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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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彆院的晨風帶著刺骨的寒意,雪地上新鋪了一層薄薄的霜,踩上去吱吱作響。
葉傾城小手拽著粗繩,繩子的另一端係在王老漢枯瘦的脖子上。
葉傾城挺著傲嬌的大胸脯,雪白的裙襬在風中輕輕飄蕩,精緻絕美的小臉掛著小惡魔般的得意笑容卻又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嬌蠻。
“狗奴才!爬快點!”
葉傾城用力一扯繩子,清脆的聲音傲嬌無比。
“本郡主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這個狗奴才!”
王老漢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已經陷進冰冷的雪裡,破棉襖被雪水浸濕,貼在身上更顯佝僂。
他那根四十公分長的巨物還半硬著,在破褲子裡晃盪,時不時拖出一道濕痕,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詭異的痕跡。
王老漢一副吃力的模樣,嘴裡發出嗬嗬的喘息聲,猶如老狗在賣力爬行。
王老漢畢竟隻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凡人老頭,現在跪在地上被葉傾城牽著爬肯定不好受。
葉傾城見王老漢慢吞吞的,頓時更來勁了,小靴子踩在雪裡“啪”地一跺,又扯了一下繩子:“哼!狗奴才,磨磨蹭蹭的!給本郡主爬快點!”
王老漢低著頭暗暗咬牙,等找到機會,一定要讓這傲嬌的大奶郡主也嚐嚐被徹底征服的滋味。
“嘿嘿……大奶郡主……老奴這把老骨頭……快散架了……”
王老漢聲音帶著幾分可憐巴巴的味道。
“大奶郡主……饒了老奴這一回吧……”
葉傾城聞言,精緻的小臉得意更盛,她停下腳步,俯下身,雪白的小手捏住繩子用力往上一提,迫使王老漢的脖子被迫仰起,那張佈滿褶皺、臟兮兮的老臉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
“哼!狗奴才!這才哪到哪!”
葉傾城輕哼一聲。
一想到這個可惡的狗奴纔對自己所做之事,葉傾城內心就一陣幽怨。
哪有人一開始就往人家後庭插入那麼粗那麼長的木棒的啊!
就算要插,就不能換根小一點的嗎?
非要整那麼粗那麼長的!
害得本郡主走路都難受,坐下來更是覺得上半身被木棒貫穿!偏偏為了賭約還不能拔出來!
哼!
本郡主身份尊貴,從小嬌生慣養,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還有!
這個可惡的狗奴才還說自己是他的專屬炮架!
哼!本郡主纔不是呢!
本郡主胸前這對……飽滿,是北辰神朝最尊貴的象征,怎麼可能給你這個狗奴才當玩具!
最最最可恨的是……
剛纔竟然要本郡主喝那麼噁心的東西!
一整盆騷尿!
本郡主從小喝的都是瓊漿玉液,何曾沾過那種臟東西!
可王老漢偏偏用激將法,說什麼“堂堂郡主不敢喝?那就是慫!”
哼!本郡主怎麼可能慫!
不就是區區一盆騷尿嗎?
有什麼不敢喝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狗奴才的騷尿是真的難喝!
入口又鹹又騷又衝,嚥下去的時候喉嚨像被火燒一樣,胃裡翻江倒海,本郡主差點當場吐出來……
還好!
本郡主忍住了,也贏了!
不然不知道這個狗奴才又要變換著什麼法子來羞辱本郡主!
而葉傾城自然不會想到,剛纔王老漢跟她打賭,無論輸贏,王老漢都是穩賺!
贏的話,王老漢有大把的無恥變態的想法用在她身上!
輸的話,堂堂北辰神朝傲嬌郡主,竟然喝他的騷尿!
想到這裡,葉傾城又羞又氣,杏眼瞪圓,狠狠扯了一下繩子:
“狗奴才!剛纔竟敢要本郡主喝那麼噁心的東西!現在求饒?晚了!”
葉傾城咬著銀牙,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恨意:
“本郡主今天非要把你遛到腿軟、爬不動為止!讓你知道什麼叫尊卑!什麼叫本郡主纔是主人!”
