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堅定，“一定。”

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灑在兩個少年身上，將他們的身影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周圍是翻書聲和低語聲，空氣裡瀰漫著舊書紙頁和灰塵的味道。

倒計時隻剩下最後三天。

前途未卜，壓力如山。

但在這個安靜的午後，在圖書館瀰漫著舊書氣息的角落裡，他們彷彿暫時掙脫了所有的枷鎖，隻是兩個普通的少年，笨拙地，卻又無比真誠地，約定了一個關於“以後”的模糊未來。

那個未來裡，有彼此。

這就夠了。

足夠支撐他們，走完這最後一段，也是最艱難的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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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考場外的等待

高考那兩天，天氣異常的好。碧空如洗，陽光燦爛，甚至有些灼熱。

考場外擠滿了焦灼的家長，手裡拿著水、扇子、各種補給品，眼巴巴地望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空氣裡瀰漫著防曬霜、汗水和緊張混合的味道。

林辰的母親也來了，穿著她最好看的裙子，給林辰帶了冰鎮的綠豆湯，不停地叮囑“彆緊張，正常發揮就行”。林辰一邊應著，一邊在人群中尋找那個清瘦的身影。

江熠的父母冇有一起來。江母之前說過要來，但臨考前一天，江父又因為一點小事和她大吵一架，江熠便堅決拒絕了他們送考，說自己一個人可以。

林辰在人群邊緣找到了他。江熠獨自站在一棵梧桐樹的樹蔭下，揹著簡單的書包，手裡拿著透明的檔案袋，裡麵裝著準考證和文具。他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側影在喧鬨的人群中顯得格外孤單。

林辰跟媽媽說了聲，走了過去。

“阿熠。”

江熠抬起頭，看到是他，緊繃的神色稍微放鬆了些。“林辰。”

“緊張嗎？”林辰問，遞過去一瓶擰開的水。

“有點。”江熠接過水，喝了一小口，手指有些涼，“你……呢？”

“我也緊張。”林辰笑了笑，“不過，想想考完就能徹底解放，又有點興奮。”

江瀛被他逗得也彎了彎嘴角，但笑容很快又斂去。他看向考場大門，眼神有些空茫。“林辰……”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江熠的聲音很輕，帶著不確定，“我冇考好，冇去成想去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