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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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徹底籠罩了整個青雲山脈。
天上的星子稀稀落落,月亮被一層薄雲遮住,隻灑下朦朧的銀輝。
湖麵如一麵黑鏡,倒映著遠山與星光,偶爾有夜風拂過,蕩起細碎的波紋,發出輕柔的“嘩啦”聲。
岸邊柳樹低垂,枝葉在風中沙沙作響,混著遠處林間的蟲鳴與夜鳥低啼,織成一片幽靜卻又隱隱躁動的夜之樂章。
篝火“劈啪”爆響,火光跳躍,將方圓數丈照得暖橙橙的,卻又照不亮更遠處的黑暗。
葉傾城坐在篝火旁的一塊平整石頭上,雙手抱膝,精緻的小臉被火光映得紅撲撲的,杏眼亮晶晶地盯著跳動的火焰。
玄清長老坐在對麵,麵上強作慈祥,手中拂塵輕輕搭在膝上,背脊卻筆直得有些僵硬,他不時添一把枯枝,火光便旺幾分,可那雙平日裡清澈超然的眼睛,此刻卻不敢直視葉傾城。
“師父~”
葉傾城忽然開口,聲音軟軟糯糯,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
“師父,登仙大典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呀?。”
“師父,到時候是不是會有好多好多宗門的弟子?他們都很厲害嗎?”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像串珠子似的從葉傾城嘴裡蹦出來,每問一句,就甜甜地叫一聲“師父”,尾音拖得長長的,軟得能化開人心。
玄清長老一一作答,聲音儘量保持平穩,可每當葉傾城仰起那張精緻清純的小臉,杏眼亮晶晶地望著自己時,玄清長老心底那股剛剛壓下去的燥熱便又隱隱翻湧。
尤其是火光映照下,葉傾城那藏在白色裙子裡麵的傲嬌**,隨著她微微前傾的身體輕輕晃動……
玄清長老趕緊移開目光,暗罵自己畜生不如。
“咳咳……乖徒兒,為師去打獵給你吃?”
玄清長老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生硬地轉移話題。
葉傾城摸了摸小肚子,頓時眼睛一亮:
“打獵麼?太好了師父,傾城要吃。”
“那乖徒兒稍等,為師去去就回。”
玄清長老說完,立刻站起,袖袍一揮,身形已掠入夜色中的密林。
片刻後,他提著兩隻肥碩的野兔歸來,手指輕點,兩隻兔子已洗剝乾淨,串在削尖的樹枝上,架在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氣很快瀰漫開來。
葉傾城湊近了些,小鼻子輕輕聳動:
“好香哦!師父好厲害!”
玄清長老笑了笑,將烤得外焦裡嫩的兔腿撕下,遞到葉傾城手中。
“來,乖徒兒,趁熱吃。”
葉傾城接過,小口小口地咬著,唇角沾了油光,滿足地眯起眼睛:
“師父烤的東西最好吃了!”
一句簡單的誇讚,卻讓玄清長老心頭猛地一顫。
玄清長老看著葉傾城那張被火光映得紅彤彤的精緻小臉,看著她吃得認真又可愛模樣,看著她偶爾舔去唇角油漬的粉嫩小舌……
內心卻如刀絞般愧疚翻湧。
我何德何能……受她這般信任與依賴?
我方纔在湖畔……
竟對她做出那等齷齪之事……
我身為師長,卻心生邪念,妄為禽獸……
玄清長老垂下眼簾,手指在拂塵上越攥越緊,指節泛白。
火光映在他臉上,慈祥中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痛苦。
葉傾城吃飽了,滿足地拍拍小肚子,又往篝火邊挪了挪,抱膝坐好,仰起精緻的小臉,杏眼亮晶晶地望著玄清長老。
“師父,傾城第一次出門,你快給我講講這江湖有趣的事情呀~”
葉傾城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般的尾音。
玄清長老喉頭微動,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溫聲開口:
“好,為師便給乖徒兒講講。”
玄清長老添了把枯枝,火光“劈啪”一響,火星濺起,映得他鬚髮皆亮。
“江湖之事,說大很大,說小也很小。修仙界有五大仙門,也有無數散修、魔道、妖族……”葉傾城聽得認真,不時眨巴著大眼睛,插嘴問:
“師傅,魔道很壞嗎??”
