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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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山脈深處,古木參天,藤蔓如龍蛇般蜿蜒纏繞。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灑下斑駁的金色光斑,落在青翠的苔蘚上,映得整個山林彷彿披上了一層夢幻的薄紗。

偶爾有靈獸的低鳴自遠處的密林傳來,清風拂過,帶著草木的清香與泥土的濕潤氣息,吹得葉傾城白色裙子的裙襬輕輕飄起。

葉傾城踩在柔軟的落葉上,腳下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小臉上滿是新奇與雀躍。

這是葉傾城生平第一次出遠門,遠離皇都的雕梁畫棟、遠離仆從環繞的錦衣玉食。

起初葉傾城還嫌山路崎嶇、塵土飛揚,可走了冇多久,整個人便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小鳥,眼睛亮得驚人。

“哇!師父你看,那棵樹好高啊!樹冠都快碰到天了!”

“那邊有隻小靈狐!它耳朵尖尖的,好可愛!”

“哎呀,那朵花會發光欸!是靈花嗎?”

玄清長老走在前麵,聞言總是含笑回頭,拂塵輕輕一揮,便將擋路的荊棘藤蔓撥開,或是隔空摘下一朵靈氣氤氳的青蘭花,遞到葉傾城手中。

“乖徒兒,這青蘭花雖美,卻不耐久摘。為師用靈力護著它,你帶在發間,便可多開三日。”葉傾城立刻甜甜地彎起眼睛,聲音軟糯得像撒了蜜:

“謝謝師父!師父最好了!”

葉傾城踮起腳尖,把花小心簪在耳側,又仰起那張精緻的小臉,杏眼亮晶晶地望著玄清長老,嬌聲喚道:

“師父~傾城簪得好看嗎?”

那一聲“師父”拖得又長又軟,帶著小女孩特有的甜膩,傲嬌郡主往日在府中對下人呼來喝去的刁蠻勁兒,此刻在玄清長老麵前竟半點也看不到,隻剩下一隻乖巧的小貓似的。

玄清長老被葉傾城這一聲“師父”叫得心頭酥麻,鬍鬚都忍不住微微顫動,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好看,好看極了!為師的乖徒兒天生麗質,簪什麼花都好看。”

葉傾城聞言,小臉蛋頓時染上淺淺的紅暈,卻又故作矜持地輕哼一聲,傲嬌地彆開頭,可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上揚的弧度。

葉傾城輕輕拉了拉玄清長老的衣袖,小聲道:

“師父,那我們繼續走吧,傾城還想看更多好看的風景呢~”

玄清長老看著葉傾城這副又傲又甜的模樣,隻覺得心頭像是灌滿了蜜糖。

這個小徒兒平日裡雖有些傲嬌,可在自己麵前卻格外乖巧懂事,每一聲軟軟的“師父”都像小鉤子似的往他心尖上撓,撓得他這個修行數十年的老道人都忍不住生出無限憐愛。

隻是……

玄清長老那目光在葉傾城精緻的臉上流連片刻後,總是不自覺地往下移,落在葉傾城白色裙子下那對與嬌小身形極不相稱的豐挺飽滿上。

那雪白的裙衫本就輕薄,隨著走動輕輕晃動的傲人弧度,將布料撐得緊繃繃的,隱約透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玄清長老暗暗咂舌,心道:

這寶貝徒弟年紀尚小,身材也嬌小,怎麼……那裡生得如此誇張?

真的好大啊!

真是天生尤物!

玄清長老趕緊移開目光,口中默唸清心咒,可餘光卻又忍不住飄過去一眼,又是一聲暗歎:真的好大!好誘人啊……

玄清長老猛地一震,連忙收斂心神,暗罵自己不是人,這可是自己剛收的關門弟子!怎能生出這般齷齪念頭!

玄清長老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莫名的燥熱,麵上重新恢複慈祥長者的微笑,拂塵輕揮,繼續在前方帶路。

“乖徒兒,跟緊為師,前方山路漸陡,莫要摔著。”

葉傾城甜甜地應了一聲,又輕輕拉了拉玄清長老的衣袖,聲音軟軟糯糯:

“嗯!傾城聽師父的~”

那一聲軟糯的“師父”,像羽毛似的撓在玄清長老心尖,讓玄清長老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放緩腳步,柔聲道:

“好好好,不愧是為師的乖徒兒。”

玄清長老從袖中取出一枚晶瑩的紫雲靈果,遞到葉傾城嘴邊:

“來,乖徒兒,嚐嚐這靈果,最適合你如今的境界。”

葉傾城乖乖“啊”地張開誘人的小嘴,咬了一口,果汁濺得唇角晶亮,她眯起眼睛滿足地歎了一聲,又抬眸甜甜地看著師父:

“好甜!師父對傾城最好了!”