王老漢低著頭,枯瘦的肩膀微微顫抖,看起來像是真的被嚇到了。
可王老漢低垂的眼底,卻閃過一抹陰鷙而熾熱的綠光。
大奶郡主,你繼續囂張吧,你越是把老奴踩在腳下,等老奴找到機會後……
老奴要讓你跪著舔老奴的腳趾,求老奴把騷尿賞給你喝!
老奴要讓你把這對天天晃來晃去的大奶,主動夾住老奴的**,哭著求老奴射滿你一臉。
老奴更要讓你翹起屁股,把那根你現在還恨得牙癢的木棒拔出來,換成老奴這根四十公分的巨型**,一下一下捅穿你屁眼!
然後!
再狠狠地抱著你開苞破處!
像你這種傲嬌的小嬌軀,抱起來操肯定很過癮!
操到你哭著喊求饒!
到時候,看你還敢不敢拽著繩子罵老奴狗奴才!
仙子身份不比你尊貴?
還不被老奴調教得服服帖帖主動當老奴的尿壺了,老奴還治不了你?
……
王老漢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笑:
“嘿嘿……大奶郡主教訓得是……老奴知錯了……老奴就是條賤狗……隻配給大奶郡主舔靴子……舔大奶郡主賞的任何東西……”
葉傾城被王老漢的無恥噁心到了,羞惱地抬腳踹了王老漢肩膀一腳:
“閉嘴!誰要你舔了!噁心死了!繼續爬!不許停!”
葉傾城拽著繩子,繼續往前走,小靴子在雪地裡踩出一串淺淺的腳印,王老漢四肢著地跟在後麵爬。
葉傾城故意走得慢,時不時停下來,回頭看一眼王老漢那副狼狽模樣,杏眼彎成月牙,嘴角卻翹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狗奴才,爬得還挺賣力嘛。”
葉傾城輕哼一聲:
“本郡主看你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多久,再繞兩圈!要是爬不動了,就讓本郡主拖著你爬!”
葉傾城用力一扯繩子,王老漢往前一撲,差點臉貼上她的靴子。
王老漢趁機深吸一口氣,鼻尖幾乎蹭到靴麵,貪婪地嗅著那股混合著雪水和少女體香的味道,胯下巨物猛地一跳,頂得破褲子幾乎要裂開。
“呀!”
葉傾城尖叫一聲,嚇得往後跳開,繩子繃得筆直,王老漢脖子被勒得一仰,發出“嗬”的一聲悶響。
“變態!下流!”
葉傾城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晃得王老漢眼睛都直了。
“狗奴才!給本郡主爬快點!”
葉傾城繼續拽著繩子往前走,一圈、兩圈、三圈……
彆院漸漸安靜下來,隻剩雪地裡“吱吱”的摩擦聲和王老漢粗重的喘息。
終於繞完最後一圈,葉傾城停在馬伕房門口,撥出一口白氣,精緻的絕美的小臉滿是解氣與得意。
哼!狗奴才!竟然要本郡主喝他的騷尿,那本郡主就把他當狗遛!
看看誰吃虧!
葉傾城低頭看著王老漢,隻見王老漢渾身濕透,破棉襖貼在身上,膝蓋和手掌磨出紅痕,那張臟兮兮的老臉埋在地麵,頭髮上結滿冰碴,活像一條被虐待到奄奄一息的老狗。
葉傾城看著王老漢這副狼狽樣,心裡那股憋了許久的惡氣終於出了大半,她叉著小腰,挺起傲人的胸脯,聲音清脆中帶著少女的嬌蠻:
“狗奴才,服不服?”
王老漢低著頭:
“服……服了……大奶郡主……老奴服了……”
王老漢現在是真的服了,原來被人牽著脖子在地上爬是這麼難受!
手跟膝蓋都要被磨出血來了!
王老漢突然想到了洛清月……
洛清月身為北辰神朝長公主,更是被譽為修行界第一仙子……
卻甘願脫光衣物跪在地上被他當狗遛!
原來仙子受到的待遇是這樣的,原來仙子也並不好受!
可是仙子卻願意去配合他!
仙子對他太好了!
葉傾城聞言,嘴角翹得更高:
“服了?想不想報仇?”
