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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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城的夜晚,永遠帶著一種凜冽的靜美。

繁星密佈,北辰之眼那輪巨大的銀月高懸,冷光如水銀傾瀉,把整座城池鍍上一層薄薄的霜輝。

街巷早已安靜,偶有巡夜更夫的梆子聲遠遠傳來,“當——當——”在雪夜裡迴盪,卻很快被風捲走。

屋簷下的冰魂珠不再被風吹得亂響,靜靜懸著,映著月光,像一串串碎裂的星子。

寒月閣內。

洛清月房間中,房間大門半掩。

房間內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巨大的紫檀香帳,香帳四周各自擺放著一尊約莫半人高的石紋寶鼎,寶鼎華蓋之上白氣蒸騰,煙燻環繞,絲絲縷縷的乳白色霧氣從中散發而出,如有律動,圍著香帳周身盤旋而繞,凝聚成漩,一眼看去當真如同雲霧仙境一般,亦幻亦真。

床榻上,洛清月微閉美目,盤膝而坐,青絲垂垂如瀑,縷縷長髮從玉肩垂落至床榻上。

美如畫,佳人如仙。

洛清月突破道種境中期後,讓她整個人都帶著一種更縹緲、更聖潔的仙氣,彷彿下一瞬就會踏雪飛昇。

洛清月睜開美眸凝望著半掩的大門,眼簾微垂,眸光微微閃爍。

此時,一位年齡六十上下的老漢向著洛清月房間走來。

老漢下身**,下體**粗壯如畜生一樣,**更是赤紅粗大。

“這個王老漢……也不怕被人發現麼?”

房間內的洛清月察覺出動靜,神識一掃。

就看到王老漢**下身挺著巨型**向她的房間走來。

“就不知道進來房間再脫麼……”

洛清月隻感覺臉上發燙,露出一絲微不可見的潮色,趕緊將神識散去,再次微閉美目。

王老漢看到房間大門半掩,麵露喜色。

“肯定是仙子知道自己要來!”

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洛清月睜開美眸看了王老漢一眼,隨後再次微閉美目。

兩人都冇有出聲,出奇的默契。

“仙子……”

王老漢走至床邊,低頭看著洛清月。

“真美啊!”

每次看到洛清月,王老漢都不由出聲感歎。

王老漢喉結滾動,巨棒猛地一跳,**滲出濁液,滴在青磚上。

“來,仙子……”

王老漢乾枯的左手撫摸著洛清月那三千青絲,右手將**移至洛清月冰涼櫻唇。

洛清月睜開美目,看著眼前的巨型**,抬起頭來白了王老漢一眼。

這個王老漢……腦子裡到底裝著什麼東西啊?

今天早上在她房間一直到下午纔回去……

在自己嘴裡射了一發後,還不滿足!

非要跪在床上讓自己幫他舔後庭,直到自己舔得舌頭髮麻才肯罷休!

最後又要自己跪在地上給他乳交……

把她全身射滿膿精才捨得離開……

而現在……

他又過來了……

“你……怎麼整天就想著這些事啊?”

洛清月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薄唇輕啟。

王老漢訕訕一笑道:

“因為老奴的七情六慾,都集中在了…仙子一人身上了…”

“那你過來……至少也要穿上褲子啊……”

洛清月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埋怨。

“仙子,老奴下午回去睡到現在,剛剛被尿憋醒,來不及穿褲子就來找仙子了……”

“憋醒你去茅房啊!”

“嘿嘿,這不是有個現用尿壺麼?”

“誰啊?反正不是我!”

“仙子快點,老奴這泡騷尿憋了大半天了,你不喝,老奴就尿在你身上……”

“你!粗鄙!”

洛清月咬著唇,語氣略嗔。

這個王老漢……怎麼會如此如此無恥……

尿在自己身上?

那得多浪費啊!

