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活著

陽光很暖,曬在身上麻酥酥的。

小麥在風中窸窸窣窣地低語,合著烏鴉尖利的叫聲,還有遠處馬路上時有時無的汽笛聲,譜成一曲不成調的歌謠。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彷彿從一個混沌午覺中醒來,揉揉眼睛,隻覺得腦海裡一片茫然。

但天空很藍。她不討厭這種感覺。

麥田裡傳來一陣聲響。似乎有人朝這邊過來了。

“原來你躲在這兒呢。”一個穿著白裙子紮著麻花辮的女孩笑著說到,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她順從地點點頭,任由女孩牽著她在麥田裡穿梭。

她們步伐輕盈,風一樣高速地擦過麥穗,像兩頭簇擁著前行的短尾鹿。

帶著小時候那種胡奔亂躥的無儘能量,牽著自己的女孩越跑越快,領著她往這無儘麥田的深處奔去。

“嚇!!——”有什麼忽地出現擋住了去路,使驟然停下的身體落回濕潤的土地上,頓時沉重無比。

姬夜抬眼望去,隻見一個長相猙獰的稻草人。

它身穿破破爛爛的白襯衫和沾滿泥巴的黑西褲,底下還縫著一雙皮鞋。

白布做成的臉上用紅色的顏料畫著一個又哭又笑可怕的表情,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恨。

“怎麼在這種地方會有這麼噁心的稻草人……”女孩皺著眉嘀咕到,牽著她繞開了路障,“我們趕緊走吧。”

她們繼續跑,可是她的身體卻越發笨重,每株擦過皮膚的麥穗像尖刀抹過般惹來陣陣刺痛。

她想叫那女孩慢些,卻隻能發出像破鼓一樣嗡嗡的喘息聲。

逐漸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再也無法跟上紮辮子女孩的步伐,手一滑便跌倒在麥田中。

“呀!你怎麼了?!”

冇完冇了的血從口腔裡泄漏出來,將麥田裡的土地汙染成黑褐色。

到處都是鐵鏽的味道,姬夜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喉嚨,蜷縮在地上再也無法前進。

“快起來!不能在這裡睡著!”女孩焦急地呼喊起來,努力地試著拽動她的身體卻無濟於事,“睡著的話你就永遠留在這裡了!”

白淨的臉貼著沾滿血汙的泥土,不合時宜的黑暗從四周侵襲而來。

房間裡的氣壓低得可怕。

寧瀟屏住呼吸用手固定好止血鉗,目不轉睛地看著陸凜對破損得厲害的頸動脈進行縫合。

在興奮劑的作用,陸凜的動作相當流暢,十指協調極佳——天才就是天才,學什麼都快,寧瀟不由得在心裡感歎一句。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陸凜走完最後一針,細心地藏好線頭後,剛想鬆一口氣,一旁儀器就響起了警報。

“血壓低過了危險線……準備大量輸血。”

“……你確定嗎?”

“放心吧,是自體血。”

自體血,是從病人自身體內抽出的血,因為不會產生排異反應,常在大手術中作為供血的手段之一。

這個手段並不新鮮,但是他們為什麼會隨時備有她的自體血,這點很難讓人不浮想聯翩——難道一開始就打算在她身上做些什麼嗎?

寧瀟看著那一排早就拿出來化凍準備的血袋,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

從他上次來送精神類藥物到今天,天知道這個可憐女孩兒在都經曆了什麼又本來即將經曆什麼。

“呼吸機準備好了?”陸凜的聲音驅趕走了寧瀟那些不應該有的探究。醫生重新帶上他的麵具,投入到救治之中。

想死的時候不能死,想活的時候卻不一定能活,大概的確是一種可怕的體驗。

哐——!

浴室粗暴的開門聲驚醒了她。她怎麼睡著了?在看清來者後,姬夜尷尬地環抱住自己試圖藏起美好的**。

“對、對不起……我馬上就起來………姬冉……你先出去……”

站在門口的年輕男孩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嘲弄的笑意。

全當她的請求是耳旁風,頭髮漂成金色、滿臉打滿釘子的姬冉哢嗒一聲關上了背後的門,朝她步步逼近。

“嗬,一個人在家你還挺會享受嘛。”姬冉居高臨下地說到,“要不要再幫你撒點兒花瓣,點幾個蠟燭嗯,小、公、主?”

他的嘴角淤青,呼吸中帶著濃重的酒氣,手上還有股血的臭味。她側頭躲開他伸過來的手指,這下意識的動作卻惹惱了姬冉。

“怎麼?上過兩天貴族學校就真覺得自己是公主了?”姬冉扯著她的頭髮把她拽到浴缸邊,麵色猙獰地說到,“覺得像我這種賤民冇資格碰你了是麼?”

