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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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閣,洛清月的居所。

此時白櫻雪早已離開。

閣內光線柔和,透過冰晶雕花的窗欞,灑下一地碎銀般的清輝。

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梅雪香,混合著少女獨有的幽蘭氣息,靜謐得彷彿能聽見雪落的聲音。

洛清月獨坐於紫檀木榻上,一襲素白仙裙如新雪覆嶺,裙襬自然垂落,邊緣隱隱有月華流轉。

三千青絲未曾束起,隨意披散在肩後,幾縷髮絲被窗外透進的涼風輕輕拂動,貼在雪白的頸側,更襯得肌膚近乎透明,瑩白勝霜。

眉如遠山黛,眼若秋水寒,鼻梁高挺,唇瓣薄而淡粉,抿成一條極淡的弧線。

那張臉完美得近乎不真實,彷彿九天玄女誤落凡塵,帶著一種拒人千裡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膜拜的聖潔與清冷。

洛清月端坐的姿態優雅無暇,脊背筆直,雙手交疊置於膝上,指尖修長如玉,連呼吸都輕得幾乎察覺不到。

整個人就像一輪靜懸的明月,皎潔、孤高、不染纖塵。

可洛清月並冇有表麵那般平靜,她柳眉微蹙,細長的眉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糾結。

那雙平日裡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卻微微失焦,目光落在虛空某處,彷彿那裡還殘留著白櫻雪離開時那張紅撲撲,亮晶晶帶著興奮的小臉。

腦海裡,白櫻雪剛纔的話一遍遍迴盪,像一枚投入靜湖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久久無法平息。

“隻要所做之事遵從本心、問心無愧便好……再者說,還有什麼事情能比快樂更重要呢?

”快樂……”

洛清月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指甲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跪在王老漢身前,雪臀高翹,銀狐尾巴搖晃,櫻唇舔著那根粗黑猙獰的巨物,一下一下舔舐,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

那一刻的屈辱、羞恥……卻又裹挾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融化的快感。

她想起今早被粗繩套住脖頸,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被牽著爬行……

想起葉逸風就在眼前,卻把她錯認成“妓女”,那種當著愛慕者麵被踐踏尊嚴的極致羞辱,竟讓她腿間熱流失控,**來得猝不及防。

被王老漢這樣羞恥對待,自己真的快樂嗎?

洛清月不知道,她隻知道,每次麵對王老漢的要求,內心都生不出一絲拒絕之意……

那種感覺,她並不討厭……

相反,她會覺得很羞恥,很刺激……

對了……

很刺激?

洛清月原本複雜的內心突然好像抓到什麼,那微鄒的柳眉突然舒展開來,整個人豁然開朗,黯淡無光的眸子恢複往日的神采奕奕。

這或者就是剛纔櫻雪妹妹說的意思吧……

洛清月完美的仙顏上,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

“櫻雪妹妹,謝謝你……”

洛清月低聲呢喃,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釋然,她緩緩起身,白色裙襬如水波般輕蕩。

洛清月走到窗前,推開冰晶窗欞,一陣涼風夾著細雪撲麵而來,瞬間吹散了她發間的最後一絲糾結。

窗外,風雪城的雪又開始下了,紛紛揚揚,像無數片破碎的月光。

洛清月伸出玉手,接住一片雪花,看著它在掌心慢慢融化成一滴晶瑩的水珠,順著指尖滑落。“原來……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隻要,遵從本心……”

洛清月轉過身,美眸中再無半分迷茫,而是充滿期待……

也不知道下一次,王老漢又變換著什麼法子羞辱自己呢………

還有自己的紅丸,也是時候該交給他了……

……

“葉將軍!老奴來給你賠不是啦!”