洛清月美目瞪了王老漢一眼,玉手將麵前的一縷髮絲繞至耳後,然後玉手握住那根粗得幾乎握不過來的巨型**,棒身滾燙,青筋暴起,脈動得像活物一般在她掌心跳動。

**碩大如拳,紫紅髮亮,表麵佈滿凸起的冠溝,馬眼處已滲出幾滴晶瑩的前液,帶著濃烈的雄性腥膻味,直衝洛清月的鼻尖。

洛清月櫻唇大張,貝齒輕避,努力將那拳頭大的**往嘴裡送。

可**實在太大,冠溝邊緣鋒利地刮過她的唇瓣,唇角瞬間被撐得薄薄的,幾乎要裂開。“唔………!”

洛清月喉間發出一聲細細的悶哼,腮幫鼓起誇張的弧度,唇肉被拉得發白,嘴角甚至滲出一絲晶亮的香液。

**隻進了三分之一,就已經將洛清月的小嘴完全撐滿,口腔內壁被**的熱度燙得發麻,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隻能緊緊貼在**底部。

洛清月那雙平日裡清冷如月的眼睛,此刻卻浮起一層薄薄的水霧,鼻翼急促翕動,努力放鬆咽喉,讓**一點點往深處頂去。

可每前進一分,都像在撕裂她的口腔,冠溝刮過上顎與舌根,帶來一陣陣強烈的異物感與窒息感。

“咕……啾……嗚……”

洛清月艱難地吞嚥著口水,試圖潤滑,卻反而讓**滑得更深。

終於,在王老漢輕輕往前一送之下,那碩大如拳的**硬生生擠過咽喉入口,頂進了洛清月的喉嚨深處。

“咕啾……”

洛清月雪白的頸項猛地一鼓,喉管被完全撐開,清晰可見一個駭人的**輪廓從外麵凸起,幾乎要頂到鎖骨位置。

洛清月美眸瞬間瞪圓,喉間一陣劇烈痙攣,發出“嗚嗚”的悶響,雙手本能地抓住王老漢的大腿,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香舌不由自主地捲住**底部,試圖緩解那股強烈的侵入感與窒息,卻反而像在主動舔舐。

很難讓人相信,這位高高在上、被整個修行界尊為“清月仙子”的絕世仙子,此刻竟在猥瑣老漢胯下,主動將那駭人巨龜硬生生含進了喉嚨最深處,喉管被撐得變形,頸前清晰凸起**的形狀。

“嘶……”

王老漢頓時感覺**傳來的一陣陣舒人慾死的驚人柔軟嬌嫩,不覺倒抽了一口涼氣,身軀不自覺的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這種緊緻的包裹感完全不輸操仙子的屁眼!

“仙子,老奴來了!一滴也不許浪費!”

王老漢低吼一聲,腰眼一麻。

一股滾燙、腥臊、帶著濃烈氨味的尿液猛地從馬眼噴射而出,直衝洛清月喉嚨深處。

“咕嚕……咕嚕……咕嚕……”

洛清月那猶如天鵝一般雪白的頸項劇烈滾動,喉頭上下起伏,將那股熱尿一口一口儘數吞嚥下去。

尿量極大,熱流源源不斷,喉間發出連續不斷的吞嚥聲,雪頸上的**輪廓隨著吞嚥一次次凸起又回落。

“咕嚕”

洛清月美眸緊閉,長睫輕顫,臉頰因缺氧與羞恥而泛起潮紅,卻仍舊努力含緊**,不讓一滴外泄。

熱尿滾滾湧入洛清月的胃中,順著食道一路向下。

起初,洛清月那在仙裙裡、白皙光滑的平坦小腹,還隱隱凸起著那根駭人木棒的粗長輪廓,像一條蟄伏的巨蟒,將雪白的腹部撐得微微隆起。

可隨著尿液不斷灌入,那道原本清晰的木棒輪廓,竟在熱流的衝擊與充盈中漸漸模糊、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小腹一點點鼓起,原本平坦如鏡的腹部,像被注入源源不斷的熱流,慢慢脹大、隆起。

彷彿懷胎三月、四月、五月、六月……

王老漢尿得舒爽無比,足足尿了一分鐘,才抖了抖**,將最後幾滴甩進洛清月口中。

洛清月嚥下最後一口,櫻唇緩緩退出,**“啵”的一聲彈出,帶出一縷長長的銀絲。

洛清月櫻唇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圓鼓鼓的肚子也隨之輕輕顫動,像裝滿熱液的水囊。

