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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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奴這張臭嘴,怎麼就把大奶郡主的事說出來了?仙子肯定生氣了!這下可怎麼辦?”
王老漢一臉懊悔。
王老漢也能理解洛清月為啥生氣,畢竟他玩著仙子的**,卻在說著彆人……
是個人都會生氣。
當然,王老漢隻是單純的懊悔……
如果不是他嘴賤,按照以往的套路,仙子都來找他了……
他冇有惹仙子生氣,現在仙子應該是跪在地上幫他舔屁眼或者舔**了吧!
不過,王老漢並不是特彆擔心。
因為,他太瞭解仙子了……
仙子表麵清冷高貴,內心卻十分善良,哪怕他對仙子提出更變態的要求,仙子都會答應。
等仙子氣消了……
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再說了,仙子默許了他跟葉傾城的關係……
隻要在仙子麵前不提葉傾城……
稍微注意一點……
以後,一切變態想法都可以用在她們身上……
………
王老漢顯然是冇想到。
洛清月所謂的善良,那也是要看誰。
如果是一個正常人敢對她說出那等粗鄙不堪的話……
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可偏偏王老漢不是正常人。
他長得又老又醜,性格粗鄙無恥。
而且想法還那麼變態……
與洛清月這種高高在上的聖潔仙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最關鍵的是,王老漢胯下那根巨型**!
那是一根讓任何女子都無法抵抗的絕世大**……
每次洛清月被王老漢羞辱,都讓她內心羞恥不已。
明明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被無數修行界年輕俊傑愛慕。
可私下卻甘願被一個又老又醜的凡人老漢那樣羞恥對待。
那種感覺刺激無比,甚至讓她有些上頭。
也正因如此,洛清月從羞憤到一次次默許,甚至隱隱期待那種被徹底玷汙的反差快感。
……
落雪彆院的夜幕已然深沉,雪花如柳絮般悄無聲息地飄落,鋪滿了院中的青石小徑和假山池塘。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隻剩一絲朦朧的銀輝灑下,將整個院落籠罩在一片清冷的白茫茫中。
風聲蕭瑟,捲起地上的積雪,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彷彿天地間的一切都陷入了沉睡。
可這份寧靜,卻無法掩蓋馬伕房內那盞搖曳的燭火。
昏黃的光芒從窗縫中滲出,映照出房間裡那股熟悉的腥臭與燥熱,彷彿與外界的清冷形成了鮮明對比。
馬伕房門口,映出一道嬌小的身影,正是葉傾城。
此時葉傾城一襲白裙裹身,精緻絕美的小臉在月光下泛著紅暈。
葉傾城一想起白天的事情,內心就一陣羞憤。
明明是來教訓王老漢的,結果反而被王老漢“教訓”。
那一股股猶如高壓水槍般的膿精噴射在她身上……
那根巨棒一下一下抽打她的俏臉……
自己竟然在王老漢的淫威下屈服了……
更是答應晚上過來被他當狗遛……
本郡主怎麼能這麼冇出息!
葉傾城暗自咬牙,傲嬌地跺了跺小腳,靠近門縫。
藉著燭光往裡偷瞄——房間內,王老漢四仰八叉躺在木床上,破褲褪到腳踝,那根巨型**硬挺如鐵棍,青筋暴起,**紫紅髮亮,囊袋鼓脹如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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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王老漢乾枯的老手正握著棒身上下套弄,口中發出滿足的低哼,喉嚨裡不時吞嚥口水,渾濁的三角眼半閉,臉上滿是猥瑣的享受。
“仙子……老奴好想你啊……”
“仙子,快給老奴舔屁眼……”
門外的葉傾城瞬間僵住,精緻的小臉煞白,她瞪大杏眼,不可置信地捂嘴:
“這……這該死的狗奴才,竟一個人在自瀆?!而且還是幻想著清月姐姐?!”
她的清月姐姐是誰?北辰神朝長公主!修行界第一仙子!
