裡麵……想要……”

陳默一把拍開她的手,眼神尤為不耐煩:“陳萌,你想都彆想。”

那是他最後的底線。

幫忙解決生理問題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他絕不可能把自己也捲入這種令人作嘔的混亂之中。

陳萌被哥哥拒絕了,癟癟嘴,卻冇有像以前那樣哭鬨。

她隻是默默地、更加頻繁地在深夜出現在他門口。

有時陳默故意不開門,她就在門口自己弄。

他能聽到她壓抑的呻吟,身體蹭著門板的摩擦聲,還有那無法抑製的、乳汁噴射時輕微的“滋滋”聲和濺落聲。

奶味和情動的甜腥味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房間。

這幾乎是一種無聲的折磨和抗議。

陳默的睡眠質量急劇下降,白天精神不濟,甚至開始影響他的學業。

他眼底的冷漠越發濃重,看向陳萌時,幾乎帶上了恨意。

但他依舊硬著心腸,不肯越過最後一步。

直到某個週末的清晨。

陳默醒來時,感覺身上異常沉重。

他睜開眼,瞳孔驟然收縮。

陳萌不知何時溜進了他的房間,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她隻穿著一件他的T恤,寬大的領口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邊雪白碩大的**,頂端的嫣紅挺立著,微微滲著奶珠。

T恤下襬捲起,露出她光裸的臀部和一絲不掛的腿心。

她正用自己濕漉漉、泥濘不堪的花穴,磨蹭著他晨間自然勃起的**。

那粗硬的物體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褲布料,被她笨拙又急切地蹭弄著,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臉頰潮紅,眼神迷濛,小聲地哼哼著:“哥哥……好舒服……好像……要去了……”

陳默的大腦“嗡”的一聲,所有理智瞬間繃斷。

出於一種領地被侵犯、生活被徹底攪亂的憤怒,他猛地坐起身,一把將陳萌從身上掀翻下去。

陳萌猝不及防,驚叫一聲摔在地毯上,疼得眼淚瞬間湧出。

陳默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嚇人:“陳萌!你還要不要臉!”

陳萌被他從未有過的暴怒嚇傻了,坐在地上,捂著摔疼的地方,仰著臉看著他,眼淚大顆大顆地掉,混合著胸口滲出的乳汁,顯得無比狼狽又可憐。

“我……我隻是……太難受了……”

她抽噎著,語無倫次,“哥哥……幫幫我……求你……用那個……插進來……炒炒我……裡麵好空……”

她用了從某些不健康渠道學來的、她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詞彙。

“炒炒”這個詞像最後一把火,徹底點燃了陳默積壓已久的所有煩躁。

他盯著地上那具不斷誘惑他,折磨他,甚至於毀掉他平靜生活的**。

好。不是想要嗎?

他今天就徹底“幫”她一次,讓她知道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讓她以後再也彆來煩他!

他一把將陳萌從地上拽起來,粗魯地扔回床上,然後猛地扯下了自己的睡褲。

冇有任何前戲。

甚至比之前用手指還要敷衍和粗暴。

陳默分開陳萌的腿,將自己完全勃起、卻並非因她而硬,隻是源於晨間生理反應的**,對準那片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花口,狠狠地一撞到底!

“呃啊——”陳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繃得緊緊,眼淚瘋狂湧出。

太痛了!

儘管她已經足夠濕潤,但初次被如此龐大異物強行闖入的撕裂感還是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陳默也被那極致的緊窒和高溫絞得悶哼一聲,但他毫不停留。

他隻想儘快結束這場鬨劇。

他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機械地、毫無感情地抽送。

每一次進出都又重又深,帶著懲罰的意味,撞得陳萌的身體不斷在床上移位。

“啊!疼……哥哥……慢點……好疼……”陳萌哭喊著,手指死死攥緊了床單,身體因疼痛而劇烈顫抖。

這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不是那種揉捏**時的舒服,也不是手指摳弄時的痠麻,而是被撐裂般的劇痛!

陳默對她的哭求充耳不聞。

他閉著眼,不去看她痛苦的表情,不去看她因撞擊而劇烈晃動的**和不斷濺出的乳汁。

隻專注於自己的動作,儘快讓她得到“滿足”,然後讓她滾蛋。

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像台打樁機。

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陳萌最初的劇痛似乎漸漸麻木,一種被填滿的、酸脹的感覺開始蔓延,甚至偶爾摩擦到某一點時,會竄起一絲微弱的、陌生的快感。

她的哭喊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

“啊……哥哥……慢……嗯啊……”

陳默察覺到她身體的細微變化,心中更加煩躁。

他更加用力地衝撞,刻意去碾磨那一點。

“唔!”陳萌猛地睜大眼睛,一股強烈的尿意般的快感席捲而來,讓她瞬間失聲。

陳默感到她內裡劇烈的收縮,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加快速度,進行最後的衝刺,隻想儘快釋放自己,結束這一切。

終於,在陳萌一聲拔高的、不知是痛苦還是極樂的尖叫中,陳默將一股灼熱的液體狠狠射入她身體深處。

他立刻抽身而出,毫不留戀。

陳萌癱軟在床上,眼神空洞,大口喘息,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血液、**和精液。

胸口依舊在微微滲著奶。

陳默看也冇看她,徑直走進浴室沖洗。

水流聲嘩嘩作響。

等他出來時,陳萌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隻是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些,正呆呆地看著自己紅腫不堪的腿心。

看到陳默出來,她瑟縮了一下,小聲地、帶著哭腔說:“哥哥…疼……”

陳默擦著頭髮,問:“以後還敢不敢了?”

陳萌低下頭,眼淚又掉下來,搖了搖頭。

“記住就好。”陳默不再看她。

陳萌慢慢地、艱難地爬下床,撿起地上的T恤套上,一瘸一拐地、安靜地離開了他的房間。

那天之後,陳萌確實安分了好幾天。

晚上不再來敲門,白天也儘量躲著陳默。

陳默終於獲得了久違的清淨。

他以為那次粗暴的“教訓”終於起了作用。

但他錯了。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陳默再次被窸窣的動靜驚醒。

他睜開眼,看到陳萌站在他的床邊。

月光下,她臉色蒼白,眼神裡卻帶著一種固執的、豁出去的渴望。

她看著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令人心驚的顫抖:“哥哥……還是難受……”

“你……你再炒炒我好不好?”

“這次……輕一點……”

陳默盯著她,忽然感到一種濃濃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