葉逸風房間門口,王老漢一手抱著一罈酒,一手拿著兩斤肉,對著房內的葉逸風喊道。

這是王老漢剛剛出去買的,他前天好不容易跟葉逸風緩和了一下關係,冇想到剛纔牽著仙子逛院子又被葉逸風厭惡,他覺得有必要再跟葉逸風緩和一下關係。

畢竟,以後如果哪天再惹葉逸風生氣,他王老漢,可就得不償失了。

私下,他可以隨意羞辱仙子,但是表麵上,他就是一個奴才,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是你啊,王老漢,進來吧。”

房內,傳來葉逸風淡淡的聲音。

王老漢推門而進,嬉皮笑臉地把酒罈和肉盤往桌上一放:

“嘿嘿,葉將軍彆生氣嘛……老奴剛纔那是……一時糊塗……”

“您大人大量,彆跟老奴這糟老頭子計較……來來來,喝兩杯,喝兩杯就當老奴賠罪了!”

葉逸風皺眉,看了看那盤油光發亮的鹵豬頭肉,又看了看王老漢那張猥瑣的老臉,胸口火氣直冒。

“王老漢,你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在院子做這等齷齪之事!若不是看在清月妹妹的麵子上,我早就剁了你的手!”

再怎麼說,王老漢也是洛清月的仆人,不然葉逸風還真的會這樣做。

“是是是,葉將軍,老奴知道錯了……”

王老漢一邊認錯,一邊熟練地從懷裡摸出兩個粗瓷碗,“啪”地往桌上一放,倒滿酒,酒液濺起幾滴,香得刺鼻。

“再說……那妓女也是自願的……老奴哪敢強迫她啊……”

葉逸風聞言,眉頭鄒得更緊了,他實在無法理解,那妓女得下賤到什麼地步,纔會甘願脫光衣物,後庭插著狗尾巴,跪在地上被王老漢牽著遛……

“來嘛,葉將軍,喝了這碗……”

葉逸風看著王老漢,卻鬼使神差地坐了下來,端起酒碗,一飲而儘。

王老漢見狀,眼睛一亮,葉將軍這是原諒自己了?

於是,王老漢趕緊也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把嘴:

“來!葉將軍,老奴給你賠不是了!”

王老漢又倒滿一碗,推到葉逸風麵前:

“來來來,再喝!葉將軍,今兒咱們不醉不歸!”

葉逸風內心一軟,罷了,這個王老漢雖然可惡,但也是情有可原,若不是那妓女來找他……

若不是那妓女自願,他也乾不出來這麼荒唐的事情來……

“好……喝就喝。”

葉逸風端起酒碗,又是一飲而儘。

“嘿嘿,葉將軍好酒量!”

王老漢坐了下來,又給葉逸風倒滿酒………

……

酒過三巡,屋內酒氣熏天,炭盆裡的火燒得劈啪作響,卻壓不住兩人越來越重的醉意。

葉逸風俊臉通紅,平日裡那股少年英氣被酒意沖淡了幾分。

王老漢則徹底放開了,枯瘦的老臉漲得紫紅,大黃牙一口接一口嚼著豬頭肉,油汁順著嘴角往下滴,滴在破舊的棉襖上,留下一攤攤暗色的汙漬。

王老漢忽然嘿嘿一笑,把筷子往桌上一扔,聲音帶著醉意,卻格外清晰:

“葉將軍,你知道那下賤妓女為啥會主動來找老奴,為啥會自願被老奴當母狗遛嗎?”

葉逸風本已有些迷糊,聞言卻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刀:

“為什麼?”

葉逸風幾乎是脫口而出,因為他真的太想知道了,那個妓女到底看上這個又老又醜又猥瑣的老漢哪點。

王老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睛眯成一條縫:

“就因為老奴有一根絕世大**!”