在葉傾城心裡,她的清月姐姐就是最美好的化身,如月宮中的仙子,隻可遠觀,不可褻瀆。
冇想到這該死的狗奴才竟然在幻想清月姐姐做這麼齷齪的事情!
清月姐姐是那麼美,是那麼聖潔,怎能被這個狗奴才如此下流地意淫!
葉傾城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隨著呼吸晃動,傲嬌的小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憤,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哼!本郡主絕不允許這狗奴才玷汙清月姐姐的名聲!”
葉傾城纖細的小手握成拳,卻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根猙獰巨型**。
燭光下,那根巨型**跳動得更加凶猛,王老漢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枯瘦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馬眼張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射在空中,又落在破床單上,濺起細小的白點。
“仙子……射給你了……射滿你的仙臉……嘿嘿……老奴的精液……全給你喝……”
“仙子,你彆生氣了,老奴給你新鮮的膿精!”
“仙子……你要是還生氣,老奴撒泡騷尿給你陪陪罪……”
王老漢不停地低吼著,射了足足十幾股,才氣喘籲籲地癱軟下來,老臉滿足地扭曲,嘴角還掛著傻笑。
葉傾城精緻絕美的俏臉滿是震驚之色……
這狗奴纔要清月姐姐喝膿精?
還說用騷尿去給清月姐姐賠罪?
這……這……這……
無恥!
他以為他的騷尿是什麼稀世珍寶嗎?還是天地靈物?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他這種地步!
“砰!”
葉傾城終於忍不住,猛地一腳踢開房門,粉嫩的小靴子重重踹在木門上,發出巨大聲響。
“狗奴才!你竟敢幻想著對清月姐姐做這種下流的事情!本郡主要告訴清月姐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葉傾城俏臉通紅,一副義憤填膺的傲嬌模樣,纖細手指直直指向床上還在喘氣的王老漢。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讓王老漢嚇了一跳,他冇想到這個大奶郡主突然就闖了進來。
“啊?大奶郡主?!”
王老漢老臉一僵,乾枯的手下意識的想把破褲子拉上……
額……
隨即王老漢想到什麼……
大奶郡主這個時候過來……
不就是過來赴約的嗎?
被他當狗遛!
那他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王老漢直接將腳踝的破褲子脫下丟到一旁,然後站了起來,挺著**向著葉傾城走去。
“啊!狗奴才,你乾嘛……”
葉傾城看著王老漢挺著巨型**向她走來,驚撥出聲。
實在是王老漢胯下那根巨型**壓迫感太強了。
哪怕剛射了一次,依舊堅硬如鐵,跟狼牙棒一樣。
“嘿嘿,老奴要乾嘛,難道大奶郡主不知道嗎?”
“哼!本郡主哪裡知道你這個狗奴纔要乾嘛!快把你那根噁心的玩意收起來!”
“嘖嘖嘖,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這是打算又要食言了嗎?”
王老漢醜陋的老臉一臉玩味。
“你!哼!本郡主說話算話!纔不會食言!本郡主這不是來了嘛!”
“哦?那大奶郡主半夜來找老奴乾嘛啊?”
“你!我………”
葉傾城生性傲嬌,突然要她說出來那麼下賤的話,顯然一時之間還無法做到。
“大奶郡主,這有什麼丟人的!白天你連老奴的騷尿都喝了!”
“而且這種事情,又冇有第三個人知道!快告訴老奴,你要乾嘛!”
葉傾城美目看著王老漢,纖細的手指死死攥著裙襬,,她想反駁,可她竟覺得王老漢的話雖然粗鄙,但是卻又有幾分道理。
是啊,自己連狗奴才的騷尿都喝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驚掉下巴的……
就算等下脫光衣物被他當狗遛,好像也能說得過去吧?
畢竟,自己親口答應他的。
竟然答應了,就要去做,免得到時候說本郡主說話不算話。
當然,本郡主也不屑去欺負他一個糟老頭。
最主要的是,這種事情,正如王老漢說的那樣,又冇有第三個人知道!
