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嗚嗚。。。不。。。腥臊的指節夾著烏清淮怯怯的舌頭攪弄,他說不出話,透明的津液從縫隙淌了下來。

玻璃窗映出他們的身影,烏清淮看著帶著笑容的孟梵天,忽然發現這個人變的如此陌生。

他在驚慌中不小心咬到了孟梵天的手指,對方抽出去,掐著他的下巴。

清淮,你今天真的很不聽話,隻顧著想你那個寶貝兒子,拒絕我,還咬了我,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噙著笑意的聲音含著冰渣子似的,烏清淮驚恐的開始顫抖,都不敢回頭看他,隻茫然又可憐的嗚嗚咽嚥著,梵天,梵天。。。

孟梵天歎了口氣,好心的提示道,我們已經結婚了,你該叫我什麼?

烏清淮的腦子一直很笨,這次卻很快就懂了他的意思,淚眼模糊的哀求著,老公,老公。。。。嗚嗚嗚。。。。

怯生生的哭腔鑽到了孟梵天的耳中,他滿意的親了烏清淮一下,拉住窗簾,把他抱到了床上。

腿分開,老公要乾你的小逼了。

烏清淮呆呆的看著麵前這個猶如換了一副麵孔的孟梵天,本能的直往後縮,蜷縮著掉眼淚,盼著孟梵天能恢覆成他熟知的溫柔模樣,老公,我怕。。。

怕什麼,怕我嗎?

孟梵天見他不聽話,也冇生氣,轉頭從衣帽間裡找出皮帶,把他的手綁在了床頭。

俯身逼近,他清楚的看到烏清淮臉上的迷茫與畏懼,似乎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突然變了一個人,變的這樣危險,這樣令他膽戰心驚。

他用膝窩抵開烏清淮夾緊的雙腿,扯下浴袍。

硬的發痛的粗長**一下子就蹭著烏清淮的小腹,驚人的熱度要燙壞那一片皮膚似的,他本能的扭著腰使勁避開。

我是你老公,你怕什麼,不是你親口答應的說和我結婚嗎?

威脅般的輕柔語氣喚回了烏清淮的記憶,他又一下子弱了,抖著身體,隻含淚望著孟梵天,很小聲的嗚嚥著,老公,你、你輕一點。

孟梵天冇說話,握住自己的器官,猙獰粗壯的肉柱故意蹭了蹭青澀的**。

如同火柴頭被擦燃,烏清淮猛地一顫,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他冇經曆過這種事,卻能預感到接下來會很難熬,止不住要發出更多的哀求時,圓碩的**已經強硬的插了進來。

和被手指進入不同,尺寸驚人的粗碩器官爬滿了青筋,血液突突直跳,像是一個靈魂強行極進了烏清淮脆弱的靈魂裡。

本就過分緊緻狹窄的女穴無法容納下這樣飽滿的**,開拓般鑿開敏感的穴肉,撕裂般的脹痛讓烏清淮慘烈的叫出了聲,渾身哆嗦的一直湧眼淚,腦海空白,眼前卻發黑。

喉嚨被扼住般,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連哭聲也變得極其微弱,竭力放緩的呼吸聲艱難的消化著初次**所帶來的痛楚。

冇辦法形容,烏清淮隻覺得痛。

他幾近痙攣般死死抓著扣著自己的指腹,眼前一片模糊,隻能依稀辨認出對方傾覆的高大身影。

疼,疼。。。嗚嗚嗚梵天。。。。出、出去,我不要了。。。。。

他冇想過會這樣無法承受,像鐵棍子毫不留情的捅穿最脆弱的嫩肉。

而孟梵天無動於衷,一言不發的掰開著他拚命想要合攏的雙腿,一寸寸將**插進他的**裡。

半晌,孟梵天纔出聲,清淮,放鬆,你夾的太緊了。

烏清淮仰著頭,臉上被冷汗浸濕。

他嗚嗚的試圖用可憐的姿態激起孟梵天的心軟,但他看錯了,孟梵天並非他想象中的那個溫和君子,而是披著人皮的冷酷野獸。

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孟梵天不需要再偽裝出和善的麵具。

指節深深陷入烏清淮大腿內側的皮膚,將本能的細微戰栗完全壓製住,孟梵天輕輕抽出一小截時看到表麵沾著淡淡的血,處子血。

他想,他總算把烏清淮玩到手了。

冇能完全把**插進去,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麵,但烏清淮已經承受不住了,目光渙散,神色痛苦的大口大口喘著氣,臉上一片潮濕,手腕也被皮帶勒出一圈紅痕。

孟梵天慢慢開始**,看見他平瘦的腹部被頂出微微的鼓起,那是他進入的形狀。

他思考了一下,在烏清淮的腹部丈量,要是都插進去,你的肚子就能鼓到這裡。

烏清淮冇聽進去,隻在他每次進來的時候條件反射的繃緊全身,如同在全力抵抗一個強悍的敵人,而這抵抗隻被撞一下就潰不成軍。

費力的適應時間過去,自發湧出的淫液充當了潤滑,緊而熱的女穴夾的孟梵天很爽,爽的頭皮發麻。

他已經很久冇乾過女人的穴了,是和男人的後穴完全不同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