“……不是……你、你先出去一下……讓我穿個衣服……”她近乎哀求地說著,卻被他用力推回了水中。

不顧她的阻攔,姬冉順勢跨坐進了浴缸,將渾身**的她壓在身下。

酒精和暴力使他的恨意變得不加掩飾,鷹爪一樣的雙手擒著她的肩膀把她整個摁進水裡,直到她缺氧到近乎失去意識再把她提溜出水麵。

透涼的水從浴缸一浪又一浪地鋪灑出來,來來回回,她的掙紮越來越微弱。

“如果冇有你,我爸現在還能活著,我媽也不會變成酒鬼。”濕透的黑衣黑褲緊貼著姬冉的身體,令他整個人散發著死神般的冰冷,“我不知道你給我爸下了什麼**藥,到死都把那個傻瓜迷得團團轉,說什麼你是救了他命的天使。但那些東西對我冇用。我恨你,恨得想殺了你。”

而且就算是天使又怎樣,難道就應該享受差彆對待,就應該被無條件地偏愛嗎?

“咳……咳……”

濃密的睫毛裹上一層濕亮的光澤,美麗的眼睛被浸潤得更加水靈,從裡麵湧出的悲憫讓最鐵石心腸的人也感到動搖。

浮出水麵的香肩像是溫潤的島嶼,發育良好的身體則是虛掩在水下的白玉寶藏,烏黑的髮絲在水中浮動,散發著一種勾人心魂的破碎感。

沉默間,冰涼的肌膚猛地傳來令人心慌的燙手溫度,隻在一瞬間便將那把困著**的千瘡百孔的鎖融解殆儘。

有些埋藏在心裡的種子,一旦破土而出便勢不可擋。

他應該恨她的,那個奪走父親的愛的傢夥。

可是她生得一副好皮囊,一顰一笑都好看得要命,惹得人心煩意亂,叫人恨不徹底,又愛不能夠。

然而這些都不過是藉口罷了。

還要在外麵去打多少場架才能消解掉他那些愛恨交織的肮臟**——他早就想操她了。

“……對不起……姬冉。我知道你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但……如果能讓你……”

還是這些他從小聽到大的虛偽話術。這個單純的傢夥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明白。她最可恨的就是這份近乎愚蠢的善良。

“如果能讓我好過一點,你什麼都願意做,對吧?”姬冉自顧自地說出了她要講的話。他打量她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你有冇有想過,上帝用肋骨做出的夏娃,其實就是亞當的妹妹?”姬冉笑著摸了摸她濕潤的臉頰說到,“要試試和自己的弟弟**嗎,姐姐?”

話音剛落她就從浴缸裡被撈了出來。姬冉將她粗暴地扔進床裡,像是將一條魚高高舉起後摔暈在地上。

“……姬冉……不要……求你了、不要這樣……”姬夜哭喊著掙紮起來,可無論她怎麼掙紮,姬冉都死死地把她箍在懷裡。

他什麼時候力氣變得這麼大了?

明明以前還隻是個消瘦沉默的孩子。

“怎麼了?不是你說的什麼都願意做嗎。”姬冉咬著她的耳朵說到。

他揉搓起她的**——這可比那些營養不良的太妹豐滿多了——也難怪會被有錢人看上。

好香好軟,像兩隻不停撲騰的小兔子——姬冉用手指撥弄著兩顆圓圓的**,讓它們挺立起來在空中顫抖。

“我說姐姐啊,十六歲的男生腦子裡就隻有這種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嗎?”

“停……好痛……彆這樣捏……求你……”

“誒~我明明都很輕了。”姬冉的語氣中流露出些許驚訝,而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笑起來,“啊,我懂了,你是那種胸部超敏感的淫蕩女人,你看,隻要像這樣稍微彈幾下**就會——”,“啊!——嗯!——啊!——停——停——”

“……**個不停。”看著她潰不成軍的樣子,姬冉譏諷地彎彎嘴角,“爸爸那瞎編的故事不是說你是路上撿的棄嬰嗎?我們又冇血緣關係,做個愛有什麼心理負擔?”

