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邊，一步不離。他的目光從林辰血肉模糊的傷口，慢慢移到了他因為疼痛而自然攤開的左手。

手腕內側，那道淺淡的、舊年的疤痕，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無影燈下。

江熠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的視線像是被釘在了那道疤痕上，瞳孔微微收縮，整個人僵住了。然後，他像是無法控製般，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目光在兩道疤痕之間來回移動。

位置，形狀，甚至那細微的扭曲走向……幾乎一模一樣。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急診室的嘈雜，醫生的叮囑，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江熠的世界裡，隻剩下那兩道跨越了漫長時光、在此刻遙相呼應的傷痕。

林辰察覺到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心裡“咯噔”一下。糟了……

前世，這道疤是他離開後自己弄的，江熠並不知道。而江熠手上那道，是他們幼年共同的意外。此刻，在江熠眼裡，這巧合意味著什麼？

醫生開始縫合傷口，針線穿過皮肉的細微觸感傳來。林辰疼得額頭青筋直跳，卻顧不上那麼多，他緊張地看著江熠。

江熠的臉色白得嚇人，他一步步走近，在離林辰很近的地方停下。他的目光終於從疤痕上移開，看向林辰的眼睛，那眼神複雜極了，有震驚，有困惑，有翻湧的、被強行壓抑了許久的情緒。

他的嘴唇顫抖著，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千斤的重量：

“這道疤……你手上的……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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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無聲的答案

急診室慘白的燈光下，江熠的問題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驚濤駭浪，在林辰心裡瘋狂撞擊。

怎麼來的？難道要說，是十年後，因為忘不掉你，因為無法原諒自己的離開，而親手烙下的懲罰和紀念？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縫合的刺痛還在持續，但比起江熠此刻的眼神，那點**上的疼痛根本不算什麼。

江熠緊緊盯著他，那雙總是沉靜甚至有些淡漠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太多東西：迫切、懷疑、一絲不敢置信的希冀，還有深埋的、舊日的傷痛。他抓著林辰右臂的手，無意識地收緊，指尖冰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