玄清長老被葉傾城這副乖巧模樣迷得神魂顛倒,隻覺得這輩子收這個關門弟子,是他修來的最大福緣。

玄清長老笑著點頭,掌心靈光一閃,一道青色雲團托在兩人腳下,帶著他們輕輕升起,掠過層層樹冠,往山脈深處而去。

風聲呼嘯而過,葉傾城站在雲團上,雙手張開,像是要擁抱整片山林。

隻是每當雲團微微顛簸,那藏在雪白小腹深處的粗長木棒便會輕輕摩擦一下內壁,帶來一陣又痛又麻的異樣感覺。

葉傾城精緻的小臉一紅,下意識並緊雙腿,耳尖露出一絲紅潤。

哼!狗奴才……給本郡主等著!

到時候看本郡主怎麼治你!

本郡主夾得你求饒!

葉傾城暗自咬牙,杏眼裡閃過一絲傲嬌的倔強與羞惱。

玄清長老察覺到小徒兒神色微變,以為她是累了,便柔聲問道:

“乖徒兒,可要為師放緩速度?”

葉傾城連忙搖頭,甜甜一笑:

“不累!有師父在,傾城一點都不累~”

玄清長老聽完大笑一聲,袖袍一揮,雲團速度更快了幾分。

師徒二人便這樣趕路,一會兒落在山道上步行,玄清長老在前開路,葉傾城乖巧地跟在後麵,不時甜甜地喚一聲“師父”。

一會兒又騰雲而起,乘風掠過崇山峻嶺,葉傾城站在雲團上興奮地指點江山,玄清長老則滿眼寵溺地護著她。

日頭西斜時,前方山穀間忽然出現一片清澈的碧湖。

湖水如鏡,倒映著周圍蒼翠的山峰與天邊殘霞,湖邊野花盛開,蝴蝶翩飛,幾隻白鶴在淺灘悠然覓食,靈氣氤氳,宛若一幅人間仙境。

葉傾城遠遠看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師父!那裡有湖!好漂亮!”

葉傾城輕輕拉了拉玄清長老的衣袖,聲音裡滿是期待:

“師父,傾城走了半天,可以下去洗一洗嗎?”

玄清長老聞言,目光在小徒兒微微泛紅的精緻小臉上停留片刻,溫聲笑道:

“自然可以。此處靈氣充沛,又無他人痕跡,正是絕佳的歇腳之地。”

玄清長老袖袍一揮,一道青色光幕瞬間籠罩方圓數裡,將整片湖泊與岸邊密林儘數遮蔽,隔絕一切窺探。

“為師在湖邊巨石後為你護法,乖徒兒儘管去便是。”

葉傾城甜甜地道了聲謝,蹦蹦跳跳地往湖邊跑去。

夕陽斜照,湖畔野花搖曳,葉傾城找了一處被垂柳半遮的淺灘,確認玄清長老已背過身去,才紅著耳尖開始寬衣。

先是解開腰間的銀絲流雲帶,白色裙子滑落在地上,雪白的嬌小身軀頓時暴露在晚風中。

接著是貼身的小衣,葉傾城指尖微微地解開胸前的細扣……

那對被束縛已久的飽滿**猛地彈跳而出,在涼風中劇烈顫動了幾下,才慢慢穩住。

那對**大得驚人,雪白圓潤,形狀完美如兩隻倒扣的玉碗,卻又飽滿得彷彿隨時會溢位。

乳肉細膩緊緻,泛著瑩潤的瓷白光澤,頂端兩點櫻粉色的**因涼風刺激而迅速挺立,嬌嫩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微微上翹,透著一股少女獨有的青澀與誘惑。

乳溝深邃得能輕易埋冇手指,隨著葉傾城呼吸的起伏,那對**輕輕晃動,蕩起一層細微卻誘人的乳浪,在夕陽餘暉下晃出一片雪白的光暈,晃得人眼花繚亂。

葉傾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對與嬌小身材極不相稱的傲人雪峰,小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葉傾城咬著唇,任由它們在涼風中自由挺立。

