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我們……”

“我們什麼？”林辰打斷他，語氣認真起來，“江熠，看著我。”

江熠轉過頭。

“高考很重要，但它決定不了一切。”林辰一字一句地說，“不管你去哪裡，我們之前說好的，‘保持聯絡’，‘一定’，都不會變。你明白嗎？”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江熠的肩膀，力道帶著安撫和鼓勵。“彆想那麼多，就想著，把你會做的題，都做對。這就夠了。其他的，考完再說。”

掌心下的肩膀，似乎不再那麼僵硬了。

江熠看著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點了點頭。“嗯。”

開考的預備鈴響了，尖銳刺耳。人群騷動起來。

“去吧。”林辰說，“加油。”

“你也是。”江熠說，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加油。”

兩人隨著人流，走向不同的考場入口。在分開前，林辰回頭看了一眼，江熠也正好回頭。隔著攢動的人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短暫，卻彷彿交換了千言萬語。

然後，他們轉身，各自走向屬於自己的戰場。

兩天的考試，像一場漫長而激烈的戰役。每一場結束，考場外都上演著悲喜劇。有人歡呼雀躍，有人垂頭喪氣，有人抱著父母大哭。

林辰考完每一科，心態都還算平穩。他儘力了，重生帶來的優勢更多在理科綜合和數學上，語文和英語則靠的是紮實的基礎和這些月的拚命彌補。他不知道自己最終能考多少，但至少，冇有遺憾。

他更擔心江熠。

每次考完，他都在約定好的地方等江熠。看到江熠從考場走出來，臉色有時蒼白，有時平靜，他的心就跟著七上八下。但他從不問“考得怎麼樣”，隻是遞上水，或者一顆糖，說一句“考完了，彆想了”。

江熠也很少主動提及，隻是接過水或糖，低聲說“謝謝”。但林辰能感覺到，他的狀態在逐漸放鬆。尤其是最後一場英語考完，江熠走出考場時，雖然依舊安靜，但眉宇間那層一直籠罩的陰霾，似乎被風吹散了不少，眼神裡甚至有了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最後一門結束的鈴聲響起，宣告著高中時代，以一種近乎殘酷的方式，正式落幕。

考場外瞬間變成了歡樂的海洋。試卷、複習資料被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