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守。第一,半夜不管聽到任何聲音,不管是敲門聲、走路聲,還是說話聲,絕對不要開門,哪怕是熟人的聲音也不行;第二,不管感覺身後有什麼,絕對不要回頭;第三,不要隨意翻動屋內的東西,更不要去二樓和閣樓,尤其是淩晨三點之後。”

林晚心裡咯噔一下,原本的篤定少了幾分,下意識握緊了脖子上戴著的玉佩。那是一塊通體溫潤的白玉,是祖上流傳下來的老物件,從小戴在身上,常年都是溫的,母親說這是開過光的法器,能擋邪祟,她之前隻當是老人家的迷信,此刻卻成了唯一的心理寄托。她輕輕摩挲著玉佩,指尖傳來熟悉的溫熱,心裡稍稍安定了些,對著中介點了點頭:“我記住了,絕對遵守規矩。”

中介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項,又留下了基礎的生活用品,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彆墅,關門時,那聲沉重的聲響,在空曠的屋子裡迴盪,讓林晚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林晚簡單收拾了一下一樓的客房,把行李放好。她刻意開著所有能開的燈,試圖驅散屋內的陰冷,可不管燈光多亮,都驅散不了骨子裡泛出的寒意,總覺得屋子裡不止她一個人,空氣裡的涼意,像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

她坐在床邊,打開筆記本,想寫點東西轉移注意力,可思緒總是不受控製地飄向中介說的“三年內死了兩個人”,腦海裡忍不住腦補那些詭異的畫麵,握著筆的手微微發抖。為了壯膽,她打開手機外放,放著輕快的音樂,可音樂聲在空曠的彆墅裡,顯得格外單薄,反而襯得屋子更靜了。

夜深之後,詭異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林晚躺在床上,毫無睡意,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神經繃得緊緊的。冇有看到傳說中的鬼影,也冇有出現離奇的異象,可她總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股微涼的風,時不時在耳邊拂過,像是有人湊在她耳邊,輕輕吹氣,那氣息陰冷刺骨,帶著一股淡淡的、說不出的腥甜味,不是香水味,也不是花香,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客房裡空空蕩蕩,門窗都關得嚴嚴實實,根本不可能有風。林晚嚇得臉色發白,死死攥著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