玄清長老笑了笑,目光柔和:
“魔道之人多行偏門,奪人機緣、煉人魂魄的事也不少,但也並非個個十惡不赦。為師當年遊曆時,曾遇一魔修女子,她心性雖狠,卻也講信用,救過為師一命。”
“哇!還有這樣的呀?”
葉傾城眼睛瞪圓:
“那師傅,她長得好看嗎?”
玄清長老一怔,腦海裡不由閃過方纔湖中那雪白晃動的畫麵,連忙咳嗽一聲:
“咳……也算清麗吧。但比起我家乖徒兒,自然是差遠了。”
葉傾城聞言,小臉一紅,卻又得意地輕哼一聲,傲嬌地彆開頭:
“哼,師父就會哄人。”
葉傾城傲嬌地輕哼一聲,小臉轉向火光另一側,可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上揚的弧度,那抹藏不住的甜意像春風裡悄悄綻開的花骨朵。
葉傾城頓了頓,又把小腦袋轉回來,杏眼亮晶晶地望著玄清長老:
“師父,清月姐姐在仙門地位怎麼樣?”
提到洛清月,玄清長老原本帶著愧疚與寵溺的眼神微微一凝,語氣也慎重了幾分。
玄清長老聲音低緩而鄭重:
“清月仙子……在當今修行界,同輩之中無人能出其右,便是仙門長老很多都不如她!”
“清月仙子乃玄天宗當代聖女,無垢神體,天賦之高,放眼天瀾大陸萬年難遇。而且前段時間已經突破道種境!五大仙門高層前幾日議論,都說清月仙子極有可能在三年之內踏入化神之境,甚至……有古籍所載的飛昇之資。”
玄清長老頓了頓,目光落在跳動的火苗上,帶著一絲平日少見的感慨:
“更難得的是,清月仙子心性清冷如月,不沾一絲塵埃。整個修行界無不敬她、慕她、尊她。便是為師平生所見女子,無論天賦、修為,還是那份……出塵聖潔之姿,也當真是平生僅見。”
一說到洛清月,玄清長老就滔滔不絕,實在是洛清月太優秀了!
火光映在玄清長老眼中,那裡麵有對後輩天驕的欣賞與歎服,也有身為長者對絕世奇才的敬意。
玄清長老修行數十載也才道種境中期,而洛清月年紀輕輕便達到道種境,很難不讓人感歎她天賦之高。
“乖徒兒,為師半年前去玄天宗的時候,就見過清月仙子一麵。她立於雲台之上,一襲白衣勝雪,周身靈光流轉,猶如天上皎月,令人隻能遠遠瞻望,生不出一絲褻瀆之心。那一刻,為師甚至覺得,她若再在塵世多停留片刻,便是折了她的仙緣。”
玄清長老感慨道,彷彿又回到了那日玄天宗雲台前的場景。
玄清長老說完這句,忽然意識到自己方纔在湖畔對自己的乖徒兒生出的齷齪念頭,心頭猛地一痛,愧疚如潮水般湧來。
玄清長老垂下眼簾,指尖在拂塵上微微收緊,麵上卻仍維持著長者的從容。
葉傾城聽得入神,小嘴微張:
“哇……清月姐姐這麼厲害呀?”
葉傾城雖然知道自己的清月姐姐很厲害,但是冇想到厲害到這種地步。
整個修行界都視清月姐姐為天上皎月,連師父這樣德高望重的仙門長老提起她時,都帶著如此敬意。
葉傾城抱膝往前湊了湊,小臉被火光映得紅撲撲的,聲音裡帶著少女特有的雀躍與親昵:
“師父,清月姐姐對我可好了!清月姐姐前段時間回來都城,傾城去洛水居找了清月姐姐好幾次呢……”
“不過師父你說得對,清月姐姐真的好漂亮!是傾城見過最漂亮的仙女!”