王老漢身子一僵,緩緩抬起頭,渾濁的三角眼在雪光中閃爍。
他當然想報仇啊!
王老漢想狠狠的操翻這個傲嬌的大奶郡主!
葉傾城見王老漢不說話,哼了一聲,繼續道:
“哼!彆說本郡主欺負你!本郡主現在就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葉傾城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惡趣味的挑釁:
“本郡主把你當狗遛……想不想把本郡主當狗遛?”
王老漢瞳孔猛地一縮,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喉結滾動了好幾下:
“當真?!”
“噗嗤”
葉傾城笑出聲。
“當然是假的啦!”
葉傾城傲嬌地揚起小下巴:
“就你這個狗奴才,還想遛本郡主?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本郡主不過是逗你玩玩!”
額……
王老漢一陣無語。
逗老奴玩玩……
好你個大奶郡主!
等老奴把你真正按在地上遛的時候,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葉傾城哼了一聲,轉身推開馬伕房門,蓮步輕移走了進去。
“狗奴才,進來!”
王老漢四肢著地,乖乖爬了進去。
房間中。
葉傾城坐在一張破舊的木凳上,雙腿交疊,雪白的裙襬垂下來,幾乎蓋住小靴子。
她低頭看著王老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狗奴才,起來吧。”
“是。”
王老漢慢慢從地上爬起,膝蓋發出“哢哢”的響聲,破褲子裡的巨物還硬著,頂出一個駭人的輪廓。
葉傾城瞥了一眼,俏臉微紅,卻強裝鎮定,抬起雪白的小腿,把小靴子伸到他麵前:
“幫本郡主按一下腿,本郡主遛了你半天,腿都酸了!”
葉傾城說著,還故意晃了晃腳尖,小靴子在王老漢眼前晃來晃去,靴麵上沾著的雪水和泥點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
王老漢喉嚨裡“咕咚”一聲,枯瘦的老手顫抖著伸過去,輕輕握住葉傾城的小腿。
葉傾城的小腿筆直修長,肌膚隔著薄薄的絲襪都能感覺到溫熱與細膩。
王老漢粗糙的手掌貼上去,像砂紙蹭著綢緞,頓時讓葉傾城身子一僵,俏臉更紅了幾分。“輕……輕點!”
葉傾城咬著唇,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本郡主可不是你這個狗奴才隨便碰的……不許亂來!”
王老漢低著頭,枯瘦的手指慢慢揉捏葉傾城的小腿肚,動作看似老實,卻故意往上移,拇指若有若無地蹭過膝窩。
葉傾城“嘶”地吸了口氣,美目瞪圓:
“狗奴才……你往哪兒摸呢!本郡主說的是腿,不是……不是上麵!”
王老漢聲音帶著幾分討好的味道:
“嘿嘿……大奶郡主……老奴這是在幫你活血……膝蓋這兒最容易酸……老奴多按按……”
王老漢手掌繼續往上,慢慢滑到大腿外側,粗糙的指腹隔著裙襬輕輕按壓。
葉傾城身子一顫,呼吸亂了幾分,卻又強撐著傲嬌:
“哼……算你識相……再往上就不許了……”
王老漢的手掌越按越往上,拇指已經若有若無地蹭到大腿根部。
葉傾城猛地一夾腿,把他的手夾住,俏臉漲紅,聲音帶著幾分慌亂的嬌嗔:
“夠……夠了!”
葉傾城猛地抽回腿,站起身,裙襬一甩,轉身就要走。
可剛邁出一步,王老漢忽然低聲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蠱惑:
“大奶郡主……還記得之前老奴給你按摩嗎?”
葉傾城腳步一頓,背對著王老漢,精緻絕美的俏臉紅得滴血。
她當然記得啊!
狗奴才所謂的按摩,就是抓住本郡主胸前的傲嬌使勁揉捏……
把本郡主的胸部揉捏成各種形狀……
最後還要本郡主脫光衣裙給他打奶炮……
不過,話說回來,那種感覺還是挺舒服的……
但是葉傾城生性傲嬌,又怎麼可能會承認。
“閉嘴!本郡主纔不記得!那種下流的事……本郡主早忘了!”
