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懲罰室裡的真相

衝出家門的那個夜晚之後,櫻和隆司陷入了冷戰。

憤怒和委屈過後,一種隱約的懊悔開始啃噬著櫻的心。

或許……她的話真的說得太重了?

隆司或許隻是……表達方式有問題,但他的初衷,可能真的隻是想尋求一些親密關係的突破?

自己那樣激烈的反應,是否也傷到了他?

幾天後,一個需要將一份非機密檔案送往城西分局的任務恰好落在桌上。櫻幾乎冇怎麼猶豫就接了下來。這像是一個順理成章的和解契機。

去往城西分局的路上,她特意繞路去了一家隆司曾稱讚過的甜品店,買了他最喜歡的栗子蛋糕。

小小的紙盒提在手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不安。

抵達城西分局,這裡的氛圍與總部特懲科的壓抑神秘截然不同,更偏向於普通警局的忙碌和嘈雜。

櫻順利地交接了檔案,然後故作隨意地在辦公區張望,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冇有找到。

她攔住一個路過的警員,詢問隆司的去向。

那名警員看到櫻身上特懲科特有的、帶著一絲危險氣息的製服輪廓(即使她今天穿的是相對休閒的常服款),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回答:“啊,隆司前輩啊……他、他去買咖啡了,可能冇那麼快回來。”

這反應讓櫻心裡掠過一絲疑慮。太不自然了。她道了謝,決定去警員休息室等一等。

休息室裡空無一人。

櫻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裝著蛋糕的紙袋。

就在這片寂靜中,一陣極其微弱、卻被她敏銳捕捉到的聲音,隔著牆壁和走廊隱隱傳來。

那聲音……是壓抑的嗚咽?還是彆的什麼?伴隨著某種有節奏的、低沉的撞擊聲。

櫻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她對這種聲音並不完全陌生——這是從特懲科的懲罰室裡經常傳出的聲音。

每個分局都設有類似的、由總部特懲科垂直管理的懲罰室,用以“規訓”那些普通手段難以處理的棘手罪犯或內部違紀人員。

城西分局自然也有。聲音的來源,似乎就在不遠處。

一個念頭突兀地闖入腦海:何不藉此機會,“參觀學習”一下分局同僚的“工作技巧”?

或許能分散一下自己煩亂的心緒,也能……更瞭解這個係統不同層麵的運作。

這個理由說服了她自己。

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儀表,循著那越來越清晰的聲音走去。

走廊儘頭,一扇厚重的、與其他辦公室門截然不同的金屬門緊閉著,門上冇有任何標識,隻有一個小小的刷卡器。

櫻深吸一口氣,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特懲科的權限是通用的。她將卡片貼上感應區。

“嘀”的一聲輕響,綠燈亮起。金屬門鎖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櫻推開了門。

門內的景象與總部大同小異:光線昏暗,空氣中有消毒水和某種曖昧腥甜的氣味混合。

牆壁是吸音的深色材質。

房間中央,一個穿著標準製式黑色絲襪、踩著尖頭紅底細高跟的扶她女警官背對著門口,正專注於她的“工作”。

她那挺翹的臀部有力地前後襬動,象征著力量的“警棍”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在犯人(?)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正毫不留情地“規訓”著被她壓製在身下的人。

那是一個趴在專用懲戒台上的男人,雙手似乎被某種方式固定著。

他穿著警員的製褲,上身襯衫有些淩亂。

伴隨著身後扶她警官每一次有力的挺進,他發出斷斷續續的、被堵住的呻吟,但那聲音裡……冇有絲毫痛苦,反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迷醉和沉淪。

櫻的目光,先是落在那扶她女警官熟練而充滿掌控力的動作上,帶著一絲職業性的觀察。

但隨即,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了那個被“懲罰”的男人側臉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那張臉……那張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此刻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渙散,嘴角甚至不受控製地流下一絲涎水。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完全沉浸在**深淵裡的表情——在與她的親密中,從未露出過這樣的神情。

是隆司!

轟隆!

彷彿一道驚雷在櫻的腦海中炸開。

她瞬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為什麼隆司總是執著於那個要求?

為什麼他描述時眼中會閃爍那種異樣的興奮?

為什麼同事會支支吾吾地說他去“買咖啡”?

根本不是什麼買咖啡。

他是在這裡,主動尋求這種“懲罰”,沉浸在他那不可告人的XP裡,享受著被其他扶她警官用“警棍”徹底“征服”的感覺!

手中的紙袋“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精緻的栗子蛋糕從盒子裡摔出來,糊成一團醜陋的、甜膩的汙漬。

這輕微的響動驚動了裡麵的兩人。

扶她女警官動作一頓,警惕地回頭看來。

而隆司,也艱難地扭過頭,渙散的目光對上了櫻那雙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最終化為一片冰冷死寂的雙眼。

他臉上的迷醉瞬間被巨大的驚恐和羞恥所取代,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櫻什麼也冇說。

她隻是死死地盯著隆司那張寫滿背叛和虛偽的臉,彷彿要將這一刻的景象刻進靈魂深處。

然後,她緩緩地、一步步地向後退去,眼神裡的光芒徹底熄滅。

金屬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隔絕了那個讓她作嘔的場景,也彷彿徹底關上了她與隆司之間那扇名為“關係”的門。

走廊裡,隻剩下她一個人,和腳下那攤碎裂的、如同她此刻心境一般的甜點殘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