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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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清月仙子還記得老道……老道深感榮幸。”

一道爽朗的笑聲突然從涼亭外傳來,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穿透風雪的能力。

三人齊齊轉頭。

隻見玄清長老一襲灰白道袍,袍角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鬚髮整潔,麵容祥和,一副德高望重、道骨仙風的模樣。

玄清長老負手而立,目光先是落在洛清月身上,隨後臉上露出驚歎之色。

不愧是清月仙子,這等美貌,這等氣質……

還有……

道種境中期?!

玄清長老瞳孔驟然一縮,整個人如遭雷擊,呼吸都停滯了片刻,他清晰地感知到洛清月周身那股磅礴而純淨的道韻,那是道種境中期纔有的氣息,圓滿、凝實。

要知道,他玄清苦修數十年,曆經無數生死險境、無數次閉關,纔在百歲之齡勉強踏入道種中期。

而眼前這個少女,才十八歲!

十八歲的道種中期!

玄清長老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眼中震撼之色幾乎要溢位來,他強壓下心底翻湧的驚濤駭浪,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長者應有的從容與慈祥,隻是聲音微微帶上了一絲顫意:

“清月仙子,老道半年前見你時,你才靈蘊境……如今竟已臻道種境中期……”

玄清長老頓了頓,捋須的手指微微發抖,聲音裡帶著由衷的驚歎:

“不愧是被譽為天瀾大陸萬年難遇的絕世天驕。”

洛清月抬眸,看向玄清長老,聲音清冷如故:

“玄清長老謬讚了,清月不過是僥倖突破罷了,長老還有櫻雪妹妹請坐。”

玄清長老捋須一笑,拱手道:

“多謝清月仙子。”

在洛清月麵前,他可不敢托大,更不敢擺什麼仙門長老的架子。

要知道,洛清月現在的修為就跟他一樣了,而且玄清長老有自知之明,洛清月身為無垢神體,能越階而戰,自己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何況洛清月還是玄天宗聖女,論起江湖地位,比他內門長老還要高不少……

玄清長老帶著白櫻雪緩步入亭,在葉傾城旁邊坐下,他目光掃過洛清月對麵的葉逸風,眼中閃過一絲讚歎:

“不錯,不錯,小小年紀便是築基巔峰。”

葉逸風抱拳,聲音沉穩:

“長老過獎了,逸風這次登仙大典,隻求能入星極宗……”

星極宗……

玄清長老暗歎一聲,他跟葉逸風散修師父無崖子是至交好友,三個月前路過落雁峰的時候,得知無崖子收了葉逸風這個徒弟……

對於自己的至交好友,玄清長老深感惋惜……

因為無崖子當初也是清虛宗長老,隻是因為一場變故,整日借酒消愁,最後離開了清虛宗……

至於是何種變故,自然是跟無崖子的道侶有關……

哎……這等隱秘之事……不提也罷了……

玄清長老冇想到無崖子的徒弟,要拜入星極宗……

玄清長老回過神來,對著葉逸風問道:

“小子,你有多久冇見你師父了?”

葉逸風有些驚訝,玄清長老竟然認識自己的師父?

“回玄清長老,逸風有一年多冇見師父了……”

“你小子有點不稱職啊,一年多也不去探望一下你師父……”

玄清長老責怪道。

“長老,逸風打算明日動身,前往落雁峰……”

玄清長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卻又帶著幾分感慨,他捋須點頭:

“哦?如果是這樣,那老道倒是可以跟你一起去。”

葉逸風一怔,隨即露出驚喜之色,抱拳道:

“長老若肯同行,逸風求之不得!”

玄清長老擺擺手,笑得有些無奈:

“小子,你師父無崖子那老傢夥,當年跟我可是過命的交情,他如今隱居落雁峰,日子過得清苦,老道也有三個月冇見他了,正好這次過去看看。”

“啊?哥哥,師父,你們明天就要跟我們分開了麼?”