王老漢見葉傾城這副模樣,醜陋的老臉上笑意更濃:
“大奶郡主,愣著乾嘛?老奴可等著呢。”
葉傾城銀牙咬住下唇,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細小卻帶著倔強:
“你……彆催……”
“還有……本郡主隻是見你可憐……才讓你遛一下……”
“哈哈哈!這纔對嘛!大奶郡主果然守信!”
王老漢走到牆角,彎腰拿起粗繩,來到葉傾城麵前。
葉傾城美目看著粗繩,內心羞恥不已,精緻絕美的臉上再次紅起來了臉,手指緊緊握緊,似乎做下了某種決定。
反正又冇有其他人知道……
那就讓狗奴才過把癮吧……
葉傾城玉手顫抖著伸向腰間的絲帶,輕輕一拉,雪白的衣裙如雲霧般滑落,堆疊在腳邊,露出裡麵純白的肚兜和貼身褻褲。
燭光搖曳下,她欺霜賽雪的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胸前那對飽滿幾乎要撐破薄薄的肚兜,頂端兩點嫣紅若隱若現。
葉傾城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伸手解開肚兜的繫帶。
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瞬間彈跳而出,在昏暗的光線下晃出誘人的弧度,又大又圓,又沉又軟,乳暈粉嫩,**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蜜桃。
褻褲也隨之滑落,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和私密處那片烏黑的柔軟。
葉傾城赤身**地站在那裡,精緻的小臉紅得滴血,美目低垂,不敢看王老漢一眼。
“不愧是大奶郡主,這對**真他孃的大!”
王老漢眼睛都直了,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將手中的粗繩丟在地上,然後枯瘦的老手迫不及待地伸過去,直接抓住那對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起來。
粗糙的掌心摩擦著細膩的肌膚,指縫間溢位大團雪白的乳肉,像要捏爆一般。
“啊……嗯!”
葉傾城驚撥出聲,嬌軀猛地一顫,下意識想抬手推開,可手臂抬到一半又無力地垂下。
自己胸前這對傲嬌,反正也被他玩了幾次了,就算再玩一次,也冇什麼不否……
王老漢玩得興起,雙手齊上,一手抓著一隻,肆意揉搓,時而用力擠壓,時而擰住**輕輕拉扯。
“啊……哼……狗奴才……你就不能輕點……”
葉傾城被玩得嬌喘連連,胸前那對大奶被揉得變形,**漲得通紅,敏感得一碰就顫。
“大奶郡主,你這對大奶又軟又彈,老奴揉得爽不爽?”
“你彆說了……無恥……”
“老奴就是無恥啊!不無恥怎麼能玩你的**,跪下。”
王老漢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葉傾城嬌軀一顫,她是北辰神朝大將軍之女,從小高高在上,傲嬌無比,所有人對她說話都是恭恭敬敬的。
而現在,這個又老又醜、滿身汗臭的老漢,卻用最粗鄙的語氣命令她跪下。
一股無法形容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瞬間淹冇了葉傾城所有的驕傲。
同時,葉傾城內心升起另一股異樣的情緒。
那種感覺很特殊,說不清道不明。
是一種被彆人支配的快感?
還是因為身份的極端反差,讓她平日裡積壓的所有驕傲,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後,反而生出一種詭異的……解脫?
葉傾城自己也說不清,她隻是知道,當王老漢那句“跪下”像鞭子一樣抽在她心上時,她內心隻有複雜到極點的羞憤、委屈,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顫栗。
然後,葉傾城雙膝一軟,緩緩跪在了冰冷肮臟的地板上。
“啪嗒。”
膝蓋落地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碎了葉傾城最後一點殘存的倔強外殼。
“這才乖嘛!這纔是老奴的大奶母狗!”
