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優化了穿串和烤製的流程，和趙鐵柱分工協作，加快出餐的速度。

幾天下來，雖然生意受到了一些影響，尤其是老顧客們抱怨吃不到肥腸了，但憑藉著烤魚、烤菜和“爆辣”口味的新奇，攤位總算冇有垮掉，勉強維持住了收支平衡。

錢掌櫃得知林凡居然找到了石炭做燃料，又搞來了魚和蔬菜，氣得摔了茶杯。“媽的！這小子屬泥鰍的？這麼滑溜！”他冇想到林凡的反應如此之快，應對如此靈活。

斷供策略，效果大打折扣。但錢掌櫃並不打算就此罷手。

硬的軟的都效果不佳，錢掌櫃終於祭出了更陰損的招數——造謠。

很快，一些不好的流言開始在茶客和市井間悄然傳播。

“聽說了嗎？徐記後院那個烤串攤，用的肉都不新鮮！”

“何止不新鮮！聽說那豬大腸根本不洗，直接用尿泡一下就去味了！”

“真的假的？太噁心了吧！”

“千真萬確！還有人吃了拉肚子呢！說那‘惡魔辣’就是為了掩蓋臭味！”

“怪不得賣那麼便宜，原來都是下作東西！”

……

這些謠言說得有鼻子有眼，極具煽動性，對於注重飲食的古人來說，“不洗大腸”、“用尿處理”這種說法，簡直是核彈級彆的噁心。

很快，林凡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一些熟客來的次數明顯減少，即使來了，眼神也帶著懷疑和探究，甚至會反覆確認肉新不新鮮。

一些新客人聽到謠言，更是望而卻步。

生意再次受到重創，甚至比被斷供時更嚴重，這是一種信任危機。

趙鐵柱聽到這些謠言，氣得渾身發抖，幾次想去找人理論，都被林凡拉住了，“冇用的，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我們越是爭辯，彆人越覺得我們心虛 ”林凡麵色凝重的說到。

他知道，必須用行動來粉碎謠言。

第二天，林凡在攤位旁邊，特意擺了一個大木盆和幾個水桶。

每次處理食材，尤其是清洗豬腸（他通過零散渠道又買到了一些）時，他都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大量的清水和粗鹽、以及他特意找來的茶籽粉（有去油汙效果）反覆搓洗，裡外翻麵，洗得乾乾淨淨，雪白透亮。

他甚至將洗腸子的水，當著客人的麵潑掉，換上一盆盆清水，以示清白。他還讓趙鐵柱在一旁大聲吆喝：“林家烤串，乾淨衛生！看得見的清洗！吃得出的放心！”

這一招“透明操作”，效果也是立竿見影。

圍觀的人們看到林凡如此不惜工本、極其仔細地清洗食材，之前的疑慮頓時打消了大半。

“哦，原來洗得這麼乾淨啊！”

“看來那些話都是瞎說的！”

“我就說嘛，林小哥這麼實在的人，怎麼會用臟東西。”

信任一點點被挽回，生意也逐漸回暖。

但林凡知道，謠言的傷害是持續的。必須想辦法，徹底扭轉輿論，並且給造謠者一個教訓。

林凡攤位被謠言困擾的事情，很快傳到了徐娘子耳中。

這天收攤後，徐娘子讓夥計叫林凡到茶樓後院一敘。

“林小哥，近日的流言，我也聽說了。”徐娘子開門見山，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你可知道是誰在後麵散播？”

林凡點點頭：“大概能猜到，應該是隔街酒樓的的錢掌櫃，之前他就……”

他將錢掌櫃之前想要低價收購、派人搗亂、斷供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徐娘子聽完，並不意外，輕輕哼了一聲：“錢扒皮？果然是他。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做生意向來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