葉傾城精緻的小臉露出一絲不捨。

玄清長老滿臉寵溺,對著葉傾城說道:

“乖徒兒,為師跟你哥哥先去落雁峰,到登仙大典時候再彙合,你跟著清月仙子,為師很放心。”

葉傾城聞言,小嘴頓時癟了起來,杏眼水汪汪的,帶著明顯的不捨:

“可是師父,傾城好捨不得你啊,而且傾城纔剛見哥哥,就要跟哥哥分開……”

玄清長老看著葉傾城那精緻絕美的小臉,內心滿是不捨,他之所以要跟葉逸風去見無崖子,一方麵確實是想老友了,另一方麵……

那是想跟這個乖徒兒分開一段時間……

前兩天玄清長老好不容易穩固道心,可是這兩天隨著葉傾城那對大奶一直在他麵前晃來晃去,他的內心又出現了齷齪的心思……

“傾城彆胡鬨,何況用不了多久我們也會在登仙大典碰麵。”

一旁的葉逸風立馬說道。

“好吧……”

葉傾城妥協道。

“那個……長老……我可以跟你們去嗎?”

突然,白櫻雪弱弱的出聲道。

“你去?”

玄清長老沉思片刻,目光在白櫻雪那張嬌羞卻又帶著期待的小臉上停留了一瞬,最終微微點頭,聲音溫和:

“可以。”

“城主既然托付了你,老道自當照拂,登仙大典本就是機緣之地,你若有仙緣,也好有個歸處。”

剛剛在城主府,城主請求玄清長老帶白櫻雪去登仙大典,看看有冇仙緣……

白櫻雪聞言,小臉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杏眼彎成月牙,銀鈴叮噹作響,她連忙起身,盈盈行禮,聲音軟糯中帶著顫抖的興奮:

“多謝長老!櫻雪……櫻雪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白櫻雪偷偷瞄了葉逸風一眼,眼底的火熱幾乎藏不住,那眼神裡既有少女的羞澀,又有某種隱秘的、近乎狂熱的期待。

葉逸風微微一怔,隨即也露出溫和的笑:

“櫻雪妹妹既然要去,那正好,路上有長老照應,我也能放心。”

白櫻雪內心一陣興奮,總算跟逸風哥哥有相處的時間了……

葉傾城在一旁聽著,小嘴癟了癟,內心低估道:

那這一路前往登仙大典,就隻有清月姐姐陪著她了……

不對!

還有王老漢!

隻是現在王老漢去哪裡了?

………

冇多久,白櫻雪就送玄清長老去城主府了……

原因很簡單,玄清長老答應了城主要去喝幾杯。

城主自從上次被長老救城後,就一直惦記著要好好報答這位神仙人物。

今天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自然死纏爛打,非要擺宴不可。

玄清長老推了幾次推不掉,隻好應下,不過要先去見洛清月。

現在事情安排好,玄清長老自然要去赴約了………

………

另一邊,葉逸風的房間中。

王老漢終於醒了,他趴在桌上,枯瘦的老臉壓出一道紅印,嘴角還掛著乾涸的口水和昨晚冇擦乾淨的油漬。

破棉襖上全是酒漬、肉湯、鼻涕混合的汙跡,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腐腥臭味,彷彿一夜之間把全身的邋遢都發酵了出來。

王老漢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眯著那雙渾濁的三角眼,先是迷糊地看了看四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裡依舊半硬的巨物,頓時咧開大黃牙,露出一個滿足又猥瑣的笑:

“嘿嘿……昨天喝得真痛快……葉將軍……酒量倒是不錯……”

王老漢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那根四十公分長的黑粗巨物在破褲子裡頂出一個駭人的輪廓,隨著走動一晃一晃,隱約可見青筋暴起,**還帶著昨晚殘留的乾涸濁痕。

王老漢打了個酒嗝,腥臊的酒氣混著口臭噴出來,他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抹了把嘴,枯瘦的老手伸進褲襠裡撓了兩下,舒服地哼了一聲:

“可惜昨天喝過頭了,不然定要仙子好好服侍一下老奴這根大**!”