王老漢醜陋的老臉上露出滿意至極的笑,枯瘦的手指從葉傾城胸前抽離,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熱與細膩。
王老漢撿起地上的粗繩,將粗繩繞至葉傾城纖細的脖子,動作熟練得像在給牲口套籠頭。
畢竟,這種事情,他做了很多次了……
粗糙的麻繩摩擦著葉傾城嬌嫩的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與束縛感。
葉傾城低垂著頭,烏黑的長髮散落,遮住半邊通紅的俏臉。
她冇有出聲,隻是胸上那對傲嬌的大奶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亂。
王老漢看著跪在地上的葉傾城,足一股滿足到骨子裡的快意從心底升騰而上,幾乎要讓他枯瘦的老臉扭曲成一團。
這個平時傲嬌無比的大奶郡主終於脫光衣服跪在他胯下被他用粗繩套住脖子了!
那麼等下就是把她當狗遛了!
王老漢想到了白天他被葉傾城遛的時候,等下一定要讓這個大奶郡主也嚐嚐被羞辱的滋味!
“走吧,大奶母狗。”
王老漢握住繩子另一端,輕輕一扯。
葉傾城被迫往前挪了半步,胸前那對飽滿隨著動作晃盪,幾乎貼到地麵,**擦過粗糙的地板,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王老漢牽著繩子,慢悠悠地往門口走去。
葉傾城跪爬著跟上,膝蓋摩擦著地板,每挪一步,羞恥感就像潮水一樣往上湧,她死死咬著下唇,貝齒在唇瓣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怎麼樣,大奶母狗,被老奴當狗遛的感覺怎麼樣。”
王老漢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哼,也就這樣。”
哪怕葉傾城此刻赤身跪爬在地上,脖子上套著粗繩,像條真正的母狗,她的話裡還是帶著平日裡那股天生的高傲。
“哦?是嗎?”
王老漢猛的一扯繩子,葉傾城被迫往前撲倒。
“你……狗奴才……”
葉傾城抬起頭,美目瞪圓,俏臉漲得通紅,聲音裡帶著羞憤,卻依舊不肯服軟。
“狗奴才?”
王老漢俯身,枯瘦的老手抓住葉傾城下巴,強迫她抬頭對上自己那雙渾濁卻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現在是誰脖子上套著繩子?是誰跪在地上爬?”
王老漢另一隻手忽然伸下去,粗糙的掌心直接拍在葉傾城左邊乳肉上。
“啪”的一聲脆響,乳肉劇烈顫動,蕩起一陣雪白的波紋。
葉傾城倒吸一口涼氣,嬌軀猛顫,卻依舊咬牙:
“狗奴才……你給本郡主等著……本郡主遲早……”
“遲早什麼?”
王老漢打斷葉傾城,牽著繩子繼續往前走,語氣戲謔:
“遲早用你那對大奶夾斷老奴的**?”
葉傾城俏臉燒得更紅,卻說不出反駁的話,隻能死死咬唇,跟著繩子的節奏往前爬。
王老漢帶著葉傾城繞過假山,繞過結冰的池塘,一路往彆院深處走。
雪地上的痕跡越來越明顯——枯瘦的腳印、膝蓋的壓痕、麻繩的拖拽線,像一條恥辱的軌跡,把葉傾城從高高在上的郡主,一步步拽進泥濘的深淵。
走到一處涼亭前,王老漢忽然停下。
王老漢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巨型**直挺挺地指向葉傾城,**在雪夜的冷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王老漢輕輕一扯繩子,把葉傾城拽到自己胯下。
葉傾城跪直了身子,胸前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上還沾著未融的雪粒。
“來吧!大奶郡主,給老奴舔舔**!”
葉傾城渾身一僵,美目猛地睜大。
“狗奴才你休想!本郡主纔不會舔你這麼噁心的東西!”
王老漢不怒反笑,枯瘦的手指勾住繩子,猛地往前一拉。
葉傾城被迫往前傾,俏臉幾乎貼到巨型**上,熱氣混著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熏得她大腦一片空白。
“老奴的**噁心?大奶母狗,彆忘記了,從老奴**撒出來的騷尿你都喝了!”
“而且你現在隻是老奴的母狗,母狗就該聽主人的話!”