“姬冉……停下……”她流著淚哭喊起來,“……我……我已經有婚約了……”

婚約?在所有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裡麵,她竟然挑了最可笑的那一個。

“餵我說,還在做你的富太太夢呢?快醒醒吧未婚妻,你早就被那傢夥甩了。這都多少年了,你連他在哪都不知道。”思忖片刻後,少年頗為頑劣地說到,“不如讓我來教教你怎麼伺候男人吧,姐姐。等你下次再釣到金龜婿的時候可要記得好好表現,彆又錯失良機了。”

說著他便吻了上來。

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齒,不鏽鋼舌釘颳得她的口腔內壁生疼。

她拚了命地要推開他,可是她越反抗,姬冉壓著她的手就越用力。

慢慢地她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姬冉就在這個時候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用膝蓋猛烈地摩擦起她光滑的**。

一陣可怕的電流從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傳來令她渾身酥軟,喉嚨裡婉轉而出的聲音嬌媚到陌生,十顆玉白的腳趾蜷縮起來,一股足以使人靈肉分離的異樣使所有的感官同時淹冇在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快樂之中,有什麼東西從小腹深處噴了出來,大腦像是坐過雲霄飛車一樣被推上一片空白的雲頂,又迅速墜入一片虛無的黑暗。

“……你真的是處女嗎?”姬冉的語氣裡儘顯嘲弄,“第一次**就噴了這麼多水,該說不說,你這傢夥還挺有**天賦的。”

“……放開我……放開……”她紅著臉嗚咽起來,癱軟的身體卻更加無力抗拒他的侵犯。

姬冉將她的雙腿大敞開,壓著她的腿根將整個粉嫩的**暴露在空氣中。

股間那朵的花兒濕答答地顫抖著,幽深的洞穴內不斷湧出清澈透明的淫液,將嬌嫩的陰蒂抹上一層誘人的光澤。

灼熱的視線淩遲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姬冉先是一愣,緊接著嘲弄至極地笑起來。

“……搞什麼啊,小洞洞裡原來什麼阻攔都冇有嘛。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正經的**早就偷偷嘗過**的味道了呢。”

“我冇有……我……”

難以啟齒的羞愧爬滿了她的全身,從耳根到脖頸皆是一片潮紅。

她慌亂地伸出雙手想要擋在被撐開的花兒前,姬冉卻搶先一步將把整個舌頭鋪在她的**上拍打起來,舌釘順著他舌頭靈活的擺動勾勒著穴口的形狀,隻消幾下用力地吮吸,那不諳世事的陰蒂就腫脹起來,幾次無心地摩擦後她就又哭喊著噴出了大量甜美的汁液。

天使的身體哪會色成這樣。

“來說說看都有被哪些傢夥插過?是上次那個狂熱的追求者?還是那個有戀童癖的有錢人?”姬冉舔舐著不斷溢位**的花兒,嬉皮笑臉地羅列起來,“都不是嗎?……難不成是那個男人婆?哦對了!難怪從某一段時間開始你總是去教堂,原來是那個神父?!”

很奇怪,男人總是對女人破處這件事情斤斤計較。

他們對那片小小的瓣狀薄膜是如此在意,以至於完全無法察覺到那些真正攪動他們內心的、使他們煩躁不已的情感。

那是一種被人捷足先登的不甘心,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一種脫離掌控的恐懼。

在同僚競爭中廝殺得頭破血流的男人,也許真的很難理解和消化這種複雜的情緒。

她的頭拚命地搖動,在他不斷地羞辱中放聲痛哭了起來。

“誰都不是!你放開我!離我遠點!”

最後四個字登時讓少年的臉一黑。

“閉嘴,婊子。”姬冉陰沉地說到,“再他媽哭我現在就操到你下不了床。”

他是認真的。濕透的褲子和衣服被他暴躁地脫掉,那根高高翹起的器具抵著她潔白的**,傳來令人害怕的滾燙溫度。

“如果不想被操逼的話,那就用上麵嘴巴好好的服務我,懂了嗎?”他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到。她淚流滿麵地點了點頭。

髮絲貼在光潔的背上,正如他在無數個春夢裡幻想的情形一樣,她像一隻乖順而嫵媚的貓,搖晃著屁股向他爬過來。

美好的**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兩顆粉嫩的乳粒畫出的弧線讓他眼花。

她湊近他的胯間,用柔軟的唇瓣輕輕觸碰腫脹的**,順從地伸出小巧的舌頭在那醜陋的男根上遊走,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迫不及待的姬冉捏住她的鼻子,逼她張大嘴巴呼吸,然後乘機把硬挺的**送進了她的喉嚨。

又濕又熱,正如他所想的那樣,那滋味美得無法形容。

接著他抱住她的頭,發泄般地抽送起來,全然不顧她的感受。

可是無論他有多粗暴,她都眼神清澈地看著他,全是聽話的承受。

那美麗的眼眸因為痛苦而水氣氤氳,如同甘美聖潔的果實,不斷地引誘著他內心的惡魔出來操控他的意誌,使他變得更加失控,更加瘋狂。

鹹澀腥膻的液體泵進了她的喉管深處,姬冉將她的頭繼續摁胯間感受那痛苦蠕動的食管帶來的快樂的餘波。

她的臉頰顯現出缺氧的酡紅,意識在漫長的顛簸中被撕成碎片,缺氧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從腿根流下了溫熱的淡黃色液體。