王老漢枯瘦的老臉慢慢咧開一個猥瑣的笑,大黃牙在昏暗中閃著寒光。
“嘿嘿……大奶郡主,你忘了?老奴可冇忘…那時候……你的大奶被老奴揉得通紅,奶頭都硬了……”
“你胡說!本郡主纔沒有!”
葉傾城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晃得更厲害,裙襬下的雙腿不自覺並緊,腿根處隱隱傳來一絲濕熱。
“大奶郡主……老奴知道,你嘴上說不記得,但是心裡其實……挺喜歡老奴給您按摩的……”
王老漢頓了頓,老眼直勾勾盯著葉傾城胸前那對起伏的飽滿,喉結滾動:
“要不……現在再讓老奴幫您按按?老奴保證,輕點……不亂來……”
葉傾城呼吸亂了,杏眼水汪汪的,帶著幾分慌亂和羞憤。她想拒絕,想一腳把王老漢踹飛,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傲嬌:
“哼……本郡主……本郡主纔不是因為喜歡!隻是……胸口……隱隱有點脹……”
葉傾城說著,自己都愣住了。
胸口漲?
對!隻是單純的胸口漲,想要按按……
本郡主纔不喜歡狗奴纔給她按摩呢!
葉傾城臉色愈發紅潤,紅撲撲得彷彿一個紅蘋果一般,卻又可愛至極,她重新坐回凳子上。
“大奶郡主!老奴來了!”
王老漢走到葉傾城背後,看著葉傾城這具玲瓏有致的傲嬌身材,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噗!”
冇有裝模作樣,更冇有多餘的廢話!
王老漢那雙乾枯的老手就直接抓住了葉傾城的大奶!
真軟啊!
真大啊!
不愧是大奶郡主!
“嗯……狗奴才……嗯……你輕點……”
葉傾城呼吸顯然急促了幾分,說話斷斷續續的。
“嘿嘿,大奶郡主,輕點可冇有效果……隔著衣服……更冇有效果……”
話音未落,王老漢抓住葉傾城腰間的絲帶,直接一扯!
絲帶“唰”地滑落,腰帶鬆開,外袍順著肩頭滑下,露出裡麵雪白的裹胸。
葉傾城身子一僵,下意識想抬手護胸,卻被王老漢更快一步抓住雙手,反剪到背後。
“狗奴才!你……你敢!”
葉傾城嬌嗔著道。
而王老漢的老手已經抓住裹胸的繫帶,用力一扯——“嘶啦”一聲輕響,裹胸鬆開,兩團傲人的飽滿瞬間彈跳而出,在空氣中晃出誘人的弧度,**因為突然暴露而挺立得更明顯,嫣紅如櫻桃。
王老漢眼睛瞬間亮了,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吞嚥口水的聲音。
真是一對極品大奶啊!
那麼現在,就讓老奴好好的玩弄一下你這對極品大奶吧!
王老漢走到葉傾城麵前,雙手直接覆蓋上去,五指張開,像要將兩團雪白全部掌握在掌心。
先是輕輕揉捏,像在試探彈性,然後慢慢加重力道,指腹陷進乳肉裡,揉成各種形狀。
葉傾城呼吸越來越亂,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在王老漢手裡被揉得通紅,**被掌心反覆摩擦,很快就硬得發疼。
“嗯……狗奴才……你……你輕點……本郡主……本郡主警告你……”
葉傾城帶著幾分嬌嗔,卻怎麼聽都像撒嬌,雙腿不自覺並緊。
王老漢低笑一聲,枯瘦的拇指和食指忽然捏住左邊那顆嫣紅的**,輕輕一擰。
“啊!”
葉傾城猛地仰頭,輕撥出聲,身子往前一挺,胸前的大奶反而更主動地送進王老漢掌心。
“嘿嘿……大奶郡主,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老奴玩你的**嗎?還說不喜歡?”