王老漢俯身,聲音低啞而惡劣。
葉傾城死死咬著唇,聲音顫抖,卻依舊帶著最後一點傲嬌:
“哼!狗奴才你休想……本郡主寧死不……”
幾分鐘後。
“噢!舒服!就是那裡!大奶母狗,老奴好舒服,對!多舔舔老奴的**!”
剛纔還信誓旦旦傲嬌無比,寧死絕不答應的葉傾城,此刻一雙玉手抓住王老漢的巨型**,香唇不停地在王老漢**上舔弄。
王老漢仰著頭,枯瘦的脖子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滿足到極致的低吼。
他一隻手拽著繩子,另一隻手按在葉傾城腦後,粗糙的掌心揉著她烏黑的秀髮,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
葉傾城低垂著眼,香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卻又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從**冠溝開始,一寸一寸地舔過去。
舌尖先是輕輕刮過冠溝裡積聚的白色垢漬,鹹腥、苦澀、帶著濃烈的尿騷味瞬間在口腔裡炸開。
葉傾城喉嚨動了動,卻冇有停下,反而把舌頭卷得更深,沿著冠溝一圈圈打轉,把那些藏在褶皺裡的汙垢一點點捲入口中,吞嚥下去。
“噢!舒服!大奶母狗,親一下吻一下老奴的**,然後用舌頭轉圈圈!”
“你!住嘴!”
葉傾城抬頭罵了王老漢一聲,然後繼續低下頭,先是輕輕在**正中印下一個淺淺的吻,唇瓣貼上去的那一瞬,腥臭味更濃烈地湧進鼻腔,像一股熱浪直衝腦門。
葉傾城按照王老漢的話,舌尖專注地繞著馬眼打圈,輕輕頂進去,舔掉滲出的前液。
那味道更濃、更腥,帶著一股刺鼻的氨味和酸腐。
“咕啾……啾……滋……”
細微的水聲在風雪中響起,黏膩而清晰。
葉傾城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表麵遊走,先是用舌麵平鋪著來回刮蹭,把殘留的垢漬和前液全部捲走;然後舌尖捲成小卷,鑽進馬眼淺淺一頂,刺激得王老漢腰身猛地一抖;再用舌尖沿著冠溝的褶皺一寸寸舔過去,把藏在最深處的汙物一點點勾出來,捲入口中,喉嚨滾動,嚥下去。
“噢……就這樣……”
王老漢發出一聲聲舒爽的呻吟。
王老五耐心的指導著葉傾城,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就好像一位桃李滿天下的私塾先生。
“大奶母狗,舔完**,繼續舔棒身……”
“從根部開始,一寸一寸往上舔,彆漏了青筋……對,就是這樣……慢點,彆急……老奴教你,舔東西要用心……”
葉傾城跪在王老漢胯下,雙手捧著那根散發著濃烈腥臭的大**,現在的她,哪還有平時那副傲嬌的摸樣。
葉傾城舌麵平鋪,沿著盤虯的青筋來回刮蹭,把表麵殘留的汗漬、垢屑、前液全部捲入口中。
她的動作極慢、極認真,像在完成一件必須一絲不苟的事。
偶爾舌尖會捲成小卷,鑽進青筋與棒身之間的縫隙,把藏在深處的汙物一點點勾出來,捲進嘴裡。
“噢……就這樣……好……大奶母狗學得真快……”
王老漢舒服得眯起眼,聲音卻依舊帶著那股假正經的腔調:
“記住,舔棒身的時候要用舌麵整個包住,彆光用舌尖……對……像這樣……包緊了……吸一吸……”
這一幕反差荒誕得讓人頭皮發麻。
一個六七十歲、滿身臭汗的糟老頭,坐在雪夜的涼亭裡,像個教書先生一樣一本正經地“授課”。
而跪在他胯下的,是北辰神朝大將軍府的掌上明珠、築基期天才少女、平日裡眼高於頂、走路帶風的傲嬌小郡主。
她此刻卻像最聽話的學生,低著頭,雙手捧著那根臭烘烘的巨型**,香唇、舌尖一絲不苟地執行著“老師”的每一個指令。
“大奶母狗,接下來……舔老奴的陰囊!”
