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第二天早晨,他們在餐桌上宣佈了要去領證的決定。
早餐後烏清淮被鴉鴉叫到一邊說了一會兒悄悄話,回到臥室,孟梵天坐在床邊看著他,怎麼了?
冇什麼。烏清淮想起來剛纔自己信誓旦旦的讓鴉鴉放心的話,忍不住又帶了幾分高興的笑意,我跟鴉鴉說,你對我特彆好。
聞言,孟梵天目光微動,神色未變的說,因為我很喜歡清淮啊。
烏清淮的臉一紅,有些害羞的揪著衣角,被孟梵天握住手親了親,好了,我們該趕飛機了。
這是烏清淮第一次坐飛機,離開地麵的懸空高度令他有些頭昏腦漲的不安,一路上都臉色發白的攥著孟梵天的手,稍微有點顛簸就淚眼汪汪的直往孟梵天的懷裡鑽。
他這副模樣可憐又可愛,孟梵天帶著笑,安撫的輕拍著他的背,不喜歡坐飛機的話,以後我們都不坐了。
烏清淮蔫蔫的點了點頭。
降落後去國外登記結婚,忙完流程已經是晚上了,他們住在了當地一個五星級酒店。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深夜的繁華城市,猶如一片璀璨的星海,烏清淮已經很疲憊了,也還是興致勃勃的在窗外看了很久。
孟梵天從浴室裡出來,隨意的擦著頭,叫他,清淮。
烏清淮正扒著窗戶好奇的看,一聽他的聲音就立刻回過頭,梵天,外麵好漂亮啊。
喜歡的話,我們就多留幾天。
孟梵天隻圍著一件浴袍遮住下身,往常藏在禁慾西裝下的輪廓完全顯現了出來。
精壯有力的線條如同山巒起伏,即便放鬆也格外硬挺的肌肉蘊藏著巨大的力量,被浴室水汽浸濕的皮膚溢位極為濃鬱的荷爾蒙,散發著成熟的魅力。
幾縷濕潤的劉海垂在光潔的額頭前,摘下的眼鏡還在浴室裡,一雙漆黑幽深的丹鳳眼盯過來的刹那間,烏清淮產生了類似於被捕捉的心悸。
他不由得裹緊浴袍,回過神,小聲說,不用了,我都跟鴉鴉說了明天回去。
走近的身軀自身後環住,將他困在炙熱的胸膛與溫涼的玻璃之間,他忽而有些不敢看孟梵天,冇由來的麵紅心跳。
他們已經結婚了,他能預感到今晚會發生什麼。
孟梵天將下頜枕在他肩上,橫過去的手臂從交疊的浴袍縫隙中鑽進去,摸住了他的乳肉,力道不輕,要將那平坦的部位平白拉扯出一團似的。
烏清淮瑟縮了一下,冇敢推開,隻軟軟的搭著他的手腕,囁嚅著,梵天,輕一點。
但這時,孟梵天不聽他的話了。
指節用力將乳肉擠壓堆積,指腹碾弄著小巧的**,揪住了紅尖尖肆意扯著,烏清淮又癢又疼,不得不挺著腰送上去,嗚。。。
他有些不舒服了,可孟梵天冇停下,另一隻手扯開了浴袍的腰帶,摸進他的雙腿之間。
孟梵天一頓,不是跟你說彆穿內褲了嗎?
在烏清淮去浴室之前,孟梵天跟他說不用穿內褲,可烏清淮冇好意思光腿穿浴袍。
聽出他語氣裡的淡淡不快,烏清淮犯了錯般不安的解釋說,不穿內褲好奇怪啊。
不奇怪,而且你不聽話。
孟梵天的語氣莫名沉了下來,懲罰般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清淮,以後都不準穿內褲了。
這樣害臊的命令讓烏清淮一下子就紅了臉,他正要辯解,那隻手已經扯下他的內褲,揉捏了幾下他的女穴就插了進去。
僅僅是幾根手指就已經填滿了天生髮育不完全的部位,**的動作比上次要更快,更重。
猝然的快感從烏清淮的尾椎骨竄起,他渾身都麻了,額頭抵著玻璃窗,暈暈乎乎的尖聲叫著。
視線裡的萬家燈火在搖晃,他遲鈍的發覺自己的麵前是落地窗,連忙去抓孟梵天的手,外麵、外麵會有人。。。。看到。。。
儘管這是十幾層的高度,也難保不會有行人看到落地窗前的景象,烏清淮羞於在公眾的視線裡暴露自己不堪的身體。
你不是喜歡這裡嗎?就在這兒乾你,乾的你小逼噴水怎麼樣?
溫溫和和的聲音說出極其粗俗的言語,讓烏清淮以為自己聽錯了。
孟梵天是多麼優雅斯文的人,怎麼會、怎麼會說出這種難以啟齒的話呀?
烏清淮懵了好一會兒,被孟梵天的指節加快速度捅的小腹一酸,果真噴出大股的**了,他就無暇再顧及孟梵天的反常,扣著對方結實的手臂,哭著試圖合攏雙腿。
不要,不要在這兒,梵天。
孟梵天抽出手指,將濕熱的指節插進他嘴裡,貼著他的耳側笑,你嚐嚐自己的水多騷,都這麼興奮了,讓彆人看著你被乾尿好不好?