視線再往下,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卻隱隱凸起一道駭人的粗長輪廓,從下腹一直向上,幾乎貫穿到胸部位置。

那輪廓粗三公分,可長度卻達到恐怖的四十公分!清晰地印在雪白肌膚之下,宛如一條猙獰的巨蟒盤踞體內。

葉傾城小手輕輕按在隆起處,隔著肌膚都能感覺到木棒的冰涼與堅硬,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傲嬌地輕哼了一聲:

“哼!狗奴才……壞東西……”

葉傾城小聲嘀咕一句,又迅速褪下最後的小褲,整齊疊好衣裙放在岸邊乾淨的石頭上,這才小心翼翼地踏入湖中。

湖水清涼,初入時隻到小腿,葉傾城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水漫過膝蓋、腰肢,最後到胸口。

葉傾城找了一處水深及腰的平坦石塊,慢慢坐下。

“唔………!”

剛一落座,那根深埋體內的粗長木棒便因重力與姿勢變化,猛地往上頂了一下。

堅硬的木棒重重刮過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又痛又麻的強烈刺激,直衝腦門。

葉傾城嬌軀猛地一顫,櫻唇微張,從喉間溢位一聲細細的嬌吟,杏眼瞬間蒙上一層水霧,雙腿下意識夾緊,那對雪白**也隨之劇烈晃動,濺起一片晶瑩水花。

葉傾城連忙雙手撐在身後的石塊上,精緻小臉紅得像要滴血,呼吸亂了好幾拍。

“可惡的狗奴才!頂死本郡主了……”

葉傾城咬著下唇,傲嬌地瞪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心裡又羞又惱。

這根壞東西插在體內已經多日,走路時摩擦、坐下時頂撞、顛簸時攪動……

每一次都讓她又痛又羞,卻又奇異地漸漸習慣。

如今隻是稍稍坐下,便被頂得渾身發軟。

葉傾城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平複下來。

葉傾城撩起一捧清水,輕輕潑在肩頭,任由水珠順著雪白的頸項滑落,流過那對傲然挺立的飽滿**,又沿著平坦的小腹,最終淌過那道詭異隆起的輪廓。

夕陽餘暉灑在湖麵,也灑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水珠晶瑩,波光瀲灩,映得她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金輝裡,美得驚心動魄,又純又欲。

葉傾城閉上眼睛,舒服地歎了口氣,暫時把所有羞惱都拋到腦後,隻想好好享受這難得的清涼與寧靜。

…………

岸邊巨石後,玄清長老本該閉目打坐,靜心護法。

可他那顆修行數十年的道心,卻在此刻如湖麵被投下巨石,蕩起層層漣漪。

他盤膝端坐,雙手結印,麵上強作慈祥寧靜,可腦海裡卻早已亂成一團。

葉傾城那對飽滿、挺翹的傲嬌胸部一直在他腦海晃動………

玄清長老喉頭滾動,額角滲出細汗,口中清心咒越念越快,卻越念越亂。

“罪過……罪過……”

玄清長老暗罵自己老不修,可那燥熱卻如野火般越燒越旺。

我就去看一眼……

就一眼……

最終。

玄清長老還是忍不住,長歎一聲,睜開眼,袖袍一揮,悄無聲息地繞到湖畔另一側的密林深處,藏身在一叢茂密的灌木之後。

湖心,葉傾城正閉目享受著清涼,她半靠在水中那塊平坦石塊上,雪白的上半身完全露出水麵。

嬌小的身軀在夕陽下泛著瑩潤的瓷白光澤,肩頭窄窄,腰肢細得彷彿一握就能圈住,雙腿在水下筆直併攏,整個人像一株初生的柳枝,清純稚嫩。

可胸前那對**卻傲然挺立,飽滿得不可思議。

雪白的乳肉緊緻細膩,泛著水珠照耀下的晶瑩光澤,像兩座完美的雪峰,高聳而圓潤,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起伏,蕩起一層細膩卻驚心動魄的乳浪。

乳溝深邃得能輕易埋冇視線,水珠從峰頂滑落,沿著那道幽深的溝壑緩緩淌下,晶瑩剔透,晃得人眼暈。

葉傾城撩起一捧水,輕輕潑在胸前,那對雪白**頓時劇烈晃動,水花四濺,乳浪翻湧,在夕陽下晃出一片耀眼的雪白光暈,純淨又妖嬈,反差得令人窒息。

葉傾城舒服地輕哼了一聲,又低頭瞪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傲嬌地咬著下唇,小聲罵道:“哼!狗奴才……就不知道給本郡主插一根小的嗎?插這麼粗的木棒進來,害本郡主難受的要死……”

“等本郡主見了你,本郡主非要夾得你求饒不可!看你還敢不敢這麼欺負我!”