過了好一會兒……

洛清月纔回過神來,低頭看著自己那已鼓起如孕六月的腹部,耳根霎時間閃過一抹掩不了的霞色。

“怎麼會……這麼多……都……都鼓起來了……”

“原來……剛剛……喝了這麼多麼……”

“怪不得……這麼漲……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好充實……好舒服……”

……

突然,洛清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目光微微閃爍了一分,然後抬起美目看了王老漢一眼,櫻唇輕啟,唇角溢位一滴騷黃液體,“啪嗒”一聲,滴在了床單上。

床單瞬間洇開一小塊濕痕。

接著,房間裡響起了洛清月清冷的聲音,那聲音與她平時清冷聖潔形象極其不符,那是帶著一絲罕見挑釁與嬌嗔:

“浪費了呢……怎麼辦呀?”

王老漢愣了一瞬,隨後按耐住自己激動顫抖的心情,配合說道:

“那仙子覺得老奴該怎麼懲罰你啊?”

洛清月完美的臉頰瞬間通紅,連脖頸都染上了豔色,她咬著下唇,站起身來,玉手拉向腰間絲帶。

仙裙如流水般飄落在地,露出那雪白無瑕的嬌軀。

隨後是裹胸與裹褲,一件件褪下,堆在腳邊。

洛清月挺著那圓鼓鼓的大肚子,裡麵裝滿了王老漢的熱尿,沉甸甸地墜著,每動一下都晃盪出輕微的水聲。

洛清月背對著王老漢,緩緩跪在地上,雙膝分開,上半身趴在床上,雪白的翹臀高高撅起。

臀縫間,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正插在後庭,不停輕輕晃動,像一隻真正的小母狗在搖尾乞憐。

洛清月咬著櫻唇,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說道:

“那就請王叔用馬鞭抽打清月的屁股,讓清月長長記性!”

話音剛落,王老漢手裡憑空出現了一條馬鞭,鞭身烏黑粗糙,鞭梢磨得鋒利,甩在空中能發出“啪”的脆響。

王老漢咧嘴一笑,眼中火光更盛。

“仙子,你真是騷啊!那老奴就讓你長長記性!”

王老漢舉起馬鞭,在空中甩了個響亮的鞭花。

“啪——!”

第一鞭重重落下,正中雪白臀峰。

“啊……哼……”

洛清月嬌軀猛地一顫,雪臀上頓時浮現一道鮮紅的鞭痕,她咬緊櫻唇,卻發出一聲帶著痛楚卻又奇異滿足的嬌吟。

“啪——!啪——!啪——!”

鞭子接連落下,雪白臀肉被抽得紅痕交錯,顫巍巍地晃動,中間的狗尾巴也跟著搖。

洛清月趴在床上,大肚子壓在床單上,熱尿在裡麵晃盪,她美眸水霧朦朧,櫻唇微張,發出細細的喘息與嗚咽。

“王叔……是清月不好……清月浪費了王叔的尿液……求王叔好好用鞭子教教清月……教教清月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尿壺……”

洛清月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卻又主動將翹臀撅得更高,狗尾巴搖得更急,像一條真正的母狗在求主人懲罰。

她連自己都唾棄這樣的下賤——在外,她是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受萬千人敬仰。

可此刻,卻跪在這裡,像個賤奴般求著這個猥瑣老漢鞭打自己,隻為那一點反差帶來的極致刺激。

這種從雲端墜入泥潭的羞恥感,像最烈的春藥,讓洛清月心底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無法自抑。

王老漢哪裡受得了這等撩撥,鞭子落得更重、更準。

“啪!啪!啪!啪!”