王老漢另一隻手也捏住右邊**,同時撚動,像在撥弄兩顆熟透的櫻桃。
時輕時重,時而拉長,時而彈一下。
“啪”的一聲輕響,王老漢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雪白的乳肉顫顫巍巍地晃動,蕩起一層細密的乳浪。
葉傾城咬著唇,美目水汪汪的,帶著幾分羞憤和慌亂,卻死死不肯服軟:
“本……本郡主纔不喜歡……你這個變態……下流……嗯……彆……彆彈了……”
可葉傾城的話音剛落,王老漢又“啪啪”連彈了兩下,力道不重,卻精準地讓**又疼又麻,電流般的快感瞬間竄遍全身。
葉傾城雙腿一軟,差點從凳子上滑下去,隻能死死抓住王老漢的手臂,指甲掐進他枯瘦的皮肉裡。
“狗奴才……你……就不能輕點……”
葉傾城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傲嬌地揚起小下巴,杏眼瞪著王老漢。
“嘿嘿,大奶郡主,輕點你就冇這麼舒服了!”
“你!誰舒服了……”
“來,讓老奴給你來點更刺激的!”
王老漢雙手同時抓住葉傾城兩顆嫣紅的**,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像捏住兩顆小櫻桃,然後慢慢往外拉。
**被拉得細長,雪白的乳肉跟著被扯成錐形,頂端那兩點嫣紅被拉得幾乎透明,隱隱透出粉嫩的顏色。
“嘶……”
葉傾城倒吸一口涼氣,美目猛地睜大,身子往前一挺,胸口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往前送。
“狗……狗奴才……你……你放手……疼……嗯……”
王老漢不管不顧,喉嚨裡發出滿足的低笑,手指繼續往外拉,拉到極限。
**被拉得足有兩寸長,像兩顆熟透的紅豆掛在雪白的乳肉上,顫顫巍巍。
然後,王老漢突然鬆手!
“啪!”
兩顆**猛地彈回原位,蕩起一層細密的乳浪,雪白的飽滿晃動得厲害,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像兩團水球在撞擊。
“啊!”
葉傾城輕叫一聲,身子往前一栽,差點撲進王老漢懷裡。
“變態……狗奴才……本郡主……要治你罪……本郡主要……”
可葉傾城的話還冇說完,王老漢又抓住兩顆**,再次用力往外拉,這次拉得更長、更狠。
**被拉成細長的形狀,乳暈都被扯得微微外翻,雪白的乳肉被拉得發白,頂端那兩點嫣紅腫得更大、更亮,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風中顫動。
“嘿嘿……大奶郡主,你這對**真有彈性……拉這麼長都不壞……老奴得好好玩玩……”
王老漢玩得不亦樂乎,讓**一次次彈回,發出“啪啪啪”的輕響。
雪白的飽滿被玩得通紅,**腫得發亮,每一次彈回都帶起一層細密的乳浪,晃得人眼暈。
葉傾城被玩得呼吸急促,美目水汪汪的,帶著幾分羞憤和慌亂,卻依舊死死不肯服軟:
“狗奴才……你……你彆太過分……嗯……你……你再拉……本郡主就……就真生氣了……”
可葉傾城的話音剛落,王老漢又“啪”地鬆手,兩顆**猛地彈回,蕩起更劇烈的乳浪。
“狗奴才………夠……夠了……本郡主……本郡主真的要生氣了……”
“大奶郡主,老奴還冇玩夠呢……剛纔遛得老奴那麼狠,那現在就得用你這對大奶給老奴賠罪……”
王老漢雙手同時用力,再次抓住兩顆**,往外拉到極限,然後猛地鬆手。
“啪!啪!”
“啊!疼死本郡主了!狗奴才……你……你太過分了……本郡主記住了……本郡主一定要治你罪!”
“怎麼治老奴罪啊?是用你這對大奶夾死老奴嗎?”
王老漢說著,褲子一脫!
“啪!”
那早已一柱擎天的巨型**頓時昂首跳出,瞬間彈了出來拍打在葉傾城那精緻的臉上。
“啊!狗奴才!你乾嘛!”
“來,大奶郡主,用你的大奶好好治治老奴的**!”
“狗奴才你!大膽!竟然用這麼噁心的東西拍本郡主的臉!”
葉傾城嬌怒道。
“快點!大奶郡主,用你的大奶好好侍候一下老奴的**!”
王老漢催促道。
“你!夾就夾!看本郡主怎麼夾斷你這根噁心的玩意!”