王老漢像在佈置作業。
“囊袋要輕輕含住……用舌頭把褶皺裡的汗味都舔乾淨……”
葉傾城渾身一僵,睫毛劇烈顫抖。
可她終究還是低下頭。
烏黑的長髮散落,遮住半邊通紅的俏臉。
她先是用唇瓣輕輕碰了碰那兩顆鼓脹的囊袋,汗臭、尿騷、酸腐的味道瞬間衝進鼻腔,像一記重拳。
葉傾城舌尖輕輕伸出,先是試探性地在囊袋錶麵舔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唇,香舌在陰囊上麵不停地遊走。
“咕啾……啾咕……啾……”
葉傾城香舌在囊袋褶皺裡來回攪動,把那些藏在皺紋深處的汗漬、垢屑一點點卷出來,混著口水嚥下去。
她的動作極輕、極慢,卻又極專注,像在完成一件必須完美的功課。
王老漢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手指插進葉傾城發間,輕輕揉著,像在誇獎一個好學生。
“對!就是這樣……大奶母狗……換另一顆……”
葉傾城喉嚨滾動,香舌向著另一顆陰囊舔去………
“啾……啾……啾……”
王老漢低頭看著葉傾城,醜陋的老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卻依舊維持著那副“先生”的腔調。
“很好,接著用你的**夾住老奴的**,一邊給老奴打奶炮一邊舔老奴**……”
葉傾城抬起頭,美目瞪著王老漢:
“花樣真多……”
葉傾城語氣裡滿是嫌棄,可雙手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托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大奶,慢慢往中間擠。
雪白的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瞬間把巨型**夾在乳溝正中。
棒身幾乎完全冇入,隻剩紫黑的**露在上麵,熱氣直往葉傾城下巴和唇瓣上噴。
葉傾城開始上下移動,乳肉夾緊**,滑動時發出“啪啪”的輕響,**被摩擦得硬挺發疼,乳溝裡很快積了一層黏膩的前液。
葉傾城低頭,香唇再次貼上**,舌尖專注地繞著冠溝打圈,舔掉滲出的液體。
“咕啾……啾……滋……”
她一邊用大奶上下套弄,一邊低頭舔**,動作越來越協調、越來越賣力。
乳肉夾得更緊,滑動速度加快,**一次次頂到她唇瓣,又被她舌尖捲住、吸吮、清理。
王老漢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腰往前挺,聲音依舊帶著那股一本正經的腔調:
“對……就是這樣……大奶母狗,**夾緊點…舌頭再轉快點……”
“記住,奶炮的時候要用**蹭**……對…像這樣…蹭冠溝……再用舌尖頂馬眼……”
葉傾城睫毛顫抖,卻真的調整了姿勢,讓硬挺的**輕輕刮過**冠溝,又用舌尖頂住馬眼,用力一吸,把滲出的前液全部吸入口中。
可就在這一瞬,葉傾城心底那股壓抑了許久的怒火終於炸了。
狗奴才!這個又老又臭糟老頭,竟敢用這種下賤的語氣指揮她!竟敢讓她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用自己最驕傲的胸脯去伺候他那根噁心的東西!
竟敢讓她一邊夾一邊舔,像個最下賤的娼妓!
一股賭氣的狠勁瞬間湧上心頭。
葉傾城美目一眯,精緻的俏臉上的紅暈裡多了幾分冷厲。
葉傾城雙手猛地用力,把那對雪白飽滿的大奶往中間狠狠一擠!
“啪!”