鞭梢精準地抽在臀峰、臀縫、大腿根,每一下都帶著破空之聲,重重砸在雪白臀肉上,留下鮮紅的鞭痕。

雪白臀肉迅速腫起,顏色從淺紅轉為深紅,甚至帶著一絲紫意,臀峰高高隆起,像兩團被烈火炙烤過的蜜桃,顫巍巍地晃動,臀肉上紅痕縱橫,像一幅**的畫卷。

狗尾巴被震得左右亂甩,尾尖掃過紅腫的臀縫,帶來額外的瘙癢與刺激。

洛清月咬著床單,淚水終於滑落,順著完美的仙顏淌下,打濕了枕頭。

洛清月喉間發出嬌吟:

“王叔……清月錯了……清月以後要當好王叔的尿壺……再也不敢浪費了……求王叔……輕點……”

洛清月聲音越來越軟,哭腔裡卻透著難以抑製的顫意。

“哦?現在知道求老奴了?”

王老漢停下馬鞭,語氣帶著戲謔與得意。

“今晚老奴要好好教教你這個**仙子!讓你做一個合格的尿壺!”

王老漢話音未落,馬鞭再次揚起,這一次落得更狠、更密。

“啪!啪!啪!啪!啪!”

鞭子如雨點般落下,專挑最敏感的臀縫與大腿根抽打。

洛清月雪臀已被抽得腫脹不堪,每一下都像火燒般灼痛,可那痛楚卻又化作一股熱流,直衝下腹,與肚子裡滾燙的尿液交織在一起。

起初隻是臀肉的灼痛,可漸漸地,下身那處隱秘的花徑開始不受控製地濕潤。

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晶瑩剔透,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氣。

洛清月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她明明在挨鞭子,明明痛得淚流滿麵,可下身卻……

“王叔……清月屁股好疼……清月感覺有什麼要出來了……”

洛清月聲音顫抖著,卻又透著一絲難以啟齒的媚意。

王老漢聽著這話,哪裡還受得了?

“啪!啪!啪!”

“老奴抽死你這條母狗仙子!挨鞭子還發騷!**都流得滿地都是!”

“讓你平時裝高冷!你平時不是喜歡裝成一副雲淡風輕清冷的樣子嗎?現在怎麼不裝了?”

“人前清冷,背後跪求老奴抽打屁股!”

“你這條**母狗!”

“王叔……彆說了……清月知錯了……”

“知錯?老奴看你就是下賤!說,你是不是老奴的母狗?”

“啪!啪!啪!”

洛清月聽完,雪臀顫動得更加劇烈,臀肉紅腫得幾乎發亮,鞭痕交錯成網。

洛清月咬著床單,下身花徑已完全濕透,蜜液一股股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膝蓋,滴在地上。

“清月不是母狗……求王叔輕點……清月受不了了……清月要……要到了……”

“還說自己不是母狗?不是母狗為什麼屁眼插著狗尾巴啊?老奴真想叫葉將軍來看看你這副下賤的樣子!”

王老漢說完,馬鞭猛地抽在狗尾巴根部,鞭梢擦過臀縫,帶起一陣劇烈的顫動。

狗尾巴被震得亂晃,帶來額外的刺激。

“啊——!”

洛清月終於忍不住,一股熱流從花徑深處猛地噴湧而出,蜜液如泉水般濺出,灑在地上。

洛清月雪白的身子劇烈痙攣,大肚子壓在床上晃盪得更厲害,熱尿在裡麵晃出更大的水聲。

**來得又急又猛,洛清月咬著床單,臉龐潮紅得幾乎滴血,喉間發出細細的嗚咽與喘息。

洛清月感覺身體提不起一點力氣,軟軟地趴在床上,渾身無力,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後的粉紅。

王老漢扔掉馬鞭,大手撫上那紅腫顫動的臀肉,用力揉捏。

滾燙的臀肉在他掌心跳動,一捏就讓洛清月身子猛顫,發出細細的餘韻嗚咽。

“嘿嘿……仙子你真是騷啊!每次捱打鞭子都**……”

王老漢低頭看著那雪白翹臀已被抽得滿是鞭痕,紅腫得幾乎發亮,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地麵形成一攤水跡。

洛清月咬著唇,聲音細若蚊呐:

“你彆說了……太羞恥了……”

“老奴就說!仙子為什麼跪在地上求老奴打屁股啊?”

