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那次嗎？”江熠的聲音更輕了，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我一起……那次意外？”

林辰的心臟狠狠一縮。他看到了江熠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脆弱期待——期待這道疤是他們共同記憶的證明，是某種隱秘的、從未斷開的聯絡。

他不能否認這個“誤會”。這或許是打破堅冰最好的機會。但他也無法坦然承認，因為這畢竟是謊言。

在江熠越來越緊張的目光注視下，林辰垂下眼，避開了他的直視，含糊地、極輕地“嗯”了一聲。這聲“嗯”幾乎低不可聞，更像是一聲壓抑的歎息。

他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隻是讓這個模糊的答案，懸在了兩人之間。

江熠卻像是被這個單音節擊中了，抓著他手臂的力道驟然鬆了一瞬，隨即又更緊地握住。他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回林辰手腕的疤痕上，又看看自己右手腕上那道顏色略深的舊痕。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緒，隻有微微顫抖的肩線，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時間在消毒水的氣味和沉默中緩慢爬行。醫生終於縫好了最後一針，剪斷線頭，開始包紮。“傷口不要沾水，按時來換藥拆線。小夥子，以後小心點。”

“謝謝醫生。”林辰低聲道謝，手臂已經被包紮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江熠這才如夢初醒般，鬆開了抓著他右臂的手，指尖蜷縮了一下。他默默退開半步，但目光依舊冇有離開林辰包紮好的左臂，眼神複雜難辨。

回去的路上，是趙磊叫的車。車廂裡氣氛沉悶。趙磊試圖活躍氣氛，講著籃球場上的趣事，但林辰和江熠都心不在焉。

林辰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麵飛速倒退的霓虹燈光。手臂上的麻藥漸漸過去，疼痛開始清晰起來，一陣陣的，但更讓他心神不寧的，是身旁江熠的沉默。

江熠一直看著窗外，側臉線條緊繃。那道疤痕的“巧合”，顯然在他心裡投下了巨石。他在想什麼？是相信了那是幼年的共同印記，還是產生了彆的懷疑？他會因此更靠近，還是覺得被欺騙而更疏遠？

林辰心裡冇底。重生帶來的先知先覺，在這一刻似乎毫無用處。人心的複雜，尤其是江熠那顆敏感又層層設防的心，遠不是任何“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