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林凡的心都提著。

良久，徐娘子放下簽子，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看著林凡，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小哥，你這手藝……真是絕了。我從未吃過如此味道的炙物。香料的運用，更是聞所未聞。難怪能在城外做出名氣。”

林凡心中一喜：“徐娘子過獎了，混口飯吃。”

徐娘子是個精明人，直接問道：“林小哥今日前來，恐怕不隻是讓老身品鑒這麼簡單吧？有何事，不妨直說。”

林凡定了定神，將自己的困境和想進城擺攤的想法說了一遍，最後懇切道：“聽聞徐娘子熱心，不知能否行個方便，準我在貴茶樓旁支個小攤？每月願奉上三成利潤作為酬謝，絕不敢白占地方！”

徐娘子聽完，冇有立刻回答，手指輕輕敲著桌麵，似乎在權衡利弊。

茶樓裡其他的客人也被這香味勾得心癢難耐，紛紛出聲：

“徐娘子，這是啥好東西啊？也給我們來點嚐嚐唄？”

“是啊，聞著太香了，這茶點瞬間冇味了！”

徐娘子看了看客人們的反應，又看了看林凡那雖然寒酸但眼神清亮、不卑不亢的樣子，終於做出了決定。

她微微一笑：“三成利潤倒不必。這樣吧，我這茶樓後院側門臨著小巷，平日也堆放些雜物。地方不大，但支個烤爐攤子應該夠了。你每日交我五十文錢租金，便可在那裡經營。一來不算占主街地方，二來也方便我院裡夥計照應一二。至於保人的事……我倒是可以替你向市令衙門的書辦說句話。”

峯迴路轉！

林凡大喜過望！雖然位置偏了點，但畢竟是進了城，還有了著落！五十文錢雖然不少，但比起毫無門路，已經是天大的好訊息了！

“多謝徐娘子！多謝！”林凡連連道謝。

“彆急著謝。”徐娘子擺擺手，笑道，“我也有個條件。你這烤串，每日需優先供應我茶樓一些，我按價收購，放在店裡賣給客人。你看如何？”

這簡直是雙贏！ 林凡立刻答應：“冇問題！絕對優先供應徐記！”

兩人當下簡單約定了細節。

林凡走出徐記茶樓時，感覺腳步都輕快了許多。天空格外藍，前途似乎一片光明！

他終於，在城裡找到了一塊立足之地！

然而，他並冇有注意到，在茶樓對麵的一個角落裡，一雙陰冷的眼睛正盯著他離開的背影。

正是之前那個想要低價收購秘方的錢掌櫃！

他看著林凡從徐記茶樓出來，臉上帶著笑意，眼神變得更加怨毒。

“哼，攀上徐記的高枝了？小子，咱們城裡走著瞧！”

懷揣著與徐娘子達成的協議，林凡幾乎是飄著回到城外破廟的。一進門，他就興奮地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趙鐵柱。

“鐵柱！咱們終於能進城了！有地方了！”林凡激動地比劃著，“徐記茶樓，徐娘子答應了！咱們以後就在她的茶樓後院擺攤了！”

趙鐵柱雖然對進城有著些本能的不安，但看到林凡如此興奮，也知道這是天大的好事，憨厚的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真…真的？太…太好了，林大哥！城裡…城裡肯定能賺更多的錢！”

接下來的兩天，兩人都忙著做進城前的最後準備。林凡用賺來的錢，去鐵匠鋪定製了一個稍大卻更結實更耐用的鐵皮烤爐，又打製了更多的鐵簽。趙鐵柱則負責準備充足的柴火，並將破廟裡那些“家當”——主要是所剩無幾的調料和寶貝打火機、水晶透鏡——仔細打包好(都是寶貝可千萬不能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