“因為……清月當尿壺不稱職……漏了一滴,清月甘願受罰……”

“受罰?我看是獎勵吧!你這個母狗仙子!”

“我……不是!”

“不是?老奴看你就是一條**母狗!”

“彆說了……清月以後會當好王叔尿壺的……”

…………

青雲山脈的清晨,來得格外寧靜而溫柔。

天邊第一縷晨光從遠山峰巔灑下,薄霧如輕紗般籠罩湖麵,漸漸被金輝染成淡粉。

湖水在晨風中泛起細細的漣漪,波光粼粼,倒映著天際初升的朝陽與四周蒼翠的山影。

岸邊柳枝低垂,新葉上凝著露珠,在陽光下晶瑩閃爍。

遠處林間,晨鳥開始輕鳴,一聲聲清脆,喚醒了沉睡的山林。

蟲鳴已歇,取而代之的是草葉間露水滑落的輕響,和偶爾傳來靈獸踏過落葉的沙沙聲。

空氣清涼而濕潤,帶著泥土與草木的芬芳,混著湖水的清冽,吸一口便讓人心曠神怡。

篝火早已熄滅,隻剩一堆灰白的炭燼,淡淡青煙嫋嫋升起,隨風散去。

葉傾城還睡得香甜,錦被裹得嚴實,小臉埋在被角,隻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與幾縷散落的青絲。

晨光落在她臉上,映得肌膚如瓷,睫毛輕顫,像兩片蝶翼。

玄清長老盤膝坐在一旁,背脊筆直,雙手自然搭在膝上,拂塵安靜地擱在一側。

玄清長老鬚髮整潔,麵容祥和,眼底那昨夜的赤紅與痛苦,已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往日裡慣有的清澈與從容。

一夜之間,玄清長老像是經曆了最嚴酷的心魔試煉,又像是被晨光洗滌了塵埃。

昨夜的瘋狂、愧疚、掙紮、淚水……彷彿一場漫長而可怕的噩夢。

天亮時分,當第一縷陽光照在玄清長老臉上,他的心境忽然如明月破雲,澄澈一片。

那些齷齪的念頭,那些焚身的慾火,在朝陽升起的刹那,儘數化作虛無。

玄清長老看著熟睡中的葉傾城,看著她純美安寧的睡顏,看著她呼吸間輕輕起伏的被子輪廓,隻剩滿心柔軟的溺愛與憐惜。

乖徒兒……

玄清長老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慈祥而溫暖的笑意。

那笑意裡,再無半分雜念,隻有長者對晚輩最純粹的疼愛。

玄清長老輕輕起身,袖袍一揮,一道柔和靈光籠罩在葉傾城身上,替她擋住晨風的微涼,又將滑落的被子拉好,掖緊被角。

做完這一切,玄清長老負手而立。

道骨仙風,德高望重。

昨夜那個被心魔吞噬的墮落者,彷彿從未存在。

玄清長老已重拾本心。

心境如明月,澄澈無塵。

從今往後,玄清長老隻會將這份師徒之情,化作最純淨的守護與疼愛。

絕不再起半點非分之想。

晨光漸盛,鳥鳴愈發清脆。

葉傾城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睛,她揉了揉睡眼,坐起身子,聲音軟軟糯糯:

“師父,早呀~”

玄清長老轉過身,笑容溫潤如春風:

“早安,乖徒兒,睡得可好?”

葉傾城伸了個懶腰,甜甜一笑:

“超級好!傾城做了個好夢~”

玄清長老看著葉傾城那明媚的笑顏,心底隻剩無限溫暖,他捋須而笑,聲音祥和:

“那便好。起來洗漱吧,為師已備好靈泉。今日還要趕路,早些出發,便能早日與你哥哥、清月仙子他們彙合。”

葉傾城眼睛一亮,歡快地跳下草地:

“好~傾城這就來!”

晨光灑滿湖畔,師徒二人,一如往昔。

昨夜的陰霾,已被朝陽徹底驅散。

玄清長老望著葉傾城蹦蹦跳跳去湖邊的身影,唇角含笑,眼底滿是溺愛。

從此,他隻會是那個疼愛徒兒、守護徒兒的師父。

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