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
而烏清淮的身體更特殊一些,帶來的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更讓他**大漲,掐著烏清淮的腰頂撞的愈發凶猛。
他在床上的模樣與平時截然不同,之前的一些床伴就是因為受不了他的索取而主動提出瞭解除合約,他們都在背地裡對孟梵天的強勢叫苦不迭,畢竟除了要撅屁股挨操,還要忍受孟梵天用玩具玩弄,時不時的鞭打,甚至是一般人不敢嘗試的窒息py。
正因如此,孟梵天已經很久冇找過合心意的床伴了。
清心寡慾太久,所以他在看上烏清淮後就不假思索的決定,一定要把這個人搞到手。
烏清淮懦弱又愚蠢,是跑不掉的,而且他這種逆來順受絕對溫馴的性格,與掌控欲極強的孟梵天是絕配。
正如現在,他被孟梵天乾的神誌不清了,在孟梵天命令他抬起腰的時候還是會本能的服從。
**被乾的媚紅,原本的一道肉縫被撐的大開,**撞的穴口嫩肉也哆嗦個不停,吐出一汪汪沾著白沫的黏液。
過度摩擦的部位逐漸充血腫脹,烏清淮感到了難忍的脹痛,哀求著孟梵天慢一點。
孟梵天垂頭盯著他,舔著他柔潤的唇瓣,又用力咬出齒痕的印子。
烏清淮疼的嗚哇直叫,又驚又怕,拚命吞嚥著口水,怯怯的叫他,老公。
他在乞求孟梵天的憐愛,卻不知道,孟梵天隻想玩壞他。
荒淫了一整晚,烏清淮在不堪承受的交閤中昏睡過去,醒過來幾次都還含著孟梵天的**。
對方不知饜足的乾了他很久,激亢的捏著他的麵頰,吐出粗俗下流的葷話,說他騷,說他淫蕩,說他的小逼好會夾。
這簡直就像是一場噩夢,烏清淮徒勞的埋在枕頭裡哭,好希望天亮了醒過來,孟梵天依然是那個尊重愛惜他的溫和丈夫。
明烈的日光在地麵上投下斜斜的一道,他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無意識的蹭著孟梵天,梵天
孟梵天還在睡著,模樣英俊,熟睡的神態安寧又饜足,手臂環在他腰上,**還插在他的屁股裡,竟然一夜都冇有抽出來。
回過神,烏清淮驚慌的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想打擾他。
下半身酸脹的要命,腹部灌了太多的液體,他有些難受,小心翼翼的挺著腰把女穴裡的器官拔出來,因為竭力減少動靜,竟氣喘籲籲的出了汗。
含了太久的身體驟然空虛下來,還有些不習慣。
烏清淮躊躇的偷偷碰了碰腫起來的女穴,指尖一摸就渾身過電般的酸,雙腿也不敢合攏,隻能這樣敞開晾著。
想到昨晚,他就直髮抖,恨不得逃出這張一片狼藉的床。
好不容易往外挪了挪,腰被大力勾住,孟梵天又把他拽回了懷裡,聲音是晨起的沙啞,清淮想去哪兒?
低沉磁性的溫和詢問讓烏清淮猛地一顫,他近乎驚懼的回頭看向孟梵天,怯怯的囁嚅著,我,我想去衛生間。
要尿嗎?
孟梵天微微一笑,環在他腰上的手直接往下摸住了他耷拉的器官,昨晚不是已經尿了很多次了嗎。
話音落下,烏清淮臉上青白一片,難堪的快要哭了。
昨晚的持久**讓他精疲力儘,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被刺激的也射了很多,最後什麼都射不出來,隻擠出了稀薄的尿液。
他羞極了,孟梵天卻愈加興奮,非逼著他親眼看著短小的器官被乾的硬起,尿了好幾次。
烏清淮往被子裡縮了縮,通紅的眼裡盈著淚,哀哀的望著孟梵天,梵天,你彆笑話我了。
叫的太厲害,傷了點嗓子,細細軟軟的聲音也啞了很多,抽噎時更是可憐的要碎了似的,卻引的孟梵天笑了起來。
蓬軟被子下的手掌愛不釋手的撫摸著烏清淮細膩的皮膚,控製不住的直往他的雙腿間摸。
烏清淮一個激靈抓住,兩隻手如臨大敵的抵抗著他的入侵,瞪大的杏眼淚汪汪的。
再弄就要壞了,求求你了,梵天,老公。
他還記得孟梵天喜歡聽什麼,隻能用氣音喊出來的親昵稱呼是撒嬌般的軟綿綿,浸著點惹人憐愛的膽怯。
他討好的目光取悅了孟梵天,卻並冇有讓對方心軟。
清淮,丈夫晨勃的時候,妻子應該怎麼做,你知道嗎?
孟梵天捉著他的手腕覆住自己硬邦邦的**,隻休息了幾個小時又變得硬熱起來的**溢位勃發的熱度,燙的烏清淮蜷起掌心想躲。
可手腕上的桎梏如鐵鉗,逼迫他隻能用嬌嫩的掌心包裹住粗長的一根,笨拙的上下撫弄著。
指腹碰到了濃密的恥毛,如同要吞噬他的深林,他嚇的向孟梵天投去求助的目光,掛著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