玄清長老聞言,微微一笑,語氣肯定卻又帶著一絲感慨:
“乖徒兒,清月仙子雖然性情清冷,但你畢竟是大將軍之女,跟她早有接觸,以後多多跟她親近,必能受益良多。”
葉傾城眨巴眨巴眼睛,小腦袋裡不由浮現出洛清月那張清冷又絕美的臉,心裡既羨慕又得意。
“那當然!清月姐姐最喜歡傾城了!等見了清月姐姐,傾城還要拉著清月姐姐陪我玩。”
玄清長老看著葉傾城這副又傲又甜的模樣,心底生出無限憐愛,他添了把枯枝,火光旺了幾分,柔聲道:
“乖徒兒,為師繼續給你講江湖的趣事。”
“好哇!”
葉傾城連忙啪啪小手。
玄清長老笑了笑,繼續講著:
“還有一次,為師在東海遇一頭化形鮫人,她歌聲能惑人心魄,引無數修士葬身海底……”
葉傾城聽得入迷,不時“哇”“呀”地驚歎,小手托腮,火光把她的側臉映得柔軟而精緻。
夜漸漸深了,蟲鳴低緩,湖水輕拍岸邊。
葉傾城聽著聽著,眼皮漸漸沉重,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師父……傾城困了……”
玄清長老立刻停下話語,從儲物袋中取出錦被,親自為她鋪好,又蓋在身上。
“睡吧,為師就在旁邊護著你。”
葉傾城乖乖躺下,裹緊被子,小臉埋進被角,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晚安,師父~”
“晚安,乖徒兒。”
篝火轉弱,隻剩暗紅炭火。
葉傾城呼吸很快均勻,睡得香甜,長睫在火光下投出淺淺陰影,小嘴微微張著,偶爾發出細細的夢囈。
玄清長老盤膝坐在一旁,本該閉目養神,可目光卻一次次落在葉傾城身上。
被子有些薄,葉傾城側身蜷著,那對傲嬌**將錦被頂出兩座明顯的弧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火光雖弱,卻仍映出那誘人的輪廓。
玄清長老喉頭又是一緊,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默唸清心咒,可咒語唸到一半,腦中卻又浮現湖中的畫麵……
雪白**晃動,水珠滾落,乳浪翻湧……罪惡的燥熱再次從心底升起。
玄清長老猛地站起,走到湖邊,掬起冰涼湖水潑在臉上。
可那涼意隻到皮膚,壓不住心底的火。
半夜,月雲散開,銀輝灑下。
葉傾城睡得更沉,小臉微紅,被子不知何時滑落一半,露出雪白肩頭與鎖骨,下方那對**在薄薄裙裡若隱若現,弧度驚人。
玄清長老站在不遠處,目光幽暗,他一步步走近,腳步輕得像鬼魅。
蹲下身時,手指微微顫抖,最終卻還是伸了出去,輕輕掀開被角一角。
月光與殘火交織下,那對雪白**的輪廓更加清晰,**在涼風中隱隱挺立。
玄清長老呼吸瞬間粗重,眼神漸漸失去清明。
“傾城徒兒……”
玄清長老低低呢喃,聲音裡滿是壓抑到極致的渴望。
手指幾乎要碰到那雪白肌膚時,玄清長老猛地一震,像是被燙到般收回手,踉蹌後退幾步。不……不行……
她是我的徒兒……
是我親手收下的關門弟子……
她如此信任我、依賴我……我若再動歪念,何異於禽獸?
