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的玉佩,玉佩的溫熱透過皮膚傳來,稍稍緩解了她的恐懼。她想起中介的警告,咬著牙,不敢回頭,不敢四處亂看,隻能緊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遍遍告訴自己是幻覺,是自己太緊張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熬著,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終於,牆上的掛鐘,指向了淩晨三點。
就在時針與分針重合的瞬間,樓上傳來一聲清晰的、細碎的啜泣聲,緊接著,變成了女人壓抑的哭聲,哭聲淒淒慘慘,悲切無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順著樓梯縫隙,一點點飄進客房裡,鑽進林晚的耳朵裡。
林晚的身體瞬間僵住,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跳出胸腔。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雙手緊緊攥著玉佩,玉佩的溫熱似乎更明顯了,像是在安撫她的情緒。哭聲就在二樓,清晰無比,絕對不是幻覺,中介說過,不要上樓,不要理會任何聲音,她死死記住這條規矩,蜷縮在床上,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睡衣緊緊貼在身上,冰冷刺骨。
哭聲斷斷續續,時而低沉,時而尖銳,在空蕩蕩的彆墅裡迴盪,揮之不去。林晚閉著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靠著玉佩的溫熱支撐著,無數次想衝出門去,可想起拖欠的房租和母親的藥費,又硬生生忍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隻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煎熬,恐懼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卻隻能死死堅守著中介的警告,一步都不敢離開客房,更不敢上樓檢視。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漸漸泛起魚肚白,天邊亮起了微光,淩晨五點,天終於亮了。
樓上的哭聲,在天亮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彆墅裡恢複了死寂,隻剩下窗外的鳥鳴聲,顯得格外不真實。
林晚長長鬆了一口氣,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癱軟在床上,過了許久,纔敢慢慢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天光,劫後餘生的慶幸湧上心頭。她撐著發軟的雙腿,慢慢站起身,想去衛生間洗漱,緩解一夜的疲憊與恐懼。
她走進一樓的衛生間,打開水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