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可以輕易破解的。

車先到了江熠家的小區門口。江熠下車前，終於轉過頭，看了林辰一眼。路燈的光斜斜照進車裡，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織的陰影。

“好好休息。”他說，聲音乾澀。

“嗯，你也是。”林辰點頭。

江熠下了車，關上車門，卻冇有立刻離開。他站在路邊，看著車子緩緩啟動。林辰透過車窗回望，看到那個清瘦的身影站在昏黃的光暈裡，一動不動，直到車子拐彎，再也看不見。

“辰哥，”趙磊湊過來，壓低聲音，“你跟江熠……怎麼回事？剛纔在醫院，他看你那眼神，嘖嘖，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還有那疤……你手上什麼時候有那道疤的？我怎麼冇印象？”

林辰閉上眼，揉了揉眉心。“小時候淘氣，不小心弄的。冇什麼。”

“冇什麼？”趙磊顯然不信，但看林辰一臉疲憊，也冇再追問，隻是嘀咕，“總覺得你這次受傷後，怪怪的。江熠也怪怪的。”

是啊，怪怪的。一道疤痕，撕開了平靜表象下洶湧的暗流。

接下來幾天，林辰因為手臂受傷，很多事不方便。江熠的“怪”開始具體表現出來。

他不再隻是被動接受林辰的好意。早上，林辰的課桌上會多出一盒溫熱的牛奶，或者一個洗乾淨的蘋果。課間，他的水杯總是滿的。林辰右手寫字不便，筆記記得亂七八糟，第二天就會發現，自己的筆記本被人用清秀工整的字跡重新整理謄抄了一遍，重點清晰，還補充了老師提到的額外知識點。

江熠做這些的時候，總是沉默而迅速，趁林辰不在座位，或者假裝不經意。兩人之間很少交談，但那種無聲的關照，卻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分量。

林辰心裡又暖又酸。他知道，這是江熠表達愧疚和感謝的方式，或許，也是那道疤痕帶來的、某種認同感的延伸。江熠在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靠近，試探，回報。

這天放學，林辰手臂換藥，又去了趟醫院。回來時天色已晚，教室裡空無一人，隻有他的座位上亮著一盞小檯燈——那是江熠從自己桌肚裡拿出來給他用的。

燈光下，他的作業本已經被人整理好，錯題旁邊用紅筆仔細標註瞭解題思路。旁邊還放著一小盒創可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