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50章 老公行不行,你親自驗
他俯,氣息完全籠罩下來。
他的臉就在上方。很近。
近到能看清他睫的弧度、皮的孔。近到能在他瞳孔裡看到自己。
他看著。目從的眼睛移到的,又從的移回的眼睛。
然後他開口了。
“聽說……”
“你跟別人說我喜歡男人?”
“還跟媽他們告狀,說我不行?”
祝倪寧聽罷,瞳孔地震。
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男人難道在上裝了竊聽?!
確實說過。
但也隻是閑聊八卦。也沒當著他的麵說過啊。
被穿的恥瞬間席捲全,祝倪寧的臉熱,下意識抓過被子,想蜷起來。
張了張。閉上。又微啟。
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從一堆麻裡找到一能用的線。
沖著他眨了眨眼。
“有嗎??我有說過嗎?”
“嗯。上個月的.......”他頓了頓,“二十號。”
連時間點他都記下來了。
“那個......你怎麼知道的?”的聲音有點飄。
霍宗驍沒說話。他看著,表很淡,目卻很重、很熱。
開始一本正經地狡辯。
“不行那個......我說的是你要補補。補補跟不行是兩碼事!媽他們肯定聽錯了,或者是誤會了!我當時說的是,你每天工作肯定很累,需要好好補一補......”
“而且,我純屬是為了消除.....他們對我去找你的懷疑,就當是,好丈夫稍微犧牲一下.....”
“那我喜歡男人呢?”
“噢那個!閨之間聊有的沒的,我那是......猜的嘛!”
然後又認真地補了句:“所以——你有沒有喜歡男人?”
盯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終於把這個好奇已久的疑問說出來了!
憋了這麼久。爽!太爽了!
而眼前的男人,表明顯裂了一瞬。
還是那麼沉沉看著,卻不作回答。角有一個很淺的弧度。
反問了一句:“那你覺得我行不行?”
祝倪寧噎住了。
心臟一陣撲通跳。
材確實是頂好的,寬肩窄腰,線條漂亮得像雕塑,那是昨晚親眼看過的。
但子好不好……
哪知道啊?
連溫諾心也評價道:你家這個老乾部,除了臉好看,一點實用價值都沒有.......
“這個,我哪知道——你今年檢了嗎.......”
的話沒說完。
他的吻已經落下來。
一隻手扣住的後腦勺,把整個人往他的方向帶。
他把按進床裡。
溫熱的沿著的落,過敏的頸肩,落著灼人的熱度。
也就是在那一刻。
心臟似火車在軌。
祝倪寧猛地閉上眼睛,幾乎是喊了出來:
“關燈!霍宗驍,關燈!!”
霍宗驍作一頓,抬眸看了一眼。
極淡地扯了下角。
然後真的聽話地騰出手,越過的肩膀,準確無誤地到了燈的開關。
“啪嗒”一聲。
世界陷純粹的黑暗,隻剩下彼此清晰的呼吸聲。
他的手從腰側進去,指尖到的後背,輕輕一,然後上去,掌心滾燙。
起初作是剋製的,帶著點試探。
但很快就被生的抖,勾得他剋製全散,隻想得寸進尺。
起初還會咬著不肯出聲。
到後來,的手從床單上鬆開,又無意識地抓撓著他的後背。
在他實的上留下幾道曖昧的紅痕。
帳**度,人間萬事休。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漸歇。
祝倪寧癱在被窩裡,臉頰還發著熱,像隻離了水的魚。
霍宗驍也沒好到哪裡去,氣息重,卻還是強撐著最後一清明。
手把邊的人撈進懷裡,扯過被子將兩人裹。
他低頭,吻了吻潤的眼角。
著耳廓,氣息灼熱:“以後猜。你老公行不行,你親自驗。”
聲音低沉而饜足。
似是在回答那個,到底有沒有喜歡男人的疑問。
祝倪寧有點崩潰,哼了一聲:“你還在想這個?!!”
在黑暗中,那個男人低笑一聲,又在的肩頭落下輕吻。
........
隔天。
被早起趕航班的鬧鐘搖醒。
醒來邊照例空的。
祝倪寧爬起來去洗漱。對著鏡子,看到了臉上那幾顆紅腫的痘,竟然神奇地,蔫下去了。
想到昨夜的驚心魄,的臉唰地紅了。
趕開啟水龍頭,捧了一把涼水拍在臉上。
還有點。
不敢再說他不好了。
不敢再說他喜歡男人了。
再也不敢了。
默默總結。
回到房間,把被子拉平,枕頭擺正,床單的褶皺抻了抻。
確認沒有異樣。
拉起行李箱,出門。
沒想到出來便撞見他。
霍宗驍坐在客廳,已經換好工作的製服,手裡拿著一份什麼檔案在看。
祝倪寧拖著行李箱走出來的時候,他抬起頭。
兩個人對視上了。
“早....你今天這麼晚還沒走。”先打招呼。
“嗯。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腕錶,然後說:“時間不多了,走吧。”
站起來,走過來,從手裡接過行李箱的拉桿。
祝倪寧跟在他後,看著他的背影,心跳忽地又加快。
樓下,陸升已經等在車邊了。
看到他們出來,拉開後座的門,然後手裡遞來早餐。
“嫂子,早餐。首長讓帶的。”
祝倪寧接過來,回頭看霍宗驍,笑了笑:“謝謝!”
他站在車門旁邊,目落在臉上。表依舊很淡,看不出緒,但又像在剋製著什麼。
“注意安全。”他說。
“我會的。”祝倪寧點點頭,“那我走咯!”
他不回話,目卻很重,直直落在上。
彎腰坐進車裡,車門關上。
陸升坐進駕駛座,發車子。
車窗搖下來,祝倪寧探出頭跟他揮了揮手。
車子開了。
又很快轉過頭,過後車窗,目不轉睛看著那道影。
他雙手兜,站得直,臉沉靜,眼神卻極穿力。
他越來越小,越來越遠,變一道淩厲的弧,最後變一個點。
而的心跳,卻在慢慢的,無限拉長。
像劃破夜空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尾,燎出一片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