王老漢枯瘦的老臉笑成一朵枯菊,晃晃悠悠地推開門走了出來。

王老漢來到院子,眯著那雙渾濁的三角眼,遠遠就看見涼亭裡坐著的洛清月。

她一襲素白仙裙,青絲如瀑,清冷絕豔得像一輪靜懸的明月,晨光灑在她身上,反射出淡淡的銀輝,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王老漢喉嚨裡“咕咚”一聲吞嚥口水,枯瘦的老手下意識伸進褲襠裡撓了撓,那根四十公分長的巨物在破褲子裡又硬了幾分,頂出一個更加駭人的輪廓。

“嘿嘿……仙子……老奴來啦……”

王老漢正要往前湊,卻忽然注意到洛清月身邊還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葉逸風。

另一個………

王老漢眼睛猛地瞪圓了。

大奶郡主?!

大奶郡主怎麼會在這裡?

王老漢激動無比,頓時想起了葉傾城給他打奶炮的時候,那感覺……

太他媽舒服了!

自己的絕世大**被那對香香軟軟的大奶完全包裹,那種感覺…………

爽到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王老漢滿腦子都是精蟲,他纔不管葉傾城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隻知道,葉傾城來了……

他以後就可以好好享用這個傲嬌郡主這對極品大奶了……

畢竟,當初葉傾城打賭輸給了他!

葉傾城親口答應當他的炮架的……

既然當了他的炮架,那就要履行炮架的義務!

……

涼亭中。

“哥,清月姐姐,傾城………”

葉傾城還在嘰嘰喳喳不停地給洛清月跟葉逸風講述第一次出遠門,遇到新奇的東西……吃到好吃的美食……

卻被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斷。

“老奴見過仙子,見過葉將軍……見過大……傾城郡主。”

王老漢來到涼亭,抱拳行禮,大奶郡主四個字差點脫口而出,連忙改口,老眼卻是在葉傾城胸前飽滿停留。

好大啊!

那麼大的**,不愧是老奴的專屬炮架!

葉傾城被這不和諧聲音打斷,臉上氣鼓鼓的,到底是誰?真不知好歹,竟然打斷她說話!

美目看去……

狗奴才!

葉傾城的內心一驚,隨即精緻絕美的小臉露出小惡魔般的神情……

哼!狗奴才!總算讓本郡主看到你了!

看本郡主怎麼治你!

“嗯。”

洛清月最先開口,輕輕的應了一聲。

……

王老漢過來隻是一個小插曲,行禮後就乖乖站在旁邊。

隻是從王老漢過來後,原本活潑好動的葉傾城,突然變得安靜了起來,時而低著頭,目光微微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清月妹妹,不如我們出去逛逛?”

葉逸風突然出聲道。

他知道洛清月一向喜靜,不喜歡熱鬨。

但一想到明天就要跟洛清月分開,心裡就難受得像被刀絞。

他想在離開前,多陪她一會兒,哪怕隻是靜靜走走,也好。

“好。”

洛清月眉開一笑,輕聲答道。

“傾城,你也一起吧。”

葉逸風看向葉傾城說道。

啊……葉傾城才驚醒過來,她剛纔一直想著怎麼懲罰王老漢呢……

如今清月姐姐跟哥哥要出去,這機會不是來了嗎……

“我……我就不去了,這幾天趕路,我想去休息一會。”

葉逸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以為妹妹是懂事,想給更多時間自己跟清月妹妹相處。

“好,那你好好休息。”

葉逸風轉頭看向王老漢,吩咐道:

“王老漢,你帶傾城去院內空房。”

王老漢聞言,眼睛瞬間亮了。

他咧開大黃牙,枯瘦的老臉笑成一朵枯菊:

“嘿嘿,老奴遵命!”

洛清月美目撇了王老漢一眼,再看向葉傾城,清冷聖潔的仙顏上出現一股憂色。

王老漢來到涼亭後,那雙渾濁的老眼就一直黏在葉傾城胸前那對飽滿上,目光淫邪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這點自然瞞不過她……

罷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或者這就是葉傾城的路……

洛清月作為修行之人,一向都是與世無爭,更不會強行乾涉彆人的選擇……

葉傾城現在已經是築基中期,如果她不願意,王老漢自然奈何不了她……

隻是……以王老漢的無恥,葉傾城這個涉世未深的少女又怎麼會是對手呢?

何況,葉傾城跟王老漢早就產生交集。

洛清月剛纔清晰地看到葉傾城坐下石凳的時候,那柳眉微微一鄒的樣子,葉傾城雖然隱藏的極好,但是依舊逃不過洛清月的雙眼……

那種感覺……太熟悉了……

她自己就體會過無數次,那是隨著身體坐下來,體內的木棒狠狠一頂地感覺!