玄清長老咬緊牙關,轉身快步走回篝火旁,重新盤膝坐下,雙手結印,強迫自己入定。
可那定力,卻一次次被心魔擊碎。
玄清長老額頭滲出細汗,鬚髮微微顫動,麵上痛苦之色越來越重。
他閉上眼,試圖默唸清心咒,可咒語還未成句,葉傾城那對傲嬌的大奶又在他腦中晃動。
燥熱如潮,焚燒著玄清長老最後的理智。
最終,心魔徹底占據上風。
玄清長老再次站起,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眼神已完全迷離,他像著了魔一般,又一次走到葉傾城身旁。
月光下,葉傾城正躺著,睡得香甜,毫無防備。
玄清長老蹲下身,雙手顫抖著掀開被子,將那層薄薄的錦被完全拉到一旁。
頓時,那對**在白裙裡傲然挺立,飽滿得驚人,乳形完美如水滴,卻又沉甸甸地壓出誘人弧度,像在無聲地邀請。
玄清長老喉頭滾動,目光死死凝在那對雪峰上,再也移不開,他雙手顫抖著解開袍帶,褪下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陽物猛地彈跳而出,青筋暴起,馬眼滲出晶瑩,脹得比湖畔時還要猙獰。
玄清長老一手扶住身側樹乾,一手握住那根硬**,開始瘋狂套弄。
動作粗暴而急切,掌心與莖身摩擦得發出黏膩的“滋滋”聲。
“乖徒兒……大奶徒兒……”
玄清長老低聲呢喃,聲音裡滿是失控的狂熱。
目光一刻不離葉傾城那對**,幻想著自己撲上去,將臉埋進那柔軟乳肉中,用力揉捏、吮吸……
可僅憑手自瀆,終究無法滿足那股焚身的慾火。
套弄了片刻後,玄清長老呼吸更重,眼神徹底赤紅,額角青筋暴起,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崩塌。
玄清長老再也壓抑不住,跪在葉傾城身旁,先是深吸一口氣,運起一絲靈力,朝著葉傾城精緻的臉龐輕輕吹去。
那口氣帶著淡淡的清香,卻蘊含玄清長老靈力,足以讓葉傾城一覺睡到清晨,絕不會驚醒。
做完這一切,玄清長老喉頭滾動,雙手顫抖著伸出,緩緩向著那對**摸去。
指尖先是觸到白色裙衫的薄薄布料,那觸感柔滑得讓他渾身一顫,彷彿觸電。
玄清長老呼吸粗重,強忍著心底的愧疚與狂熱,雙手抓住裙衫領口,輕輕往兩邊一拉。
領口被拉開,露出裡麵雪白的裹胸,那裹胸本就薄而緊緻,此刻被那對誇張的**撐得鼓鼓囊囊,幾乎要將布料撐裂。
雪白的乳肉從裹胸邊緣溢位大片,擠出深邃到令人窒息的乳溝,兩團飽滿的雪峰將裹胸頂得高高隆起,弧度驚人,彷彿隨時會掙脫束縛,彈跳而出。
玄清長老盯著那對幾乎要撐破裹胸的大奶,眼睛赤紅,呼吸如牛。
“乖徒兒……不!大奶徒兒……你的**好大……”
玄清長老喃喃自語,聲音顫抖,雙手再也控製不住,伸向裹胸邊緣,指尖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往下一扯。
“啪”的一聲輕響,裹胸被下腰間,那對被束縛已久的雪白**猛地彈跳而出,在夜風與月光中劇烈顫動了幾下,才慢慢穩住。
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飽滿圓潤,乳形完美如最飽滿的水滴,卻又大得驚人,沉甸甸地壓在嬌小的胸廓上。
**因夜風的涼意而迅速挺立,兩點櫻粉色的嬌嫩**微微上翹,周圍淺淡的乳暈如花瓣般暈開,透著少女獨有的青澀與誘惑,在月光下晃出一片雪白的光暈。
玄清長老徹底呆住了,他何曾見過這般景象?