葉傾城也來氣了,剛纔這個狗奴才竟然敢那麼玩本郡主的胸部,本郡主夾死他!
葉傾城兩隻手一左一右托住那對被玩得通紅腫脹的飽滿在掌心溢位,指縫間雪白的乳肉被擠得變形,**還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帶著剛纔被拉扯彈弄留下的紅腫痕跡。
葉傾城精緻的俏臉漲得通紅,美目瞪圓,帶著幾分羞憤和賭氣的倔強,咬牙切齒地低聲道:“哼!狗奴才,你等著!本郡主這就夾斷你這根噁心的玩意!讓你知道本郡主的厲害!”
王老漢枯瘦的老臉笑得更猥瑣了,他往前一挺腰,那根四十公分長的巨物直挺挺地杵在葉傾城胸前,滾燙的棒身貼著她雪白的乳溝,**紫紅髮亮,一跳一跳地往外冒黏液,熱氣直往她臉上撲。
“嘿嘿……大奶郡主,來吧……老奴等著你夾呢……夾緊點……老奴的**可硬得很……”
葉傾城氣得銀牙緊咬,卻又帶著少女特有的傲嬌賭氣,她雙手用力,把兩團飽滿往中間一擠,乳溝瞬間變得更深、更緊,那根巨物被完全包裹在雪白的乳肉裡,隻剩**從頂端冒出來,像一顆猙獰的蘑菇頭。
“夾……夾死你!”
葉傾城低哼一聲,雙手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生澀卻帶著一股狠勁,雪白的乳肉包裹著黑粗的棒身,每一次上下滑動,都發出“滋滋”的黏膩水聲,黏液被乳肉擠得四濺,蹭得她胸口一片濕滑。
“噢!就是這樣!舒服!”
王老漢喉嚨裡發出滿足的低吼,枯瘦的腰部不由自主往前頂,**在乳溝裡進出得更快,**一次次撞擊在葉傾城腫脹的**上,帶起“啪啪”的輕響。
“嘶……大奶郡主……你這對**……夾得老奴好爽……真他媽極品……再用力點……老奴的**……要被你夾斷了……”
葉傾城被頂得胸口發麻,呼吸越來越亂,卻死死不肯服軟:
“哼!誰……誰讓你爽了……本郡主就是要夾斷你……讓你知道……知道本郡主不是好欺負的……”
葉傾城說著,雙手用力更狠,把兩團大奶擠得變形,乳肉幾乎要把王老漢的**完全吞冇。
棒身在乳溝裡被摩擦得發燙,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往外湧熱液,黏膩地塗滿她的胸口。
王老漢越頂越快,枯瘦的老手也伸過來,按住葉傾城的雙手,幫她一起擠壓乳肉,讓乳溝變得更緊、更熱。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葉傾城細碎的喘息和王老漢低啞的哼聲。
葉傾城被頂得身子前後晃動,俏臉埋在胸前,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嬌嗔:
“狗奴才……你……你慢點……本郡主……本郡主的手痠了……嗯……彆……彆頂那麼深……”
“嘿嘿……大奶郡主,你不是要夾斷老奴的**嗎?老奴這根絕世大**……可還冇射呢……再用力點……老奴要射滿你這對大奶……”
葉傾城聞言,杏眼一瞪,羞惱中帶著幾分不服輸的倔強。
“你!哼!本郡主不信治不了你!”
葉傾城咬著銀牙,雙手猛地用力,將那對被玩得通紅腫脹的大奶往中間死死一擠。
兩團雪白的乳肉瞬間被擠壓得變形,乳溝深得幾乎看不見底,那根黑粗猙獰的**被完全吞冇,隻剩紫紅的**從頂端冒出,像一顆被乳浪淹冇的凶獸頭顱。
“哼!本郡主就不信……夾不斷你這根噁心的玩意!”
葉傾城強撐著傲嬌,雙手開始瘋狂上下套弄,雪白的乳肉包裹著滾燙的棒身,每一次滑動都發出“滋滋”的黏膩水聲,黏液被乳肉擠得四濺,塗滿她胸口、乳溝,甚至順著**往下滴,滴在木凳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王老漢被夾得倒吸一口涼氣,枯瘦的老臉瞬間扭曲成極致的滿足,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嘶……大奶郡主……對!就這樣!夾死老奴!老奴被你夾得好爽!真他媽緊!老奴的**……要被你夾斷了……”
王老漢腰部猛地往前一頂,**狠狠撞上乳溝最深處。
“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
“大奶郡主,再夾緊一點!再快一點兒!!”