顯然,王老漢當初送給葉傾城的木棒,現在依舊還插在葉傾城體內!

想到這根木棒,洛清月內心就對王老漢產生一股幽怨……

明明是送給自己的第一份禮物,現在卻插在彆人體內!

何況,這根木棒對洛清月意義非凡。

從靈蘊境突破到道種境,也是隻有這根木棒陪著她。

哪怕王老漢給她換了一根更粗的,洛清月依舊用名貴的錦盒收藏著。

隻是洛清月怎麼也不會想到,無恥的王老漢竟然偷偷找到了木棒,然後轉頭就插進葉傾城後庭!

這種事情,洛清月說不介意那是假的……

唯一能讓洛清月心裡好受的是,自己體內這根木棒比葉傾城的粗!

而且現在還多了一條狗尾巴!

洛清月暗歎一聲,憂色從絕美的仙顏消失,又回覆了那清冷的形象。

……

“清月妹妹,我們走吧。”

“嗯。”

洛清月輕輕應了一聲,與葉逸風並肩離去。

二人身影漸行漸遠。

涼亭裡,隻剩王老漢與葉傾城兩人。

“咕”

突然,一聲清晰的吞嚥聲在涼亭中響起,像餓狼看見鮮肉時喉嚨本能的動作。

王老漢嘴角掛著晶亮的口水,大黃牙咧開,眼睛一刻也冇離開那對大奶,喉嚨裡又“咕咚”一聲。

“嗯?狗奴才!你的眼往哪裡看呢?還不帶本郡主回房休息!”

葉傾城抬頭看向王老漢,發現王老漢一直盯著她的胸看,一臉傲嬌的說道。

“嘿嘿,是,大奶郡主,老奴這就帶你回房。”

“你!不準這樣稱呼我!”

“是是是,大奶郡主!”

“你閉嘴!快帶本郡主回房!”

葉傾城精緻的小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羞惱地瞪了王老漢一眼,卻冇再糾纏稱呼的問題。

“嘿嘿,大奶郡主請……”

王老漢走在前麵帶路,這一路上,王老漢倒是冇有作怪,因為等下回到馬伕房,再好好調教這個傲嬌大奶郡主。

是的,王老漢冇打算帶葉傾城去上好的房間,而是帶回自己的馬伕房……

葉傾城在後麵跟著,直到看到門口馬伕房三個字後,王老漢才停下。

“嘿嘿,大奶郡主,裡麵請。”

王老漢推開馬伕房大門嘿嘿說道。

這個狗奴才!

竟然帶本郡主來這等地方!

葉傾城倒是冇拆穿王老漢,也冇有問王老漢為何帶她過來這裡。

她現在可是築基大修士!會怕王老漢這個凡人老頭?

這樣正好!

看看等下本郡主這個築基大修士怎麼教訓他!

“哼!”

葉傾城傲嬌輕哼一聲,邁著蓮步走了進去。

“哢噠”一聲落栓。

王老漢跟著葉傾城進房間,將門鎖上。

“啪!”

冇有多餘廢話!

王老漢早就忍不住了,褲子一脫,那硬得發疼的巨型**直接彈了出來!

剛纔在涼亭看著葉傾城這對極品大奶,王老漢就受不了了!

現在,王老漢需要拿葉傾城那對大奶好好發泄!

“啊!狗奴才!你乾嘛!”

葉傾城下意識地將雙手捂在眼前,不敢多看一分。

她冇想到王老漢膽子這麼大,一進房間就將他那噁心的大玩意露出來!

“大奶郡主!老奴這根大**可想死你這對大奶了,快給老奴打打奶炮!”

王老漢喘著粗氣,挺著巨型**走到葉傾城麵前,興奮地說道。

“狗奴才你!大膽!”

葉傾城嬌怒道。

“嘿嘿!大奶郡主,你可彆忘了!你答應了當老奴專屬炮架!”

“哼!誰是你的專屬…………炮架啊……快把你這根噁心的東西收起來,不然本郡主治你罪!”

葉傾城傲嬌的否認道。

“嘖嘖,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殿下,難道要打算食言嗎?”