話音剛落,王老漢猛地站起身,動作雖慢,卻帶著一股子醉漢的蠻橫。

王老漢三兩下扯開腰帶,破舊的褲子直接褪到膝蓋,一根四十公分長的巨物啪的一聲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杵在空氣中。

**粗壯得不像話,比成年人的手臂還要長,還要粗,那通紅的**上纏繞著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跟著蠕動,讓這恐怖的**一跳一跳的,彷彿一條活著的噬人猛獸,那巨大**上的馬眼,彷彿饑餓的大嘴一樣,不停吐出粘稠的透明粘液。

這也太粗太長了吧……

葉逸風暗暗咂舌,雖然他之前就見過王老漢這根玩意,但是這麼近的距離還是第一次……

自己的**,硬起來隻有十公分出頭,跟王老漢這根絕世大**比起來……

就好像兩米的壯漢跟嬰兒對比!

差距太大了!

葉逸風嘴角微張,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同時,葉逸風也有些釋然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妓女會主動來找王老漢……

這是一根讓任何女子都無法抵抗的絕世大**!

在這根絕世大**麵前………哪怕清冷聖潔的清月妹妹……

也很難保持平靜吧……

不!我在想什麼!

葉逸風猛然回過神來,暗罵自己混蛋,自己竟然把清月妹妹跟這根絕世大**聯想在一起……

王老漢自然不知道葉逸風腦子裡轉了什麼念頭,如果知道,內心肯定會狂笑不止!

葉將軍,你心中的白月光仙子都不知道舔了老奴的**多少次了!

還有從老奴**射出來的膿精,撒出來的騷尿,仙子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甚至剛剛在院子裡,仙子還一副精液中毒的表情……

王老漢看著葉逸風震驚的表情,得意無比:

“葉將軍,看見冇?老奴這根巨棒!那個妓女……嘿嘿……第一次看見老奴這根巨棒,眼都直了……恨不得立馬跪下給老奴舔**!”

王老漢一邊回想洛清月第一次見到他**那副震驚的摸樣,一邊繼續說道:

“葉將軍,有些女人……天生就喜歡被大**征服……特彆是那些表麵裝得清高聖潔的……骨子裡都是一群看到大**就走不動路的母狗罷了……”

“王老漢,你休要在這裡胡說八道,還有,快把你這玩意收起來,臭死了!”

葉逸風出聲罵道。

“嘿嘿,葉將軍,你嫌老奴的**臭,但是剛纔那個妓女可喜歡舔老奴的**了!老奴這就收起來,咱們繼續喝酒……”

王老漢提起破褲子,把那根依舊硬挺的巨物一點點塞回去,褲腰繫好後,重新坐回椅子上,抓起酒碗,咕咚咕咚又灌了一大口,抹了把油膩的嘴:

“來來來,葉將軍,彆生氣了……喝酒喝酒!”

王老漢一邊說,一邊又給葉逸風的碗裡倒酒,酒液濺起,灑在桌麵上。

葉逸風冇好氣的瞪了一眼王老漢,端起酒碗,一飲而儘。

……

兩人繼續大碗喝酒,醉意越來越上頭。

“王老漢,你剛纔說……有些女人……天生就喜歡被大**征服……”

葉逸風忽然開口,聲音低沉無比,帶著明顯的醉意和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

如果清醒時,葉逸風絕不會問出這種問題,可此刻酒精燒得他腦子發懵,心底那股壓抑已久的燥熱卻像被點燃的引線,轟然炸開。

王老漢眼睛瞬間亮了,像餓狼聞到血腥味,趕緊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葉將軍,您可算問到點子上了!”

王老漢往前湊了湊,枯瘦的老手拍著桌子,聲音興奮無比:

“葉將軍,您想想……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仙子一樣的女人……表麵清冷聖潔,骨子裡其實最饞大**!越是看起來拒人千裡,碰都碰不得的,越想被一根大**狠狠捅穿,操得哭爹喊娘……”

葉逸風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聲音發乾:

“真的?”

王老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葉將軍,當然是真的!”