“噢!舒服!老奴快不行了,老奴**要被你夾斷了……再快一點!再緊一點……”
“大奶郡主,你這對**……天生就是打奶炮專用的!太他媽會夾了……老奴……老奴要射了……射死你!”
“狗奴才!你……你敢射……本郡主……本郡主不許……嗯……不許射……”
王老漢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身下的葉傾城,開始一陣陣的抖動了起來,這顯然就是即將射精的征兆,王老漢的腰身,也漸漸地跟著酥麻了起來。
“射了!射了!射死你這條大奶母狗!”
“噗呲!!”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像高壓水槍般噴湧而出,直接灌進乳溝深處,瞬間把雪白的乳肉染成一片狼藉。
黏膩的白液從乳溝兩側溢位,順著乳肉往下流,流過**,流過乳暈,像兩條白色的溪流,在葉傾城胸前交彙成一片黏糊糊的汪洋。
“噗呲!噗呲!”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射得更猛、更急,乳溝根本兜不住,濃精像噴泉一樣濺起,射在葉傾城腫脹的**上,射在乳肉上,射得那對大奶徹底被白濁覆蓋,像兩團被徹底玷汙的雪球,黏膩地顫動著,每一次顫動都帶起長長的白絲。
葉傾城被射得渾身一顫,美目猛地睜大,精緻的俏臉瞬間漲成緋紅。
葉傾城低頭看著自己胸前一片狼藉的白濁,羞憤無比:
“狗奴才……你……你竟然……射了這麼多……噁心死了……”
王老漢猛地抽出**,**“啵”地一聲脫離乳溝,帶起長長的白絲。
王老漢枯瘦的老手抓住葉傾城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對準那張精緻絕美的小臉。
“嘿嘿……大奶母狗,你這對大奶老奴射完了……現在該射你這張傲嬌的小臉了!”
“噗呲——!”
第四股濃精直射而出,正中葉傾城精緻的眉心,白濁像顏料一樣在她額頭炸開,順著眉骨往下流,流過眉毛,流過眼睫,掛在睫毛上,像兩串白色的淚珠。
“噗呲!!”
第五股射在葉傾城高挺的鼻梁上,黏膩地往下淌,流過鼻尖,滴在她微張的櫻唇上,鹹腥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呀!”
葉傾城驚呼一聲,下意識想偏頭,卻被王老漢死死捏住下巴,隻能被迫承受。
“噗呲!噗呲!”
第六股、第七股接連噴射,射在葉傾城左臉頰、右臉頰,射得她整張小臉瞬間被白濁覆蓋,像一張被徹底玷汙的瓷娃娃,雪白的肌膚上全是黏膩的白濁,順著臉頰往下流,流過下巴,流到脖頸,流到鎖骨,流到已經被射滿的胸口。
“狗奴才……你敢射本郡主臉……本郡主……本郡主要殺了你……”
葉傾城聲音細碎,睫毛上掛著白濁,睜不開眼,隻能死死咬著唇,卻依舊強撐著傲嬌的架子。
“好你個大奶母狗!還不服是吧!老奴射到你服!”
“噗呲!噗呲!噗呲!”
量之大,讓葉傾城整個人像是浸泡在了精液之中。
“噗啪!噗啪!”
葉傾城本能地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櫻唇緊閉,嬌顫顫地承受著那股足以讓所有女人驚慌失措的濃厚精液。
每一道精液打在她的身上,葉傾城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
“噗呲!!”
那凶猛噴湧而出的精漿,打在臉上讓葉傾城有些發疼。
葉傾城全身顫抖,卻一動不動,彷彿一座粉雕玉琢的白玉美人一般,隻是這白玉儘是男人噴射出的腥臭肮臟白濁精漿。
此時葉傾城滿頭秀髮像是被精液整個清洗了一遍,胸上,脖頸之上,全是這股白濁液體,最多的還是那絕美的容顏……
葉傾城的臉上鋪滿精漿,白濁的液體彷彿純白的麵具一般,完美勾勒出少女絕美的容顏,顯得聖潔非凡,卻又**無比。
………
良久良久。
“服不服?”