王老漢連忙激將道。

果然,葉傾城還真吃這套!

“哼!本郡主纔不會食言,本郡主當初跟你這個狗奴纔打賭的是木棒能不能進去!至於當你這個狗奴才的專屬炮架,那隻是說說而已,做不得算!”

王老漢一聽,老眼頓時一亮!

這纔想起那根木棒,要不是葉傾城提起,他都有些忘記了!

他當初也是一時興起,才把木棒插在葉傾城體內。

難道木棒還插在大奶郡主體內?!

王老漢內心興奮無比:

“大奶郡主,那木棒?”

“哼!本郡主說了不會食言,木棒自然還在本郡主這裡!”

葉傾城精緻絕美的小臉傲嬌無比,彷彿能將那麼粗那麼長的木棒留在體內這麼久是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同時!

葉傾城有些嬌怒的看向王老漢!

可惡的狗奴才!

竟然將木棒往本郡主後庭插!

不知道讓本郡主受了多少苦!

看本郡主怎麼治你!

葉傾城羞怒交加,築基中期的靈力瞬間爆發,一股無形的威壓如潮水般從她嬌小的身軀湧出,空氣彷彿凝固。

王老漢那枯瘦的老身子猛地一僵,雙腿“撲通”跪倒在地,膝蓋砸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葉傾城站在王老漢麵前,雙手叉腰,俯視跪在地上的王老漢,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傲嬌與得意,聲音清脆中帶著少女的嬌蠻:

“狗奴才!現在知道本郡主的厲害了吧?本郡主現在可是築基中期大修士!看本郡主怎麼懲罰你!”

“額……”

王老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這個大奶郡主,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王老漢根本不知道,要不是他把木棒往葉傾城後庭裡麵插,葉傾城也不會偷偷琢磨修煉,更不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王老漢跪在地上一臉驚嚇的樣子,葉傾城內心無比暢快!

叫你這個狗奴才這樣對待本郡主,現在知道怕了吧!

王老漢抬起枯瘦的老臉,渾濁的三角眼先是閃過一絲驚嚇,隨即卻慢慢眯起,嘴角扯出一抹猥瑣而狡黠的笑:

“大奶郡主要懲罰老奴,老奴自然無話可說,隻是大奶郡主這種不講理的行為,要是傳出去,那可就不好聽了……”

“狗奴才!你說誰不講理!”

“當然是大奶郡主你!當初老奴跟大奶郡主你打賭,試試木棒能不能進去,最後老奴可是贏了!”

“哼!本郡主願賭服輸!木棒本郡主可冇私下拔出來!何況……當初也是你這個可惡的狗奴纔算計本郡主!”

“大奶郡主,這你就有點冤枉老奴了!當初可都是你情我願的!”

“你!閉嘴!”

葉傾城滿臉嬌羞。

這個可惡的狗奴才!

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什麼叫你情我願啊!

他的意思是本郡主身為堂堂北辰神朝郡主殿下,是自願讓他將木棒插在體內的?

看著葉傾城嬌羞的樣子,王老漢心裡頭那股齷齪的小心思卻彷彿瘋狂生長的藤蔓一般攀上心頭,他要狠狠的沾汙這個傲嬌的大奶郡主!

“大奶郡主,你可敢跟老奴再賭一次?”

“有什麼不敢的?這次賭什麼?”

一聽到打賭,葉傾城也忘記了嬌羞,頓時昂起小腦袋,嘟起小嘴傲嬌的高聲問道。

上次她隻是被王老漢算計,才讓他得逞,現在她葉傾城可是築基期大修士,怎麼可能輸給王老漢這個糟老頭,這次她一定要贏!

等下狗奴才輸掉的話,會露出一副怎麼樣的表情呢?

肯定很精彩吧!

葉傾城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

王老漢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老眼滿是興奮:

“嘿嘿……大奶郡主,這次賭得簡單……”

王老漢走到牆角,拿起一個臉盆大的破木盆,盆底還殘留著發黑的汙漬,他轉過身,背對著葉傾城,巨型**對著盆子“嘩啦啦”撒了一泡尿!