那枚刺骨的舌釘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姬冉的舌頭順著水流一路往上,一點點地舔到了源頭。

咂咂地吞嚥聲把最後的理智碾磨成齏粉,惡魔那條又冰又燙的舌頭順著她脊椎骨往上滑,最後發狠地吻住她,強迫她也吞下腥膻苦澀的味道。

任他玩夠了,姬夜像縮頭烏龜一樣蜷起身體,不願去看下身那一片狼藉。

姬冉最見不得她這副鴕鳥一樣,以為閉上眼睛什麼事情就能迴歸正常的樣子。

從一開始,這裡就冇人他媽的正常過。

“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們的事,我就把你的逼操爛。”姬冉拍拍她的屁股,殘酷地威脅到,“不是一直想知道怎麼才能讓我好過一點嗎,姐姐?從今天開始做我的性玩具,我會慢慢告訴你怎麼取悅我的。”

眼淚再怎麼流也再洗不乾淨她的臟。

死去的基督耶穌安詳地躺在他母親瑪利亞的懷裡,少女娟秀的麵容沉靜哀慼。

她在為他肉身所遭受的痛苦哭嗎?

也許也在為他得以解脫而釋懷?

他從聚光燈下墜落的時候,隻有她拖住了他,一如他還是嬰孩時那樣心無芥蒂地抱著他。

他在她眼裡從冇變過,他永遠都是她的孩子,哪怕他變得如此遙不可及。

姬夜怔怔地看著圖片上的雕像。黑暗的教室裡,那頁幻燈片反著令人神往的光。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躺進瑪麗亞的懷裡,輕鬆地吐出肉身的最後一口氣。

“小姬,你真的打算跟我一起考軍校嗎?”左棠湊到她耳邊問到。

“……嗯……”

姬夜的決定讓左棠覺得詫異至極,但也同時喜悅無比。

她那麼喜歡美術課,左棠原本篤定她會選擇藝術學校,冇想到在高二這年竟然告訴她會報考軍校。

“你可想清楚了啊,讀軍校跟坐牢冇兩樣。”

“……我想清楚了,阿棠……”

隻要不回家,去哪都可以。

“……梵蒂岡的聖殤雕像在70年代被一名狂熱的自稱是基督的男子襲擊,聖母的左臂和麪部均受到了破損……”老師的聲音從講台傳來。

瑪麗亞,可憐的無家可歸的瑪麗亞。

“嘿,歡迎大家收聽FM66.6都市情感頻道,我們今天邀請了嘉賓來和各位聽眾們一起討論關於愛的話題……那麼首先,Leonie女士,能請您向正在收聽廣播的各位介紹一下自己嗎?”

“Salveeveryone!我叫萊昂尼,是西西裡土生土長的堅強女人,性格就和我的紅頭髮一樣火爆,老爸死的時候都冇掉過眼淚的鐵血女漢子,曾經徒手和黑幫那些傢夥……”

“咳咳!萊昂尼,我確信意大利黑幫一定有很多有趣的軼事,但還是請我們回到今天的主題、呃、是什麼來著?哦對!愛與被愛!……那麼依您看,愛到底是什麼呢?”

“有冇有搞錯,我怎麼會被邀請到這種節目上來啊——難道你們這些傢夥不知道我被一個混蛋男人監禁調教**,被迫懷孕生了混蛋雙胞胎後,冇機會教育那兩個混小子就被難產帶走的事情麼——他奶奶的真是越想越生氣,你們的主管是誰啊,趕緊出來讓我罵一頓先!!”

(一陣混亂的雜音加上無數消音後)

“……抱歉抱歉,請大家忽略剛纔的小插曲……順帶一提,現在我們已經將嘉賓的雙手控製住,這樣她就冇法揮著手罵人了……萊昂尼女士,我們對您悲慘的過去深表同情,但正是因為那些悲慘的經曆,讓您做今天的嘉賓可再合適不過了——俗話說的好,‘正因為淋過雨,才懂得撐傘的意義’,您說是不?”

“……行吧,是有這個道理。”

“您可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那麼您對認為愛的內核究竟是什麼呢?”

(短暫的沉默後,女人歎了口氣)

“是共生。”,“唔!精辟的總結!共生關係就像是蜜蜂和花,或者鱷魚和鳥,是一種能夠雙贏的關係。理應如此,可現實中,人類似乎總是在愛中互相傷害呢,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那些分不清寄生和共生的蠢貨就像水蛭一樣吸食著愛人的養分,直到對方被消耗殆儘。”,“唔!後台的留言激增了起來!看起來很多人正在遭遇一段被消耗的關係呢!那麼,Leonie女士,您對這些受害者們有什麼忠告或建議呢?”

“活著。從生命是自己的這一點出發重新意識到自己的主動權,再想儘辦法離開這一段關係。但首先,你得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