葉傾城氣鼓鼓地又潑了一捧水,水珠順著雪峰滾落,濺在隆起的小腹上。

………

岸邊密林深處,藏在灌木之後的玄清長老,呼吸早已亂了節奏。

透過層層枝葉和夕陽水霧,玄清長老終於看清了湖中那具雪白嬌軀的全貌,尤其是胸前那對傲然挺立的**。

那一瞬,玄清長老整個人都僵住了。

好大……好白……

比穿著衣服時隱隱鼓起的輪廓,還要誇張得多!

玄清長老心中猛地一震,瞳孔微微放大,喉頭滾動了一下。

他修行數十載,見過的仙門女弟子不知凡幾,那些天驕聖女、宗門長老,哪個不是國色天香?可論這胸前的規模與完美……

竟無一人能及眼前這個嬌小的小徒兒。

那對**完全浸潤在清澈湖水中,卻依舊高聳挺翹,飽滿得彷彿要撐破無形的束縛。

乳肉雪白細膩,冇有一絲瑕疵,在夕陽下泛著瑩潤的瓷白光澤,像兩團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初春最飽滿的雪峰,沉甸甸地壓在纖細的胸廓上。

玄清長老死死盯著,腦中轟然一片。

他今天趕路時,不是冇幻想過,葉傾城拉他衣袖、甜甜叫“師父”時,那對鼓鼓囊囊的雪峰輕輕晃動,他就忍不住偷偷瞄上幾眼,讓他也偶爾走神,幻想著那對大奶脫了衣服會是什麼模樣。

可真正親眼看到的第一眼,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太大了!

乳形完美得冇有一絲下垂,飽滿得彷彿隨時會溢位,偏偏又緊緻挺翹,頂端那兩點櫻粉色的**嬌嫩得像初綻的花苞,在水珠的映襯下晶瑩欲滴。

玄清長老暗暗感歎:這哪裡是十三四歲的少女該有的胸乳?

簡直是……上天最偏心的傑作!

同時,玄清長老也暗暗自責。

我這是怎麼了?那可是我剛收的乖徒兒!怎可對自己的徒兒生出這種心思!

可那自責的聲音越來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更熾熱的幻想。

乖徒兒這對極品大奶……

如果……如果能抓在手裡……

那雪白柔軟的乳肉,該有多麼細膩、多麼沉甸甸……

該有多爽……

如果……

把胯下的**插進她**中間……

用那深不見底的乳溝緊緊夾住,一下一下地抽送……

那雪白乳肉包裹著火熱陽物的感覺,該有多**……

玄清長老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青筋隱現,終於再也壓抑不住。

他環顧四周,確認青色光幕牢牢隔絕一切窺探後,雙手顫抖著解開腰間袍帶,褪下褲子。

那根十幾年來幾乎從未硬起的陽物,此刻竟脹得發紫,青筋暴起,硬邦邦地翹起,**因充血而泛著暗紅,雖隻有十公分,卻因長年未曾宣泄而脹得格外猙獰,莖身微微顫動,馬眼已滲出幾滴晶瑩的前液。

玄清長老紅著雙眼,一手死死扶住身前的粗樹乾,一手握住那根硬得發痛的**,目光死死盯著湖中那對晃動的雪白**,開始上下套弄。

起初動作還帶著一絲遲疑,可很快便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掌心與莖身摩擦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傾城徒兒……為師的好徒兒……”

玄清長老喉間擠出低啞而壓抑的聲音,帶著狂熱與愧疚,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卻像魔咒般一遍遍重複。

“乖徒兒……你的**好大啊……為師忍不住了……想要抓在手裡揉一揉……用力地揉……捏得你那雪白的乳肉從指縫裡溢位來……”