騷臭的熱氣瞬間瀰漫開來,整個馬伕房裡充斥著濃烈的尿騷味。

王老漢抖了抖**,把最後一滴尿甩進盆裡,然後轉過身,把滿滿一盆金黃色的騷尿端到葉傾城麵前。

盆裡的尿液還冒著熱氣,表麵浮著一層泡沫,騷臭刺鼻。

王老漢咧開大黃牙,聲音帶著淫邪的挑釁:

“大奶郡主,這次賭你敢不敢……喝老奴的騷尿!”

葉傾城瞬間呆住,她瞪大杏眼,看著眼前那盆金黃色的熱尿,胃裡一陣翻湧,精緻的小臉瞬間煞白,又迅速漲紅。

她從小嬌生慣養,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喝的都是瓊漿玉液,何曾見過、聞過這種騷臭刺鼻的液體?

葉傾城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背抵住牆壁,聲音帶著顫抖的震驚與羞憤:

“你……你這個狗奴才……變態!無恥!噁心!本郡主……本郡主纔不會喝這種臟東西!”

王老漢枯瘦的老手端著盆子往前湊了一步,熱氣直往葉傾城臉上撲:

“嘖嘖……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殿下……原來這麼慫,跟老奴打賭都不敢!”

葉傾城小臉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紅,羞惱、憤怒、屈辱同時湧上心頭,她死死咬著下唇,帶著一絲倔強:

“本郡主……本郡主纔不是慫!隻是……隻是……這種臟東西……本郡主……本郡主纔不喝!”

王老漢眼睛一亮,繼續火上澆油:

“哎喲……大奶郡主……您這話說得多冇底氣啊……不敢就不敢!大奶郡主如果不喝,那這次賭約看來又是老奴贏了!”

一聽到王老漢要贏了,葉傾城立馬急了!

“誰說本郡主不敢啊!不就是騷尿嗎!喝就喝!”

葉傾城傲嬌的說完,那嬌小的嬌軀也跟著輕輕顫抖,足以證明她現在的不平靜。

隨即,葉傾城深吸一口氣,小手顫抖著接過王老漢手上的盆子,美目死死盯著盆子裡麵的騷黃液體,強忍著嘔吐!

她甚至還能看見那騷黃的液體上冒著許多泡泡,顯得愈發噁心跟**。

金黃色的熱尿在盆裡晃盪,熱氣直往葉傾城臉上撲,騷臭味鑽進鼻腔,讓她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葉傾城閉上眼,精緻的小臉皺成一團,卻強忍著羞恥與噁心,慢慢把盆子湊到唇邊。

香唇輕啟,朱唇輕開……

朱唇抿住大盆,大盆傾斜,騷黃的尿液入口!

好臭!味道好衝!

這是葉傾城的第一感覺……

“咕。”

葉傾城那纖細的玉脖微微一動,將第一口尿液吞入腹中。

“嘔……”

葉傾城隻感覺胃裡翻江倒海,朱唇離開大盆,一隻手端著大盆,一隻手捂住嘴,強忍著嘔吐。

“呼……”

太臭了!

這股味道甚至超出了葉傾城的認知……

而一旁的王老漢屏氣凝神,內心卻激動無比,大奶郡主在喝他的騷尿!

實在是太刺激了!

葉傾城察覺到王老漢那火熱的目光,放下玉手狠狠的瞪了王老漢一眼!並傲嬌的輕哼道:

“哼!狗奴才,看什麼看,冇見過本郡主喝騷尿啊!”

說完,葉傾城內心依舊傲嬌無比。

狗奴才!竟然敢說本郡主慫!

不就是一泡騷尿嗎?本郡主有什麼不敢喝的?

看本郡主將這一大盆騷尿喝完!

是的,葉傾城打算將這滿滿一大盆騷尿喝完!

雖然跟王老漢打賭是敢不敢喝他的騷尿,但是葉傾城為了不讓王老漢找藉口,她決定將盆子的騷尿喝完。

等本郡主喝完!

看本郡主怎麼教訓你!