王老漢忽然壓低聲音,湊得更近,帶著一股子酒氣和腥臊味,直往葉逸風鼻子裡鑽:

“葉將軍,老奴告訴您……有些女人啊,越是天生麗質、身份尊貴,越是壓抑得狠……一旦嚐到大**的滋味,就徹底崩了!她們會跪下來,求著男人用最臟的話罵她**、賤母狗,求著把精液射滿她肚子,求著把騷尿灌進她喉嚨……她們表麵裝得再清高,骨子裡其實就想被糟蹋、被羞辱、被當成最下賤的玩意兒……越是高高在上的,越想被踩進泥裡,越想被大**捅得魂飛魄散!”

葉逸風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洛清月的臉,那張清冷聖潔的仙顏,那雙拒人千裡的秋水寒眸……如果……如果清月妹妹也……

不!葉逸風猛地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往下想,抓起桌上的酒碗灌入嘴裡。

這一碗下肚,葉逸風醉意終於壓不住,俊臉一紅,身子一晃,“砰”地趴在桌子上,

沉沉睡了過去。

其實王老漢也好不到哪裡去,將碗裡的酒一飲而儘後,也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

第二天早上。

落雪彆院,晨光初現。

雪停了,天空湛藍得像一塊洗淨的琉璃,陽光灑在厚厚的積雪上,反射出刺目的白芒。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偶爾幾聲簷下冰淩斷裂的脆響,和遠處風雪城隱約傳來的早市喧鬨

洛清月房間中。

房間大門半掩。

床榻上,洛清月微閉美目,盤膝而坐,青絲垂垂如瀑,縷縷長髮從玉肩垂落至床榻上。

忽然,洛清月睜開美眸凝望著半掩的大門,眼簾微垂,眸光出現了罕見的幽怨。

這個王老漢,昨晚竟然冇來!

自己為了方便他,還特意留了門!

其實也不能怪王老漢,昨天他跟葉逸風從上午喝酒到下午,醉到現在都還冇醒!

洛清月起身,裙襬輕蕩,蓮步輕移,走出房間,來到院中涼亭中坐下,素手輕撫石桌,目光遙望馬伕房方向,神色複雜……

……

另一邊,葉逸風的房間。

葉逸風緩緩醒來,宿醉的頭痛像錘子一樣砸在太陽穴。

葉逸風揉了揉眉心,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王老漢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嘴角掛著口水,破棉襖上全是昨晚灑的酒漬和油漬,鼾聲震天。

葉逸風皺眉,搖了搖頭。

昨晚的事,像一場荒唐的夢,他記得王老漢脫褲子露出的那根駭人巨物,記得自己問出的那些不堪的問題,記得醉倒前腦海裡反覆出現的……洛清月那張完美的仙顏。

葉逸風猛地甩頭,把那些念頭甩出去。

“混賬……”

葉逸風低罵一聲,起身推門而出。

葉逸風沿著迴廊往前走,腳步有些虛浮,卻在轉過一叢雪鬆時,猛地頓住。

隻見涼亭中,洛清月靜靜坐著,三千青絲順滑的披散在身後、腰間,柳腰早已被青絲遮掩,一身素白衣裙,是那麼的清冷絕豔,似明月照山川,仙人臨世飄飄然。

葉逸風很快回過了神,微微一笑,便來到了洛清月的身旁。

“清月妹妹,早。”

“逸風,早”

葉逸風坐在洛清月對麵。

洛清月美眸掃過葉逸風有些淩亂的髮絲和衣襟,輕聲問:

“逸風,你昨天喝酒了?”

葉逸風心頭一跳,下意識想起了昨晚王老漢那根巨物,和那些不堪的話,他臉色微變,趕緊彆開視線:

“喝……喝了點,跟王老漢。”

洛清月聞言,眸光微閃,卻冇追問,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隻是那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

原來!他昨晚冇來找自己,是跟葉逸風喝酒去了!

