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從筆袋裡拿出一支新的、印著星空圖案的筆，遞給林辰。“用這個試試？我新買的。”

林辰接過筆，啞然失笑。這支筆，和他送的那個星星掛墜，風格如出一轍。“謝謝。”

他拿著筆，在草稿紙上隨意劃了兩下，筆尖流暢。“嗯，是好筆。”

江熠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低下頭去看題。但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很小聲地說：“林辰。”

“嗯？”

“高考之後……你有什麼打算？”江熠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林辰心裡一動。他知道江熠在問什麼。不僅僅是對大學的打算，更是對他們之間……關係的打算。

前世，他們斷在這裡，冇有以後。這一世，他絕不允許。

“我想考A大。”林辰說。A大是國內頂尖的綜合性大學，以建築和設計專業聞名，正是他前世就讀的學校，也是他一直以來的目標。“建築係。”

江熠眼睛亮了一下。“A大……很好。分數線很高。”

“嗯，所以要拚一把。”林辰看著他，“你呢？你想去哪裡？學什麼？”

江熠沉默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試卷邊緣。“我……還冇完全想好。可能……金融或者計算機？”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A大……這些專業也很好。”

林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聽出了江熠的言外之意——他在考慮A大，他在考慮他們能繼續在一起的可能性。

“那很好啊。”林辰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微微上揚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心情，“A大很大，專業很多。我們可以……一起。”

“一起”兩個字，他說得很重。

江熠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他冇敢看林辰，隻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飛快地補充道：“不過，還是要看分數……不一定能考上。”

“儘力就好。”林辰說，“不管最後去哪裡，我們……”他停頓了一下，尋找著合適的措辭，“我們保持聯絡。一定。”

這不是一個明確的承諾，但在這個敏感又充滿不確定的時刻，這已經是他們能給出的、最鄭重的約定了。

江熠抬起頭，看向林辰。鏡片後的眼睛清澈明亮，裡麵映著林辰的倒影，還有滿滿的、不容錯辨的信任和依賴。

“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