葉傾城小手再次端起大盆,金黃色的騷尿在盆裡晃盪,熱氣蒸騰,騷臭味更濃。

葉傾城強忍著噁心,朱唇再次貼上盆沿。

“咕……咕……咕……”

第二口、第三口……

葉傾城閉著眼,一口接一口地吞嚥。

每吞一口,那股騷臭沖鼻的味道就更猛烈地衝擊她的味蕾和喉嚨,像一把火從口腔一路燒到胃裡,又從胃裡反衝上來,讓她差點吐出來。

可那副不服輸的心態讓葉傾城偏偏死死忍著。

“咕……咕……”

葉傾城纖細的玉脖不斷滾動,每一次滾動都有大量的騷尿被她吞進腹中!

盆子裡的騷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啪!”

葉傾城將盆子放在桌子上,盆子裡麵的騷黃尿液一滴不剩!

“狗奴才……嗝……”

葉傾城剛想說話,卻突然脖子一挺,一道騷黃的液體順著喉嚨衝上了嘴裡……

葉傾城連忙捂住嘴。

“~咕嚕!!

嘴裡的尿液再次被她吞入腹中!

這一切,王老漢都看在眼裡。

這一次,是他王老漢輸了!

但是!

王老漢輸得心服口服!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因為……

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這個傲嬌的大奶郡主,以後註定是他的尿壺!

到時候,他的騷尿是先賞給仙子?還是大奶郡主呢?

………

“呼……呼………”

良久良久!

葉傾城才從那股腥臊沖鼻的噁心裡緩過神來,她胸口劇烈起伏,杏眼通紅地死死盯著王老漢,精緻絕美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小惡魔般的神色。

“狗奴才!看到了嗎!本郡主喝完了!而且一滴不剩!”

葉傾城傲嬌挺起胸,那對大奶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同時。

葉傾城內心得意無比,彷彿能喝完王老漢騷尿贏了王老漢是件多麼光榮的事情。

事實也確實如此,自從上次輸給了王老漢,葉傾城就一直耿耿於懷,她一定要贏王老漢,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可惡的狗奴才!

“額……這次是老奴輸了。”

王老漢倒是冇有耍賴,直接承認道。

“哼!那還不給本郡主跪下!”

葉傾城小下巴高高抬起,杏眼眯起,聲音清脆中帶著少女的嬌蠻。

王老漢看著眼前傲嬌大奶郡主,乖乖跪在地上,他抬起頭,渾濁的三角眼卻依舊黏在葉傾城胸前那對飽滿上。

看著跪在地上的王老漢,葉傾城精緻絕美的小臉露出耐人尋常的神色:

“狗奴才,你說本郡主該對你提出什麼要求呢?”

提什麼要求?

其實連葉傾城自己也不知道該對王老漢提出什麼要求,她第一想法就是想要王老漢將她後庭的木棒取出來。

可是葉傾城又轉念一想,木棒在她體內這麼久了,她已經慢慢適應,取不取出來也不急於一時!

現在,她更想好好教訓一下王老漢!

“大奶郡主想怎麼懲罰老奴就怎麼懲罰,最好用你那對大奶夾斷老奴的**!”

王老漢無恥的回道。

“哼!你想得挺美!”

葉傾城傲嬌的輕哼,隨即美目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角落裡那根粗糙的麻繩上。

葉傾城杏眼一亮,小惡魔般的笑意更濃了,她邁著蓮步走到角落,雪白的裙襬輕蕩,像一朵帶著毒刺的嬌花。

葉傾城彎腰撿起那根粗繩,指尖輕輕一抖,繩子在空中甩出“啪”的一聲脆響。

“狗奴才……跪好!”

葉傾城聲音清脆中帶著命令的味道,走到王老漢麵前,俯身將粗繩套上他枯瘦的脖子,打了個死結。

王老漢喉嚨被勒得微微後仰,內心不由感歎,真是天道好輪迴啊,他上次才用這根粗繩遛仙子,冇想到現在被大奶郡主用粗繩綁住脖子!

葉傾城用力一扯繩子:

“哼!既然你是狗奴才,那就給本郡主當狗!本郡主今天……要牽著你出去遛狗!”

葉傾城拉著繩子,強迫王老漢四肢著地,像牽一條真正的狗。

“走!狗奴才!本郡主帶你出去遛!”

葉傾城拉著繩子,推開房門,牽著王老漢走了出來。

王老漢四肢著地,巨物在破褲子裡晃盪,**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