玄清長老幻想著自己走到湖邊,將那對沉甸甸的雪白**捧在掌心,指尖深深陷入柔軟乳肉,那該有多軟、多熱、多彈……

**被他含在嘴裡吮吸,葉傾城羞紅著臉嬌羞地叫“師父不要”。

“傾城徒兒你最乖了……最聽為師的話了……快讓為師抓著你的大奶射上一發……就射在你那雪白的乳溝裡……射得滿滿的……熱熱的……”

湖中,葉傾城又撩起一捧水潑在胸前,那對雪白**頓時劇烈晃動,水花四濺,乳浪翻湧,雪白光暈在夕陽餘暉裡晃得人眼花。

玄清長老盯著那晃動的乳浪,腦中畫麵越發清晰:自己將硬挺的**塞進那深邃的乳溝,兩手用力擠壓乳肉,將陽物完全包裹,上下抽送,乳肉摩擦莖身的柔軟觸感,**撞擊**的濕熱。

“啊……徒兒……為師的好徒兒……”

此時的玄清長老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道骨仙風、仙門長老的模樣?

他鬚髮淩亂,雙眼赤紅,額角青筋暴起,平日裡慈祥溫潤的麵容此刻扭曲得近乎猙獰,嘴角甚至掛著一絲不受控製的涎水。

那張保養得宜、數十年來始終帶著仙人清輝的臉,此刻被濃烈的慾火燒得通紅,像一頭被本能支配的野獸。

玄清長老一手死死扶著樹乾,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另一隻手在袍下瘋狂套弄那根脹得發紫的**,動作粗暴而急切,在寂靜的密林中格外刺耳。

“乖徒兒……快叫師父插你的大奶……”

玄清長老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目光死死釘在湖中那對晃動的雪白**上,彷彿要透過視線將它們抓到手裡。

每一次葉傾城無意中挺胸或潑水,那對雪峰便晃得更厲害,乳浪一層接一層,雪白得晃眼。

玄清長老的幻想也隨之越發失控,他想象著自己按住葉傾城的肩頭,將她嬌小的身軀壓在湖邊石塊上,雙手粗暴地揉捏那對**,指縫間溢位雪白乳肉,**被捏得通紅,葉傾城又痛又羞地嗚咽,卻又乖巧地不敢反抗。

“大奶徒兒……為師要射了……射給你……全射在你的大奶上……”

玄清長老盯著雪白**,腦中隻有那對大奶被自己蹂躪、被自己玷汙的畫麵。

“射了!射了!射死你這個大奶徒兒!!”

隨著一聲幾近嘶吼的低喊,玄清長老腰眼猛地一麻,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那根脹得發紫的**在掌中瘋狂跳動,一股股濃稠到近乎黏稠的白濁猛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射出兩丈遠,重重濺在湖邊一塊石頭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射在樹乾上,順著粗糙的樹皮緩緩滑落;隨後幾股落在草葉與泥土上,足足射了九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濃,帶著長年積攢的腥膻氣味,在密林中瀰漫開來,久久不散。

玄清長老射得幾乎站立不住,雙腿發軟,扶著樹乾大口大口地喘息,額頭冷汗涔涔,臉上潮紅久久不退。

他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與袍下那片狼藉的濕意,又看向湖中那具雪白嬌軀,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極致的滿足,有深深的愧疚……

罪過……大罪過……我竟……竟對自己的乖徒兒……

玄清長老閉上眼,雙手顫抖著繫好衣袍,然後踉蹌著回到巨石後,盤膝坐下。

他強迫自己重新結印打坐,麵上勉強恢複幾分平靜,可袍下那處仍殘留著未乾的濕意,心湖卻再也無法如昔日般古井無波。

湖中,葉傾城終於從水中起身,水珠順著雪白肌膚滑落,那對**隨著動作再次晃出驚人弧度,乳浪一層接一層。

葉傾城彎腰撿起衣裙,雪白臀部與纖細腰肢在暮色中劃出完美曲線,渾然不覺師父方纔的失態與齷齪。

葉傾城傲嬌地又瞪了一眼小腹的隆起,輕哼道:

“哼!狗奴才!等著瞧吧……哼!”

夜幕降臨,湖邊蟲鳴漸起。

師徒二人,一人在湖畔傲嬌地穿衣,一人在巨石後強壓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