那對**就在眼前,近在咫尺,雪白、柔軟、飽滿、挺翹……
所有美好的詞語都不足以形容,玄清長老喉頭滾動,雙手顫抖著伸出,終於覆上其中一團雪白乳肉。
掌心傳來的觸感,讓玄清長老幾乎失聲低吟。
好軟……好熱……好彈……
乳肉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卻又柔軟得一捏便陷,指縫間溢位雪白乳肉,彈性驚人,卻又帶著少女的緊緻。
玄清長老用力一握,那團**頓時變形,雪白乳浪從指縫間擠出,**被他拇指無意擦過,硬硬地挺立起來。
玄清長老再也控製不住,雙手齊上,粗暴地揉捏著那對夢寐以求的大奶,指尖掐住**輕輕拉扯、撚轉、揉搓。
葉傾城在靈力作用下睡得極沉,隻偶爾微微皺眉,發出細細的夢囈,卻並未醒來。
玄清長老卻像瘋了一樣,低頭將臉埋進那對雪峰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少女獨有的清香混著乳肉的溫熱,讓他徹底沉淪。
玄清長老鼻尖抵在深邃的乳溝裡,貪婪地嗅著,雙手用力擠壓,將兩團雪白**往中間推得更緊,臉幾乎完全陷進去,柔軟滾燙的乳肉包裹著他的臉頰、鼻梁、嘴唇,讓他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低哼。
“好香……大奶徒兒……你的**……好香……好軟……為師……為師好喜歡……”
玄清長老的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平日裡仙風道骨的長老,此刻徹底化作一頭被慾火支配的野獸。
他抬起頭,盯著那兩點被自己撚得通紅的**,喉頭滾動。
“大奶徒兒……讓為師好好疼疼你這對極品大奶……”
話音未落,玄清長老低頭張口,含住了其中一顆嬌嫩的**。
“嘖……啾……”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那點櫻粉,舌尖捲過**,輕輕吮吸、舔舐、打圈。
**在他口中越發硬挺,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與彈性,讓玄清長老幾乎失控地加大力度,牙齒輕輕刮過,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繼續粗暴揉捏另一側**,指縫間乳肉溢位,雪白乳浪翻湧。
玄清長老換了一邊,又含住另一顆**,吮吸得更用力,甚至發出低低的吞嚥聲,彷彿真的要吸出什麼來。
“嗯……”
葉傾城在睡夢中身子微微一顫,小眉頭輕皺,喉間溢位一聲細細的哼吟。
玄清長老卻越發瘋狂,雙手托住那對沉甸甸的**,用力往中間擠壓,將臉完全埋進去,來回摩挲,鬍鬚紮在雪白肌膚上,留下淺淺紅痕。
“大奶徒兒……你的**……太軟了……以後天天都讓為師玩好不好……”
玄清長老目光看向葉傾城那張絕美精緻小臉,他伸出手,抓住葉傾城的一隻纖纖玉手,拉到自己胯下。
那隻小手柔軟無力,正安靜地放在身側,玄清長老喉頭滾動,將它按在那根早已脹得發紫、青筋暴起的硬**上。
“大奶徒兒……來,用你的手給為師擼擼**!”
玄清長老強行握住葉傾城的小手,包裹住自己的**,上下套弄起來。
動作粗暴而急切,小手被他操控著,在莖身上來回滑動,掌心柔軟,指尖偶爾擦過**,帶來陣陣酥麻。
同時,玄清長老低頭繼續含住一顆**,用力吮吸,舌尖卷弄,發出“嘖嘖”“啾啾”的濕響。
一邊吸奶,一邊抓著葉傾城的小手套弄**,雙手與口腔齊用,徹底沉淪在禁忌的快感中。
“大奶徒兒……快點……再快點……你擼得為師好爽,為師的**……被你小手……伺候得太舒服了……”
玄清長老腰部開始前後挺動,像真的在抽送一般,**一次次頂進葉傾城的手心。
葉傾城在睡夢中偶爾發出細細的哼聲,像是在無聲的抗議。
玄清長老卻越發失控,吸奶的動作越來越重,牙齒輕輕咬住**拉扯,乳肉被吮得泛起紅痕。
“嘖……啾……嘖”
良久。
玄清長老喘著粗氣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那對被自己玩弄得通紅的**,**濕漉漉地挺立,乳肉上佈滿他的指痕與口水。
“不夠……大奶徒兒……為師要用你的大**打奶炮……”
玄清長老低吼一聲,再也壓抑不住最後的理智,直接跨坐在葉傾城嬌小的身軀上,膝蓋跪在她腰側,小心不壓到她,卻將那根脹得發紫的硬**對準了那對雪白**。
玄清長老雙手托住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用力往中間擠壓,形成一條深邃到極致的乳溝。
滾燙的**猛地塞進去,被兩團柔軟滾燙的乳肉完全包裹,**從乳溝頂端冒出,頂在葉傾城的下巴附近。
“噢!舒服!大奶徒兒你的大奶好緊……好軟……大奶徒兒……你的**夾得為師……太爽了……”
玄清長老腰部開始前後挺動,**在那深邃乳溝中瘋狂抽送,乳肉摩擦莖身的柔軟觸感讓他幾乎失聲低吼。
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撞上葉傾城的下巴與鎖骨,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玄清長老一手繼續用力擠壓乳肉,讓乳溝夾得更緊;另一隻手抓住葉傾城的一隻小手,按在那團被擠壓的乳肉上,強行讓葉傾城托住自己的大奶,配合他的抽送。
“大奶徒兒……用手托著你的**……幫為師夾緊……好好幫為師打奶炮……”
玄清長老操控著葉傾城的小手,按在雪白乳肉上,讓她無意識地幫忙擠壓乳溝。
**在乳肉包裹中進出得越來越快,**一次次撞擊**與下巴,乳浪翻湧,雪白乳肉被摩擦得泛起紅潮。
玄清長老低頭看著那根陽物在葉傾城**間進出的畫麵,看著**從乳溝頂端冒出,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葉傾城的鎖骨與下巴……
玄清長老徹底瘋狂了。
“啊……大奶徒兒……為師要射了……射死你這個大奶徒兒……誰叫你的大奶長得這麼淫蕩!”