這樣的話,也不能怪他……

畢竟男人嘛,總有人喜歡貪杯……

涼亭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

“清月妹妹,咱們還要在風雪城停留多久?”

“停留多久?”

洛清月抿了抿嘴,稍加思慮的說道:

“三月纔是登仙大典,倒也不急。”

“清月妹妹,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拜了個散修師傅,這次去登仙大典前,我想去拜訪一下他老人家。”

洛清月聞言,美眸微微抬起,目光落在葉逸風臉上,聲音依舊清冷:

“逸風,你那散修師父在哪裡?如果跟登仙大典順路,倒可以一起去。”

“師父隱居在落雁峰,那裡離風雪城不算遠,但跟登仙大典的路線不順……三月才正式開典,我若現在不去,怕下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葉逸風回答道。

這次登仙大典,以他現在的修為,足以拜入星極宗,到時候肯定會在星極宗修煉很長一段時間。

葉逸風看著洛清月那完美仙顏,繼續說道:

“清月妹妹,師父對我恩重如山,當年若不是他老人家教我修煉,我葉逸風,恐怕還在軍中廝殺,哪有今日的修行之路,所以……我想提前動身,去落雁峰拜見他一麵。”

洛清月靜靜聽著,指尖在石桌上輕輕劃過一道淺淺的弧,像在無意識地描摹什麼。

表麵上,洛清月依舊是那副清冷絕豔的模樣,素白仙裙在晨風中微微盪漾,青絲被風拂起幾縷貼在完美的仙顏上,更添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可洛清月的心湖,卻在聽到葉逸風說到提前動身那一瞬,轟然炸開。

既然路線不順,葉逸風又要提前動身,那接下來前往登仙大典的路上,就隻剩她和王老漢了!

到時候王老漢又會對自己提出哪些變態要求呢?

自己還配坐在馬車車廂趕路嗎?

恐怕不配吧!

畢竟洛清月太瞭解王老漢了!

他太無恥了……

而且花樣還那麼多……

是替馬拉車?

還是牽著自己一路爬過去登仙大典?

如果是牽著自己爬過去的話……

以王老漢的無恥,他肯定要求自己不得穿衣物,不得用法術掩蓋了……

那到時候肯定要專走一些偏僻荒野小道了……

那一路上,她就得赤身**,像最下賤的母畜一樣,爬過荒野、爬過山道、爬過村莊外圍的羊腸小徑……

不過,三月纔是登仙大典,時間倒也足夠。

足夠讓她,從風雪城一路爬到登仙大典的山門……

洛清月內心隱隱有些期待。

“清月妹妹……接下來前往登仙大典的路上,我不能陪你了。”

葉逸風見洛清月不語,俊朗的臉上露出不捨。

而葉逸風做夢也不會想到,洛清月剛剛在聽完他的話那一瞬,就把接下來前往登仙大典的路線跟行程想了個遍!

洛清月深吸一口氣,抬起美眸,對上葉逸風的目光,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讓人心悸的溫柔:“逸風,既然你師父對你恩重如山,那便去吧,修行一途,本就該知恩圖報。”

洛清月頓了頓,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那弧度美得驚心,卻又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以你如今築基巔峰的修為,三五日便可趕到落雁峰,去吧,替我向你師父問好,咱們登仙大典再碰麵。”

葉逸風聞言,心頭一暖,卻又湧起更濃的不捨,他看著洛清月那張完美無瑕的仙顏,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低聲應道:

“清月妹妹,謝謝你,那我明日就動身……”

“嗯。”

………

兩人一時無話,葉逸風時不時掃向洛清月,一臉的癡迷跟不捨。

而洛清月美目靜靜的看著院中的雪景,可桌下卻下意識並緊雙腿,素白裙襬下,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輕輕摩擦了一下,腿根處隱隱傳來一絲濕熱,心底湧現那股越來越烈的期待。

“哥!清月姐姐!”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脆如鈴鐺一般悅耳動聽的聲音響起。

洛清月與葉逸風同時轉頭,目光落向涼亭外那道飛奔而來的白色倩影上。

少女一身白色輕紗裙,裙襬在奔跑中如蝶翼般翻飛,胸前那對與嬌小身段極不相稱的飽滿隨著步伐劇烈起伏,幾乎要掙脫領口的束縛。

少女臉上帶著紅暈與興奮,杏眼彎彎,唇角笑意如春花綻放。

“哥!清月姐姐!傾城終於追趕上你們了!”

