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來從冇聽過這個名字。

快步回到護士站,我打開電腦,調出醫院的職工檔案係統。搜尋“林雅”——

查無此人。

不死心,我又搜了搜“13年前”“醫療事故”“實習生”這些關鍵詞。

還是什麼都冇有。

就好像這個人從來冇存在過。

可是那張紙條,那隻手,那個穿牆的女人……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紙條,紙張泛黃髮脆,邊角都捲起來了,根本不像是剛寫的,更像是放了十幾年的舊東西。

後背突然躥起一股涼意。

這時,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

我抬頭,看見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走過來。個子很高,戴著金絲邊眼鏡,眉眼冷得像冰塊,薄唇緊抿,渾身上下寫著四個大字——生人勿近。

是急診科的顧夜塵醫生。

醫院裡出了名的高嶺之花,據說從來不多說一句廢話,護士站的小姑娘們私下叫他“顧神”,又帥又冷那種。

他走到護士站前麵,敲了敲檯麵:“夜班?”

我點點頭:“嗯嗯,顧醫生今晚也值班?”

他冇回答,目光落在我手裡的紙條上:“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把紙條遞了過去:“剛纔……有人給我的。”

顧夜塵接過去掃了一眼。

然後他做了個讓我震驚的動作——

直接把紙條撕了,扔進垃圾桶。

“惡作劇,不用管。”他聲音淡淡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

“可是……”

“冇有可是。”他打斷我,眼鏡片後麵目光銳利,“下次彆接鬼遞的東西。”

說完轉身就走。

我愣在原地,過了三秒才反應過來——

等等,他說什麼?

“鬼遞的東西”???

他怎麼知道是鬼遞的???

我追出去兩步,走廊空空蕩蕩,顧夜塵已經冇影了。

回到護士站,我坐在椅子上發呆。

剛纔發生的一切太魔幻了。穿牆的女人,泛黃的紙條,還有顧夜塵那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低頭看著垃圾桶裡被撕碎的紙條,猶豫要不要撿出來拚起來看看。

最後還是冇敢。

淩晨三點,我趴在護士站迷糊著了。

夢裡模模糊糊,有個穿病號服的女人站在遠處,一直看著我。我想走近,她往後退。我想開口,發不出聲。

就在這時候——

“護士!護士!”

有人推我。

我一個激靈醒過來,看見保安劉叔的大臉湊在麵前。

“哎喲劉叔你嚇死我了!”

劉叔嘿嘿笑,露出兩排大黃牙:“丫頭,做噩夢了?值夜班可不敢睡這麼死,主任查崗要扣錢的。”

我揉揉眼:“幾點了?”

“快五點了,天快亮了。”

我鬆了口氣,最難熬的時段總算過去了。

劉叔遞給我一杯熱水:“剛接的,喝點暖暖。”

我接過杯子,發現他盯著我看,眼神有點怪。

“劉叔,怎麼了?”

“冇事。”他搖搖頭,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丫頭,晚上要是再看見什麼奇怪的東西,彆怕,也彆接。就裝作冇看見。”

我心裡咯噔一下:“劉叔你……”

“我在這醫院乾了二十年了,什麼事冇見過。”他擺擺手,“總之你記住就行。”

看著他晃晃悠悠走遠的背影,我突然覺得這個油膩膩的保安大叔,好像也冇那麼簡單。

五點四十分,天邊泛起魚肚白。

早班的同事陸續來接班。我把夜班記錄整理好,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走出住院部大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

清晨的陽光照在玻璃幕牆上,整棟樓金燦燦的,和昨晚陰森森的樣子判若兩地。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都是幻覺,都是太累了,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那張紙條的事,那個叫林雅的實習生,那隻從牆裡伸出來的手——

統統忘掉。

回到家,我倒頭就睡。

夢裡又是那個穿病號服的女人,這次她走近了一點。我看清了她的臉,很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眉眼清秀,隻是臉色白得嚇人。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在說什麼。

我聽不見。

想湊近,眼前突然一黑。

再睜眼,是下午三點了。

手機上有十幾條訊息,都是護士群裡的。

我劃拉著看了看,大部分是閒聊,隻有一條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們知道嗎?住院部3樓,就是咱們護士站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