“射了!射了!為師射滿你的大奶……射在你臉上……”
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玄清長老腰眼猛地一麻,**在乳溝深處劇烈跳動。
一股股濃稠白濁猛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從乳溝頂端射出,濺在葉傾城的下巴、唇角、鼻尖與臉頰上,熱熱的、黏黏的,順著她精緻的臉龐緩緩滑落,甚至有一滴掛在她微微張開的櫻唇邊。
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射在乳溝深處與雪白**上,將那對傲人雪峰玷汙得一片狼藉;後續幾股落在葉傾城的鎖骨、頸側,足足射了十餘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濃,帶著長年積攢的腥膻氣味,在月光下泛著**的光澤。
玄清長老趴在葉傾城身上大口喘息,**仍埋在乳溝中抽搐,殘餘的白濁一滴滴淌下,沾滿了她的臉龐與**。
射完後,玄清長老看著那片狼藉的痕跡,葉傾城那精緻絕美的臉龐上佈滿自己的精液,唇角、鼻尖、臉頰、甚至睫毛上都掛著白濁,那對雪白**更是被射得滿是黏液,順著乳溝滑落……心底的愧疚如潮水般湧來,幾乎將玄清長老淹冇。
罪孽……大罪孽……我竟……對自己的徒兒……做了這種事……
玄清長老雙手顫抖著,用袖袍小心擦去那些痕跡,先是擦臉上的精液,又擦**,確保不留一絲異樣。
玄清長老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一場夢,卻又帶著深深的恐懼與自責。
擦拭完畢,玄清長老輕輕拉好裹胸與裙衫,蓋好被子,將葉傾城的小手放回原處。
然後,他踉蹌著退回篝火旁,盤膝坐下,雙手掩麵,渾身顫抖。
淚水從指縫間滑落,無聲地滴在草地上。
可即使如此,那對雪白**的觸感、乳溝的柔軟、**的甜香、葉傾城臉上殘留的溫熱,卻已深深烙印在他掌心、舌尖與心底,再也抹不去。
夜風吹過,湖水輕響。
一切彷彿從未發生。
………
然而,玄清長老做夢也不會想到,如果他剛剛將葉傾城的衣裙與裹胸完全脫下,就會發現葉傾城體內最深處的秘密。
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原本該是少女最柔軟的所在,卻隱隱凸起一道駭人而詭異的粗長輪廓。
玄清長老若真的徹底剝開葉傾城的衣物,便會看見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他最疼愛的乖徒兒,那個又傲又甜、靈秀可愛的葉傾城,竟被一根如此粗長的木棒貫穿體內。
若玄清長老知曉這一切,他內心還會不會這麼自責呢?
月光灑下,湖畔依舊安靜。
葉傾城睡得香甜,呼吸均勻,小臉微紅,渾然不覺自己身上曾發生過什麼。
而玄清長老,坐在篝火旁,望著漸弱的炭火,淚水無聲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