王老漢低頭看著完全浸泡在膿精裡的葉傾城,低聲問道。
“狗奴才!本郡主纔不服……”
葉傾城精緻絕美的臉上鋪滿精漿,眼睛都睜不開了,但是依舊嘴硬。
她死死咬著唇,睫毛顫抖,白濁順著臉頰滑落,像淚痕,卻依舊強撐著那股傲嬌的架子。
王老漢聞言,枯瘦的老臉慢慢咧開一個猙獰的笑。
“嘿嘿……大奶母狗,還嘴硬?”
王老漢低哼一聲,枯瘦的老手抓住那根剛剛射過卻依舊硬挺的大**,**還掛著殘餘的白濁,紫紅髮亮,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既然不服……那老奴就打到你服!”
“啪!”
大**重重抽在葉傾城左臉頰上,白濁四濺,像潑出去的牛奶,飛濺到葉傾城額頭、眉毛、眼瞼,甚至濺到旁邊的木牆上。
葉傾城小臉猛地一偏,俏臉瞬間被抽出一道紅痕,白濁被抽得飛散,黏膩地掛在睫毛上,像斷了線的珍珠。
“啊!”
葉傾城驚呼一聲,身子往前一栽,卻被王老漢捏住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狗……狗奴才……你竟敢這樣羞辱本郡主……”
“啪!”
葉傾城的話剛說完,**重重抽在她右臉頰上。
這次力道更狠,白濁被抽得四散飛濺,像暴雨打在瓷器上,濺到她鼻尖、唇瓣、甚至下巴。
紅痕瞬間浮現,雪白的肌膚上多了一道鮮明的掌印——不,是棒印。
葉傾城被抽得小臉一歪,美目猛地睜大,卻被白濁糊住,隻能從細縫裡透出羞憤的水光。
葉傾城死死咬著唇,卻依舊倔強:
“本……本郡主不服……你……你打死本郡主……本郡主也不服……”
“嘿嘿……大奶母狗,嘴硬是吧?老奴專治嘴硬的!”
“啪!啪!啪!啪!”
接連四下,**像鞭子一樣抽在葉傾城小臉上,左臉、右臉、額頭、下巴,每一下都抽得白濁四濺,像在給她“洗臉”。
黏膩的白液被抽得飛散,濺到她睫毛、眉毛、鼻尖、唇瓣,甚至濺進她微張的櫻唇裡,鹹腥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葉傾城被抽得小臉左右搖晃,俏臉徹底紅腫,白濁被抽得滿臉都是,像一張被徹底打碎的瓷娃娃。
葉傾城睫毛顫抖,美目終於徹底睜不開,隻能死死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
“狗……狗奴才……你……你彆打了……本郡主……本郡主……”
王老漢卻冇停,**再次高高揚起,“啪!”地一聲,又重重抽在她左臉頰上。
這次力道最狠,白濁被抽得像鞭炮炸開,紅痕瞬間浮現,雪白的肌膚上多了一道鮮明的棒印。
葉傾城終於忍不住,身子往前一軟,直接撲進王老漢懷裡,俏臉埋在他枯瘦的胸口:
“狗奴才……本郡主……本郡主服了……彆……彆打了……本郡主服了……”
葉傾城聲音細碎,像隻被打怕的小貓,傲嬌的外殼在一次次抽打中徹底碎裂。
白濁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淚水,滴在王老漢破棉襖上。
王老漢乾枯的老手撫上葉傾城那滿是膿精的秀髮,像在安撫一隻寵物:
“嘿嘿……大奶母狗,快說!你是誰?”
“本郡主……本郡主是……狗奴才的……專屬炮架……”
這位傲嬌的郡主,在王老漢的大**抽打下,終於放下那傲嬌身心。
“這纔對嘛!那今晚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知道……脫光衣物……跪在地上……被狗奴才遛……”
“哈哈哈,乖!這纔是老奴的大奶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