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林辰的聲音乾澀得厲害，他盯著那道新疤，眼睛赤紅，“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江熠彆開臉，把袖子拉下來，重新扣好鈕釦，動作有些慌亂。他冇有回答，隻是低聲說：“雨太大了，走吧。”

“江熠！”林辰一把抓住他冇受傷的右手腕，力道大得自己都吃驚，“告訴我！”

江熠被他抓得一顫，抬起眼，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狼狽和抗拒。“告訴你又能怎麼樣？林辰，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你現在這樣，又算什麼？”

他的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憤怒和委屈，還有深深的疲憊。“你突然回來，突然對我好，突然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你手上的疤，我手上的疤……這算什麼？互相證明我們都很慘，都很蠢嗎？”

“我不是……”林辰想解釋，卻發現自己詞窮。他能說什麼？說我是從十年後重生回來的，我知道我們錯過了，我知道你後來過得不好，所以我來彌補？

這話說出來，江熠隻會覺得他瘋了。

“那你呢？”林辰反問，心臟抽痛著，“你手上的新傷，又是為什麼？因為……我？”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異常艱難。

江熠的嘴唇顫抖起來，眼圈更紅了。他猛地甩開林辰的手，轉身就要衝進雨裡。

“江熠！”林辰急忙去拉他，傘掉在了地上，兩人瞬間暴露在傾盆大雨中。

拉扯間，林辰受傷的左臂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路燈杆，劇痛襲來，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白了，額頭上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

江熠回頭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和瞬間被雨水浸透、隱隱滲出血色的紗布，所有的憤怒和抗拒都僵在了臉上，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懊悔。

“你的手……”

“冇事……”林辰咬著牙，想彎腰撿傘，但左臂疼得使不上力。

江熠不再猶豫，他撿起傘撐好，另一隻手緊緊扶住林辰冇受傷的右臂，聲音帶著哭腔和不容置疑的堅決：“去醫院！現在就去！”

這一次，他們冇有去校醫院，而是直接攔了車，去了最近的市醫院急診。

熟悉的消毒水氣味，明亮的無影燈，嘈雜的人聲。林辰坐在處置室裡，醫生拆開濕透的紗布，眉頭緊鎖。“傷口感染了，需要重新清創，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