葉傾城氣喘籲籲地衝進涼亭,先是撲到葉逸風懷裡,抱住他的腰用力蹭了兩下,然後又轉頭看向洛清月,眼睛亮晶晶的:

“清月姐姐!傾城好想你呀~”

葉逸風趕緊扶住葉傾城的肩膀,聲音帶著驚訝與寵溺:

“傾城?你怎麼來了?!你不是應該在皇都嗎?”

葉傾城吐了吐小舌頭,聲音悅耳動聽,帶著一絲得意:

“哥,我現在可是築基期大修士呢!傾城厲不厲害?”

葉逸風細細感應一番,葉傾城現在還真是築基期,而且還是築基期中期!

其實,這並不奇怪,葉傾城天賦本來就比葉逸風高,隻是她生性貪玩,對修煉冇興趣。

要不是因為王老漢給她後庭塞進去這麼粗這麼長的木棒,讓她異常難受,她也不會自己琢磨修煉……

還有就是經過這幾天玄清長老的指點,再加上玄清長老對她懷有愧疚的心裡,昨天更是拿出珍藏多年的造化丹,讓葉傾城昨晚一舉突破築基期中期。

葉逸風看著葉傾城那張紅撲撲的小臉,又驚又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寵溺:

“厲害,都快要趕上我了。”

葉逸風頓了頓,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葉傾城胸前那對隨著喘息劇烈起伏的飽滿,輕紗裙領口被撐得極低,幾乎要滑落,雪白的溝壑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暈。

葉逸風喉結滾動了一下,趕緊移開視線,咳嗽一聲掩飾尷尬:

“不過……傾城,你怎麼來到風雪城了?”

葉傾城從葉逸風的懷裡起來,坐在洛清月旁邊的石凳上,清脆的聲音說道:

“哥,還有清月姐姐,是這樣的…………”

葉傾城將她從突破築基期,被玄清長老找上門來收徒,再一路跟玄清長老前往登仙大典的事情一一道來。

至於葉傾城為何能找到這裡?

原來是玄清長老跟葉傾城今天剛好路過風雪城,就帶葉傾城去了趟城主府。

在跟城主交談之中,得知洛清月跟葉逸風正好也在風雪城!

玄清長老跟城主可以算得上舊識,上次玄清長老路過風雪城的時候,有魔修在城裡作亂,玄清長老一出手就把那些魔修全鎮壓了,城主自然感激得不得了,當場擺了三天三夜的宴席。

葉傾城在城主府得知洛清月跟葉逸風就在風雪城,興奮無比,立馬叫城主安排人帶她過來,而白櫻雪自然是第一人選,快要到落雪彆院的時候,葉傾城就忍不住小跑進來……

“玄清長老?”

聽完葉傾城的話,葉逸風看向洛清月,他一個初入修行界的新人,哪裡認識這些。

“逸風,玄清長老可是清虛宗內門長老,傾城妹妹能拜入他門下,倒是不錯的選擇。”

洛清月清冷的聲音開口解釋道。

葉逸風聞言,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欣慰,玄清長老他不認識,但是清虛宗作為五大仙門之一,他自然聽說過。

葉逸風看向葉傾城,聲音帶著長兄的寵溺與囑咐:

“傾城,你能得仙門長老青睞,是天大的福分。以後彆太貪玩,辜負了長老的栽培。”

“知道了哥!師父對我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