乳肉擠壓巨物的聲音清脆而沉悶,棒身瞬間被夾得青筋暴起,**漲得紫黑髮亮,彷彿隨時要爆開。
“嘶”
王老漢倒吸一口涼氣,枯瘦的腰身猛地弓起,舒服與痛感同時炸開,讓他差點從石凳上滑下去。
可王老漢臉上卻冇有半點痛苦,反而迅速調整出一副痛並快樂著的誇張表情。
眉頭緊皺,嘴巴微張,眼睛半眯,像個被學生氣得要死卻又捨不得罰的老先生。
“哎喲……大奶母狗……你…你這是要夾死老奴啊……”
王老漢聲音顫抖,帶著幾分誇張的痛苦,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石凳邊緣,指節發白,彷彿真的疼得受不了。
可王老漢的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巨型**在乳溝裡更深地頂進去,**幾乎抵到葉傾城的下巴。
棒身被夾得變形,前液被擠得四濺,卻讓王老漢舒服得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哼。
葉傾城賭氣的狠勁上頭,冷笑一聲:
“哼!夾斷了纔好!本郡主今天要你知道本郡主的厲害!”
葉傾城雙手更加用力,乳肉像兩塊溫熱的鐵板,死死箍住棒身,開始瘋狂上下碾壓!
“啪啪啪啪啪!”
乳肉撞擊的聲音響成一片,乳溝裡黏膩的前液被擠得飛濺,滴在葉傾城**、乳溝、甚至臉上。
葉傾城故意讓**狠狠刮過**冠溝,像刀子一樣劃過最敏感的棱線;乳肉旋轉時,幾乎要把棒身勒成兩段;每一次用力擠壓,都讓**在乳溝深處被碾得發麻。
“噢!大奶母狗……輕……輕點……老奴的**……要被你夾廢了……哎喲……疼……疼死老奴了……”
王老漢嘴裡喊著疼,可是腰卻一次次往前挺,枯瘦的臀部離開石凳,主動往葉傾城的乳溝裡送。
王老漢的手明明可以推開葉傾城,卻隻是無力地搭在她肩頭,像個被學生欺負慘了卻又捨不得還手的迂腐老先生,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嚨裡發出的痛呼裡,夾雜著越來越多的舒爽低吟。
葉傾城越看越氣,賭氣地加重力道:
“叫啊!繼續叫!本郡主今天非夾斷你不可!”
葉傾城雙手瘋狂擠壓、旋轉、碾磨,乳肉像兩團活物般死死纏住巨型**,**一次次刮過**冠溝,乳溝深處被擠得“滋滋”作響,前液混著雪水四濺。
王老漢終於繃不住了,枯瘦的臉漲得通紅,聲音顫抖卻依舊裝腔作勢:
“哎喲……大奶母狗……你……你饒了老奴吧……老奴的**……真的要斷了……”
…………
而王老漢跟葉傾城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的迴廊了,站著一道白色倩影。
此人,正是洛清月。
洛清月一襲白色仙裙,裙襬在風中輕曳流轉,腰間絲帶隨風飄舞,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柔韌的腰肢。
三千青絲如墨瀑般披散在身後,幾縷髮絲被風拂起,輕輕貼在她瑩白如玉的臉頰,更襯得肌膚凝脂般剔透。
她的容顏美得驚心動魄,五官精緻得像是上天最得意的傑作。
眉如遠山淡掃,眼若寒星清冷,瓊鼻小巧挺翹,唇瓣薄而嫣紅,卻總是抿成一條淡漠的弧線,彷彿世間一切喜怒哀樂都無法在她臉上留下痕跡。
那雙眼睛尤其攝人,清澈、深邃、透著拒人千裡的孤高,像兩輪懸在夜空的冷月,照得人心裡發寒,卻又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她周身氣質清冷聖潔,仿若九天玄女誤落凡塵,不染一絲煙火氣。
風雪在她身邊自動分開,衣袂飄飄間,彷彿連這片天地都在為她讓路。
洛清月站在那裡,便是雪夜裡最純粹、最不可褻瀆的存在。
高高在上,遙不可及,卻又美得讓人窒息。
“白天我是不是對他太嚴厲了?”
洛清月喃喃自語,清冷聖潔的臉上出現一絲複雜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